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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問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行,你就坐這吧。”
顧清然雖然坐在陸問然的身邊,卻沒有靠他太近,甚至可以說是坐的端正挺拔,任憑誰來也挑不出毛病。
可他表現得越正經,陸問然就越覺著這人不對勁。
陸問然垂眼看向那拿著茶杯的手,骨肉勻稱,纖白細嫩,關節處透著淡粉,瞧著倒很適合握在手里細細把玩,也適合放在男人的雞巴上撫摸
顧清然不知道自己只是坐下來幾分鐘的時間,就被身旁的人從頭到尾的評估了一番,他輕嗅著茶香,只與沈彥聊些輕松愉快的話題,半句不提宋家的事。
他表現的淡定從容,頗有幾分落魄貴公子的氣度。
連離去的背影都是挺拔端正,瞧著倒真是個一派風流的清貴公子樣。
“怎么樣?”沈彥道。
陸問然敞著腿,懶散的靠在沙發上,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屁股挺騷。”
沈彥失笑道:“你瞧上他了?”
“那倒沒有,我的狗瞧上他了。”
圈子里生冷不忌,男女都玩,沈彥交往的那幾個“男朋友”陸問然都見過,心里是相當不屑的,即使這顧清然有幾分意思,也遠不到讓他屈尊降貴玩男人的地步。
“那就好,不過如果你要是日后改變主意了,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我玩完了也可以給你。”沈彥扶了扶眼鏡,桃花眼笑得微瞇。
陸問然見不得他這斯文敗類的樣子:“你放心吧,我對男人沒興趣。”
沈彥點點頭,他當然是知道陸問然的性子的,就算日后陸問然改變了心意也無妨,他們自幼的情分在,沈彥自認為不是一個床伴能比
得上的。
沈彥起身走向酒柜,在一排的名酒里拿了瓶度數不高的帕拉西奧,談情品酒,微醺即可,爛醉如泥的死尸他可沒興趣。
在快要上樓時,陸問然道:“就拿這個?他收了你那么多好處,讓你操一下也不過分吧。”
好友的建議讓沈彥心中一動,想起了下午顧清然被黑背逼的眼尾泛紅的模樣。
他拉開抽屜,在抽屜里翻出一包白色藥片。
顧清然的房間安排在二樓,離他的臥室也近。
沈彥提著酒開了門,掃視了一圈房間,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敞開著,里面放著些換洗的衣物,最上層被翻出來的是一沓內褲,普普通通的男士內褲,從顏色到造型都沒有什么獨特之處。
沈彥想了想青年纖瘦的腰身和渾圓的臀部,覺得這種內褲實在是有些不搭配。
若是讓他來選的話,純白的蕾絲邊倒是十分的相得益彰。
蕾絲勾勒著挺翹的臀部,白嫩的屁股上被扇出一道道紅痕,手指按上去,還能聽見青年哭泣的嗓音
顧清然剛洗完澡出來,沒想到房間里會多出一個人,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松垮的系在纖瘦的腰身上,腰腹上是緊實的肌肉。
沈彥吹了個口哨:“身材不錯。”
顧清然也不避諱他,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帶著一身朦朧的水汽靠近,沈彥喉結滾動了一下,才發現對方不過是從他身邊拿走了酒杯。
“沈少這么晚來找我喝酒?”
“也不只是為了喝酒。”
醒好的紅酒散發出馥郁的香味,顧清然嗓音輕柔,俯下身給沈彥的酒杯添酒。
因為距離夠近,沈彥能夠清楚地看清顧清然的眼珠,不是純然的黑色,淡淡的琥珀色被掩藏在鏡片下,纖長濃密的眼睫微閃,像是能扇到人心里去。
顧清然淡淡道:“沈少愿意幫我,我感激不盡,如果沈少愿意的話,接管宋家以后利益我們三七分,如果是別的事的話,恐怕沈少不能如愿了。”
沈彥鼻尖還似乎縈繞著那清淡又勾人的味道,顧清然難得強硬的姿態非但沒有得罪他,反而讓他心里那股yu望燒的更加猛烈。
他點頭道:“清然當真大方。”
顧清然看出他態度的松緩,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柔和的神色,他親近的說道:“如果說在這a市還有誰愿意接我這樁爛攤子,恐怕也只有沈少了,沈少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沈彥摩挲了一下杯壁,眼神閃爍了一下:“若是我想要的是別的呢?”
