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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人和人之間的距離會因為某種契機突然變近,但徐曉夏幾乎沒t驗過這種情況,無論上學還是放學,她總是一個人。下課的時候往桌子上一趴,沒人找她聊天,她也不主動找別人。她像只雨天瑟瑟發(fā)抖的小貓,蜷縮在某戶人家的屋檐下,不尋求庇護,也不渴望解脫。
某個平常的下午,她倆通關都市國準備做熱氣球進入下一個國家的時候,徐天突然來了一句:“姐,我讓你感到不舒服嗎?”
徐曉夏對這個問題感到莫名其妙,搖了搖頭,問徐天:“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具t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徐天搓著手柄的鍵帽,特意沒去往他姐姐那邊看。“就是有時候感覺雖然你在我旁邊,會和我對話但其實沒有那么想搭理我。”
“……”徐曉夏張了張口,但最后還是沒吐出一句話。
電視里馬里奧已經(jīng)到了新的國家,徐曉夏c縱著馬里奧跳了一下,說:”我們接著玩吧。“
這段對話很快就被接下來心驚r0u跳的冒險吞滅,馬里奧在新的地方探險,電視機前的c作者也開始了默契的配合。
暑假里的每一天都沒有變化,好學生的徐天也不寫作業(yè),等中午徐曉夏醒來,就開始陪他姐姐坐沙發(fā)上看電視或者玩游戲。電視劇的熱播頻道永遠是相同的套路,但徐曉夏似乎是百看不膩。有時候看著無聊,徐天就天馬行空地猜后續(xù)情節(jié)或者微微側著臉去看他姐姐的表情。
他姐姐就連看電視表情變化都不是很大,很難看出她到底喜不喜歡,但當遇到強行煽情的地方,他姐姐會無聲無息地跟著bg掉眼淚。
徐天會去遞紙巾但從來不在徐曉夏眼淚出來的那一刻遞,他會悄悄地看著晶瑩的淚珠順著他姐姐的臉龐慢慢往下滑,每次這個時候他都會聯(lián)想到兩人相互撫慰時,徐曉夏眼角滲出的那點眼淚。床上的姐姐流淚會發(fā)出聲音,或嬌媚的,或g人的。那時眼淚也不會滑到下巴,總是剛從眼眶出來就被徐天t1an掉。
他是想去t1an的,在看到眼淚涌出眼眶的每一刻,可是他怕破壞電視劇好不容易拼湊出來的氛圍,也怕此情此景這個舉動不合適。
姐弟倆人坐沙發(fā)上看電視這個舉動是溫馨的,不應該被破壞。
不經(jīng)意間的越界舉動,可能會造成與預期結果相反的結果。
客廳是用來看電視和玩游戲的,廚房是用來吃飯的,浴室是用來洗澡的,臥室是用來za的。
停電的那天徐天跟著徐曉夏進了浴室,兩人一起玩了水槍,但終歸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徐曉夏玩累了就讓徐天滾蛋,后者雖然不想但還是出去了。
界線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明明在某個方面已經(jīng)越界了,但還是在其他地方不逾矩。
徐天會盯著徐曉夏的眼淚,看它一路滑到下巴,滲進衣領,在徐曉夏伸出手想去擦的那一刻,把紙巾遞到她手里。
徐曉夏會接過紙巾,沒人開口說話。
不平衡的,伴著不被滿足的yuwang的關系很容易破滅,契機是徐天的一句,姐,要不我就直接cha進去吧。
當時徐曉夏躺在床上,成字型敞開雙腿,徐天半跪在她腿心前,一手握著徐曉夏的rufang一手扶著自己戴了bitao的yjg在huax上摩擦。
背部蒸騰出來汗,guit0u即使隔著那層硅膠依然能感受到xia0x口軟膩的觸感。
想觸碰,想被觸碰,沒經(jīng)考慮話語就脫口而出。
“姐,要不我就直接cha進去吧。”
說完,徐天想把自己的yjg往里面放,卻被一個同樣柔軟的物t阻隔,他一低頭,發(fā)現(xiàn)guit0u抵著的是他姐姐的手。
徐曉夏已經(jīng)陷入q1ngyu中,語氣軟的要滴水,可還是一字一句地說:“不行。”
“絕對不行。“
“為什么?”
