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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汩接著一汩。
被打得淫水四濺,淫態(tài)百出,小腿一直在打顫。
“爽不爽,被打了逼還在流水,一定是很爽了,看來這樣不僅沒懲罰到你,反而還讓你爽起來了,真是個蕩婦胚子,我看干脆就給你開苞得了,從此以后就讓你當(dāng)我們的婊子性奴。”
見到奚旻又惦記上他的處女逼,謝舒喆又是示弱又是主動張開腿勾著他,露出被抽得腫脹起來的陰扈,真是可憐兮兮的,被打得很紅很腫,被奚旻他們用嘴用手指褻玩了無數(shù)次,卻愣是沒把陽具插進(jìn)去。
“老公,不要開苞……求你了……騷貨的處女膜不能破,給老公摸,給老公摸好不好,不要肏它了,放過它吧。”
“又哭了,你慣會裝可憐,就知道老子心疼你,舍不得弄你,繼續(xù)哭——哭大聲點,連哭都不會,沒力氣嗎?”奚旻恨恨地咬牙,丟掉了手里的皮帶,用手掌代替皮帶扇逼虐臀。
“嗚嗚……啊啊……騷逼被打壞了……要被打壞了……老公不要打……”
奚旻一連扇了十來下才罷手,指腹沿著挨了打的屁股一路撫摸,又來到飽受欺凌的兩個小穴。
女逼除了陽具沒吃過,也沒少挨打,奚旻的手指伸進(jìn)去,一路往內(nèi),謝舒喆疼得瑟縮了幾下,卻又不敢掙動,怕惹怒了奚旻。
瓷白姣好的麗容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鼻子一吸一吸的,連喘息都不敢喘得太大聲。
奚旻見他怕了自己,心里反而不是滋味,不下狠手,他心里不痛快,下了狠手,到頭來心疼的還是自己。
騷婊子怕淪為欲望的奴隸,怕變成不知廉恥只知道張開大腿求肏的婊子,寧愿屁眼給他們肏穿,也不肯給他們肏逼,這些他們幾個都忍了,偶爾蹭一蹭,龜頭卡在穴口磨一磨,沒真給他開苞,嚇唬他著呢。
這騷貨一點都不知道感激。
等他畢了業(yè),看他們不狠狠辦了他。
一想到等了他兩年,還要再繼續(xù)等下去,奚旻覺得自己真是憋得難受。
明明只要他的手指捅得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就能把那層膜破了,他也可以說自己不是故意的,男人在血氣方剛,欲望上來時,哪里忍得住,偏偏還忍著不動謝舒喆。
把他當(dāng)成珍寶似的稀罕得不得了。
“都快被肏爛了,還當(dāng)什么寶貝,肏死你算了,一個破爛的騷逼,就知道勾引人……”
想歸想,嘴里也不饒人地罵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怎么發(fā)狠,雖然有些粗魯,但沒捅破過去。
謝舒喆緊張得很,又不敢阻止他,只能抱著自己的腿,用濕漉漉的眼眸看著他,帶著可憐兮兮的祈求,“老公……”
“再叫幾聲老公。”
“老公……”
軟著聲喊老公,聽上去又可憐又令人想要欺負(fù)得更多。
奚旻用手指蹂躪通紅的穴兒,搓揉兩片肥嘟嘟的陰唇,都已經(jīng)是個淫水泛濫的熟婦逼了,里面濕乎乎的弄得手指滑膩,奚旻又往里面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緊接著第三根,三根手指并起在里面插了起來。
只進(jìn)入了一截,淺淺地插,觸碰到那層阻隔時便停下,肥逼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生澀稚嫩,一開始連一根手指都容納不進(jìn)去,肉壁緊緊地夾著手指,阻止它的侵犯。
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對他們綻放,陰蒂被玩得越來越大,逼唇也被蹂躪得腫脹熟艷,三根手指的粗度把逼口撐成一個圓形的洞口,奚旻甚至在里面張開手指,將緋色的陰道口擴張撐大。
奚旻甚至俯下身,從那被擴開的洞口去看謝舒喆陰道里面的景象,淫靡性感的小穴,被扇腫了逼也不影響它的漂亮,甚至他們就喜歡謝舒喆被肏爛了逼,再用那口肉逼去含他們的精液,而他們也一定會將小穴灌滿,再用塞子堵住,讓這騷穴含上一天一夜。
“嗯哈……哦……太多了……”謝舒喆被手指玩弄著,雖然沒有被破身,可日復(fù)一日被奸玩屁眼和小穴,他下面兩個肉洞早已經(jīng)嘗過性愛的滋味,女逼的癢意從深處擴散開來,里面仿佛有上萬只螻蟻在里面爬行啃咬,謝舒喆的瞳孔變得渙散,呼吸也變得灼熱急促,喉嚨溢出甜膩撩人的嬌喘。
“這就多了?這都還沒有我的肉棒一半的粗。”奚旻嗤笑。
被手指這樣撩撥著,雙性的淫蕩體質(zhì)更加的無法抵抗,好幾次想要主動把陽具吃進(jìn)來,狠狠地肏上一回,理智卻告訴他不行,不可以的。
屁眼被玩得越狠,女穴卻得不到任何的慰籍和滿足,一直死死地壓抑著,隨著謝舒喆身體徹底的發(fā)育成熟,還被四根肉棒輪流地插,他快要忍不住央求他們給自己開苞了。
奚旻也看出他的掙扎與糾結(jié),不停地撩撥他,“想要了?”
