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上個月開始,顧林的工作就出現(xiàn)了問題,從一開始的頻繁休假,再到后來的辭退通知,不過是半個月的事情,顧林便成了失業(yè)人員。
但這對顧林的影響不大,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足夠優(yōu)秀漂亮的履歷和出色的工作能力,注定了他這樣的金融人才到哪里都吃香。
可偏偏顧林奔波了將近一個月,都沒有任何一家上市公司愿意錄用他。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甚至突然到有些蹊蹺。
顧林安慰他實在找不到工作去做個除草工也是可以的,但顧清然比任何人都懂他心里的不甘心。
如果說顧清然自我價值的實現(xiàn)是靠錢來達成,那么顧林的獲得感和成就感便來源于工作。
他在金融行業(yè)廝殺了那么多年,這種高強度高壓力的活,沒有點熱愛是沒辦法堅持下去的。
顧清然不想他被困于生活,為了養(yǎng)家糊口放棄自己的追求,在顧林到處投簡歷面試的時候,他開始在家里學著做飯,想為奔波了一天的顧林做上一頓可口的飯菜。
每次他獨自出門買菜時,都會感覺身后有人,可等到他回頭,卻又什么都沒有。
顧清然不覺得是自己的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那種黏膩到似乎要將他吞入腹中的感覺,顧清然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過。
他和顧林在一起的時光實在是太過于美好,美好到顧清然接受不了任何一點變故,在的時候,顧清然忽然就茅塞頓開,知道怎么才能往沈彥的心口扎刀子了。
既然沈彥這么喜歡料理情敵,那么一個兩個又怎么夠他玩的,戴都戴了,不如多戴幾頂綠帽子。
沈彥被帶進酒店的時候,還以為顧清然在玩情趣,直到那粉色的鏤空小球塞進了他的口部,讓他張嘴咬住時,他才微皺了下眉:“為什么是我戴。”
為了讓沈彥放松戒備,顧清然解開了西裝外套,禁欲修身的外套底下,雪白赤裸的身體展露了出來,被男人玩弄的艷紅腫大的騷奶子上穿著皮質內衣,只有奶頭被愛心的黑色皮質內衣包裹住,綁帶的設計掐出誘人的弧度,沉甸甸的乳房呼之欲出。
顧清然臉色緋紅的解釋道:“你每次都像惡狼一樣咬我,今天我想咬你不行嗎?”
他說著便托起了胸,雪白的奶子上確實布滿了吻痕,尤其是奶頭周圍,幾乎都是牙齒的痕跡,想被凌虐過一般,瞧著可憐極了。
沈彥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灼熱的盯著顧清然,順從的任由他給自己戴上口球。
他以為這是終止,卻沒想到只是一個開端,手上被手銬反鎖,脖子上也多出了一個項圈。
身材高大的男人硬著雞巴靠在椅子上,手臂被反扣在背后,飽滿的胸肌在衣服底下凸顯著,黑色的碎發(fā)遮掩不了那張俊美冷冽的臉,那雙眼冰冷陰戾,如同伺機準備吞食獵物的蛇一般,偏生脖子上帶著鎖鏈的項圈又禁錮著他的行動。
他從主導者的地位化作了被動,沈彥動了一下手,發(fā)現(xiàn)手銬出乎意料的牢固,不像是一般的情趣用品。
顧清然欣賞著自己的杰作,長發(fā)垂在臉側,纖白的手指曖昧的在那硬挺的一大坨上滑動著,拉開拉鏈的舉動像是沖鋒的號角,那粗長可怕的肉棒從褲子里釋放出來,在那柔軟的掌心里蹭動著。
“呃啊”
那黑發(fā)時不時在雞巴上滑過,顧清然半低著頭的動作讓胸前的乳溝更加的深不見底,受到刺激的雞巴更加的激動,比原本的體積又更粗長了一圈,顧清然兩只手都幾乎抓不住。
顧清然低頭含住那泛著腥味的大肉棒,艷紅的舌尖舔弄著,當沈彥以為他要更深入時,卻得到的是驟然離開的唇舌。
“想要嗎?”
