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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瑯聽到了想聽的,“沒事,沒等多久,我們住哪。”
賀月聲把一樓房間推開,“這是給阿姨住的。”
說完又帶著韓瑯去了二樓,二樓和三樓都有臥房,你看著挑。”
韓瑯選了最近的那間,賀月聲點點頭,“我就住你旁邊,浴室在你房間對面,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先去休息了。”
“多謝叔叔。”
“呵呵不謝不謝。”賀月聲倒不覺得尷尬。
阿姨把孩子送上來,韓瑯關上門,捏緊手機,屏幕上顯示好幾通來自爸的未接電話,他捏了捏眉頭,兩個孩子在床上看著他,他朝她們笑了笑,逗了逗嬰兒,把電話回撥了回去
接通的瞬間一時寂靜,雙方都沒出聲,韓瑯打破了平靜,“爸。”
對方似乎是壓著火氣,“韓瑯,你在想什么呢,剛生完孩子招呼都不和我們打就跑到沛城,還離婚,你多大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現在亂成什么樣了。”
韓瑯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爸爸,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有多討厭你說的我們,至于離婚,江明君難道不是自愿的嗎,他不是就在你們身邊嗎,問他就好了,是不敢嗎,拿我出什么氣呢,我一個和你們毫不相干的人離婚是給你們帶去什么麻煩了呢,就算有麻煩,不也是你們自找的麻煩嗎。”
“行啊,韓瑯,你是翅膀硬了,說你兩句都說不得了,小喬無非就是說了兩句,你脾氣為什么要那么大呢。”他似乎是被氣狠了,也沒忘維護那個繼子。
“我無非就是離個婚,又沒簽你們的名字,爸爸,你們為什么要這么氣急敗壞呢。”
他掛了電話,反手就把人剛放進黑名單。
房內寂靜,只聽得見深呼吸的聲音。
手機想起來,是江棋發來的視頻,韓瑯扯了扯嘴角,才露出一張平靜的臉,接了電話,
“爸爸!”少年飛揚的聲音傳過來,似乎是等待了很久很久,“你終于接電話了,你找到韓外祖家沒有,天都黑了,你住下來了嗎?”
“已經找到了,你在干什么?”
“我在給你打電話啊爸爸,從十五歲的等到五十歲你終于接我電話了。”韓瑯笑了笑,“妹妹呢,讓我看看妹妹,我想死我的大胖妹妹了。”
韓瑯把手機面對嬰兒,江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豆豆,米米,太可愛了,讓我截圖兩張,小爺也是當哥的人了”
豆豆和米米是江棋給他們取的小名,意思是像兩個胖胖的豆米,大名是江明君起的,生前就一直翻字典,幾乎是把所有性別可能全想了一遍,韓瑯也沒意見,一個叫江槿,另一個叫江檀。
按江明君的話說,這叫隨江棋,帶木字旁。
小孩半夜是要喝奶的,韓瑯還沒開始用胸喂,一是量不夠,二是太稀了,所以只能半夜下去煮奶,他帶來了個便攜式冰箱,里面全是父乳,溫完奶上來,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她們喝奶的時候很安靜,以至于隔壁傳來的動靜越發清晰。
韓瑯是想忽視的,但賀月聲的聲音實在是沒一點掩飾,順著窗戶敲進他耳朵里。
賀月聲在和韓安打電話,他赤條條的側臥在床上,旁邊的電話屏幕里顯示的是一個帶著帽子的中年男人,韓安保養的很好,可能是常坐辦公室和喜歡跑馬拉松有關。
賀月聲手里拿著自慰用的小扳手,夾在肉棒上,推到最大檔位,馬達帶來的震動,和器械本來的刺感,讓他讓耐不住叫出聲,“呃老韓”
對方卻沒有什么反應,他不死心的拿手機對準身下,“嗯”
韓安只看見原本是天花板的手機屏幕里,出現了一雙白皙的腿,大肚下面粉色的性器被小扳手夾住,扳手頭移到馬眼的位置,奶水噴出一股,卻被頂著出口,只能從旁邊溢出來,流進黑色的毛發里,“你干什么,這像什么樣子。”
“什么什么像什么樣子懷孕不都這樣嗎呃不然哪來來給這小崽子喝。”屏幕里小扳手被甩開,接著一個玻璃瓶從床頭柜被拿了過來接在下身,賀月身一腳踩著地,一腳踩著床,靠在床頭,奶水淅淅瀝瀝,玻璃瓶里奶水慢慢越過一個個刻度線。
“老韓”賀月聲摸著肚子,胎動讓他不能靠自慰得到完整的快感,“什么時候回來,你兒子今天過來了,你也不和我說他離婚了,鬧了個大笑話。”
他有些抱怨,“什么大笑話?”韓安問他。
“他離婚了,我還問他老公為什么不跟著”