“唔……哈……”謝舒喆神色迷離。
“騷貨也想要被老公插了是不是,老公不用手指了,換上美味的大肉棒喂你,想不想?”
謝舒喆搖頭,“啊……不行……肉棒不能插,不行……”
奚旻將手指抽了出來,淫蕩的小穴翕開一個圓洞,“騷婊子,真是嘴硬,明明都已經(jīng)浪得想被狠狠貫穿了,還在故作矜持,你是什么樣的貨色我們不知道嗎?”
謝舒喆難受地吐氣,香嫩的舌頭也吐了出來,“唔啊……后面難受……手指,手指拿出來,屁眼給老公插,給老公深深地插……”
“不給我們肏是吧,看你能堅持到幾時……”奚旻氣笑了,把這騷貨的身子翻轉(zhuǎn)了過去,讓他擺出一個母狗跪趴著的姿勢,上半身伏下,高高撅著臀,做出一副受精的騷浪樣子。
奚旻釋放出硬挺的陽具,頂端鵝蛋大的龜頭抵了上去,屁眼還未擴張,那小小的口子看上去和奚旻的昂揚完全不匹配,可奚旻知道這蕩婦天賦異稟,雙性天生的放浪,再大的肉棒都能吃得下。
被玩著女逼,屁眼都能濕起來的雙性,在奚旻眼里就是被狠狠貫穿的淫物,一個挺身,就將勃起的長刃頂了進(jìn)去,龜頭卡在穴口緩緩沉進(jìn)去,一點點地沒入肛穴。青紫色的龐然大物被軟嫩的腸道所包裹,被干了兩年的肛穴早已經(jīng)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自覺地扭動身體迎合身后的人。
奚旻只將肉棒插進(jìn)去就完事了,就一開始不動了,想看騷貨主動扭著屁股吃陽具。
謝舒喆對火熱粗大的陽具已經(jīng)很熟悉了,開始一前一后地扭動吞吐,被調(diào)教得十分有經(jīng)驗,“嗯……呼啊……嗯啊……”
只是屁眼里的巨根實在是太大,謝舒喆動得很慢,不能吞吃到底,很快引來了奚旻的發(fā)難。
“吞深一些,這還有一截還在外面,忘了我們怎么教你的,每次都要全部吃進(jìn)去,不是只會扭屁股就完事了,繼續(xù)含。”
謝舒喆一邊搖屁股一邊不堪地叫,“啊……是……老公……老公的太大了……一時吃不下。”
奚旻掐了掐謝舒喆圓滾滾的屁股,手指陷在了白嫩的肉里,一邊掐一邊責(zé)怪他,“嬌氣,我們幾個不一直都這么大,你之前一整夜吃了四根,現(xiàn)在一根就說吃不下了,你糊弄誰呢,誰慣著你……”
嘴上說不慣著他,可用手掐的時候還是刻意避開了臀部上的幾道傷痕,心里難免生出幾分懊悔和憐惜,不該下手太重,白皙的表面皮層都留下紅紅凸起的痕跡了,等做完之后一定要給他用上治療儀。
“真的好大,太粗了……老公讓我緩緩……我會全部吃進(jìn)去的……”面對奚旻的刁難,謝舒喆已經(jīng)在努力地放松括約肌,將性器含到底部,可是腸道被撐得好脹,里面被填滿毫無縫隙。
謝舒喆囫圇地吞著。
看著色情的屁眼將整根含入,留下兩個碩大的囊袋在外面,奚旻這才稍稍滿意,一邊享受著肉棒被屁眼按摩的快感,雙手也沒空閑下來,又扣挖起了前面的女逼。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早晚得給他開苞。
這口淫逼,熟紅的爛逼。
長在謝舒喆的身上,卻愣是不給他們開苞,勾得他們整日心癢難耐,欲求不滿,偏偏還都離不開他,一個個的都為了他神魂顛倒,對學(xué)校里其他漂亮的雙兒看都不看一眼。
奚旻肏屁眼的時候,沒少用手指褻玩這一處,要不怎么說這一處也早已經(jīng)淫亂至極,只差那最后一步,本就稀少的陰毛被刮得干干凈凈,陰唇包裹不住陰道口微微翕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又往里面搗鼓,不停擠壓著媚肉。
手心
包住整個女穴,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樂趣揉著逼穴,又戳又捏的,水淌得手心亮晶晶的,掛著淫靡的液體。
