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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聯邦軍權統治,已經達到了巔峰的時代,雙性人的數量稀少且大多樣貌出眾,天生淫蕩重欲的體質令其一步步淪為生育的工具,成為上流社會掌權者的玩物。
只要有錢、有權,身居高位的權貴們就可以買一個模樣姣好,聽話溫順的雙性回家,當成寵物一樣。
社會報道的強奸案亦是層出不窮,而近幾年聯邦所頒布的雙性法,其中一條更是嚴令禁止雙性避孕和墮胎,一旦被發現私自墮胎,面臨的便是悲慘的牢獄之災,前途盡毀。
因此許多雙性哪怕被威脅強迫,也只能忍著屈辱把孩子生下來,被迫回歸到了家庭。
而當有了身孕后,淫蕩的體質進一步被徹底開發之后,雙性就只能淪為低下的性愛玩物和生育機器,完全失去自由,像奴隸一樣再沒有了人權,對雙性的管束權落入了夫家的手里,要是遇到脾氣暴戾、性子陰晴不定的伴侶,雙性的日子可謂是苦不堪言,求救無門。
自小出生于窮困潦倒的底層,謝舒喆在底層的貧民區待了那么多年,見到太多無助可憐的雙性被欺辱被肆意玩弄,謝舒喆不愿意過那樣的生活,他好不容易考上了這所聯邦首屈一指的學府,他憧憬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
謝舒喆也是雙性人,身材纖細高挑,膚白發黑,長了一張令人傾心難忘的美麗容顏,是那種雌雄莫辨的美麗,學校里對謝舒喆虎視眈眈的人不計其數。
謝舒喆在學校一直低調做人,他只想萬無一失的順利畢業,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熬到了畢業,只要畢了業,他就可以離開這里,參加工作、賺錢,報答孤兒院對他的養育之恩。
可就是這么一位清純可人的美人,眾人眼里皎潔無瑕的校花,私底下卻是早已被調教得淫亂不堪,同時與四個男人保持著身體上親密的交媾,那幾個人都是來自聯邦頂級權貴之家,是來自底層平民的他得罪不起的。
蕭議長家的公子蕭明燦,還有季家的那對出色到令無數人仰羨的孿生子,等將來畢業后直接就能進入聯邦最高軍委會,以及軍部上等將軍的獨生子奚旻,憑借這高貴的家世,將來也必然會成為軍部官員,平步青云位至軍部高層。
從謝舒喆踏入大學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進入了他們的視線范圍內,被他們看上后,用了一點暴力脅迫的手段,才讓謝舒喆屈服,主動依附過來成為了他們胯下的婊子,在校園里的角落里,無人經過的地方,脫光了衣服露出奶子和私處部位,被幾個男人輪流地疼愛過。
謝舒喆下面的女逼早就被男人摸透了,騷得沒邊,隨便碰一碰騷水就流個不停,肥嘟嘟的兩片陰唇被磨得肥厚,可誰能想到,這口看上去被肏熟了的爛穴至今卻仍然是個處女逼,看上去已經被肏紅肏腫了,實則幾個欲望驚人的男人都沒有真正地把性器插進去過。
騷婊子平日里最會拿喬,不停地哭著喊著,滿臉都是淚求他們別給他開苞,生怕自己懷孕,說什么也不肯讓他們給他破處,“求求你們,不要碰前面……不要插進來,不可以……你們不可以啊……”
奚旻見謝舒喆一副貞節烈婦的樣子,火氣一下子就上來,對他大聲謾罵,“賤人,把腿打開,誰讓你把腿合上的,想挨揍是不是——”
奚旻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這幾個人當中,就數他的脾氣最差,最沒有耐性。
謝舒喆招惹不起他們,看見奚旻握緊的拳頭,一步步靠近,被高大的身影所籠罩,嚇得倏然睜大漂亮的眸子,不斷地搖頭,臉色發白,牙齒直打顫,恐懼到了極點,“不、不行……不要碰我……你們不可以這樣……我到底哪里招惹你們了,你們要這樣強迫我……”
將軍之子的奚旻長了一張充滿陽剛之氣的俊臉,口中的用詞卻是十分粗鄙,“操,怪就怪你長了一張這么漂亮的臉,還有一副這么淫蕩的身體,老子一見到你就想肏你,管你愿不愿意,老子今天肏定你了,給我過來……”
“不……不要……求你們了……不要……放……放過我吧。”謝舒喆動作狼狽地連連往后縮,又被狠狠拽了回來,倉皇失措的樣子落入幾個男人眼里,只是引來他們無情的嗤笑。
“放過你?”蕭明燦那張清貴的臉龐此刻卻露出輕蔑的笑意,“褲子都被扒下來了,你覺得自己還能逃到哪里去?”
