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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然從夢中驚醒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他不自覺的夾緊了腿,夢遺過后的內褲濕漉了一下塊,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身邊卻忽然多出了一道陰影。
顧林端著蘋果跨進了圍欄里,順手給睡著的歲歲蓋上毯子,坐到了顧清然的身邊。
顧清然像一只沒骨頭的貓一樣靠在他的大腿上,剛舒服的蹭了蹭,嘴里就多出了一塊蘋果:“這不是給歲歲吃的果泥嗎?”
“大孩子也可以吃。”
顧林摸貓一樣捏了捏青年的后頸,如愿的得到了青年從鼻腔里發出的哼聲,那狹長的桃花眼微瞇著,臉上的潮紅看上去比冬日桃花還要艷麗。
“剛剛夢見什么了?怎么臉這么紅。”
“夢到你了。”
顧林撫摸著那柔軟的黑發,很自然的回道:“夢到我什么了?”
顧清然低頭用唇銜起一塊蘋果,兩人的唇瓣貼在了一起,蘋果的果香味在呼吸間交融。
那個吻一碰即逝,顧林眼神幽深了些,喉結滾動了一下。
那只柔軟的手在顧林的胯部曖昧的撫摸,軟聲道:“夢到哥肏我了,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操的我的小穴都合不攏。”
顧林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住了那淡粉的唇瓣,軟甜的舌尖被他反復的吮吸,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從口腔蔓延,他的手伸進了顧清然的胯間,隔著布料用手指戳弄那濕潤的花穴:“怎么會夢到那么久以前的事?”
“不知道,可能是以前沒滿足,老是惦記你,惦記著惦記著就成執念了”
寬厚的手掌探入腿根,裸露出來的大腿被分開,那濕潤的肥逼被顧林捏在手里把玩,他有些驚訝:“你以前就喜歡我了嗎?怎么不告訴我。”
顧清然的逼早就被玩透了,從嫩粉色變成艷紅,隨便的撫摸都會讓被肏到爛熟發情的小肥逼顫抖不已。
他靠在顧林的懷里輕輕呻吟:“呃啊你不是說你喜歡女人嗎哥多揉揉小逼好舒服”
剛步入青春期的顧清然也想過要不要直接和哥哥表白,卻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時候被潑了冷水。
那個同伴的男生先攔下了顧林,卻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絕。
顧清然記住了那拒絕的話,渾身冰冷的像是自己被拒絕了一般。
生出的那么一點點勇氣像破洞的氣球,一下便全泄沒了。
顧林早已忘記他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他用手指包住那軟嫩的騷逼,輕柔的搖晃著:“如果是你的話,那些都不重要。”
顧清然喜歡聽這樣的情話,他半瞇著眼,饜足的任由顧林把玩他的花穴。
他們之間錯過了太多的時間,顧清然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粘在顧林的身邊。
他被摸的情動,翻身騎在了男人的身上,正準備脫下衣服用騷逼去強奸大肉棒,身旁的歲歲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顧清然連忙低下頭,羞恥的喊道:“歲歲醒了。”
顧林被他挑逗的一身欲火,卻不得不認命的起來哄孩子。
歲歲對他的氣息并不陌生,被他抱在懷里瞬間便安分了下來。
顧林只要一有空,就會幫忙帶孩子,為了能在工作的時候帶娃,他還特意買了一根背帶,剛好可以把歲歲背在身上。
顧清然除了喂喂奶,偶爾閑著逗弄一下歲歲,基本上已經是撒手不管了。
“哥,歲歲可愛嗎?”
