添丶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栢并沒有因為關系的改變而產生變化,反而因為沒有之前內心的情緒糾結而變的灑脫不少,讓周圍許多同學都感受到了難得一見的愉悅,這是宋栢之前無法裝出來的開心。
“嗡——”
被宋栢藏在桌兜里面智腦產生短暫的一聲震動,讓他手里面正在做筆記的手一頓。表面上在認真聽課的亞雌,手悄無聲息地摸到桌兜里面。
如果是平常,他肯定不會一條信息而忽視老師講的課。但這樣的嗡鳴聲只有他親蟲的聯系方式才會有。
點開智腦看見雌父給他發了一條的信息。
親愛的雌父:好孩子,今天下午雌父在公司里面等你,順便讓你體驗一下新的生活。
宋栢暫時按捺下來雀躍的心情,嘴角卻是壓抑不住的向上揚起一個弧度。
雌父現在真的很關心他,甚至愿意讓他在他身邊學習,雌父真的很好啊……
宋栢對平日很是嚴肅的祁向依有著一種迷之崇拜,將他對在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放在心里面,反復鉆研,甚至還會為一句沒有什么內涵的話增加自己的理解,陷入瘋狂的延伸猜想中。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現在就想去公司,但他在期待的同時又帶著畏懼的心理……
在格外糾結的心理下,時間變的很慢。中間宋栢一改往常聽課的狀態,頻頻低頭看向智腦,肢體動作頻繁地變動。
明明他是從教室里面一路跑出來,路上也在不斷地提速,但宋栢被秘書帶到辦公室里面卻很膽怯,甚至連放在桌子上的水都不敢多喝一口。
祁向依一進來就看見宋栢很是拘謹的坐在沙發上面,眼神緊張地看著他……這總是想讓他生出來一種毀滅的欲望。
“怎么不讓秘書提前跟我說一聲,只在這里干等這?”祁向依解開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漫不經心的斜坐在上面,低頭看著身體僵硬的宋栢。
“不……我不想打擾您工作。”宋栢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解釋,又感覺自己的態度不夠端正,于是撩起眼皮真誠地看著祁向依,隨后還想說些的什么,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地咽了下去,雙手揪著衣擺,不斷收緊。
他明白,無論他說什么話都不能夠讓雌父感受到開心,無論做了什么事,都不會讓雌父感受到高興……現在他又作出這種事情,怎么可以讓雌父知道,而且他的感情似乎發生了變化……
祁向依將身體歪向宋栢身上,長臂一伸,將蟲摟到自己的懷里面,低頭湊到他耳邊說:“好孩子,你在想些什么,方便讓雌父知道嗎?”
“……”宋栢抿緊唇瓣,他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要讓對著雌父說他對一直敬仰著的父親報著不軌的心思嗎,這怎么能夠讓他說出口。
“雌父……我……”宋栢絞緊腦汁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話題,最好可度可以高一點。
“噓!”祁向依伸出來食指抵在宋栢的唇上,眉頭一挑,眼神直白的掃視著亞雌充滿生命力的身體,“脫吧。”
“什么!”宋栢不可思的瞪大眼睛,干凈的眼睛里面充滿著詫異。
但下一秒,眼神一頓,松開褶皺的衣角,手指搭在系在最上面的制服扣子,動作有些機械地解開。
祁向依看著乖順的亞雌,斂起眉眼,低聲淺笑著,神色詭譎地看著宋栢說:“乖孩子,你永遠是雌父的好孩子啊……”
手指速度加快,深灰色的制服外套被隨意丟棄在地上,上半身的襯衫敞開露出一片干凈的皮膚,精致又不夸張的肌肉著實讓祁向依露出幾分驚嘆,眼神又轉移到那勁瘦的腰上。
蟲神在上,他為什么會爆發出來強大的力量,讓一只成蟲在床上癱軟了兩天……也有可能是因為蟲是雄蟲吧……
祁向依不確定的想著,用眼神示意久久解不開褲腰帶宋栢加快進度。
實打實度過的十分鐘,宋栢卻感覺只過了幾秒鐘,一睜開,就發現他坐在祁向依辦公用的桌子上,渾身赤裸著的……
“雌父……”
宋栢腦子里面混混沌沌的,偏生屬于他自己的那種羞恥感彰顯著強大的存在感,顫抖著看向穿著整齊的祁向依。
“好乖的……”祁向依感慨道。
那種眼神透露著哀求跟期待。
這是再邀請他做壞事嗎?