徐天扶著自己的yjg讓guit0u在徐曉夏的手心畫圈,手心很柔軟,可是前端想去更滑膩更溫熱的地方。
“你是我弟弟,所以不行。”
可雖然嘴上說著不行,guit0u抵著的那只手先是張開然后又合攏,手指隔著那層bitao瘙癢。
到底是個十四歲的少年,被這么一挑逗yuwang膨脹的更加劇烈,他的腰使勁地往前頂了兩下,可嘴上還在接著辯論。
“如果我不是你弟弟就可以了嗎?”
聽到這話,徐曉夏用勁握住了手心亂動的生殖器,她握的如此用力,以至于手心的rgun猛地顫動了兩下,哆哆嗦嗦地想要sjg卻被她的大拇指抵住。
徐曉夏慢慢坐起身,手0到徐天的鎖骨,r0u了r0u他剛長出不久的喉結,又輕撫上他的臉。
“可你是我弟弟啊。”她的動作這么輕柔,像是天下最關心弟弟的姐姐。“你不能cha進去,只有你不行。”
也不知這句話按到了徐天腦子里的哪一個開關,他想到了他偷來的那支筆,想到了之前每個晚上
門外偷聽的sheny1n,想到了他姐姐第一次幫他擼動的場景。
他想到了很多,無數(shù)個畫面閃過他的腦海,他倆一起吃飯,一起撫慰,一起打游戲,一起玩水槍,可最后只有先前那雙不聚焦的,里面完全沒有他的那雙眼睛。
“只有你不行。”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大腦不愿意思考,下身y的要爆炸,jgye想要從里面涌出,淚水也想決堤。
這次的眼淚是真的嗎?反正假的也行吧。
徐天任由自己的眼淚糊了滿臉,在他姐姐有下一步動作之前,將自己的臉緊貼在她的臉上。
兩人的身上本來就全是水,再多這sh咸的眼淚也不算多。
等眼淚幾乎要流盡了,徐天才開口說話。
他說:”姐姐,你不能這么對我。“
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語言很傷人的徐曉夏將徐天摟在懷里,像哄嬰兒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按住guit0u的手也松開了,一gu粘稠的jgye從馬眼s出又被bitao阻隔住。
徐天抵著徐曉夏的肩膀哼唧了兩聲,不是因為委屈,是他覺得可惜。
可惜了。
jgye沒有s到他姐姐手上真是太可惜了。
徐天的生日在七月末,和徐曉夏的生日離得不遠也不近,剛剛好差了半個月。徐媽之前總ai說自家兩個孩子有緣分,差了三年還能出生在同一個月。
臨近生日的前幾天,徐媽問徐天今年的生日想怎么過,雖然這次期末沒有考第一名,但總歸也還不錯。
和兩個孩子也沒啥共同話題,徐媽總ai把學習掛在嘴邊,雖不至于每頓飯都說,但一天起碼得提一嘴。就算知道媽媽沒啥惡意,徐曉夏聽著還是會不舒服。
她成績一直不好,徐天可不一樣。
兩者相較總有落敗的那一方,不至于每次都在意,但芥蒂一直留在那。
成績出來的那天早上,徐天把她搖醒抱著她作勢要哭。徐曉夏迷迷糊糊的還沒睜開眼就接受了徐天一籮筐的委屈。
徐天先是說他這次沒考好,又說是因為考前她沒祝他考試順利。這幾句話翻來覆去的在徐曉夏腦海里轉圈,她又困又煩,剛被吵醒本以為是什么天大的事,結果就是紙糊的壓根沒啥用的成績。
她敷衍地拍著徐天的背安慰了幾聲,腦子不太清醒地說了一句:“好了好了,你想要啥盡管提。”
“那姐姐我想讓你給我做生日蛋糕。”
“行,行。”一聽這要求也沒啥,徐曉夏立馬答應下來。
剛答應完,她好像聽見徐天笑了兩聲,瞇著眼準備仔細打量他的臉,結果被徐天捂住了眼睛。
徐天將她攬在懷里順勢一起躺下,然后拽過被子將兩人蓋住,說:“我們再接著睡一會吧。”
熟悉的氣息將徐曉夏包裹住,本就困頓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她在徐天懷里動了動,閉著眼睛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就進入了夢想。