季家雙生子懷揣著手,以漫不經心的慵懶姿態,慢悠悠地站在一旁看好戲。
“看來這賤人皮癢了,又想挨揍了。”
“再不過來可就別怪我們了。”奚旻的耐心即將告罄。
一聽到他們要動手打自己,謝舒喆淚流滿面地抱住自己的身子,淚水無聲地落下,面如死灰,做出最后的妥協,保護自己最后的一絲底線,唇縫中艱難地擠出蒼白無力的話,“我……我可以讓你們做,后面……后面也給你們插……但是前面真的不行,放過我,我不能懷孕,我真的不能懷孕,我只想好好學習順利畢業……”
“我好不容易考上這里,如果懷孕,我前面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和努力就都白費了。”
說完這些,謝舒喆猶如掉入陷阱受到驚
嚇的小獸,哭腔帶著陣陣的苦楚與無奈,哭得楚楚動人,身子不停地顫栗。
在這些有錢有勢的權貴子弟們眼里,要欺辱如螻蟻般的他實在是太容易了,謝舒喆不想招惹他們,卻沒有想到,他們一個個都要強上自己。
他只能求他們,不要碰他的女穴,其余的隨他們,想怎么樣都可以。
謝舒喆妥協了,一步妥協步步妥協,時至今日,除了女穴的膜依舊完好無損,沒有被肉棒破開,謝舒喆全身上上下下,幾乎每一塊地方都被他們玩過,尤其是后面的肛穴,更是被不停地抽插奸干,紅艷艷的穴口腫了起來,一截嫩肉在肉棒激烈的抽插中被扯了出來,掛在穴口像一團爛肉。
謝舒喆需要時間休息,恢復肛穴的緊致。
權貴子弟們所學的軍事指揮系和政治管理系,生來就是天之驕子,受盡追捧,將來畢了業會在家族的安排下直接進入高層,走上一條通往最高權力的道路,而像謝舒喆這類無權無勢,沒有任何靠山背景的學生,即使成績再優異,等將來畢了業,也不過是進入最底層的崗位,是再渺小不過的存在了。
能往上爬的更是寥寥無幾。
不過謝舒喆不在意這些,也從不自怨自艾,縱使再難,他也相信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出去。
只是和奚旻他們幾個人的糾纏,實在是令謝舒喆力不從心。
就在剛剛謝舒喆下了課之后,走進f棟五樓的廁所,這層樓的學生都已經下課了,廁所里沒什么人,謝舒喆跟隨通訊器里的指示走進去,推開最后一間的門,緊接著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扯了進去。
謝舒喆還沒來得及痛呼,奚旻高大挺拔的身子就已經貼了上來,緊緊壓制住他,在他耳邊惡狠狠地吐氣,灼熱噴灑在他耳周,“騷貨,這么久不回我信息,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很久?”
“剛剛在上課,沒有……看到你的信息,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想我了沒有?”奚旻將謝舒喆的臉扳正對著自己,看著他瓷白姣好的容顏,心里嘖了一聲,肏了這么久還是這么漂亮。
一如既往地漂亮,甚至——更漂亮了。
此次他離開了半個多月,一回來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找他,連宿舍都沒回去。
這騷貨卻一臉平靜,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期待。
奚旻的聲音高了幾分,指節用了幾分力,“問你話呢,想我了沒有?”