祁向依心情愉悅地瞇起來眼睛,湊近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嘴唇的貼著他脖頸,沾染上他的體溫。上勾的唇瓣貼著鼓動的脈搏,緩緩向上移動的,舌尖輕悄的探出,在宋栢的唇角勾了一下,就看見他像是一只看見的骨頭的小狗一樣,眼巴巴地抬起頭。
“看來寶寶不是乖孩子,是個壞孩子。”
兩只蟲貼的極進,每一次會都相互交纏著,仿佛他們是在調情的情侶一般,任誰看見此時的這一幕都不會想到他們真是的關系。
宋栢眉頭微蹙,呼吸加重,“不!我是雌父的好孩子!”
“嘖……”祁向依狼狽的移開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扭過頭,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來,蠻橫的撞
上去。
雌蟲似乎沒有什么親吻的技巧,只知道掠奪。呼吸跟體液全部被掠奪走,舌根也被吮吸的隱隱作痛,好似最后的一份理智也被吸走,只剩下了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唔嗯……”宋栢艱難的向后仰頭,想讓自己的唇舌逃離開,卻被一只手鉗住后脖頸,被重新壓了回去。
沉悶的呼吸聲跟纏綿的水聲在辦公室里面響個不停,黑色的辦公桌的上面,身形勻稱的亞雌被雌蟲壓在上面,腿中間夾著一條穿著西褲的腿,堅硬的肉棒貼在上面,被壓在身體中間不停地摩擦著。
祁向依的手順著的肩頭向下轉移,撥開堆積胸口的衣服,手指平推在小腹上,逐漸摸到下面的肉棒,拇指跟食指環在一起,卡在龜頭上面,上上下下的擼動著。
“嗯哼……雌父……不、不要啊……”宋栢臉上飄起一片坨紅,眼前的視線也逐漸趨于模糊,真真假假的虛影讓他看的不真切,只知道眼前的蟲讓他很是癡迷。
祁向依撐起身體,嘴角的銀絲在空中搖搖欲墜,又被一根手指勾斷。他看著身下的亞雌,喉結滾動著,聲音變得越發的沙啞,“乖孩子,你會變的更乖的對嗎?”
宋栢的大腦一時間處理不了這么長的一句話,只是呆呆地仰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祁向依。
看見他向后面撤一步,就主動跪坐在桌子上面,向前面膝行一步,步步緊隨。這幅主動的討好的樣子著實讓祁向依深感心情愉悅,尤其是他目不轉睛的樣子,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
“以后就叫你狗狗好不好啊。”他的手指勾著宋栢的下頜,動作逐漸變得熟練,宋栢也很是順從地在他的掌心上面摩擦,盡管他此時很迷茫。
“乖狗狗,主人會好好調教你的。”祁向依的聲音很輕,宋栢沒能聽清楚,只是那侵略性的眼神讓他感受到了一絲恐懼,急忙側臉貼在掌心上面,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眼前高大的雌蟲。
黑色的長桌上面,一堆不重要的文件被揮落在地上,渾身赤裸著的亞雌,雙手背在身后被領帶捆綁著,左腳搭在一打文件上面,腳踝上還出現了一只手,有些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摩擦著突出踝骨。看著小腿肚不停地顫抖著。
“雌父……”宋栢仰面躺在桌面上,感受著腳踝上的輕柔又不失占有欲的力道讓他不禁幻想著雌父是不是對他也有著說不清的好感。
宋栢不知道祁向依怎么想的,但他知道,現在那雙手正拖拽著他的身體在桌面上滑動,腳掌踩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他費力的撩起眼睛,望向身前的蟲,露出來一個帶著討好意味的微笑,“我好愛雌父啊!”
祁向依的眼睛落在那張沒有相似點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眼前的這只亞雌似乎有點跟他相似。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只要是他想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專屬于祁向依的傲氣讓他身上充滿凌厲感,哪怕他此時身下沒有一片可以遮擋身體的布料。
“怎么,這是做壞事了,像讓雌父給你收拾爛攤子不成。”祁向依笑著,抱起宋栢,將蟲放在座椅上,再三確定他手腕上的領帶是否的牢固。
宋栢搖了搖頭,緊咬著唇瓣不肯吱聲。
“哈啊——”祁向依短促的笑了一聲,半坐在桌子上,微微向前彎身,帶著疤痕的手指捏著肉棒,大拇指壓著龜頭上面的那個小眼向下壓去,指腹狠狠地擦過敏感的龜頭,壓低聲音,“乖孩子,你現在是一只乖狗狗,不可以隨便說話懂嗎!”
