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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太深了,好脹……”江如煙難受得側著臉靠在浴缸邊,仍是在喘氣,整張臉透著脆弱美感。
“乖寶,適應一下,哥哥現在不動…寶寶有點想吐對不對?”江霖看著只能捂腹喘氣的妹妹心疼又饜足,眼神壓抑狂熱。他的寶貝此時正艱難承受著他全根進入的陰莖,緊致腸道已經被撐開到了結腸口無法合攏,只能僵持著裹緊慢慢適應。“寶寶難受的樣子也好漂亮…想捅壞你……”
江霖被愛欲灼燒得兩眼通紅,捏著妹妹下頜激烈地接吻。帶著戒指的左手緊扣住妹妹右手按在浴缸上,呼吸急促地吸著她的唇舌,滋啾滋啾地吻她。
江如煙乖巧承受著這個男人極致的愛火,任由他舔遍自己的臉反復嘬吸她的唇珠,唾液溫暖的逆流進鼻腔,口鼻都是哥哥的味道。
“寶寶的腸子好軟好嫩,吸得好緊…讓哥哥多肏你好不好?”江霖扣緊妹妹的雙手慢慢挺腰,愛極了她緊窄軟糯的高熱腸道,臀部更用力下沉,胯骨將妹妹的臀肉壓得變形,次次都深插她。而妹妹只是兩腿交疊著盤住他的腰,眼神戀慕嬌柔,純粹地愛著他。
“寶寶好乖,我愛你…天天都要肏我的寶貝…煙兒,老婆……”江霖激動地含著妹妹的鼻尖舔吻,試探性地勾舔鼻腔,陰莖噗嗤噗嗤地插著柔嫩軟熱的腸道頻繁帶出艷紅腸肉,彈糯溫暖,想射滿妹妹的腸子。
江如煙扣緊哥哥的手不住地挺身顫抖,已經適應被徹底拓開的快感,溫暖水流一股一股地滲進腸道又被陰莖插得外溢噴濺,身體內外都是暖的,性愛快感激烈綿長。
江霖舔了一會妹妹的鼻子就去吸她的舌,愛憐地看著妹妹滿臉都沾著自己的唾液,就連鼻腔里都是,和自己接吻時會有透明水液順著呼吸氣流溢出來,亮晶晶的,乖巧漂亮。忍不住更用力地插她的腸道,猛頂熱彈的結腸口去往更深處,想要射到她的胃。
“乖寶,我要射了,灌滿你的小腸子……”江霖啪啪地撞擊著妹妹的臀肉,兩顆飽滿陰囊上提著繃緊浮現出兩顆小球的輪廓,胯骨緊貼的瞬間臀肌顫抖著內凹,肌肉用力起伏,強勢內射。
江如煙同樣繃緊了身體,咬唇哭著迎接高潮。哥哥的精液還是很燙,胯骨一直在下壓把陰莖插得更深,不斷地對著深處噴射。最深處的腸肉不受控地蠕動緊縮,裹緊陰莖傳遞著排泄欲望。
江霖舒服得輕嘆,側頭吸著妹妹頸側肌膚再次挺腰,任由妹妹的腸肉痙攣著絞緊陰莖加強內壓,像排便一樣往外擠推著,又因高潮而內吸,乖巧地蓄著精液。妹妹腸肉彈糯柔軟的觸感讓他喜歡得上癮,聽著她難耐的哭哼邊射邊插,延長高潮快感。
江霖直到陰莖變軟也依舊插在妹妹腸道里,在未勃起的短暫間隙里充分感受那些射進去的熱燙精液回流浸潤陰莖的快感,腸肉蠕動著在排精,噗啾噗啾地輕響。難以言喻的舒服。
一陣情熱的接吻后江霖才挪腰退了出去,看著被做成硬幣大小的玫瑰色小洞含著一大口濃精黏膩地溢滿臀縫,上方的水紅嫩洞也滿溢著白精下滑,和肛門連接成濃白一條糊滿會陰和臀縫,浸在水流里更覺黏滑。
“寶寶好漂亮……”江霖著迷地將陰唇和肛門掰得更開,看著寶貝臉色羞紅地排著他的精液,兩處小洞乖巧地收縮吐精,情色地在排泄。“寶寶的腸子縮得好緊,上廁所也是這樣用力對不對?寶寶的小肛門會不會痛……”
江如煙羞恥地聽著這個男人露骨的愛語沒有打
斷,任由他撥弄著自己下體說著漂亮,那雙墨玉色眼睛透出極致的狂熱,失控地在愛她。
在兩人身體再次激烈交纏時那顆卵子已經受精分裂,在布滿黏稠精液的狹窄卵管里緩慢地飄浮,于某一天的深夜來到溫暖濕潤的內膜緊緊貼合,無聲地成長。
當江如煙第一次從彩色膠片報告上看到那小小的暗區時眼眶本能地發熱,隨即是難以抑制的喜悅,靠在哥哥懷里臉頰暈紅小聲地重復著“寶寶”。而她最愛的男人則是輕撫她的小腹笑著說她懷上了他們的寶貝。
或許是曾經失去過一次,妹妹對這個孩子極其看重,光是想名字就用了兩個月。常常是睡前輕聲喚著肚子里的寶貝就在他懷里睡著了。
“哥哥,寶寶叫江銘瑞好不好?”妹妹輕喘著問他,剛接完吻的嘴唇鮮紅水亮。
“聽乖寶的。”江霖一路吻至妹妹的胸部,輕揉著她奶白乳肉嘖嘖吸吮玫瑰色乳頭,而他心愛的寶貝則乖巧地挺胸,兩手撫著他的后腦輕喘嬌吟,滿眼的溫柔情意。
“想為哥哥生個男寶寶…小瑞一定很像爸爸……”
