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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亞集團經營產業很多,但在出版這塊確實沒什么涉及,井紹堂思索著將來有機會倒是可以通過劉靖把小家伙畫的作品出版成冊,想來小家伙一定會很高興。
井紹堂正在想著有關黎覓將來出版畫冊的事,斜里突然插進一句不甚和諧的話,這語氣怎么聽也帶著點不懷好意的味道。
“井紹堂,好久不見。”
井紹堂轉過身,看到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的龔子洲胳膊里挎著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向他和劉靖的方向走來。
“好久不見。”井紹堂從剛才的放松仿佛一瞬間又戴上了冰冷的面具,連說話的語氣都冷的要掉冰碴子。
兩人互敬了一杯酒后,龔子洲笑著給挽著自己胳膊的女人做介紹,“這位是泰亞集團的井總裁。”
挽著龔子洲胳膊打扮的花哨的女人微微一笑,伸出手道:“井總裁好,我是龔總公司旗下的藝人——丁寶兒。”
“你好。”井紹堂點頭示意了一下,本來沒想跟眼前這個香氣熏人的女人握手,然而在井紹堂看到丁寶兒中指上戴著的碩大的紅寶石戒指時,怔了怔。
這顆寶石的大小好像黎覓權杖上缺失的那一塊空白。
丁寶兒伸著纖長白嫩的小手,可半天都沒等到井紹堂伸手,只好訕訕地收回了手。
龔子洲看到井紹堂剛才不知為什么竟然盯著丁寶兒走了神,他笑睨了一眼丁寶兒,同丁寶兒調笑道:“紹堂和我可是大學同學,他就是這種內斂的性格,不是針對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丁寶兒笑著點頭,不卑不亢的向井紹堂敬了酒后和站在不遠處的劉靖的夫人何蕾攀談起來。
接下來的晚會上,井紹堂的眼光時不時的就在丁寶兒的手上掃一掃,一直距離井紹堂不遠不近的龔子洲自然是看個通透。從來都對任何人不假辭色的井紹堂竟然對丁寶兒另眼相看,難道井紹堂這禁欲多年的和尚要開情竅看上丁寶兒了?
龔子洲又細細打量了一番丁寶兒,這丁寶兒雖然是歌手,但是長相也是無可挑剔的精致。龔子洲摸摸鼻子,心里不免快意起來,自己帶過來的女伴竟把井紹堂這座萬年沒動過情的大冰山勾住了,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
晚會結束后,龔子洲在送丁寶兒回家的路上特意囑咐讓她去接近井紹堂,他會幫她安排機會。
丁寶兒依偎在龔子洲懷里,小聲的抱怨道:“那么一座活體冰山,我可受不了。”
龔子洲拍拍丁寶兒的肩,柔聲安撫道:“乖,你要是能辦好這件事,明年我讓王導的那部電影用你當女主角。”
“真的?”丁寶兒想從歌手跨界到演員已經想了很久了,奈何一直沒有好的資源,不敢貿然接戲。要是能在王導的電影里做女主角,她敢肯定她跨界轉型的第一步就已經邁穩了。
“那,你要我接近他然后做什么?”丁寶兒絞著手指點點戳戳龔子洲的胸膛。
龔子洲摟過丁寶兒,在丁寶兒看不到的陰影中表情陰霾,腦海里卻不斷回想起有關井紹堂的事。井紹堂性格孤僻,獨來獨往,可偏偏腦子很好,大學里大大小小的競賽只要他參加就能奪得優秀的成績,老師中夸贊他為天才的人不在少數。而自己的努力就只能被井紹堂這個所謂的天才壓一頭!
后來畢業,早就接觸家族產業的井紹堂順理成章成了泰亞集團的總裁,而他還要靠一個女人才能走到如今的地位。沒有龐大的背景實力,他為了公司能夠成功壯大常常不擇手段,被人在身后戲稱“眼鏡蛇”,而井紹堂有那么好的家世做背景,根本不屑于他的那些手段,就算失敗了他也有資本重新開始。
再加上近幾年來,他的公司和井紹堂的公司的利益沖突不在少數,作為對手而言,自然是需要不遺余力的打擊的。
龔子洲臉上閃過嫉妒和憤恨,由于對丁寶兒的不信任,只是低聲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咬小粘糕臉,山有木的地雷~~也謝謝各位的支持~么么噠
第38章 紅寶石
要是黎覓不是這么小的體型, 而是一個正常的十七歲少年的話,該是什么樣子呢?
