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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范嗎?可以啊。”夏夜沒有推脫,他拍了拍身邊的顧離,“顧老師,要麻煩你脫一下衣服了。”
顧離難得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抹苦笑。
見顧離猶豫著不肯脫,夏夜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顧老師?”夏夜語氣揶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做示范呢,你怎么不脫?”
“呃。”有一聲微不可查的低吟從顧離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身體顫了顫,抬眸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夏夜。
他就說剛才的雄主怎么會那么反常,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就在一小時前,節(jié)目中場休息
的時候,夏夜把他拉到了休息室,做了許多事情。直到現(xiàn)在,想起方才發(fā)生的種種,顧離便忍不住呼吸一亂。
他總算明白夏夜為什么會那么做,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脫衣服的環(huán)節(jié),還留下那么多痕跡,恐怕是在報之前舔耳朵的仇,想讓他也在觀眾面前出糗。
這么幼稚的報復方式,對雌蟲來說是獎勵大過懲罰,顧離頓時哭笑不得。
眼看大家都在等著,顧離只能長呼出一口氣,將雙手挪至胸前衣襟。
“既然是雄主的命令,那我只能遵從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分明是嘉賓的請求。還有,顧老師,不是你說的在鏡頭前要喊‘老師’嗎?”
“是是,夏老師……呃……”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顧離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的紐扣。只解開兩顆扣子,他的身軀便突然顫了一下,俊美的臉上飛快浮起一抹紅暈。
有眼尖的觀眾已經(jīng)看到了不尋常的痕跡。
【顧離怎么磨磨唧唧的,剛才的伽羅特可是一眨眼就把衣服脫了的】
【我是不是有點眼花了,顧影帝的衣服怎么濕了?】
【好家伙,我就說他怎么換了身衣服,還把扣子系得那么高!】
【蟲神啊,鎖骨上,肩膀上,胸口上,到處都是!】
【這是剛剛做過吧?這就是婚后的生活嗎?性生活那么豐富?一有機會就交配?】
【夢老師,你們也太把我們當外蟲了,這種事為什么不在直播間里做!】
等到顧離將整件襯衫脫下,不僅是直播間,遠處的別墅現(xiàn)場里也爆發(fā)出一聲驚呼。
“啊!”被嚇到叫出聲來的是雪楓,他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看上去比顧離還要不好意思,“他的那里,怎么,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但在場的所有蟲族都看清了顧離的身體。
只見顧離的上半身到處都是顯眼的吻痕和齒痕,尤其是胸口,更是重災區(qū),不僅乳頭周邊有一個咬痕,乳頭本身也被玩弄到又紅又腫。
留下這些痕跡的是誰不言而喻,以雄蟲的咬合力,能在雌蟲的身上留下這種痕跡,可見咬得有多用力。
然而最讓雪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顧離的胸部,從殷紅腫脹的乳頭中,正在潺潺流出某種不明液體。
雪楓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聞過雌蟲的乳頭會流水,頓時被驚得腦袋都不會轉了。
伽羅特卻很是興奮,他脫口而出:“哇!是打過產乳藥劑了吧!”
“對,是短效產乳藥劑,原味的。”夏夜一邊解釋,一邊接過顧離的衣服放到旁邊,他揶揄地看著顧離的胸膛道,“你說巧不巧,正好你畫我猜需要‘墨水’,‘墨水’這不就來了嗎?”
“唔。”感受到控制不住的液體正在從乳頭里流出,顧離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悶哼變成了呻吟,因為夏夜伸出手指,在無比敏感的乳頭上撥弄了一下。
“等一下,嗯!”顧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是被撥弄了一下,乳頭里便流出更多汁液,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作為一個影帝級別的演員,顧離能做到完全不在意鏡頭,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從乳頭里流出乳汁這種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
夏夜卻壞心眼地沒有停,甚至故意用手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擠,“呲”的一聲,竟有一股小小的水柱從乳頭中噴出,乳汁濺到顧離的腹肌上,畫面秀色可餐。
明明在做著壞事,夏夜口中卻道:“這是在取墨水呢,顧老師,再忍一忍吧。”
“唔!不是說,哈啊,不能用手嗎?”顧離拼命壓抑著聲音,從牙關里擠出這句話。
這話倒是提醒了夏夜,他從善如流地將手挪開,臉上則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的也對,那顧老師,你想讓我用什么來‘畫’?”
盡管被放過了乳頭,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還殘留在身上,顧離已經(jīng)控制不住呼吸,大口喘息著,視線落在夏夜的下半身。
“哪里都行?”顧離艱難地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掐在夏夜的大腿上,大拇指微微用力按住腿根,“這里也行?”