“可愛。”顧林熟練的用嬰兒紙巾擦去歲歲臉上的淚痕,低聲回應道,“和你小時候很像。”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顧清然的語氣有些失落,“歲歲這么小就和我到處顛簸,如果他能選擇的話,會不會恨我沒給他一個好的生活條件。”
“他不會這么想的。”顧林抱著孩子走進顧清然,低下頭靠在他的額頭上,“對于他來說,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顧林不是什么圣人,喜歡替別人養兒子,他之所以能夠接納顧知歲,理由很簡單,因為顧清然喜歡這個孩子。
他的回答總是能及時的安撫到顧清然不安的情緒。
顧清然低頭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看了眼時間難得體貼的說:“哥,你要去上班了。”
“今天不纏著我請假了?”顧林調笑道。
顧清然有些羞赫,他的身份補辦還沒完成,沒辦法外出工作,只能在家里接一些翻譯的活。
而顧林的工作卻非常繁忙,時不時就要去加班,他不愿意和顧林分開,每個周三晚上都癡纏著不讓顧林去上班。
“哥去賺錢給我花。”
顧林點頭:“好,等會兒就去把加班費換成現金,全都給我家小然收起來。”
“嗯。”顧清然接過歲歲,乖巧的點頭,卻被男人抱了起來,他在空中瞪大了眼,失重感讓懷里的歲歲笑出了酒窩。
顧林把人放下,走出去幾步又忍不住回過頭來,在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青年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顧清然錯愕的看著他,狹長的桃花眼瞪得圓圓的,像一只得到寵愛的貓
。
顧林加班通常要很晚才能回來,顧清然白天睡的太多了,到了晚上不怎么困,哄睡了歲歲以后便在房間里拆起了快遞。
他從國內網購的快遞下午才到的家,現在才有時間一個個拆開,黑粉配色的女仆裝又騷又可愛。
前面是吊帶設計,束腰剛好把前面的奶子托了起來,下面的裙子和小圍裙看上去都非常的端莊可愛,但是一翻到背面,卻是騷浪的不像話的全裸。
顧清然在后面打了個蝴蝶結,粉色的蝴蝶結剛好擋住了渾圓的臀縫,修長的腿上穿著白色的蕾絲邊絲襪,隱隱的透出肉色。
他估算著顧林回來的時間,特意找出了塊抹布在客廳半跪著擦地。
用拖把不到十分鐘就能搞定的地面,他慢悠悠的調整姿勢擦了小半個小時,屋里的暖氣開的有點足,顧清然擦著擦著就覺得有些熱,身體不斷的靠近冰涼的瓷磚。
顧清然跪坐在地上,沒有穿內褲的雪白屁股貼著瓷磚,艷紅的嫩逼也被擠壓著貼在地面上。
穿著這副淫蕩的樣子讓他十分有感覺,輕晃著纖瘦的腰身就開始在地面上蹭逼。
冰涼的瓷磚上沾染上淫水,剛擦好的地又變臟了起來。
顧清然往前爬了一點距離,用胸前的奶子去擠壓地面,嘴里不斷發出輕哼聲。
玄關處傳來走動的聲音,顧清然俯下身,蹭逼蹭的水光泛濫的兩瓣屁股向門口的方向撅了起來,白色蕾絲包裹著的腿分開,被臀肉夾住的騷紅穴口就這么朝天的撅著。
肥嘟嘟的陰唇看上去特別的淫亂可愛,后面褶皺的小嘴也隨著他的動作開合著,淫靡的泛著水光。
顧林沒想到一回家居然還有這種驚喜,他的呼吸加重了些,眼神幽深的看著跪趴在地上認真擦地的青年。
顧清然半天沒聽見腳步聲,以為是自己看上去還不夠浪蕩,立刻便把兩瓣屁股翹了起來,纖瘦的腰身往下踏著,粉嫩挺立的騷奶子擠壓在了地面上。
他幾乎擺出了一副發情小母狗求肏的姿勢,剛擺好身體,又覺得哪里不對,這才發現身旁多出了一道身影。
顧林半蹲在他面前,目光灼灼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顧清然欲蓋彌彰的拿著一旁早就被淫水弄濕的抹布,小聲道:“哥,我在擦地。”
“用奶子擦地嗎?”
顧林若有所思的觸碰了一下女仆裝胸前被擠出來的溝壑,指尖在那抹雪白不輕不重的掃過:“這套衣服很好看。”
顧林只有在夢中才會對他說這樣的葷話,顧清然不由得合攏了雙腿,光是聽著都有些耳熱。
他的意圖實在是太過明顯,看著那期盼的眼神,顧林忽然生起一種破壞欲,他笑道:“繼續擦地吧,我還有些工作,等會兒做完了再給你做夜宵。”
顧清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他穿的這么騷,屁股都快撅到天上去了,結果他哥不僅無動于衷,還在做愛和做工作之間選擇了工作,他拉著男人的衣角,不舍道:“哥,你不想做點別的嗎?”