沈彥含著口塞點頭,鼻尖上的汗珠和那雙幽深的眼眸,幾乎要將顧清然完全視奸個透。
那清冷漂亮的長發(fā)青年慢條斯理的起身,背對著他脫下了褲子,黑色的西裝褲下,是被包裹著的長腿和渾圓的臀部,皮質的內褲騷浪的包裹著前面的小雞巴。
因為彎腰撅起的粉嫩騷穴在沈彥的眼中翕張,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見上面泛著的水光,粉嘟嘟的如同一張小肉嘴,渴求著大雞巴的疼愛。
如果不是他被完全的禁錮住了行動,沈彥此刻早已挺著雞巴操進那騷浪的洞里,直插的那騷逼淫水四濺,里面的媚肉外翻才能解一解心頭涌動的欲火。
顧清然脫下來褲子,也給他看了逼,卻沒有要騎上那挺立著的大肉棒的意思。
他打開了房門,伸手抱住了還未走進來的男人。
“我以為今天是我們的約會。”男人的嗓音極具磁性,咬字的韻律和國內的發(fā)音習慣不太一樣,聽著連耳根都在發(fā)麻。
“多一個旁觀者不好嗎?”顧清然牽著他坐在了椅子上,正對著沈彥不到一米的位置,絕佳的觀賞點,能讓沈彥好好的欣賞這場春宮戲。
傅銜章不置可否,他低下頭,用手圈住那纖瘦的腰身,手指剝開了那乳房上的阻礙:“好漂亮,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沈彥沒想到會有一個
陌生男人進來,見他的手不老實的在顧清然身上亂捏,頓時冷下了臉,他晃動著椅子想要掙脫,卻只是發(fā)出了響動,毫無半點作用。
傅銜章完全不在意身后的沈彥,他握著紫紅的大肉棒,抵著那因為欲望而濕潤高溫的騷逼,不斷的用龜頭曖昧的在逼口滑動。
“那么久不見,想我了嗎?”
顧清然用臀部磨蹭著大雞巴,身下那艷紅的肉逼早在一次次的操干中食髓知味,變得騷浪無比,剛剛撅著屁股勾引沈彥的時候,就已經有些瘙癢難耐。
要不是怕忍不住直接騎上那猙獰的大肉棒,顧清然是打算再多磨一磨沈彥的。
現(xiàn)在逼口被大肉棒抵著,那難以言喻的瘙癢更是難耐,就像是幾萬只螞蟻在逼里爬來爬去,逼口被雞巴上的筋脈磨蹭了幾下就開始忍不住的噴出一大股騷水來。
“想你的大雞巴了。”顧清然道。
沈彥的臉色黑了許多,像壓著什么火氣,下顎都繃緊了些,他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出兩人之間絕對有一段過往,這個男人也不單是顧清然一時興起找來的一夜情對象。
說不定他們之間早就有所交集,或許連他老婆的肚子都被這個男人射大過不知道幾次。
另一邊的顧清然可沒心思去想沈彥在想什么,他的心緒都被穴口的大肉棒牽動,見傅銜章遲遲不操進來,他還主動用臀部打圈的去蹭龜頭,眼角的淚痣在燈光下微微閃爍:“騷逼好癢要大雞巴進來肏爛我的子宮”
這樣清冷的聲線講出這樣淫蕩的話語,傅銜章的雞巴硬的發(fā)疼,他捏住那軟嫩的奶頭,低頭用唇舌含住,重重的吮吸起來,那肥大的奶子手感極好,舌頭一觸碰上去,微涼柔嫩的感覺簡直像是在品嘗上好的美味,他用舌頭裹住吮吸,不斷的往奶香處尋覓,像是要從中吮吸出更多的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