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菜南芥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
冰冷開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消融蠢蠢欲動的熱感。
和愛人在一起,所有困苦可能都會變成堅守和甜蜜。
雷森切曼·里哈內,他心愛的人,從戰場上回來后暗自愧疚了十年的核心。
“阿萊茵·艾德原本的精神體是一只禿鷲,暗窺著動物的尸體,又擁有可以撕開堅韌牛皮的嘴,很符合他的性格。如果你選擇前者,威海利,說不定那只無用的白貓會消失。真不知道它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斯碧弗笑道,“你們很相似,不是嗎,配對的精神體都不見了。”
“帝國開出的條件實在誘人,身居高層的人太會把握人心。”
過了許久,威海利才緩慢地開口。
“聽聞阿萊茵·艾德還有個妹妹,比他小十歲。仁慈的帝國把這位小姑娘弄去哪了?”
“哦……”斯碧弗愣了下,“帝國希望阿萊茵能在一個二十四小時都受關注的環境下生活,很顯然,新出生的孩子會分享掉部分父母的愛。”
威海利:“所以她的覺醒度不僅僅是2%?”
“沒想到阿萊茵跟你講了這么多,威海利,明明你們相處時間短暫。”她笑了笑,“興許艾德小姐才能無限,遺憾的是她的哥哥搶占先機。”
這個“先機”可一點也不值得高興。
威海利:“我倒覺得她是被你們用來‘要挾’艾德夫婦的人質。”
“這該說是父母的天性。”斯碧弗皺起眉,“艾德太太對手術后的阿萊茵冷淡了許久。她把這種態度歸結于心理疾病,甚至找過心理醫生,認為阿萊茵不是她的孩子。”
“這時候再有個孩子顯然危險。然而,就算你們杜絕了所有,‘新生’的阿萊茵·艾德也沒有生活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這個計劃有紕漏,多么諷刺,斯碧弗。”
“說這些沒有意義,威海利,你所需要的就是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想哨兵專屬學校在這方向教得是最多的。”
“當然當然,對于從同一所學校畢業的特優生,斯碧弗,你比我可要明白得多。”威海利笑了出來,“可是……我被所謂的‘真相’給嚇壞了,可憐可憐一個不再年輕的老家伙吧,難道你們不打算給我點時間,這可不是個公平的選擇。”
斯碧弗:“這讓我驚訝,我以為你會立馬答應。”
“我也非常驚訝,很顯然你沒有應我的請求,把那些話帶給那群老頭子。”
威海利再度善良地讓目光降至,平和的注視讓斯碧弗剎那就回想起——本來從解說的開始,她就對此一直耿耿于懷。
“回去吧,斯碧弗。”他壓低聲音,賭上最后一丁點的耐心,“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威海利不想再呆在這里,一刻也不想。
“如果你迫切地想要為帝國表示忠心,我發誓,會讓你變成漫長回憶中的一部分。要知道,有時候真人反而沒有虛幻能勾起人們的情感。”
男人在這一刻爆發出巨大的殺意。
他忍耐許久,若不是看在同學的份上,在信息傳輸的第一時間,就想讓這張艷紅小嘴徹底閉上。
斯碧弗隱約覺得還有需要說的,比如明確的選擇,又比如是陳舊的過往。事實上,她甚至不知道劍拔弩張的氛圍是如何形成。唯一明白,且非常清楚。
威海利想殺了她,就像十年以來帝國不斷派出的那些監視的哨兵一樣,她和他們沒有區別,只是還未到達伯特山的一具活的“尸體”。
斯碧弗為這種“普通”感到憤憤不平,沉默不言地看著駱發男人走下山坡。
熟悉的氣味被清晨稍涼的風吹得半點不剩,以至于讓人產生了幻想——剛剛揭露的真相是一場恰到好處的美夢。之前一直談論的中心在約束被解除的瞬間就展開捕獵,女哨兵看見緊抿嘴唇的阿萊茵急急走上前抓住威海利的手腕,一言不發地拖進山洞。
除非威海利愿意,沒人能夠觸碰。
右耳上的半環狀耳機散出一圈綠色熒光,斯碧弗反身離開,走進一片密林。
第30章 三○密藤
天空慢慢變得明亮起來,圍繞山洞的哨兵向導來來往往,場面混雜的活像個熱鬧的集市。
畢竟受傷最嚴重的只有可憐的阿萊茵,工作過早的結束使整個畫面顯得有些虛張聲勢。
而在遠離山洞,相隔密林的矮坡下——這里是難得沒有綠意漫延的地界,棕黃色的土地裸|露著,格格不入——中心區派來的家伙中沒有一個仔細地注意到。
“我按照薔薇星球的指示說了。”
獨一的到訪者斯碧弗·瑞蒂孤零零地站在最前頭,按著耳機一邊警惕地環視四周一邊沉聲回答。
“是的,加沃留下的痕跡也被妥善處理。”她說道,“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不會再允許。”
聲音越來越急促,耳機那邊傳來的信息讓斯碧弗皺緊眉頭。
“我當然明白!”頭疼地用手把礙眼的頭發往上撥,忍不住拔高聲量,“我也希望你能夠明白!”
這不是一場美好的對話。
斯碧弗也從不奢望,關系會變好。
“別忘了,我尊敬的基曼星球的外交大臣,這些年提供情報的緣由,我想我還對你們有用不是嗎。薔薇星球會毀滅,基曼星球將成為最終霸主……我不管該死的溫索布·加沃有什么想法,要知道如果沒有我,他的身體根本運不到基曼星球!”斯碧弗微微側過身,近乎是咬著牙齒怒氣沖沖地說,“威海利·唐恩,這個人必須活著,我要這個人……”
在對方信誓旦旦地重申當初的協議后,斯碧弗掛斷通訊,疲倦地呼了口氣。
每一次通報都像是打了一場大戰。
她搖搖晃晃地朝前走了幾步,只覺頭痛劇烈。
下一秒,就被帶入一個寬闊又溫暖的懷抱。
對方從后面環住,不斷縮緊。
斯碧弗安心地癱在堅實的胸膛上,緊閉上眼,“我說過,別在這時候靠近我,維蘭多。”慢騰騰地收起抵在后背的手|槍,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