謝舒喆往后吞吃肉棒的時候,也讓手指戳得更深,不經(jīng)意又戳到了處女膜。
逼里收縮著噴出一股腥甜蜜液。
被肏屁眼揉著逼,謝舒喆前面那根漂亮的性器官也高高翹了起來,卻沒有得到任何愛撫,被忽略了個徹底。
眼神迷離,發(fā)出低吟求撫,“老公……不要摸逼了,摸一摸前面……老公……想要。”
“騷貨,肏屁眼前面都能發(fā)情,浪死了……”奚旻注意到他前面的性器,將沾滿淫水的手掌握住了謝舒喆的玉莖,比他的陰莖小了不少,顏色粉粉嫩嫩,一看就是單純的雙性,又騷又欲,令人蠢蠢欲動,“騷老婆這根東西長這么漂亮,顏色粉粉的,我很喜歡。”
奚旻玩弄起了謝舒喆的性器,用手指揉了揉頂部的尿道口,不停地給予更多的刺激。
謝舒喆被手指弄得很舒服,吞吃陽具的動作漸漸地放松了下來,光顧著自己享受了,直到陰莖泄了出來。
謝舒喆緩過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怠慢了身后的奚旻,又繼續(xù)扭著屁股吸吮按摩肉棒,奚旻也沒怎么狠心欺負(fù)他,只是奪回了主動權(quán),讓謝舒喆身子趴好,將性器撞進(jìn)軟濕的屁眼里,隨后大開大合地干起來,一邊操嘴里一邊吐出葷言葷語,“肏爛你……屁眼比前面的騷逼還會吸……一直吸著我不放,很爽對吧,那么喜歡男人的肉棒,老公就狠狠喂飽你,干爛你這騷穴。”
“熱乎乎的肉洞被肏穿了……好漂亮的小洞……好想鑿爛它……呼……”
兩人正做得火熱,正要進(jìn)入最激烈的時刻,奚旻的宿舍門被密碼鎖開了,一道挺拔頎長的身影走了出來,隨后門再度被關(guān)上。
蕭明燦看到做得火熱的兩人,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如同優(yōu)雅的貴公子,不疾不徐地等著奚旻做完。
“你來了啊!”見到來人后,奚旻只是抬頭看了蕭明燦一眼,打了一聲招呼后,又繼續(xù)專心致志地肏弄起了身下的人,在屁眼里繼續(xù)沖刺。
過了半個多鐘,奚旻抱著謝舒喆的屁股,在謝舒喆的體內(nèi)交代了出來,用精液灌滿了他的屁眼,射完了之后才拔出粗長得到滿足的肉棒。
爽得大口呼吸。
失去堵物的屁眼成了一個兩指寬的大洞,即將淌出的白漿被奚旻用手指刮了刮,然后涂抹在了前面的女逼口,直到穴口也沾滿了黏糊糊的精液,像著被射了精一樣。
奚旻才滿意地將謝舒喆的身子轉(zhuǎn)過來,低頭抱著人又親又舔。
“爽死了,老婆的穴真好肏……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只有你才能讓我這么舒服,換了誰都不行……還是老婆會吃肉棒……”
奚旻這么說著,像是從前肏過別人似的,實則他們這幾個,在遇到謝舒喆之前,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人。
憑著權(quán)貴名門的身份,當(dāng)然也不乏各種美麗的女人或者雙兒主動投懷,但一直對此興致缺缺,提不起興趣,直到遇到了謝舒喆,非得要把人弄到手,也不顧人家的意愿,不管謝舒喆要死要活的掙扎反抗,硬是用強硬手段將人搞到床上。
還一次性要他接受他們四個人。
謝舒喆只有一個屁眼,伺候那四根猙獰可怖的肉棒,沒被折騰死就已經(jīng)是他命大活好了。
但奚旻他們幾個看來,他們已經(jīng)是很疼惜他了,真要往死里做,他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還不是他們手下留情了。
肏得他浪叫大喘,屁眼都失去了彈性,該停下也就停下了。