“想,有想你……”知道奚旻沒什么耐心,謝舒喆心口不一地說著。
奚旻也不知道有沒有真信了他的話,總之他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應該不會太過折騰自己,謝舒喆一邊觀察奚旻的臉色,一邊在心里想著。
奚旻立馬換了一副面孔,一口一個老婆喊得十分親昵,原本犀利的語氣也瞬間消失匿跡,轉變之快令人咋舌,動作更是曖昧地揉了揉謝舒喆束縛在抹胸下的凸起,語氣輕佻,“得——就知道老婆也有在想我,我在長青星參加野外實戰時也一直想著老婆,這不提前兩天結束,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來陪老婆。”
謝舒喆這才想起,原來是奚旻提前回來了,他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時間。
“老婆,張嘴,我們來接吻吧,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老婆的味道,老婆一定是有什么魔力,才會讓我一直想著。”奚旻睜著一雙黑亮的眸子,將謝舒喆的身子抵在門板,炙熱的吻緊隨著覆了上去,撬開了謝舒喆的牙關,舌頭霸道地一路探入,狂狷地掃過謝舒喆口腔里的每一寸軟嫩,里面的溫熱令他亢奮不已,光是這么吻著懷里的人,一股燥熱竄過了下腹,胯下立即有了反應。
謝舒喆的雙手抵在奚旻充滿力量的腹部,觸摸到上面堅硬流暢的腹肌,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咽,“唔……奚……奚旻……”
“老婆,幫我把褲子解開,把我的肉棒放出來,快點,它已經等不及要和你打招呼了。”奚旻放開了奶子,抓著謝舒喆的手往下,放在自己的昂揚上面,隔著一層面料,也能感受到那根生龍活虎的巨龍。
謝舒喆的手下意識一縮,被奚旻按住。
“分開來這么多天,老婆也一定迫不及待想要和它見面了,快點解開。”
謝舒喆被吻得呼吸凌亂,手被按在奚旻的性器上,往上摸到褲鏈,一把拉了下來,將包裹在內褲下的陽具徹底釋放了出來,在他的撫摸下,那根巨物徹底地蘇醒,奚旻早已經等不及一般,轉而去拉扯謝舒喆的衣物,要把他脫光露出屁眼給他插。
“別扯……會弄壞的,我、我自己來……”眼看著衣服的紐扣要被一把扯壞,謝舒喆自己動手在奚旻面前脫掉衣服。
奚旻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謝舒喆的身體,沒有錯過一絲一毫,漂亮纖細的身材,那腰和女人的一樣細,屁股的肉那么多,凝白玉潤的,又白又翹,雙腿筆直修長,纏在腰間的時候,抱著一上一下地聳動,銷魂得不行。
或者握住他的臀,后背式的姿勢插入,將蓄勢待發的性器深深埋入他的體內,連躲都不能躲,只能顫巍巍地撅著臀吞吐巨物,偶爾他們也會玩一些情趣,讓
謝舒喆跪在地上,被他們插到滿地爬,淫叫連連,上下兩張嘴都在流水,一邊流水一邊挪動雙膝爬動,膝蓋都磨紅了,爬到全身濕汗淋淋沒有力氣地動一下的時候,他們才會將盡興地將精液交代出來,喂給那張閉不上的肉穴。
想起來就令人血脈僨張。
低沉命令的嗓音中透著幾分急不可耐的亢奮,“上衣也一并脫掉,身上一件都不許留,快點——把你這對又騷又軟的大白兔露出來,我要玩你的奶子。”
謝舒喆只好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完全呈現出赤裸的姿態,奶子很白很豐滿,這兩年被玩得越加飽滿,背對著奚旻,雙手撐著門板彎下腰去,微微撅高肉臀,標準的挨肏姿勢,供身后的男人享用。
奚旻極其滿意騷貨的乖順,大手順著臀縫摸下去,被男人的性器貫穿了無數次,謝舒喆的肛穴從一開始的粉嫩被肏成了深紅色,兩年多的時間,就已經變成像熟婦一樣的爛穴,紅的熟爛。
奚旻提著長槍抵上去,卻不是要插他的屁眼,而是先在女穴口來回地研磨,要磨得這騷逼流水,“把逼掰開,先用你的騷肉穴給老公好好磨一磨。”
想到那女穴又要被磨,謝舒喆的心一跳,但還是乖乖照做,將雙腿分得更開一些,站穩身子后,撅著臀用逼縫裹著粗長肉根,前后扭動起來腰肢,漂亮的纖腰在奚旻眼皮底下扭來扭去,令人想要狠狠地扇他的屁股,扇到像兩個飽滿的水蜜桃一樣,再將猙獰的肉棒插入他的肉洞。
“嗯……哈……騷逼被磨爛了……好粗好長……裹不住了……啊……”
