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了都是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含玉莫名其妙,疑惑地啊了一聲。她怎么不知道。不過,她也顧不上追問,而是問出了她剛剛在病房里就一直想問的問題:“說起來,我好像沒有沾染詛咒?”
巫鳴微微一滯。他當然心知肚明為何宋含玉沒有沾染詛咒。她在無知無覺間已經喝下許多他的血液,現在五覺都該比平常人更強,對這些微末咒術自然能輕松抵御。
巫鳴思索如何回答宋含玉。總不能直接告訴她給她喝了他的血。
宋含玉卻自己接過話:“看來這咒術還挺厲害,我天天在你身邊,它就自己知道不找我了。”
巫鳴順水推舟:“正是如此。”
“那個保溫盒里的黑灰,要怎么辦呢?”宋含玉又想起了那些奇怪的垃圾。
巫鳴說:“這些黑灰若是被普通人接觸,少說也得有個頭疼腦熱,不過,若是和朱砂混在一起燒掉,也就沒事了。”
宋含玉恍然大悟,難怪巫鳴要把那保溫盒從劉教授病房里帶出來。
“這好說,家里便有朱砂。”宋含玉說。
等到了家,宋含玉就在陽臺的書柜里翻找起來。
當初,宋含玉之所以得受劉教授青睞,視為關門弟子,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歷史功底扎實。
要說專業功夫,她的同屆也一點兒不差,可惜,誰都不如宋含玉的書畫功底強。
需知做考古就離不開文物研究和修復。宋含玉懂書畫,學起書畫文物鑒定和斷代相對容易,也有條件去學習書畫文物修復。研究青銅器造型、玉器造型的時候,研究者有一些美術功底也是好事。
老一輩的考古大家,往往都有很強的書畫功底。
宋含玉的家里備足了書畫材料,其中就有朱砂。朱砂不僅僅可以用來制作手串護符,它也是一樣重要的國畫顏料。
宋含玉打開書柜,從底層翻出一個小木箱子,打開來,里面都是分裝好的礦物質顏料。
其中一盒就是磨好的朱砂粉。
她拿出來給巫鳴看:“用這個行嗎?”
宋含玉的這一盒朱砂粉還是托朋友買的上等貨,比起市面上良莠不齊的朱砂質量更好。
巫鳴點點頭,對朱砂品質予以肯定。
他打開保溫盒,往那黑灰上倒了一些朱砂粉,拿煤氣灶點燃一張紙,順勢就投入了保溫盒內,那黑灰很快就在火光里燃燒殆盡,竟然不留一絲痕跡。
“這黑灰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宋含玉好奇問。
“這算是一種濁氣,施咒人將濁氣化形,便成了這樣。”巫鳴解釋說。
宋含玉似懂非懂地點頭。
巫鳴將保溫盒合上,說:“好,現在就都處理完了。你想吃什么?”
這轉折,有點快啊?宋含玉感覺沒跟上節奏。
巫鳴打開冰箱:“我今天新買了菜,你看看想吃什么?”
宋含玉心情復雜,什么,短短時間,大佬的廚藝已經進化到可以讓她點菜了嗎?
瞅著一冰箱琳瑯滿目的食材,她幾欲眼花繚亂。 巫鳴做飯很麻利,他拿著宋含玉挑出的食材進了廚房,沒多大會兒,就端出了三菜一湯。
宋含玉打開了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吧?”
“好啊。”巫鳴說。
最近也沒什么好看的電視劇,宋含玉就放起了新聞。
這段時間巫鳴負責買菜做飯,宋含玉給他留了現金做生活費。但巫鳴也在思考,他是不是該想法子賺錢。
雖說給了宋含玉一枚玉佩,但巫鳴也不知道夠不夠自己的花銷。 可惜,他了解到的所有工作,都需要身份證。
有沒有什么不需要身份證的生財之道?巫鳴一邊吃飯一邊沉思。
此時,新聞里卻播出了一則報道,講的是警方成功抓獲了一起銀行搶劫案的犯罪團伙。
宋含玉看到這條報道,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直忘記給巫鳴普法!畢竟巫鳴所在的時代,法治可是極其不完善。
她打開了法治頻道,叮囑巫鳴:“多學習一下法律知識,你要是遇見什么事情,也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
轉念一想,她突然意識到,等等,在古代,巫鳴……是百分百的特權階級啊!一些在他眼里也許習以為常的事情,但在現代,可能就屬于違法犯罪了。
宋含玉趕緊又說:“當然,你也得遵守法律,可不興違法犯罪。”
巫鳴看那條有關銀行搶劫案的報道時,本來想著找個時間去那銀行金庫里轉悠一圈。只要他想,人類的這些偵查設備可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這個工作不需要身份證。
他的分身小蛇們正為此興奮躁動,然后他就聽見了宋含玉的叮囑。
巫鳴能說什么?只能說:“你放心,我知道了。”
看來是不能去銀行金庫了。鳴蛇憂桑地想。
一直以來被人族畏懼但也虔誠供奉著的鳴蛇,頭一次開始為錢發愁。
也許,應該想辦法發展一些信徒。他想。
巫鳴問宋含玉:“今天我聽你老師提起,他原本找了個大師來幫他袯除詛咒?”
宋含玉:“嗯。怎么了?”
巫鳴說:“我在想,我要不要做些玄學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