“什么,離婚了?他也沒和我說啊?”韓安反應比他還大,賀月聲被這驚了一下,胎動得越發厲害,“呃別踢,你這么大動靜干什么孩子都驚到了”手上的手機滑落,孕夫靠在床頭捏著身下靠枕,顛著自己的肚子,“呃好會踢啊寶寶乖乖再接著踢爸爸那”
“
月聲,月聲!”韓安在電話那頭喊著,連忙請了提前回來的假,“月聲,我明天出發回去,月聲?你聽見了嗎,喂?!”回應他的只有嬌喘和呻吟。
韓瑯抱著孩子拿著奶瓶喂奶,臉色泛紅,身下起了反應,孩子應該是動得厲害,他想,但沒有他那會厲害,因為肚子沒他大,看樣子懷的是單胎,單胎胎兒或許會休息,但雙胎不會。
韓瑯咬了咬唇,把孩子放在床上,坐在床邊的地毯上,一手拿著奶瓶,一手把箱子打開,拿出了里面的雙頭跳蛋,他從來就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脫下褲子,灰色的睡褲和內褲上已經有了水漬,他朝后摸了摸,手指伸進去,后穴已經黏膩的不行,跳蛋輕而易舉擠了進去,十分熟練的抵上前列腺,韓瑯微微喘了聲,收縮后穴,夾住了那塊硬物,前列腺被擠著按了按,拿著奶瓶的手從嬰兒嘴邊挪開,一只手捏著床單,頭頂在床上,孩子哇了一聲,韓瑯紅著臉看她,她不知道爸爸此刻正在自慰,重新把奶瓶喂上去
“乖”
另一頭的跳蛋被綁在性器上,韓瑯打開開關,最開始只用最小檔,他的身體靠床靠得近了些,微微抖著,頭趴在床上,拿著奶瓶給孩子喂奶,不敢開太大,怕手抖給孩子喂嗆到。
就是這么小的孩子,前兩個月把他折騰得像隔壁一樣,不,比隔壁反應還要大,韓瑯想著,他們一個踹完了,就會換上另一個,本來以為他都要停了,卻被另一個重重一腳蹬在前列腺上,奶水越噴越狠,一個瓶裝不夠,開始新一輪的折磨,有時候甚至兩個一起,四只腳往那一個位置踹,“兩個小壞蛋,就那么不到巴掌大的地方,哪經得起你們輪番踹”
更何況孕夫前列腺會變得肥厚,比平常敏感何止十倍,倆孩子喝完奶,歡快的動著,好奇的看著韓瑯,隔壁動靜越發的大,韓瑯沒顧忌把開關推到最大,頭埋在床上,“呃”
他的手摸到嬰兒不斷動的腿上,一只手就能握著一雙腳,嬰兒被握著腳,反擊一樣蹬著韓瑯的手,韓瑯仿佛能看見他子宮里,踹在他前列腺上的腳,“真有勁難怪那會那么會折騰人”
另一只手放在性器上,指甲摳著馬眼,身體被快感帶著挺直,然后蜷縮在一起抖著,他喜歡這種能把人刺激到窒息的快感,其實江明君很懂他的喜好,那雙帶繭的手會在他快感即將噴發的時候飛速碾上馬眼。
“江明君”
嬰兒盯著他笑,以為韓瑯在和她們說話,“知道江明君是誰嗎嗯”韓瑯把檔位調小了一點,即將迸發的快感又變得磨人起來,“江明君呃江明君是父親”
說完又氣笑了,“都離婚了老子還要教你們喊他父親”
電話嗡嗡震動起來,是江明君。
“喂”視頻湊過來一張大臉。
“你在干什么韓瑯?”從江明君這邊看,韓瑯臉色就像醉了一樣,紅潤的臉,眼神迷迷瞪瞪,像是喝蒙了,“你別是哺乳期酗酒了吧?你在哪喝?和誰喝的?怎么一落地就跑去喝酒了?”
“要你管啊誰喝酒了呃嗯”后穴的跳蛋在換姿勢的時候被狠狠坐下,韓瑯把頭埋在肘間,手垂著,江明君只能看見他跪趴在床邊上,黑發遮住臉,下身確是裸的。
“你在干什么韓瑯?”對方沒有回答,聽筒里只傳來喘息的聲音,他是心血來潮打電話的,現在卻想沖個冷水澡,“說話韓瑯。”
“在自慰。”好半響才回他,韓瑯把手機對準自己的臉,屏幕里江明君的臉色深沉,“你要是現在能幫我摳一下前面,我八成就射出來了。”他把馬力開到最大檔,喘息的鼻音一下子變濃厚,手抓著床單。
“用的什么。”聽筒里的聲音莫名變得低沉,像春水一樣的曖昧。
“跳蛋。”
“現在在哪?”
“”韓瑯閉著眼,沉默的捱過一陣,又抬頭“我父親家里呃但他不在,繼父懷孕了”
孩子哇哇叫起來,韓瑯只能把手機靠在床頭燈上,抱著兩個孩子哄,江明君看著他,此刻他身下的風光一覽無遺,“他們太會鬧了是不是?”
“還好,都沒怎么哭”嬰兒尋找胸部仿佛是天性,哪怕他們剛剛吃飽了,韓瑯本就松垮的睡衣被兩個孩子折騰得大開,肩膀漏出來半個,他本就被情欲折磨得發抖,此刻被吸著胸部,眼睛里仿佛要滴出眼淚來。
“已經有奶了嗎?”江明君咽了口唾沫,問他。
“哪有,小孩就是這樣,像貓一樣,找奶吃是天性”說完常長長嘆了一口氣。
江明君沉沉看著他,他知道,這是韓瑯要射了。
果不其然屏幕里的人轉身成背靠床,只留給他一個側面,抖著身體,腿間噴出一股,隨后大喘氣,把孩子放在床上,關了開關,順勢趴在床邊,抱著得另一個孩子還在孜孜不倦吸著壓根沒幾滴的奶,韓瑯笑了笑,把她也放床上,扣上了衣服。
“我要休息了江明君,晚安。”
“等等,你有東西落下了,地址發我。”
韓瑯本想問是什么,對方卻把電話掛的飛快。
他還是
把地址給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