蓬松柔軟的深棕色短發, 圓圓的肉乎乎的臉, 大大的會說話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粉嫩嫩的嘴巴, 還有一笑就會露出來的小虎牙。
纖細修長的四肢, 長得應該不會太高,但也不會太矮, 摸起來會有點肉肉的,但笑起來很可愛的少年。
雖然那樣子不能夠再把他捧在手心里, 裝在口袋里, 走到哪就帶到哪, 但是可以擁抱可以親吻可以做.愛,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家人朋友說——“這是我的戀人。”
十七歲的黎覓應該還是學生,會每天穿了洗的干干凈凈的校服去學校里上課, 也會在上課時偷懶偷偷睡覺,下課時和好朋友打打鬧鬧, 說起昨天玩的游戲的戰績。晚上回家會因為看想看的電視節目而不想寫作業,會在晚餐后偷偷吃宵夜,會在被窩里偷偷摸摸地跟喜歡的人短信聊天。
然后, 在一個陽光大好的午后,井紹堂偶然遇到了這樣的黎覓,僅是一個青澀的微笑就打動了他的心。他走上前來,握了黎覓比自己小了好幾圈的手, 笑著對他說:“我的小王子,我終于找到了你。”
……
當井紹堂從瑰麗的夢境中被刺耳的鬧鐘聲吵醒的時候,腦海里尚停留著關于黎覓成長為這個世界的十七歲少年的模樣,然而事實是黎覓仍舊是只有十厘米高的小胖子。
井紹堂揉了揉太陽穴,想到自己會做這樣的夢,可能都是昨天回來后沒對黎覓坦誠紅寶石的事留下的妄想。
他昨天在從晚會上回來的路上就在想,找到紅寶石,可能黎覓修復好了權杖,會再次回到謎亞去;只是黎覓也曾經答應過他,會為了他留下來,那可能就是黎覓只是把權杖送回謎亞去,自己留下來;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有個更隱秘的想法是,說不定具有強大能力的權杖也能把心愛的戀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大小。
如果黎覓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大小,那么他將不能夠再回去,只能留下來。
這個隱秘而又自私的想法侵占了井紹堂的大腦一整晚,直到他入睡后做了一個這樣的夢。
井紹堂慢慢坐起身來,轉頭看向仍睡得香香的小家伙,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黎覓粉嫩嫩的臉頰,心里溢出滿滿的愛意。
人果真都是貪心的,沒在一起的時候,想要在一起,在一起了,就會奢求更多。想要真正的擁抱他,真正的親吻他,真正的與他做許許多多親密的事。
“阿嚏!”黎覓揉揉自己的小鼻子,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睡覺之前的記憶回籠,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他本來是想等井紹堂回來后再睡的,結果還沒等到井紹堂回來他就趴在沙發上給迷糊著了。后來井紹堂回來的時候他還醒了,迷糊中還跟井紹堂說了好些夢話?!
黎覓揉了揉自己的臉,從小床上爬起來,推開房間的窗戶向外看去,井紹堂正手里拿著他的權杖翻來覆去的看,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早上好。”黎覓揉著眼睛用黏黏糊糊的嗓音打著招呼。
井紹堂聽到他的聲音好像怔了一下,然后才放下手里的權杖,伸出指頭揉揉他睡得亂蓬蓬的頭發,溫柔道:“早上好,快去洗漱,牛奶要熱好了。”
“好~”
溫度剛好的牛奶,尚冒著熱氣的小籠包,還有爽口的小菜,黎覓心滿意足的吃完了早飯,正想著回房間換衣服,卻被井紹堂輕輕捏住了衣角。
“怎么了?”黎覓有些不解,怎么井紹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什么想跟他說的呢?
“那個權杖上的文字,你弄懂什么意思了嗎?”
黎覓搖搖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字都是認識的,組合起來卻不知道想要表達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