徐天低頭看著懷里熟睡的姐姐,用手戳了戳她的臉,r0ur0u的臉頰頓時有了個凹陷。
手下的觸感很舒服,但徐天沒敢多碰,生怕吵醒了睡的正香的姐姐。
包括徐媽在內家里沒人做過甜品,為了兌現(xiàn)徐天的承諾,徐曉夏上網(wǎng)搜了搜,準備做一個不用烤箱的奧利奧蛋糕。
所有的材料需要現(xiàn)買,徐天毛遂自薦說要和徐曉夏一起出門。外面三十多度的天,有太yan沒風,過往車輛的嘈雜聲混合著蟬鳴,只讓人感到心煩意亂。
一路上姐弟倆沒咋說話,兩人并肩走著,徐天一手撐著傘擋太yan,一手試探著往旁邊伸,走到超市門口,仿佛才下定決心般握住了徐曉夏的手。
徐曉夏步子沒停,順這徐天牽著她的手用力往前一拉,感受到旁邊的人略微跌蹌了一下。
她回過頭沖徐天笑,說:“到超市了,你快把傘收起來啊。”
徐曉夏不ai出門,連帶著徐天也跟她一起宅著。仔細想來這是姐弟倆自暑假以來第一次一起逛超市,倆人買了不少東西,有用的,沒用的,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付錢的時候媽媽給的經(jīng)費不夠,徐天又自己另外墊了點。
回到家徐天就嚷嚷著讓徐曉夏做蛋糕,前者把可能要用到的東西一gu腦搬到廚房,后者往沙發(fā)一攤。
徐天等了半天沒等到人,探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姐姐正四仰八叉地舉著手機看視頻。
他嘴巴嘟起來,臉上的嬰兒肥也皺巴在一起。徐天趿拉著拖鞋往沙發(fā)邊走,故意發(fā)出很大的聲響,可惜沒人理他。
被無視了。
徐天感覺有點不太開心,他伸手搶走了徐曉夏的手機,臉湊到她的臉頰前,距離極近,眼睫毛幾乎要貼到一起。
徐曉夏嚇了一大跳,瞳孔猛的睜大,沒來得及做什么反應,嘴唇上就傳來溫熱的觸感。
很輕很輕的吻,只是嘴唇碰了碰,很快就分開。
“姐姐,你為什么不給我做蛋糕?”
帶了點討好意味
的撒嬌。
這是徐天慣常說話的語調,明明他個子挺高,一般來說徐曉夏和個子高的人說話會有壓迫感,但她從未在徐天身上感受過。一方面他是她親弟弟,另一方面估計就是這說話的腔調,一種他是弱勢的腔調。
從驚嚇中回過神,徐曉夏伸手戳了戳徐天因置氣鼓起來的臉,說:“等你生日那天再做,不然會壞的。”說完又戳了戳。
徐天任由她動作,像個聽話的小豚鼠。只是聽到徐曉夏這么說,原本的氣漏了一半,眼睛彎成一條縫。
小豚鼠得寸進尺地把徐曉夏往沙發(fā)里面挪一挪,也不管后者愿不愿意,非要和她擠在一塊。
沙發(fā)沒那么寬,兩人身t緊貼著,一點空隙都沒留。
剛從超市回來,徐曉夏犯了懶,不想多動彈,也就任由他折騰。
徐天把她的手機舉起來,說:“姐姐,我們一起看手機。”
然后徐天拉著徐曉夏的手解開了指紋鎖,嘴里還嘟囔了一句:“要是我的指紋也在里面就不用這么麻煩姐姐了。”
聲音不大不小,徐曉夏剛好能聽到。但她故意忽視過去了,只接了一句:“下次不要在客廳親……親我了,被爸媽看到就遭了。”
徐天側過頭,看到他姐姐有點發(fā)紅的臉,感覺自己的臉也在慢慢變紅。他舌頭往前伸了伸,像是隔空t1an舐了那團軟r0u。
他緊盯著徐曉夏的臉,眼球一點不轉,他說:“姐姐,我們來看手機。“
奧利奧蛋糕做起來很簡單,徐曉夏跟著網(wǎng)上隨便找來的視頻一步一步的做,徐天就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裝奧利奧碎的袋子被徐曉夏搟破了,黑漆漆的餅g碎撒了一桌子,徐曉夏手忙腳亂收拾了半天也不見徐天搭把手。
g活的見不得別人舒坦,收拾了沒三十秒,徐曉夏拿著搟面杖指了指徐天,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片狼藉,說:“你就這么g坐著不來幫忙?”
