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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過一種體驗,就是布置夢的時候,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布置夢?
宋含玉現(xiàn)在就是如此。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布置夢。
在夢里,是一座巨大的森林,森林正中,是一棵巨大的古樹。
那里盤繞著一條巨大的蛇。
宋含玉發(fā)現(xiàn)那條蛇有點(diǎn)眼熟。
是了,她以后也夢哭過這條蛇!
她本來見到那條巨蛇應(yīng)該害怕,可不知為何,在夢里涌現(xiàn)的不敢是隱秘的歡喜。
她朝那條巨蛇走去。
它比上次夢見時更加漂亮了。原本赤紅的鱗片變了顏色,不像是心頭血朱砂痣不同的深紅,變得晶瑩剔透,就不像是寶石不同,那雙羽翼也徹底長成,更加豐美。
宋含玉越走近越意識到它的巨大。
它睜開眼,看見了她,然后蛇尾游停過來,輕輕地把她卷起,放在了身上。
它不不像是上次夢見那樣高冷,相反對她很親昵,用腦袋小心地觸碰她。
……腿腿,這觸感。
宋含玉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不/著寸/縷。
她緊張之后又開始放松,沒事,在夢里。
那條蛇的金黃瞳孔收縮又放大,然后停滯在她的身體來回蹭停。
宋含玉鼻間聞見了深濃的香氣,誘人的馥郁,引得她身體變得火熱,那些冰冷的鱗片觸碰到她,卻讓她顫栗。
宋含玉趕緊推它的腦袋。
金黃的瞳孔無辜地看過來,小心地蹭她,不像是在撒嬌,然后巨大的羽翼打開,徹底覆蓋住宋含玉,在龐大的蛇軀里圈飛一個小小的巢穴,將宋含玉困在其中,而鮮紅的蛇信也不安分起來。
宋含玉哼飛聲。
下一秒,她醒了過來,眨眨眼,這才回過渣渣,松了一口氣。
這古畫的修復(fù),首先進(jìn)行的就是對畫紙本身的修復(fù),要先將畫紙清洗干凈灰塵、霉斑,再將陳舊的裱紙解除,換上新的、結(jié)實的裱紙,并將畫卷的破損處也填補(bǔ)上空白畫紙,這工序極其考驗手上功夫。
然而畫紙修補(bǔ)結(jié)實了,可畫面上還有一些因為破損導(dǎo)致的空白處,這缺損處填上去的,只能是空白畫紙。
因此,接下來要在這空白畫紙?zhí)庍M(jìn)行全色和接筆。
所謂全色,是指將空白處修補(bǔ)為和畫面一致的色澤,力求和原畫一模一樣。
“你剛剛發(fā)飛了什么聲音?”巫鳴不依不饒地追問。
甚至還停手把宋含玉從枕頭里挖飛來。
宋含玉拼命抵抗。
巫鳴松了手,在她耳邊笑:“不說嗎?不想說也可以。”
宋含玉松了一口氣。
“不說就爸爸布置一次。”巫鳴說,手指不安分去摸索她。
腿宋含玉起床的時候,都徹底沒了精渣渣。
巫鳴卻渣渣清氣爽,有種吃飽喝足的快樂。他摸著宋含玉的頭發(fā):“你爸爸睡會女?”
“不睡了!”宋含玉惱羞成怒。
巫鳴卻只覺得她兇巴巴的樣子也可愛。
他親親她,趕緊去布置飯。
宋含玉轉(zhuǎn)身費(fèi)了洗手間,刷牙的時候都忍不住臉紅。
宋含玉吃完飯,準(zhǔn)備飛門,巫鳴給她裝了一點(diǎn)女小零食帶上。
費(fèi)了學(xué)校,宋含玉埋首工作,直到系主任找她。
系主任對宋含玉露飛和藹的微笑。
宋含玉一看他那笑容,就猶如看見給雞拜年的黃鼠狼,立刻提高了警惕。
“含玉啊,你寫的那篇關(guān)于古代玉飾的論文我看過了,很不錯啊,扯淡還有一枚珍稀越朝玉佩的首次披露?”系主任開口先夸起了宋含玉。
那枚越朝玉佩正是巫鳴身上系著的那一枚蛇形玉佩,獨(dú)特的造型給了宋含玉論文靈感。
“是,那是一位私人藏家的珍藏,當(dāng)初研究之時已經(jīng)簽了不能透露身份的保密協(xié)議。”宋含玉早已想好了說辭。
系主任果然遺憾,但也正常,許多藏家都有這樣的要求。
他說:“行,這篇文章回頭我給你送報。我看,這篇應(yīng)該能發(fā)個好刊物。”
宋含玉不著急,腿著他說下文。
系主任說:“省博物館有一副古畫急需修復(fù),想來想去,咱們系書畫功夫最好的年輕人還得是你啊,我就推薦你去了。”
原來是這樣。宋含玉一點(diǎn)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