青年眼巴巴的樣子實在可愛,顧林眼里微透著笑意:“小然想讓我做什么?”
做什么?
當然是把大肉棒插進來
顧清然在心里這么想著,卻又說不出口,他有些氣悶的把抹布丟在地上,轉過身去擦另外一塊地板:“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腦袋被一只手揉了揉,男人沉穩沙啞的嗓音響起:“那我先去工作了。”
顧林提著筆記本電腦進了書房,卻只是做個樣子,實則視線一直在關注著門外,等待他可愛的小女仆進來投入他的懷抱,可他沒有等來人,倒是先等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視頻的鏡頭搖晃的厲害,過了一陣兒才終于穩定了下來,鏡頭那一頭的顧清然整理了一下圍裙,當著他的面緩慢的掀起了裙子。
他的臉上不知何時沾染上了一點灰色,在白皙的臉頰上如花貓一樣可愛,鏡片下的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恥的,那纖白修長的手指伸到下面,靈活的分開被淫水打濕的艷紅陰唇。
濕漉漉的陰唇黏合在了一起,撥弄開以后里面小巧可愛的陰蒂和艷紅色的穴道都完全展示在了鏡頭前。
顧清然屈膝收著腿,腰身上的圍裙束縛的太緊,顯得他腰身纖細,臀部也格外挺翹,分開陰唇展示在鏡頭前的動作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刺激,他像是被視頻里顧林滾燙的目光燙傷了一般,微抿著唇瓣羞恥的低下頭。
顧林沙啞道:“小然,你在干什么?”
“我在搞衛生啊。”顧清然長而密的睫毛顫抖著,天生顏色淺淡的水潤眼眸望著男人,用一種近乎喘息的語氣道,“騷逼里的水太多了,哥哥又不愿意幫我喝掉,流出來會弄臟地板,我只好先滿足一下它啦。”
隔著手機,顧清然顧慮顯然少了很多,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去揉捏陰蒂,那滑滑的陰蒂在他的指尖不斷地溜走,他只好用指腹掐住,摁著玩弄。
“你在玩什么?”
“騷陰
蒂啊”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有些失真,那沉穩的氣音給顧清然一種顧林就在身邊的感覺,他用手指玩弄著小穴,肆無忌憚的在鏡頭前展露自己的身軀。
“哥哥啊哥不是吃過嗎?”
顧林的鏡頭晃動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拿穩,原本露出整個上半身的鏡頭里只剩下一張臉,那深邃的眼眸看向顧清然,兇狠的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小然,我來找你。”
顧清然想到他剛剛無情離去的背影,心口的郁氣還沒發泄出去,他隨手在茶幾上拿下茶夾,吐出艷紅的舌尖舔吸:“不用了哥,這個也可以替代你的。”
原本只是防止取茶杯被燙傷的茶夾,到了那纖白的手中就換了個用途,褐色的茶夾被小心的放到了騷逼上面,騷紅的陰蒂豆被木質的夾子夾住,這種冰冷的東西觸碰敏感的花穴。
顧清然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想要放棄,卻又被晃動的鏡頭吸引了注意力。
鏡頭里的男人緊鎖著眉頭,輪廓硬朗的五官隔著屏幕看也十分扛打,那淡色的唇瓣微抿著,雖然看不到下半身,但即使是這樣,顧清然也能猜到那西裝褲下的大肉棒肯定已經勃起了。
“哥,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顧清然維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額頭沁出的細密含稅打濕了一部分烏發,汗濕的長發落到了臉側,襯著那雪白的肌膚,讓他如同山間精靈一般誘人。
顧林從不知道自己對美色的定力居然如此薄弱,薄弱到顧清然只要一開口,他的意志都幾乎要潰不成軍,他知道這小壞蛋肯定是憋了壞水,可他拒絕不了:“玩什么?”
“哥哥看了我的小穴,是不是也該給我看看哥哥的大雞巴。”
鏡頭隨著他的話語往下轉,對準了那艷紅柔嫩的花穴:“我用夾子玩逼給哥哥看,哥哥自慰給我看,好不好?”