徐天手往腦后一墊,整個人靠在墻上,聞言,腿往前一伸,踢了踢徐曉夏的拖鞋。
他嗓子拖著得意洋洋的音,懶散地說道:“今天我可是壽星唉,我可憐巴巴的,媽媽都說了讓你多照顧照顧我。”
平時徐天老早就獻殷勤了,徐曉夏還是第一次自己g活她弟在旁邊攤著。
她們的媽媽很ai自己的兩個孩子,尤其是徐天。本來今天準備下館子給徐天慶祝生日,結果媽媽店里出了點事,需要去外地和進貨商那邊協(xié)調,徐爸徐媽趕慌趕忙地去外地忙生意,以至于寶貝兒子的生日當天家里只有姐弟倆。
臨走前,徐媽給徐天轉了一筆錢,讓他想要啥買啥,又特意叮囑徐曉夏好好照顧徐天,她們這一去可能得幾天。
兜里有錢又沒人管,多好的事,估0著只有徐天覺得自己可憐。
不過徐天可能也就嘴上說說。
不管了,見使喚不動徐天,徐曉夏又重新開始整理桌面,她把奧利奧碎全都扒拉進一個小碗里,生怕浪費一點,
徐天笑嘻嘻地看著徐曉夏忙活,按理說這時候不應該笑的,不然顯得礙眼,可是他控制不住,他發(fā)自內心地覺得開心,姐姐在為他忙活,真的好開心。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家里只有他和姐姐兩個人,做什么事都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想做什么都可以。
等徐曉夏終于把蛋糕ga0完,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了,看著自己的成果,徐曉夏還是很滿意的。幸好選了一個不容易翻車賣相又好看的蛋糕。
徐曉夏活動活動身t,想把蛋糕拿進冰箱冷藏,還沒準備動作,徐天就湊到她面前。
g活的時候人躲一邊要跟墻融為一t,蛋糕做好了湊的b誰都快。
徐曉夏小小地哼了一聲,用肩膀擠了擠身子幾乎和她貼在一起的徐天。
這點微不足道的動靜相當于沒有,徐天下巴壓在徐曉夏毛茸茸的腦袋上,他右手握住徐曉夏的右手,在蛋糕上方隔空畫了一道線,他說:“姐,你不覺得缺點什么嗎?”
“b如?”
“姐,你說呢?b如?”
“哦,對了。”看著上面只cha著奧利奧的蛋糕,徐曉夏想起來了,她還沒在蛋糕上寫祝福語。
她手微微地動了動,想要掙開徐天握著她的手,還沒掙脫出來,徐天就把se素筆遞到她手里。
徐天在她耳邊很輕的吻了一下,說:“姐姐,你快寫呀。”
徐曉夏耳朵蹭地一下變紅,像是會傳染一樣,臉頰上的粉se也變得更濃了一點。
似乎想讓徐曉夏自己發(fā)揮,徐天把原本緊緊相握住的手松開,轉而去環(huán)著徐曉夏的肩膀,將他姐姐整個人抱在懷里。
蛋糕空閑的地方也不大,寫不下什么天花亂墜的祝福語,徐曉夏想著寫個最簡單的happybirthday就好。
她手腕剛動作,徐天嘴皮子也跟著動。
“姐,你要寫啥啊?”
“是英文唉,姐姐你好厲害。”
“……”聽到這話一時分不清是徐天沒話找話還是單純找茬,但今天他是壽星,徐曉夏不準備跟他計較。她手上動作不停,嘴里嘟囔一句:“我又不是文盲。”
“對了,”她狀若無意地開口,“徐天,你這次考試考第幾名啊?”
“班級第二啊。”
“姐,你的birthday怎么寫錯了!!”