謝舒喆的鮑魚穴早已經失去了清純的顏色,看上去紅艷艷的,紫青色猙獰的陽具在縫隙中不停地戳磨,雙性的身子敏感,即使沒被破了處女膜,可騷逼早已經嘗過肉棒的味道。
鮮紅的龜頭幾次卡入了逼穴里,就要往陰道里面鉆,謝舒喆的理智尚在,又撅著屁股將肉棒吐出來一些,生怕奚旻一個失控,真的肏開他的身子,要給他破處。
“不……不要……這里不行……”
“操,都發情了還不給干,有你這么當人老婆的嗎?長了個騷逼不給老公干,一直吊著我是吧?”奚旻不滿的低罵一聲,一手握住謝舒喆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去抓他的奶子,又軟了語氣,沉溺于他胸前的柔軟,聲音也變得曖昧繾綣,“騷奶子,揉著真軟,老婆全身到底有哪一處不是軟軟的,像是能掐出水來……”
謝舒喆心想,你才不是我老公,可也不敢當面和奚旻頂嘴討苦頭吃,只是深深吐氣,“別……沒有吊著你,我沒有這么想……是真的不行……啊……哈……”
“每次都說不行,肏了你這騷貨這么久,屁眼都被干了幾萬次了,膜都還是完整的,一直不給干,不伺候老公的肉棒,你想留著這層膜給誰肏?”奚旻示威地將性器往前頂,龜頭觸碰到那層阻礙,氣勢兇猛地要破開。
“現在不行,真的不行,我還沒畢業,我還要上學……唔……求你老公……出來吧,不要進去,我后面給你干,我不躲了,再也不躲了,我給老公肏屁眼,老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干壞了也沒關系。”
謝舒喆內心不安到了極點,嘴里慌亂地吐出,許諾給奚旻干他的屁眼,只求他不要肏他前面的女穴,一旦被破身,另外幾個男人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前面,想也知道后果會是怎樣,在無法避孕的情況下,他們會爭先恐后把精液射入他的里面,會把他的肚子干大的。
謝舒喆的一個舍友,是一個樣貌可愛的學生,成績一向優秀,且為人老實靦腆,可就是因為在校期間被一個家世顯赫的權貴干大了肚子,最后只能退學回去結婚,待在家里奶孩子,再沒有了自由。
謝舒喆不愿意淪落成那樣的下場。
謝舒喆的騷逼被磨得很癢很饑渴,有了渴望性愛的沖動,穴口拼命地蠕動吐出愛液,淫蕩的雙性也想要被肉棒貫穿。
可是不行——
他必須得忍住。
緊咬著下唇死死地和體內排山倒海的情欲作斗爭。
一旦破身,開了這個頭,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他不能被情欲牽著走。
謝舒喆眼角泛紅,貝齒咬著紅艷的唇瓣,一臉的春潮,襯得他又純又欲。
“老公,出來吧,求你了,騷逼都紅了,放過它吧,我后面還有一個洞給老公插,老公插我后面……后面好癢……后面也可以做的。”
奚旻猛地扇了幾下白花花的屁股,發泄一般,惡狠狠開口,“前面不給干,后面都被干爛了,還想著挨肏,你前面要是肯開張,你這騷屁眼也就不用這么辛苦了。”
“唔……老公……前面真的不行,我用后面,我用嘴,用奶子,老公怎么玩都行,會讓老公爽的……啊……老公出來,換一個地方插。”
知道這騷貨是怕受孕才不給他干,不是因為排斥他的進入,奚旻之所以忍了快兩年,還不是心底在乎他的感受,要不是心里拿他當老婆,早就不管不顧強上他了,哪里輪得到他一直討價還價。
“騷老婆要跟我保證,等畢了業就把處子
身給我,讓我給你開苞。”
奚旻覬覦他前面的女逼已久,欲望壓抑久了,也越來越濃烈。
謝舒喆胡亂應下,眼神微微渙散,“我答應老公,我……我保證……前面是老公的,以后一定給老公開苞。”
奚旻這才稍稍滿意,雖然現在吃不到,但好在還有屁眼可以插,舒緩發泄他的欲望。
“自己把屁眼扯開,露出來給我插。”
龜頭從陰道口滑了出來,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液,是謝舒喆的騷逼發情的證據。
騷逼明明也很渴望性愛,給摸給親,就是不給插。
捂得緊緊的。
謝舒喆聽話的用手指掰開肛口的一圈肉。
“不夠開,扯大力點。”奚旻繼續得寸進尺,居高臨下看著謝舒喆掰穴的動作,猙獰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馬眼處已經濕了,分泌出黏滑的體液。
謝舒喆已經把肛穴掰開兩指寬的口子,穴口涼颼颼的,奚旻還要他掰得再開,直到他竭盡全力,掰得不能再開的時候,“老公,可以了嗎……真的盡力了……進來!”