直播間里的彈幕突然暴增。
【好好好!真不愧是你啊,顧老師!】
【學會了,這就是影帝級別的交配邀請方式嗎?】
【真不枉我在夢老師的直播間里蹲了這么久,終于蹲到正片了!】
【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這不是個家庭類綜藝嗎?怎么還有雄蟲用蟲屌在雌蟲身上畫畫的環(huán)節(jié)?】
【怪不得我進直播間前,跳出一個對話框問我是否已成年】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如何激動暫且不提,在別墅現(xiàn)場,雪楓已經(jīng)快要被這尺度嚇哭了。
他坐立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才好。他不敢去看通訊投影出來的畫面,只能撇過頭,卻看到在場其余五名嘉賓興致勃勃的樣子。
伽羅特也就算了,自從看到他帶進家里來的那些黃書,雪楓便知道他是個品行不端的流氓,可衛(wèi)風雄子、桃川雄子,還有他們的雌君,怎么也會看這種東西呢?
難道說,有問題的其實是我嗎?雪楓的腦袋里混亂極了,太過混亂,以至于讓他有一瞬間忘了羞恥心,將目光再次投向投影畫面。
而在畫面里,夏夜已經(jīng)推著顧離的肩膀,讓他躺在沙發(fā)。
“想要我用這個?可以啊。”夏夜跨坐在了顧離的腰上。
從上往下的俯視角度,能將顧離的整個上半身盡收眼底。不管是肩膀上最明顯的那個咬痕,還是鎖骨上如同梅花花瓣一般的痕跡,亦或是順著胸肌的輪廓往下流淌的奶水,都被夏夜看在了眼里。
絕佳的視覺刺激下,本就蠢蠢欲動的性器開始膨脹,夏夜的手在褲子上摸索了一下,勃起的器物從褲子里彈出,重重砸在顧離的腹部。
“呃!”顧離又悶哼了一聲,可看他盯著夏夜下體的目光,不像是難受,更像是暗含期待。
可在直播間的觀眾,以及別墅里的嘉賓們眼中,夏夜掏出來的卻是一個閃閃發(fā)光的圣光棒。
【啊啊啊,天殺的節(jié)目組,又來!】
【好眼熟的圣光濾鏡,我好像在某個選秀綜藝上見到過】
【不是,在座都是成年蟲族了,看點色情的怎么了,這有什么好打碼的?】
【一蟲血書求顧離視角!】
【同求,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雄蟲的蟲屌,求求了真的很想看!】
可惜無論彈幕如何哭求,顧及到嘉賓的隱私,導演也不會關閉濾鏡。
至于夏夜和顧離,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彼此的身上。
帶著熾熱溫度的肉棒碾磨在顧離的腹肌上,在乳汁的潤滑下,肌膚接觸的部分變得滑溜溜的。
粗硬的器物順著腹肌中間的紋路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正在起伏的胸膛上。
顧離的臉上已經(jīng)沒了平時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一雙魅人的狐貍眼瞇著,從中透出一抹復雜的眼光,像是暗含著侵略性,又像是在勾人,被他盯著的夏夜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身體突兀地興奮起來。
“有這么多‘墨水’,差不多夠了吧。”夏夜騎在顧離的胸前,將肉棒擠進胸肌中間摩擦。
顧離的身材雖不似那些壯漢雌蟲魁梧,但也寬肩窄腰,就算平躺著,胸肌也隆起一個高度。
無法用手去摸,夏夜便用雞巴代替了手,在彈性十足的胸肌上又是摩擦,又是碾壓,直蹭得顧離呼吸粗重不已。
“夠,哈,夠了。”顧離高高地挺著胸,他只覺得胸前一片火熱,分不清是產乳藥劑帶來的副作用,還是被夏夜用肉棒給磨的。
但不論是哪種,都讓顧離的身體和聲音都顫個不停,連帶著正在涌出奶水的乳尖也在輕顫。
夏夜著迷地看著,身體不經(jīng)過大腦,擅自動了起來,龜頭抵在那脆弱的乳尖上用力壓下,似是要堵住不斷流出的乳汁。
“唔……嗯!”受不了似的,顧離高高仰著腦袋,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就這么頂著乳頭來回摩擦了好幾下,夏夜才回過神來,看向導演的方向。
“對了,你畫我猜,題目是什么?”
導演沒想到夏夜居然還記得這茬,他急忙找來一個提詞板,高高舉過頭頂。
為了防止顧離偷看,夏夜用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過就算他不捂住,略有些失神的顧離也沒功夫看就是了。
看清提詞板上的詞,夏夜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毛。
直播間,以及別墅里的嘉賓們,也通過小瓢蟲攝像機的鏡頭,提前看到了答案。
【節(jié)目組,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這個尺度,絕了,這真的是家庭綜藝?】
【話說,這要怎么畫啊?我就算是用手拿筆,也畫不出來這個】
【這還用畫?直接讓顧老師感受不就好了】
【也是,相信夢老師,他是這方面的神】
只見提詞板上,寫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