“……”
當然是故意的。
這也叫沒考好?徐曉夏用勁捏著se素筆,覺得有點憤憤不平。
都班級第二了咋還有資格一大早哭哭唧唧的擾人安眠還要補償。
一肚子抱怨想說,但最后她還是只說了一句:“因為我是文盲。”
蛋糕做好之后要去冰箱冷藏四小時,中途沒事g姐弟倆又開始玩游戲,之前買的馬里奧奧德賽算是已經(jīng)通關了,兩人跟著攻略去各個國家把月亮全收集。
有的地方c作很困難,徐曉夏試了幾遍無果后就把手柄往徐天手里一放,任天堂自帶的手柄不是很符合人t工學,徐天自認c作還可以,但有的地方的月亮他也拿不到。
徐曉夏撐著腦袋手輕輕地拽了一下徐天的衣角,她聲音小小的,要不是徐天一半注意都在她身上,估0著也聽不清她說的啥。
她說:“我們下個游戲玩什么啊。”
徐天面上不顯,電視機里視角晃了一下又很快恢復正常。
他清了清嗓子,說:“姐姐,你想玩什么游戲啊?我現(xiàn)在身上有點錢。”
徐曉夏手指把玩著徐天的衣角,左拽拽右扯扯,像發(fā)現(xiàn)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似的,也不抬頭看他。
“什么都行,反正……反正是雙人游戲就行。”
兩人廚藝都不怎么樣,今晚本來是準備去外面隨便買點東西打包回來吃的。徐曉夏提出要買新游戲之后,兩人就開始上網(wǎng)看測評,商討了半天,最后決定買星之卡b和雙人成行,兩個游戲加起來也要三四百塊,對兩個無收入的高中生來說算是挺大一筆錢。
徐天當機立斷:“今天晚上我們不出門買東西了。”
“可是……”
家里也沒啥吃的,如若是平時,應付一頓也就得了,可今天畢竟是徐天生日。徐曉夏還想再說點什么,張了張口就被徐天捂住嘴巴,整個人被他攬進懷里。
“好啦,好啦,姐姐,我怎樣都行。”
徐天伸手r0u了r0u徐曉夏的腦袋,跟哄小孩似的。后者在他懷里輕輕掙扎了一下,讓他趕快放手。
“趕快松開!你才幾歲,別在我面前裝大人。”
徐天得寸進尺的用臉頰蹭了蹭他姐的臉頰,也不管懷里是怎么的張牙舞爪,他笑了笑,說:“姐姐,我今天十五歲啦。”
蛋糕冷藏好光看著還是挺像模像樣的,徐曉夏從家里翻出上次她生日剩下的蠟燭,往蛋糕上一cha,她把蛋糕推到徐天面前,讓他許個愿。
蛋糕旁邊是兩碗徐曉夏煮的面,加了青菜和j蛋,賣相一般,徐曉夏給它取名為長壽面。兩種食物的味道混在一起,有點不太和諧。
徐曉夏用打火機把蠟燭點亮,徐天眼里頓時冒出一竄火苗。蠟燭上的火苗跟著風動,徐天眼里的火苗慢慢變亮,然后替換成了他姐的臉。
他姐把燈關掉,視線一下變暗,但徐天還是能清楚地看到他姐姐的臉。
徐天眨了眨眼,他姐的身影離他更近了一點。
因為很熟悉,徐天心想,因為他對他姐姐很熟悉,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描摹出其輪廓;就算捂住耳朵,也能聽到其言語。
那言語還是往常的調子,不知是徐天先入為主還是自作主張,他總覺得今天晚上他姐姐的聲音多了點活潑。
他姐說:“雖然birthday寫錯了但happy還在,我祝你天天快樂。“
說完,她也走到了徐天面前,她伸出手捂住了徐天的眼睛,徐天的眼睫毛輕輕剮蹭著她的手心,她看了眼坐的很乖的弟弟,嘴里輕輕地哼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這時候應該許愿。
徐天把眼睛緊閉著,他姐姐的t溫由那溫軟的手心開始逐步滲透進他的皮膚。
很溫暖,溫暖的讓人感到幸福。
好想一直這么幸福。
徐天在心里許愿。
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像這個時刻就好了。