奚旻這才扶著胯下怒漲的巨屌,從身后用力地刺入他的肛穴里面,里面熱乎乎的腸肉包裹著性器,括約肌一緊,屁眼會吸會夾,舒服令人得發出愉悅的喟嘆。
“半個多月沒肏老婆的屁眼了,爽死了,真爽……里面又緊又熱,真是個迷人的騷洞,老婆要保持下面的緊致,要是松了,可別怪我們肏你前面。”
“嗯……啊……不要把屁眼玩松……輕一點干……輕一點……”
對于需求旺盛的男人而言,肏起穴來激烈得想要把謝舒喆貫穿,“那可由不得你,輕一點有什么用,能操爽你嗎,就要重一點,把騷老婆玩壞,把你的屁眼捅爛,捅成了一個大黑洞,之前不是給老婆看過……呵,老婆還記得那個片子嗎,那個雙兒就是被捅爛了逼穴和屁眼,伺候不好丈夫,最后只能被賣了,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被被徹底玩壞了呢,就是可惜了那張臉,是個很漂亮的雙兒,和老婆一樣漂亮呢,是不是?”
謝舒喆想起來了,那些片子都是奚旻他們逼迫他看的,色情下流且不堪入目,“啊……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不要被玩壞……老公不要那樣對我,嗚……不要把我變成那樣……”
“那要看老婆有多聽話了,不聽話的淫蕩雙兒,當然只配得到這個下場。”奚旻面上陰惻惻地說,心里當然是舍不得把他變成那樣的。
謝舒喆被嚇到了,倒吸著涼氣,下體緊張地夾起來,嘴里磕磕絆絆地說,“我聽話……我給老公玩……玩屁眼和奶子,奶子好騷,要老公抓一抓,撓一撓。”
奚旻被吸得爽得要命,埋頭在他肩上吮咬出一個個痕跡,一邊持續地頂胯,維持深入淺出的姿勢,“老婆的奶子真漂亮,形狀飽滿,握在手里剛剛好……做什么,不是說給我玩嗎,快挺起來,還沒玩夠呢——”
“嗚嗚……”謝舒喆只好挺著奶子給奚旻玩,下面的騷屁眼也被插成了充血的圓洞,膨脹的兇器長驅直入,重重地鑿入,又再一次拔出,周而復始地律動。
騷逼和屁眼都已經泛濫出水,每一次的狂干都被鑿出了淫汁,下體一片泥濘不堪。
在廁所里被肏成了墮落的母狗,盡管他一直拼命扼制體內洶涌的欲望,但不可否認,謝舒喆已經被肏成熟婦浪蕩的身子,這也令謝舒喆打從心底里感到更加害怕,要是有朝一日被肏開女逼,一旦開了葷,會不會他再也離不開那幾個男人了。
被情欲控制,成為滿腦子都是肉棒,只想要顛鸞倒鳳的蕩婦胚子。
廁所里的香艷情事還在繼續,溫度持續地攀升。
奚旻半個多月沒有發泄,年輕的欲望耐力持久,積攢了很多的精液,謝舒喆只能像母狗一樣撅著臀給他干,干到屁眼松弛,媚肉外翻,奚旻狂猛地抽插,在極致的高潮中射出滾燙的熱流,注入了謝舒喆迷人的小洞里,嘴里一邊發出長長的舒嘆聲。
射了一次后,很快又再一次勃起,射進來的精液被攪成乳白色的泡沫,又被帶了出來,穴口紅白相間,糜爛的艷肉掛著濃精,中間插入一根猙獰駭人的巨物。
白嫩飽滿的屁股被拍打揉搓,撞得又紅又艷,姣好的身體被迫對他打開,腰肢扭來扭去地迎合他的沖刺。
“啊……哈呀……唔……”
謝舒喆吐出斷斷續續,破碎不堪的呻吟,被插到頂點的時候,叫得聲音沙啞。
“肏老婆的逼真好……從你一進入學校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了,不從又怎么樣,非得治一治你才會聽話,老老實實地張開腿給我們干,怎么樣,還敢不敢不從?”