顧清然坦然道:“自是無所不應。”
“清然答應的這么快,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沈少是君子,自然不會為難我。”
沈彥身居高位,家中權勢傾天,平日里奉承的話聽了不少,顧清然說的這番話不算高明,甚至一眼就能看穿,但卻莫名的讓沈彥心情愉悅。對方將他捧得高高的,卻沒想過他任憑對方予取予求,并不是因著他是個君子,而是因為他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夜色已深
沈彥帶來的酒早已喝完,下樓取的幾瓶酒零散的擺在地上,顧清然來的匆忙,胃里沒裝什么東西,喝到現在胃里已是一陣翻涌,痙攣著抗議。
沈彥從來就不是好相與的。
強撐著醉意送走這尊大佛,顧清然半靠著房門坐下,他的膚色似雪般蒼白,因為醉意,胸膛不斷起伏著,從浴袍間隙中透出熱度。
他不喜歡喝酒。
但他從來也沒有選擇的權力。
靠在房門后,顧清然的小腹處卻無端升起燥熱,半硬不硬的雞巴慢慢在浴袍下撐起一個小帳篷,蒼白緊致的腰腹處起伏著,他的眼神迷醉,纖白的手不自主的隔著浴袍撫摸下面。
食指和中指并攏著,摸得卻不是前面的雞巴,而是藏在后面的蜜穴。
這是顧清然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千方百計想要遮掩,不愿承認的存在。
他明明是個男人,卻和女人一樣擁有一個小穴。
在清醒的時候,顧清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撫慰這個小穴的,即使它又騷又軟,夏天上學的時候坐個自行車都能高潮,只要輕輕一碰就濕噠噠的渴求憐愛。
但顧清然從心底里厭惡這個器官,寧愿放棄高潮,穿上西裝裝出一副精英模樣,也不愿意在深夜里將手指插進去撫慰這騷浪的穴。
但是今夜不知為何,他的穴癢癢的厲害,腦子也被那股熱意燒的迷迷糊糊,浴袍布料高級柔軟,卻還是將柔嫩的處子穴折磨的泛紅。
可憐的吐著露珠,隔靴搔癢逐漸滿足不了顧清然,他掀開浴袍,毫無阻礙的在穴口上胡亂的撫摸。
他實在是單純的過分,連自慰都找不到門路,摸的自己又癢又騷,卻遲遲得不到滿足。
直到大陰唇被胡亂的撥弄開,中間鮮紅可憐的陰蒂被撫摸,顧清然清冷的臉上才露出幾分輕松的笑容。
像是從中得了樂子,他開始不滿足于表面的輕撫,濕噠噠的小穴水流成河,
很快沾濕了那骨感修長的指尖。
顧清然輕咬著唇,想要又不敢伸手指進那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處子穴。
他不敢把身體的異樣展示給顧林,怕對方露出厭惡嫌棄的神情,可在青春妄想的一個個夢境里,他又懷揣著對方或許可以接受他的一切的妄想。
顧清然想把這里的第一次留給顧林,就算是手也好,他想把他最純粹的一面赤裸的交給顧林。
纖長的手指猶豫著離開了小穴,借著小穴濕漉漉的蜜汁,顧清然將手伸到了緊閉的后穴。
那里不如小穴水多,但也是緊致異常。
有時候他靠著前面發泄不出來的時候,就會幻想著顧林自慰后穴,把自己玩到射出來。
他太過于沉迷,完全沒意識到門并未反鎖,當門鎖打開時。
顧清然眼神迷蒙的抬起頭,鏡框下的桃花眼濕漉漉的,浴袍半遮掩著修長筆直的腿,纖長白皙的手指插在后穴里,淫亂的進出著,即使是意識到有人進來,也并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