奧利奧蛋糕還剩下三分之一,徐曉夏把剩下的用保鮮膜裹著放進冰箱,祈禱著明天還能吃。她剛把冰箱門關上,一陣冰涼突然襲擊上她的臉,她嚇了一跳,嘴里泄出一聲尖叫,耳邊傳來徐天惡作劇得逞的笑。
徐天的手在她臉上胡亂的r0u了r0u,也不知他手上沾了什么,徐曉夏感覺自己臉上滑滑的。
皮膚被未知的物t觸碰的感覺并不好受,徐曉夏手往后伸,企圖能掐到徐天的皮膚給他點教訓,等她的手終于穿過徐天的衣服0索到他的腰,徐天突然用力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徐曉夏只覺得一傾一晃,然后她弟的臉強行占據(jù)了她整個視野。
徐曉夏的臉被徐天用力擠著,嘴巴嘟了起來,嘴唇看著圓潤潤的,上面似乎還帶著剛剛吃過的蛋糕的氣息。
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徐天俯身在那上面親了一口,軟軟的,如同蛋糕版的觸感。之前也親過不少次,但徐天覺得,他和他姐姐的每一次親吻,都像最初的那次親吻一樣讓人上癮。
舌尖探出,他的舌頭先在徐曉夏的嘴唇上掃了一圈,手微微用勁,原本緊閉的嘴唇頓時開了一個小口,徐天小心翼翼地將舌頭往前伸了伸,見沒有被拒絕,動作頓時大膽了些,莽撞的青少年長驅直入,想g著對方的舌尖與之糾纏,剛g纏在一起還沒來得及享受就感受到一陣刺痛。
徐曉夏咬了徐天一口。
見人收斂了點,徐曉夏一把將徐天推開,這次很順利,徐天順著她的動作沒在整幺蛾子。
氣勢重新回到徐曉夏身t里,這些天和徐天的相處,讓她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自己是對方的姐姐,不管別的如何,她是有權利教訓徐天的。
徐曉夏小手一指,看著徐天耷頭耷腦的樣子,開始數(shù)落他:“你在g什么啊?剛剛嚇到我了,你知道嗎?”
“不要從背后突然竄出來,知道嗎?”
“不要突然親……親我,知道嗎?”
越說越有種身為姐姐的架勢,徐曉夏原本指著徐天的手指往上抬了抬,準備再多說他兩句。
沒想到手剛抬起來,就整個被徐天握住。
徐天握著她的手,身子往下彎。等兩人視線齊平,徐天張開嘴,猩紅的舌頭在徐曉夏眼前動了動。
徐天聲音委委屈屈的,說:“姐姐,你看上面有沒有牙印?”
“你剛剛咬的我好疼。”
“我跟你道歉你也跟我道歉好不好?”
像是被蠱惑般,徐曉夏點了點頭。
“那姐姐你準備怎么補償我?”
“放心。”徐天握著她的手小幅度地晃了晃,然后將額頭抵到了她的手背上。“我也會補償姐姐的。”
乍一聽顯得很公平,徐曉夏張了張嘴,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她伸出手指在徐天的額頭上點了點,讓他放手。
徐天任由著她動作,一直壓住的笑意在嘴角探了個頭,然后愈演愈烈。
他很享受這一刻。
姐姐對他所有的親昵他都喜歡。
多一點,再多一點,他伸手觸碰,也想要被觸碰。
這場鬧劇最終以徐天讓徐曉夏去洗把臉為結局,徐天是想多和徐曉夏溫存溫存的,但他又顧忌著他姐臉上的東西,怕洗潔jg沾久了對皮膚不好。
雖說是他自己這么做的,但看著他姐不知情的樣子終歸還是冒出了半兩良心,鬧著鬧著琢磨出有點不妥來。
知道徐天對她做了什么后,徐曉夏生氣地踩了他一腳,轉頭要去洗手間洗臉,剛走兩步就被徐天拽回來,徐天手攬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肩膀,說:“對不起嘛,我只是洗碗的時候想立馬見你。”
說完他手指戳了戳徐曉夏的臉,又加了一句:“要不我?guī)徒憬隳阆磄凈?”
徐曉夏嘴里哼了一聲,掰開徐天的手讓他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