謝舒喆含淚討饒,“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是老公的母狗,給老公肏——”
“不只是母狗,還要給老公當肉便器,當接精的容器,讓老公射滿你的騷洞,射到了下面夾不住,夾不住也要夾,聽見沒有?”嘴唇沿著漂亮的肩頸往上,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奚旻種下的印痕。
吮吸的力道有些大,謝舒喆被吸得
有些疼痛,抽著氣應著,“嗚嗚……聽見了…………哈啊啊啊……啊……”肛穴被玩弄到深處,前面的玉莖吐出了玉露。
后穴緊緊地夾著,像要絞出奚旻的男性精液。
啪啪啪的聲音作響,“放松,老公還沒肏夠……”
“哈……嗯啊……老公射給我。”謝舒喆淫蕩失神的大叫,甬道被燙熱的大棒肏得發麻。
“呼……真他媽的爽……太爽了……老婆的屁眼真會吸……里面好緊好熱,形狀猙獰的肉棒被按摩得很舒服,不想拔出來……”奚旻狂插猛干了數百下后,終于松開關口,將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射入他的腸壁深處,射了很多很深,滿滿當當。
謝舒喆抽搐著肉穴,身子幾乎無力支撐,被奚旻從身后緊緊抱住,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下來,淅淅瀝瀝的,即使陰莖已經拔出來了,可里面的擴張的異物感依舊很強烈,仿佛腸壁還包裹著男人的兇器。
謝舒喆就這么顫抖著雙腿,微微仰起頭,半閉著失神的眼睛,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呼吸還沒平復過來,從臉上的潮紅不難看出剛剛他經歷了一場如何激烈的性愛。
完事了之后,連穿上衣服的力氣都沒有,那穴眼不必多說,又被肏松了,精液太多太多導致屁眼含不住,有一些精液順著松弛的洞口流了下來,順著大腿根部滴落下來。
謝舒喆只能用盡力氣夾緊肉穴,卻始終無法阻止它們往下淌,奚旻恍若沒有看見似的,屈尊降貴地主動蹲下身子,繼續給他穿上褲子,起身后把他按在懷里親了個夠,看著微微紅腫的雙唇,泛著誘人的光澤,十分的心馳神往,已經發泄了一回,忍著想要繼續扒下他的褲子狠肏的沖動,不想在這種伸展不開的地方繼續占有懷里的人,要做也是回床上做,好好地疼愛老婆。
奚旻帶著他離開廁所,將人送回了宿舍。
“現在回去休息,給你幾個鐘頭的時候,夠你休息了吧,今晚來我宿舍過夜。”
正是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年紀,又是對謝舒喆充滿了熊熊燃燒心的欲念。
謝舒喆紅潤的臉色還未恢復正常,媚眼如絲,漂亮得勾人,走路也慢吞吞的,只有奚旻知道,此刻他面容羞恥地正用力夾緊下體,以阻止那大量粘膩的男性精液流出來。
內褲都被打濕了,說不定連褲子也濕了,只是謝舒喆穿著深色的褲子,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知……知道了,那我進去了。”謝舒喆只想回宿舍把精液清洗干凈,然后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什么也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