一時間宋栢點頭不是,搖頭也不行,他明明是一只健全的亞雌,為什么一定要成為帶毛的狗……但……說話的蟲是雌父啊……
短暫的清醒并沒能保持下去,身下那只手像帶著神奇的魔力一樣,讓他不停地想要向前送胯,想要看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在雌父的掌心里面游走,看見帶著膻腥味的精液染白雌父的手……
越發貪心的宋栢顧不得腦子里面短暫閃過的不對勁,哼哼唧唧將頭靠在雌蟲胸肌發達的胸膛上,伸出柔軟的舌頭在肌肉上面舔了舔,抬眼用迷離的眼神注視著雌蟲,張開嘴咬著凸起的乳頭,嘬幾口后,向后面撤開一段距離,舌尖輕飄飄地在上面擦過,后腦勺覆蓋上一直手,將他的臉徹底埋在波濤洶涌的胸肌中。
“嗯唔……”祁向依隨手將上身的襯衫脫下,將亞雌壓在椅背上。做功考究的椅子上承載了兩只成年蟲族的力量,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雌父……”宋栢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同尋常的熱度,眼前更是一片混亂,只能夠看清楚自己的雌父正在用無比深情的眼睛看著他,讓他心頭一片酥麻,好像泡在一汪溫水里面。
“噓——”祁向依豎起中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噤聲,伸手將懵懂的亞雌抱起來,抽出腳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來兩根艷色絲帶,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將宋栢的手腳工整的綁在扶手上,極佳的身體韌性將最中間私密部位露出來,粗大的肉棒在空中晃動著,看的雌蟲打開了欲望的閥門。
可憐的亞雌喪失了身體的自由,被迫敞開身體的亞雌下意識想要
的收齊自己的身體,卻又被牽制著動作,眼睜睜的看著雌父坐在桌子上,用腿勾著椅子,距離無限的被拉近,又被托著下巴,看著他歪著頭在唇瓣上落下一個吻,隨后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栢說:“狗狗記住,只要是我給你的,你只能接受,懂嗎?”
宋栢頓頓地點了點頭,看見祁向依臉上露出來的那抹微小的笑也跟著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樣子讓蟲忍不住心生憐愛……但并不包括祁向依,他只想讓這份美好留在自己的手中然后……毀滅掉……
雌蟲是這個世界的主導者,他們似乎是處在一個較弱的地位上,但是他們無論是在性事上還是在事業上,永遠都是永恒的主導者。
這一點同樣適用于雌蟲跟亞雌之間。
“哈啊……雌、雌父……慢點啊……”在雌蟲面前顯示的有幾分嬌小的亞雌,眼中滿含著淚水,哀求的望著肆意起伏的雌蟲,哭泣的嗓音越發刺激了雌蟲的性欲,讓亞雌忘卻今夕是何夕,更分不清身上雌蟲究竟是在用什么樣的眼神在看他。
雌蟲淡定撩開散落在額前的碎發,雙手放在亞雌的胸膛上,手指扣著上面硬挺的兩點乳首,指尖毫不留情地扣在上面細小的縫隙里面,欣賞著亞雌在身下扭動身體又不能逃離他的樣子,心情很是愉悅。
饒是如此,雌蟲也沒有放過他的準備,還伸手掰開臀肉,暴露出更多的空間,露出來含著龜頭的穴口,然后挺直身體,有技巧的向下沉去。
經過前面的一番開拓,后穴已經逐漸變的柔軟更加富有彈性,全方位的包裹著身體里面的肉棒,摩擦間發出的水聲讓宋栢法的在雄蟲的身上摸著。
“下、下面,哥哥。”
宋淮推開身上的亞雌,曲起腿,用手捂在自己的私處,眼神飄忽的看向一旁的東西。
沒有抵抗力的手被亞雌握著手腕移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雄蟲有些萎靡的肉棒,最上端的小孔還殘留著幾絲淡白色的精液。
宋栢為了看到的更加清楚,頭又向下低了幾分,手指散去幾分力道在龜頭、柱身跟下面的卵蛋上揉捏著。沒等分析清楚問題在哪里,眼前的肉棒就比之前脹大了幾分。