他不擔心顧林會不同意,說罷便放下手機,將鏡頭調整到能看清他動作的位置。
鏡頭里的青年用牙齒咬住前面短短的裙擺,纖瘦的腰身和雪白軟彈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鏡頭前。
那不斷開合著的流水花穴,和褐色的茶夾子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光是看著都讓人熱血上涌,顧林喉結滾動了一下,鏡頭朝下,對準了勃起之后在褲子里撐起一大團的陰莖。
分開的夾子沒那么好塞進花穴里,顧清然弄了好一會兒,手指幾乎要完全把陰道撐開,緊縮又開合的陰道才勉強把夾子吃了進去。
他把腿張的更大,淫液被夾子塞進穴里又帶出來,分開的夾子在穴里也有彈性,顧清然放進去的時候是合起來放的,放進去后在騷逼里撐開,簡直就像放了擴陰器一樣淫蕩,被撐開的騷逼還漏著風,就好像被肏爛了以后合不攏了一樣。
顧林道:“放近點小然,我想看看里面。”
顧清然拿著手機,艱難的將鏡頭舉到騷逼門口,放大的鏡頭讓收縮著的騷穴更加淫蕩,那媚紅的嫩肉濕潤緊致,不斷的包裹著褐色的茶夾,狹小的陰道被撐開了一個約莫半指寬的小口子,從口子里可以看到被擠壓的歪歪扭扭的陰蒂頭,和里面更深的媚肉。
顧林的呼吸更沉重了幾分,他不由自主的靠近手機,像是要透過這屏幕去探索那幽深的小穴。
顧清然不滿道:“哥,我都唔啊看不到你的大雞巴了”
顧林哪里還敢招惹這個祖宗,只能強壓這欲望,粗魯的拉下拉鏈,把那挺立著的粗長陰莖放了出來,那接近孩臂大小的陰莖直挺挺的立著,猩紅的龜頭猙獰的對著鏡頭,柱身上遍布脈絡,被手掌隨意的擼動著,每一下的擼動都在宣泄著男性的欲望。
平時操逼的時候不覺得,這樣隔著鏡頭看簡直可怕的過分,和他那嬌嫩狹小的花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顧清然都無法想象自己平時是怎么能吃進去的。
見顧清然看大雞巴看的出神,連手都不動了,顧林無奈道:“小然,動一動手,我想看你玩你的小逼。”
有了對比,穴里的茶夾子就有些索然無味了,顧清然敷衍的抽動了兩下夾子,卻不想用力過猛,一下被夾子夾住了陰道里的嫩肉,又疼又爽,騷逼直接被夾的噴出水來。
他眼神渙散的看著鏡頭,大腦一片空白:“啊哈嗚”
見嫩逼被夾子夾住,鏡頭另一半的顧林也著急起來,他起身就要出門去看顧清然的情況。
那還沒收回內褲里的粗長陰莖就這樣在手機鏡頭里甩動了一下,從顧清然的視角看去,就像是被雞巴抽臉了一樣的感覺。
穴里的夾子只夾住了一瞬,又緩慢的被撐開了,顧清然吃了教訓,小心的把被潮吹后淫水浸染的夾子拿出來,沒了東西在逼里,他又覺得空虛,忍不住想吃到更多。
那邊的顧林見他沒事,也放下心來,重新擺正手機,有力的手指在粗長的雞巴上來回的擼動。
顧清然看著那根雞巴,忽然就明白了為什么會有人陽具崇拜,這樣能給人帶來至高無上的快感的雞巴,就應該插入他的騷逼里,永生永世都不再分開。
可是隔著屏幕他只能看卻不能吃,顧清然撿起手里,用
那單薄的手機邊緣抵在逼上,微微敞開的逼縫恰好能把手機從側面卡進去,他腦子里都是那根粗長的陰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喘息著伸手去揉胸,沒穿內衣的乳房被揉捏,那被玩成了葡萄大小的奶頭隔著單薄的女仆裝也挺立了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兩個敏感地帶同時傳來,顧清然的腦子也徹底失去理智。
他捏著手機,有意的用中間攝像頭的部位往逼里塞,大張著的花穴被手機撐開,徹底的插了進去。
“嗚嗚要吃吃大雞巴”
顧清然哆嗦著彎下腰,前面立起來的雞巴射出了精液,胸前的奶子也沉甸腫脹,好像隨時會從奶孔里噴出奶水。
鏡頭忽的一黑,那若隱若現的紅色肉色,簡直要把顧林的理智完全燒光,目睹了顧清然用手機操逼,他看著這黑色的屏幕,都能想象到那濕潤的穴道是有多么的緊致,那透明的粘液是多么的腥甜,他的呼吸已經傳到了顧清然的耳邊。
他聽著逼里的屬于哥哥的喘息聲,好像自己騎在了顧林臉上一樣的舒爽,無窮的快感吞沒了他的理智,顧清然已經完全忘記了廉恥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了。
騷逼被手機玩的噴水的那一瞬,被他胡亂揉捏的奶子也噴出了乳汁,顧清然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人,更像是個產奶的奶牛,或者是淋浴用的花灑,不然怎么會又噴奶又噴水,完全騷的不像話。
他癱軟在地板上,痙攣潮吹的逼里還夾著手機,掀起的裙子下面是平坦柔軟的小腹。
那軟肉被輕捏了捏,曖昧中透著點親昵的意思,逼里的手機被抽了出來,屏幕上都是黏糊糊的騷水,拿在男人手上的時候甚至還在往外流。
顧清然被抱了起來,好不容易擦的潔凈的地面又被他的淫水弄得臟兮兮,甚至連黑粉的女仆裝上都是他噴出來的體液和奶水。
“這么會玩,小然,用手機插逼的感覺怎么樣?”
