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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覓自從井紹堂打開電視機后整個人就驚住了,半晌才囁嚅著問道:“那些人被關在盒子里嗎?”
“不是,這里對于你來說神奇的還有很多,日子久了或許你就懂了。”
“嗯。”黎覓眨眨眼睛,不再問了。
井紹堂知道解釋了黎覓也聽不明白,何況這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于是也不再多說。
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客廳里看了好久的《海綿寶寶》,黎覓是越看興致越高,偶爾還會學著海綿寶寶的語氣喊著“小蝸~”
井紹堂看著穿在黎覓身上頗有些可笑的裙子,低頭給羅海豪編輯著短信,讓他明天買些十厘米左右高的娃娃衣服送來,關于黎覓的事,他打算等明天見了面再好好盤問。
黎覓看看電視里大笑的海綿寶寶,又側過腦袋偷偷瞄了瞄井紹堂好看的五官,電視機屏幕映出來的光照在井紹堂臉上明明滅滅的,襯托的他輪廓分明的臉龐更加深邃。
黎覓舔舔手里井紹堂給的棒棒糖,舌尖的甜味在嘴里化開,心里默默的感嘆了一句。
他長得真好看呀!
臨睡覺前,黎覓扭扭捏捏地跟井紹堂說想上廁所。然后黎覓就看到井紹堂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雖然井紹堂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可是讓他一個有潔癖的人伺候這個小家伙上廁所,想想那個畫面井紹堂就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把這個小東西從家里扔出去了!
可是人是自己帶回來的,胳膊又受了傷,就算是早晚要扔也不是現在。
井紹堂忍了又忍,勉強讓自己平復下來后,拿了個一次性紙杯剪成差不多兩厘米的高度放到黎覓面前,又黑著臉扔給黎覓幾張紙巾,讓他上完廁所后把紙杯蓋上,他好直接拿掃把掃到垃圾桶里,等著鐘點工明天來了收拾。
上完廁所,黎覓總算是不折騰了,安靜地躺在他的手辦盒子里醞釀睡意。
盒子里有井紹堂專門鋪的軟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摸上去很柔軟,身上蓋的布料也很舒服,仔細聞還能聞到井紹堂身上的味道。
黎覓把臉埋在柔軟的墊子里,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井紹堂獨自一人去上了班,特意囑咐了黎覓乖乖待在他的臥室里,不要出去,最好也不要發出什么聲響。
他在黎覓待的桌子上擺放了好幾碟點心,一小碗清水和牛奶,還有必要的臨時廁所,這才算是放心出了門。
黎覓平時的生活很規律,父王雖然疼愛他,但是該有的嚴格要求也是不留情面的。黎覓以前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起很早念書,突然來到這個世界,黎覓依舊早早起了床,可是這里的書他看不懂,他不認識這里的字,井紹堂也要上班,不能在家里陪他。
黎覓回想起在來到這個世界前睡得那一覺有什么不同,可是思來想去也沒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在來到這個世界前,父王剛剛去世沒多久,黎覓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但是沒想到在父王的后事處理完畢后,黎覓從國師大人那里得知父王選擇了自己做謎亞王國的新國王。在黎覓心中,是一直以無所不能的哥哥黎讓作為榜樣的,所以他一直以為王國的位子一定是哥哥的,畢竟哥哥也是長子,只是沒想到父王傳給了自己。
對于這個結果黎覓無疑是驚訝的,但是驚訝過后又覺得國王誰當都是一樣的,只要能讓謎亞王國繁榮起來,人民安居樂業就好。
可誰知一直以來對他很溫柔又很寵溺他的哥哥在得知這件事后就把他軟禁了起來。黎覓現在回想起哥哥癲狂時的臉都覺得不可思議,哥哥說他討厭他,又逼著他交出國師大人交給他的代表國王權利的權杖,黎覓不肯,哥哥就揚言要軟禁他一輩子。
那天夜里,黎覓在國師的幫助下逃了出來。他怕哥哥發現后派人追過來,一直沒命的跑,直到累極了躺在樹下睡著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就已經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除了手里的權杖和一身沾了灰的衣服就再也沒有其他。
而那個代表國王權利的權杖在黎覓來到這個世界后睡醒的第一個夜晚就不見了,黎覓當時心急地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只得灰心喪氣地放棄了。那時候的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的問題,黎覓再急也只能先放棄找權杖。
好在他現在幸運地遇到了井紹堂,又被他帶回了家,雖然過程坎坷了些,但總算是有了暫時的避風所。
想到這里的黎覓,揉了揉還腫著的肩膀,小腦袋里想著此時的謎亞王國現在是什么樣子,會不會因為他帶走了權杖而亂成一鍋粥,而哥哥在得知他逃走后又是什么樣子,會不會真如哥哥所說恨不得要殺了自己,還有幫助了他的國師大人,會不會被哥哥遷怒……
太多的問題在黎覓的小腦袋里盤旋,可黎覓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還能不能回得去自己的國家,線索什么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唉,現在的首要之急還是解決自己的生存問題啊,井紹堂是看在自己不小心受傷的原因才把他帶回的家。要是自己痊愈后還想在這個家里留下來,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咬小粘糕臉、顧淮是宇宙的珍寶和佳佳餐廳鉆石vip客戶的地雷~(^3^)
第4章 安家
井紹堂下班回家的時候,還帶了一個陌生男人一起回來。
那個陌生的男人一進臥室門,就兩眼放光地高呼:“哪呢?在哪呢?”
井紹堂似有些無語地指了指黎覓所在的地方,那個陌生男人就像一陣風一樣刮了過來,和坐在手辦盒子里的黎覓大眼瞪小眼。
黎覓皺了皺鼻子,這個男人怎么湊近了看還有點眼熟?
黎覓還沒反應過來,那個陌生男人就伸出了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戳了他的腦袋一下。見黎覓還沒什么反應后,又用了點力氣在黎覓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黎覓被他的這一戳直接給戳的腦袋朝下臉朝上的厥了過去。
然后就聽見那個男人頗有些放肆的笑聲響起:“紹堂,這小不點還會碰瓷兒!”
井紹堂看著仰躺在盒子里的黎覓,眼神淡淡地掃過去,含著警告對羅海豪道:“他肩上還有傷,別碰他。”
羅海豪收回了手,看著自己爬起來的小人兒,打趣井紹堂道:“以前我總說你再喜歡這些死物有什么用,又不能變成田螺姑娘,看來我話說的太早了啊。”
井紹堂沒搭理羅海豪的調笑,表情都沒什么變化的對羅海豪說道:“看來你是真不知道了。”
羅海豪擺擺手,道:“井大老板,我對你那些假人沒興趣,你讓我買哪個就哪個了。”
羅海豪嘴上剛說完,轉頭就開始逗黎覓,“還是真人有趣多了。小不點,你叫什么名字?”
黎覓現在才認出來這個男人就是把他帶到井紹堂辦公室的那個穿花衣服的男人,看著男人伸出手指像逗寵物一樣逗他,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黎覓鼓了鼓腮幫子,瞪大了眼睛,對羅海豪的話充耳不聞。
“跟你說話呢小不點,我叫羅海豪,你叫什么?”
黎覓看看面前一臉好奇的男人,知道這個人是井紹堂的朋友,于是給了個面子乖乖回答道:“黎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