眼睛向著身側的床單看去,一大片洇濕的痕跡引入眼簾,臉上瞬間有了幾分明了,啞然自笑,“你啊,接下來可不許再射了。”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考慮不周,為了的繁殖的需求,雄蟲的耐性遠比雌蟲跟亞雌弱,很多雄蟲無法滿足雌蟲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宋栢從桌子上面隨手抽過一根彩帶,從根部一圈一圈的纏繞上去,在最頂端的位置打了一個精致的蝴蝶結。就好像雄蟲將自己變成了一件禮物親手送給了亞雌一樣。
為了防止雄蟲按捺不住自己,宋栢特地在他的腰下面墊了一個枕頭,將他的一條腿放在肩上,時刻注意著雄蟲的反應。
“嗯啊啊……別啊……”
宋淮的雙手搭在宋栢的胸口,隨著肉棒進入的力道,手指也跟著的用力。宋栢倒吸一口涼氣,看著胸口上浮現出來的兩道紅痕,暗自搖搖頭,這一次不知道幾天才能夠消下去。
正面上的動作讓宋栢更加容易的發力,他握著宋淮的腰,將蟲向著自己的方向挪動了幾分,肉棒瞬間又進入了一個新的深度。雙手箍著肉感的腿心,壓著他的大腿折到雄蟲的胸口,隨著肌肉遷移,臀肉徹底的分開,中間的穴口也沒有了遮擋的物品,導致肉棒每一次都直接插到了底。
“哈啊……啊啊啊……”粗重的呼吸顯得越發短促,嗬哧嗬哧的聲音讓蟲不禁懷疑他能不能喘上氣。
宋淮被頂的喘不過氣,雙手拽著身下的枕頭,難耐的揚起頭顱,緊繃的身體更加突出了雄蟲身材的纖細。
他現在看向宋栢的眼睛都帶著一層淡淡的水光,朦朧的邊界讓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顫抖著抬起來手,摸上按在自己腿上的手,才如釋重負般地露出來一個清淺的微笑……
等到宋栢摟著宋淮閉上眼睛進入睡眠的那一刻,宋淮突然睜開眼睛,伸出手指隔空描繪著他的眉眼。
哥哥,我好像抓住了你的秘密了……
怎么辦,你只能屬于我……
宋淮從來跟愚笨、脆弱的不沾邊,他怎么會察覺不到宋栢的變化跟家里面氛圍的改變,而且他那保守陳舊的亞雌哥哥怎么可能會跌破下限的跟親蟲搞在一起啊。
“哥哥有小秘密了,那你可不要被我抓到哦!”宋栢隱藏在黑暗中臉有些模糊,但輕柔的語氣不禁讓0733打了一個寒戰,它總感覺這個世界不適宜久呆,要趕緊想個辦法脫離。
系統的整個球身都變得通紅,過載的運行直接讓它宕機,在花瓶里面當了一夜的裝飾品。
0733在花瓶里面呆了整整一夜,也沒能想明白為什么會對這個世界里面的小小雄蟲產生害怕的感覺,它又不能夠馬上脫離這個世界,只能在看見他的時候,躲起來,就當做自己沒有見過他一樣。
系統時不時的消失對于宋栢而言并不值得去注意,他需要趕緊解決掉一件麻煩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可能
會導致家庭關系的徹底惡化,甚至還會面臨著他被趕出家門的風險。
宋栢不僅咬緊唇肉,手指不停地在桌上滑動,前幾天早上那尷尬的畫面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早上小心翼翼的將宋淮搭在他身上的手撤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打算在雄蟲醒來之前離開這里。可是,當他的身體剛剛從門口出去的時候,三樓的拐角剛好出現了一前一后的兩道身影。
“雄、雄父……”宋栢聲音滯澀的說著,抬起來的頭又飛快的低了下去,“雄父、雌父早上好。”
垂在身側的手不禁捏緊,手心逐漸溢出來的冷汗將手掌變得濕噠噠,即便是很想要從原地逃走,但他依舊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待親蟲的發話。
“早上好啊,弟弟!”宋秉安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突然間將房門打開,沖著宋栢熱情洋溢地打著招呼。
宋栢臉上的神情瞬間僵硬在了臉上,勉強從嘴角擠出來一抹微笑,“哥哥,早上好……”
房間里面的宋淮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情況,身上只是披著一件睡袍就從里面走了出來,雙臂一伸,就從背后掛在了宋栢的身上,眼睛環視了一周后露出來了一個無害的笑容,“哥哥早上好,大家早上好啊!”