顧清然抬起頭,那張清冷的臉上是熟透了的春情,紅暈遍布細白的皮膚,連那纖長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濕,高潮后的他顯然已經沒了任何力氣,軟腳蝦一樣被顧林抱著放到了腿上。
顧林出來的急,勃起狀態下的雞巴根本塞不進褲子里,他是赤裸著下半身出來的,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為自己做出這種冒失的行為。
顧清然心底的滿足感又多了一些,他用手撫摸著那近在咫尺的大肉棒,口鼻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臊味:
“很爽,就是沒有哥哥的大肉棒粗,老是不滿足,哥哥自慰的感覺好嗎?是手更好用,還是我的小穴更好用”
多年的暗戀壓在心底變了質,顧清然以前自卑于自己與常人不同的身體,完全不敢向顧林吐露一分愛意,就算心理憋悶到不行,也只敢在那貼近的擁抱和親昵的行為中尋求安慰。
青春期涌動的欲望更是罪惡的,可怕的,是完全不能宣之于口,是恥于讓人知道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的關系變了味,顧清然也不用再苦苦的壓抑自己的欲望。
他本來就比旁人多了一個能得到快感的騷穴,這樣的身體生出來就是為了享受性愛的。
他不需要躲躲藏藏,也不需要口是心非。
“寶寶的小逼最舒服。”顧林開口道,他的眼眸是漆黑的,此刻更是如同幽深的漩渦,望上一眼靈魂仿佛都要被吸走。
“又軟又嫩,還很會吸,每一次都會牢牢的吸住我的雞巴,不讓我走,操一下還會出水,我真想一輩子都在寶寶的騷逼里待著,用精液把子宮都灌滿”
正經人說出來的騷話聽著更讓人耳熱,顧清然被他的話說的渾身燥熱,剛剛才高潮過后的身體居然又開始泛濫了起來。
他用臉貼在大雞巴旁邊,十分幸福的蹭動著,口腔里分泌著津液,包裹著猩紅的龜頭努力的吞咽了起來。
每一下起伏的動作,都會讓身體顫動。
顧林撫摸著那赤裸雪白的腰身,一路摸到了圍裙綁起的漂亮蝴蝶結上,那粉色的蝴蝶結系帶如同禮物帶一樣,勾勒著纖瘦柔韌的腰身,軟嫩的屁股下是褶皺的粉色小嘴。
他的手不斷往下,一路摸到了菊穴和騷逼上。
乖乖趴在他腿上吃雞巴的顧清然被摸的不斷往下蹭,他的穴里忽然多了一個曖昧滑動的手指,在外面不斷的摩挲著,每當顧清然以為那根手指會這么插進去的時候,那只手又挑逗的滑走。
反復幾下,他的穴更加的饑渴,吞咽雞巴的口腔也帶著報復性的狠狠吮吸了幾下。
顧林被他吸的呼吸一頓,差點就挺腰操了上去,他收回手指,伸手從顧清然的胸前塞了進去,那單薄的女仆裝被撐起一個弧度,里面雪白柔嫩的奶子被他掐在手中把玩,滲出的淫蕩液體和乳汁混雜,潮濕粘膩。
“那么多騷水不要浪費了,給寶寶的奶子也做個按摩好不好?”