老婆只有一個,不能把人弄壞了,再者來日方長,以后他們會永遠(yuǎn)都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他們愿意等他畢了業(yè)。
蕭明燦看了一場香艷的活春宮,白皙的手掌覆在自己的昂揚上,雖然面色上波瀾不驚,實則已經(jīng)是頂出了可觀的弧度,一雙咖色的眼眸深處翻轉(zhuǎn)著情欲,站起身了走向謝舒喆,摸上老婆的身軀,意思很明顯,該輪到他了。
他也要享受老婆年輕漂亮的肉體,奚旻也很大方地將宿舍讓給了他們,進(jìn)入浴室里沖澡,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處理,出來后換了一身衣服就氣宇軒昂地出了門。
他們幾個都是從小一起的兄弟,有過命的交情,長大后還同時看上了漂亮至極的謝舒喆,沒有人肯放手肯退出,共享成了他們唯一的可行方案。
只是苦了謝舒喆,應(yīng)付一個就已經(jīng)讓他吃不消,如今還是四個。
日后要是徹底被他們前后貫穿,同時被兩根捅穿,那樣的日子,謝舒喆想想都覺得害怕和瑟瑟發(fā)抖。
謝舒喆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雙腿還在往外大張,奚旻走后,見蕭明燦正在擺弄他的身子,像是在思考要用什么姿勢做愛,謝舒喆喘著氣息,看向那擁有一頭金色頭發(fā)的男人,“讓我休息一下吧……”
“嗯?”蕭明燦發(fā)出一個鼻音,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謝舒喆,似在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剛剛才……好累,至少,讓我緩一緩……”才剛從奚旻胯下爬出來,現(xiàn)在又要
爬向蕭明燦的胯下,謝舒喆腰部以下的部位都是酸的,鼓起勇氣對蕭明燦說,“可以嗎?”
許是心里還是清楚的,他們這四個人,雖然都談不上對他有多憐惜,但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他們當(dāng)中最溫柔的應(yīng)該就是蕭明燦了。
外人眼里有高貴美玉之稱的蕭家公子。
“可以。”蕭明燦聽了之后,竟也真的沒有直接就撲上來,直接要了謝舒喆,反而是抓起一旁的床單,裹在謝舒喆的身上,遮住一身的吻痕,動作輕柔的像對待什么珍貴易碎的無價之寶,將人抱起回了自己的宿舍。
反正接下來,還有大把的時間他會用胯下的堅挺身體力行地疼愛謝舒喆。
謝舒喆一想到就這樣被抱出去,羞恥地掙扎了幾下,又遭到蕭明燦的制止,低頭親吻他的臉頰,溫?zé)岬臍庀姙⒃谒樕希皠e亂動,只是抱你回我的宿舍,不會被人看見的。”
謝舒喆這才溫馴地蜷縮在蕭明燦的懷里,雙臂也環(huán)住他的腰,就這么從奚旻的宿舍換到蕭明燦的宿舍,從一個人的床上下來以后,又爬上了另一張床。
太淫亂了。
謝舒喆怎么也無法想象,他會和這幾個權(quán)貴之子糾纏在一起,還糾纏了兩年。
而他們幾人,明明有著出色的外表和顯赫的家世,身邊擁有無數(shù)的追捧者,為什么非要強迫他做這些事情,還無法無天地提出各種要求,最后演變成五個人都在一起的局面。
奚旻的霸道直率,經(jīng)常口無遮掩說出令他倍感羞恥的話,以看著他臉紅為樂,蕭明燦的矜貴冷傲,俊美得難以形容,一看就是上流政圈悉心培養(yǎng)出來的貴公子,將來必定也是前途無量,還有那對出色的孿生子,結(jié)合了父母的優(yōu)良基因,是季家父母盼了多年,費勁辛苦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為什么會偏偏選中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