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多了都是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本市房價高企,宋含玉買房的這個小區還在地鐵附近,是所處行政區的黃金地段,雖然只是兩居室,但已經是不少人的夢中情房了。宋含玉的這套房還是她父母離婚時留給她的財產,以她的薪水無法全款買入這套房子。
巫鳴卻只覺得自己的本能被喚醒。
鳴蛇一族,雄性一到了求偶期,便要筑起舒適寬敞的巢穴,并且儲備豐富的食物,用來吸引雌性。
巫鳴自然也不例外。他琢磨著,自己必須要想辦法筑巢,修建一個精美而龐大、安全又舒適的巢穴,盡快完成求偶前的準備。
他決定先了解現在的人類生活,這樣就知道如何筑出她喜歡的巢穴。
當然,還需要了解人類對求偶的偏好。
想到這里,巫鳴打開了電視,看著里面的人影晃動。
宋含玉剛剛有告訴他,這是一個叫連續劇的東西,有點像古代編的戲曲,會反映現代生活。
畫面上,一個面容精致的女郎正在對其他人說:“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女人也可以上班賺錢。現在啊,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女人的胃。會做飯就是男人最好的才藝。”
原來是這樣的嗎?巫鳴若有所思。
他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劇,似乎是記錄的當下正在發生的事,兩口子同住,男方從不做家務,于是女方想要離婚,此時又跳出了第三個人類來調節。
巫鳴明白了,原來如今的人類社會,想成功求偶就需要會做家務。若能做一手好菜,更是大大加分。
沒想到這么順利,就找到了人類求偶的辦法,巫鳴心情頗為喜悅,也終于愿意去消化原形囊袋里的那幾個人類了。
他們的味道很糟糕。巫鳴本來想把這些不好吃的東西給吐掉,但現在想想,也還有些廢物利用的價值。
巫鳴從這些廢物里翻出了腦子,開始消化起來,這樣的話,他可以直接獲取這個時代的常識,融入到這個時代。
宋含玉開車到了學校。
果然,系里迎來了一輪調查,警方已經介入。
昨天夜里,就在學校外的馬路攝像頭,拍到一行人進入了學校,這群人根據人臉識別,警方已經被判斷出是一群慣偷,但是卻找不到這行人的后續蹤跡。
而同樣找不到蹤跡的還有棺槨里那具羽衣古尸。
本來,只要一查監控就明白了,但這段時間的監控也因為一股詭異的電磁波而全部失靈。警方懷疑,可能是這個慣偷團隊使用了高科技設備破壞監控。
不過,一個老警察也嘀咕,這樣的電磁波設備可不好弄。言外之意,便是這個慣偷團隊怕是沒本事弄到這樣的設備。
宋含玉也明白過來。那天她見到的持刀竊賊便是這個慣偷團隊的一員,其他人估計在外面接應,所以她沒有見著。
而那個電磁波……宋含玉琢磨著,說不定是巫鳴死而復生時散發出的電波?她隱約記得自己以前看過的醫學報道,說是一個瀕死的人類,從死亡線掙扎回來的那一瞬間,醫務室的所有儀器全部因為一股突然的電磁波而失靈,作者懷疑死亡伴隨著詭異的電磁波,這也是許多的詭異詛咒的源頭。
放在以前,宋含玉會認為這篇報道是無稽之談,然而,親眼見過巫鳴死而復生之后,她覺得,說不定這報道是真的。
警方開始在學校里進行調查,系主任出面應對。宋含玉本以為,系主任會找自己仔細盤問,畢竟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研究這具棺槨,但沒想到的是,系主任應付完警察后,竟然只是把宋含玉叫過去隨便問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
就連警方也只是對宋含玉進行了簡單的筆錄。
宋含玉后面也漸漸看出來了,這具棺槨之前便有詛咒流言,現在又神秘消失,也許,大家心里都有所忌憚,因此所有人都達成默契,心照不宣地想要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宋含玉暗暗祈禱,只要警方不找到這幾個竊賊,那么巫鳴死而復生的事,也就能徹底瞞過去了。
宋含玉當然不知道,那個竊賊已經被巫鳴吃掉了。現在監控和認證一起消失,無人發現在人類世界里,已經悄然潛入了一條鳴蛇。
劉教授悄悄地把宋含玉叫過來:“含玉,有個事兒,老師想跟你商量一下。”
宋含玉問:“老師,什么事啊?”
劉教授
左右看看,悄聲說:“含玉啊,那個詛咒,恐怕是真的。”
宋含玉心里一跳:“老師,怎么突然這么說?”
劉教授又小聲說:“是真的,主任身上也長了黑斑,大家都說,就是因為接手了這具古尸而染上的詛咒。現在主任正忙著治療呢!
宋含玉愣住了。
“系主任雖然沒有挖開墓穴,但卻是接手這棺槨研究的負責人啊!據說這黑斑詛咒已經徹底擴散開來,有關詛咒的流言是越來越厲害。我看這古尸失蹤了也是好事,你干脆就趁機從這個研究里脫手出來,直接關停這個研究項目。”劉教授一口氣說完。
宋含玉琢磨了一會兒,便點頭應下。關停研究項目后,對這具失蹤古尸的關注就會越來越少。現在巫鳴還在她家中,她當然不愿意引人矚目。
而且,有什么研究項目,能比研究一具復活古尸,更讓宋含玉心動呢?
劉教授見她答應,這才放心下來。
宋含玉點頭后,系里很快來了人,把沉重的三層棺槨運走,據說要送到省文物所的倉庫封存。
這事兒一處理完,宋含玉也就空閑了下來。她平日里只要沒課,時間都很靈活。
眼看著也快中午,宋含玉索性開車回家。
她開車回去的路上,又拐了個彎兒,停在了百貨商場旁邊。
禮物
宋含玉想起了巫鳴穿著的那件織錦羽衣,衣擺就那樣隨隨便便在她家的地板上搖曳拖行。
宋含玉曾經去過首都的國立博物館,和其他文物工作者合作修復一件國寶級龍袍。那件龍袍是前朝皇帝祭天時所用的禮服,可謂是稀世奇珍。但從宋含玉的專業眼光看來,遠不如巫鳴所穿羽衣珍貴。
一想到他身上那件足以在國立博物館主廳隆重展出的羽衣,就在自家的小房子里胡亂拖來拖去,宋含玉就覺得心疼得像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