顧清然被大雞巴占滿了嘴,稍微想說話就會有包不住的口水和腺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顧林也不強迫他回答,只是不斷的用手把兩個騷奶子擠在一
起,肥嫩的乳肉被擠壓出很深的乳溝,膝上的青年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著,他的雞巴也被含的更深。
顧清然的唇瓣努力的長大,卻還是滿足不了越發腫脹的大雞巴,充沛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往往他還來不及用舌頭舔弄柱身,就會被腫大的肉棒堵住整張嘴。
最上面馬眼分泌出來的腺液咸腥無比,配合著顧林捏揉奶子的舉動,卻讓顧清然和吃了春藥一樣的情熱。
那淡粉的唇瓣張的很園,被雞巴撐開以后,原本瞧著淡薄的唇都有幾分可愛了起來,顧林撫摸了一下那被撐起的腮幫子,由衷的贊嘆道:“寶寶比歲歲還會吸。”
歲歲吸的是奶水,他吃的是精液,那能一樣嗎?
顧清然想要反駁,卻被雞巴操著嘴說不了話,他的舌根都被大肉棒壓著,忽然猛烈起來的操干讓顧清然臉色緋紅,他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一邊被擠奶,一邊被大肉棒干嘴。
顧林盯著這淫蕩艷美的一幕,俯視著看那美麗的胴體,黑粉的女仆裝被糟蹋的沒了形狀,肉臀不斷顫抖,抖出了肉浪和擠出來的深深乳溝,還有那張被他插的爽上天的漂亮臉蛋,每看向一個地方,顧林的呼吸就隨之加重一分。
顧清然被操的兩腮鼓起,嘴里不斷溢出淫靡的呻吟,那破碎的聲音被陰莖壓著,變成了又輕又軟的喘息,不會讓人感到不適,反而被貓尾巴撩撥了一般,撓的人心口發癢。
顧林眼神越發幽深,他從那被玩弄到噴奶的奶子里抽出手來,帶著奶白的乳汁去觸碰那柔嫩的臉頰,那看上去就很好吻的粉色唇瓣被雞巴撐開,縫隙里隱約可見被擠壓到沒有生存空間的香舌。
青年皺著眉頭,眉眼間是難受的樣子,可他的臉上是艷麗的紅暈,撩起眼皮看人時總是若有若無的勾魂。
顧林用那只手撫摸著淡粉的唇,還是不忍心讓他太難受。
上下擼動的雞巴不斷的在嘴里甩動著,顧清然努力收著牙齒,吞咽腺液的動作讓喉管不斷收縮,他能感受到那炙熱滾燙的大雞巴在他的口中跳動著,卻始終沒有插進來深喉。
顧林忍的眉頭緊鎖,抽出雞巴時帶出來了透明的涎水:“寶寶,張開嘴。”
那容貌清冷精致的青年張開了嘴,艷紅的舌頭吐了出來,等待著大雞巴的降臨。
顧林打飛機的手青筋暴起,上下擼動的速度又快又猛,他重重的喘息了一聲,噴出來的濃稠精液射進了那粉嫩的小嘴里。
顧清然乖巧的把射進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喝不完的順著嘴唇流了下來,一路流淌到了雪白的大奶子上。
他擦了擦鏡片上被射到的精液,桃花眼笑的微微彎起:“哥哥的精液好好吃。”
那剛射過精的陰莖還處于半勃起狀態,粗長的尺寸不減,握在手上又粗又硬,偏紅的柱身上覆蓋著凸出的血管,斑駁的精液和涎水把整根肉棒都打濕了。
顧清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不斷的用手指撫摸:“哥,你雞巴的顏色怎么這么深?是不是背著我肏過別人了?”
“沒有,只有你一個。”顧林不覺得自己雞巴的顏色深,但是他又低頭看了顧清然一眼,和那通體白凈粉嫩的陰莖比起來,他這一根看上去好像確實是丑陋的過分。
他輕咳一聲,道:“可能是天生的吧。”
顧清然和他一起長大,自然知道顧林的脾性,就算他有將近一年不在顧林身邊,但他也相信顧林絕對不會在外面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