那時的情況有點過于混亂,宋栢的大腦直接宣告了宕機。殊不知除他以外的幾只蟲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又自然的錯開了眼睛,似乎那一瞬間的交集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
宋合蘊率先向著宋栢的方向前進了幾步,在亞雌的注視下站定在他的面前,抬手將沒有系好的扣子扣好,不知是不是宋栢的錯覺,他總感覺那塊帶著吻痕的皮膚被刻意地觸碰了好幾下。
這顆扣子像是打開神秘大門的鑰匙一樣,接下發生的事情遠遠超乎了宋栢的想象力。
他已經遲鈍到數不清都有誰親了他的額頭跟他的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的房間,平靜到似乎這沒有什么不一樣的。
自從回到了房間,他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門后,腦子里面不停地閃過親蟲們臉……
“啊!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宋栢捂著自己的臉,聲音顯得是如此的蒼白與無力。
宋栢是社會印象中典型的亞雌,面對困難的事情或者會讓他感到糾結的事情,他就會開始逃避。他跟0733一樣,解決不了就去回避。
接連一周的時間,家里面的幾只蟲都沒能跟亞雌待在一起超過半個小時。
“怎么辦。”宋秉安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幾只蟲,率先沉不住氣開口問道。
他的一條腿盤在沙發上,手指搭在膝蓋上面,有節奏地敲動著,緩慢有旋律的動作似乎彰示著動作的背后是一首輕緩旋律的歌曲。
宋秉安對于眼前關系難以揣測的畫面,搖了搖頭,身體向后面躺去伸了一個懶腰,反正他是不會輕易認輸的,不論如何……
“嘶——”雌蟲的身體舒展到的把半空,突然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神驚詫地看著自己的小腹。
剛剛他感覺自己的肚子突然間動了一下……
宋合蘊砰的一下放下手中的茶盞,杯底跟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看向沒有什么儀態可言的雌蟲,眼睛里面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了一般。
“現在他就在上面,你們打算怎么辦。”宋合蘊問。
他下意識看向跟他一個性別的宋淮,看見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手指對著他一點說:“你有什么想法。”
“我嗎……”宋淮停頓了一下,“哥哥會接受不了的,他終究是一個保守的蟲。”
“那我們用親情威脅他呢。”許久沒有說話的祁向依一說話就讓再坐的幾只蟲紛紛看向他。
祁向依的神色透露著幾分疲憊與散漫,身上那份嚴肅的氣息被沖淡了的很多,整只蟲身上都充滿了幾分罕見的慈愛感覺。
不等宋秉安跟宋淮繼續問,宋合蘊的臉色驟然間陰暗下去,伸手將桌子上的茶盞揮到地上。澄澈的茶水四濺開來,仿佛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操縱著一樣,沖著雌蟲身上飛去。
祁向依不緊不慢的翹起腿,信手抄來一個抱枕擋住了水花,隨即放下一個更大的炸彈,將宋秉安的腦子炸得懵懵得,宋淮的臉色也變得跟宋合蘊一樣難看。
“我懷孕了,估計秉安也有了。”祁向依說得氣定神閑,全然不顧這個消息的力度有多大。
宋淮臉色難看得看向宋秉安掌心下的小腹,騰的一下從沙發坐起來,跟著雄父的腳步離開了。
在場的蟲只剩下兩只雌蟲。
宋秉安心情十分的復雜,他一方面覺得有了蟲崽還挺好,這樣他就能夠繼續晉升,不用擔心會被莫名的指給某一只令蟲厭惡的雄蟲,但另一方面他有覺得這個蟲崽來的不是時候,現在他距離上戰場賺軍功還有一段時間,蟲崽只會耽誤他訓練的力度。
“不要多想。”祁向依只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在擔心些許什么,“你可能懷上的更早,三個月。這三個月里面照常訓練,之后的日子他會替你照顧。”
“可……可亞雌怎么可能會讓雌蟲懷孕……”宋秉安沒想到自己之前口頭的花花竟然變成了現實。而且,如果亞雌能夠讓雌蟲懷孕,那雄蟲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祁向依起身,邁著不緊不慢地步子走向宋秉安,遞給他一個測試劑,“這個嗎,你沒有發現你對待他的態度有什么變化嗎,我們可要好好地留住他啊……”
說完,手掌在雌蟲的肩膀上拍了拍,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