江霖愛憐地親吻妹妹,握著陰莖溫柔地蹭著她已經懷孕兩個月的微凸腹部。“一定會的寶貝,我愛你。”
到了第四個月已經能檢查出寶寶的性別,是江如煙所想的男孩。此時四維彩超已經能照出寶寶的面部表情和肢體動作,刻錄的視頻里他正皺著眉輕輕呼吸,兩只小手緊緊握著。似乎是覺得媽媽腹部表面滑來滑去的探頭很煩,小寶貝微微側過臉貼著另一邊宮壁,雙眼始終閉著。
“小瑞嚴肅的樣子很像爸爸呢。”江如煙放下平板依戀地看著哥哥,被抱著輕吻臉頰。
“感覺他會是調皮的壞小子。”江霖覆著妹妹的手一起撫摸明顯隆起的圓潤腹部,看著那張仍舊清瘦的臉愛憐又心疼,“寶寶懷孕辛苦了,生下這個孩子后哥哥就去結扎。”明明妹妹已經懷孕但體重卻沒增多少,總是瘦的。孕吐嚴重時一天都吃不進東西,只能躺在床上休息,她這樣辛苦卻從不對他發脾氣,看他的眼神永遠是溫柔愛戀的,輕柔甜蜜地喊他“哥哥”、“老公”,心甘情愿地在熬。他只需要噴射精種,而他的寶貝卻要歷經十月懷胎耗費心神,身體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最愛你了,哥哥。每天都會更愛你。”那雙墨玉色眼睛中的疼愛她看得極為清楚,只會更愛他,不舍得也沒有余裕去怨懟。她并不覺得懷孕辛苦,那是她和哥哥血脈的聯結,是她最愛的孩子。
“我也最愛你了,乖寶寶。”江霖情動地抱緊妹妹深吻,全身心都沉浸在這純潔赤誠的愛意暖潮里。除了情感物質的全部付出,他最強烈的就是對妹妹無止境的性欲。每時每刻都想親吻她清甜白嫩的身體,想要一直跟她做愛喂給她體液,想要死在她身上。“乖寶,我想和你做了,想射給你和我們的寶貝。”
江如煙被親得臉頰緋紅,輕輕地說好。
江霖溫柔褪下妹妹的睡裙和內褲,她圓潤外凸的腹部微微起伏,里面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從前一手可握的奶白胸部在雌孕激素作用下又變大了一點,乳暈乳頭顏色更為鮮艷,忍不住天天吸含刺激寶貝的乳管早日通乳。
江如煙因懷孕而顯懷的身體帶著禁忌意味的情色,除了隆起的腹部能證明其經歷過性愛以外,其余部位都是還在發育中的甜美青澀。從她浸著情欲水光的水墨色雙眼和緋紅的臉頰能看出些不同,但也僅能止步于腦中幻想,無法相信這樣清純漂亮的寶貝已經被男人壓著反復做過,她的子宮和卵管已經被精子親吻過無數次,她已經懷上了親生哥哥的孩子。
“煙兒,我的乖寶貝。”江霖手指插入妹妹發間輕撫她的臉側,低頭含吻那顆小痣,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連帶著內褲一并拉下,紫紅陰莖親熱地蹭著圓潤腹部,被妹妹輕輕握住。那溫熱柔滑的肌膚觸感讓他忍不住再次吻她,嘴唇緊貼,在她香甜的濕熱口腔舌頭互纏舔舐,滑膩地攪拌唾液,滋啾舔吸。寶貝帶著甜膩鼻音輕哼,呼吸微促地和他接吻。
江霖空余左手托扣著妹妹雙手微微用力讓她握得更緊,滿懷愛意地深頂抬腰,同時蹭著心愛寶貝的孕肚和手心。
江霖脫到一半的黑色內褲和西裝褲由此掛在腿根輕晃,皮帶松垮地墜著。白皙臀部正性感地微微繃緊反復挺送,下方垂著的兩顆飽滿陰囊在褶皺密布處毛茸茸地覆著一層微短卷曲的黑色陰毛,沉甸甸地晃搖,鼓脹輕縮著造精。
江如煙兩腿微敞,感受著哥哥的挺動幅度無意識地同步拱腰,緊閉的粉色陰唇敏感輕縮,隱秘入口噗嗤輕響,慢慢溢出透明水液。水紅縫隙下沿和會陰都膩著晶亮細絲。
兩個人忘我的接吻挺腰,隔空在渴求對方性器,身體情熱地出汗。
江霖兩手捧著妹妹的臉反復吸吮她圓潤鮮紅的唇珠,嘖滋作響,閉著眼沉醉地側頭換角度親吻。臀部不再大幅度抬高,陰莖蹭著柔軟孕肚一直往上頂將兩顆陰囊置于妹妹手心,為此腿岔得更開,方便寶貝兩手捧握輕揉。
好軟,里面彈彈的,好多毛毛……
江如煙捧托著哥哥
的陰囊臉頰暈紅,手指摸了摸前方溫暖的薄皮就滑至后方系帶褶皺愛撫那里的毛茸陰毛,時不時輕捏被膨軟囊肉裹著的熱彈睪丸。聽著哥哥舒適性感的低吟忍不住手指往他更后方探去,擠入微張臀縫輕輕按摩軟熱小孔。
江霖吸著妹妹的唇珠寵溺輕笑,暫時直起身脫掉衣褲,全身赤裸地跪開兩腿跨在妹妹身上,牽著她的右手放在自己臀縫愛憐地親吻眼神迷離的寶貝。“哥哥之前已經灌過腸了,乖寶想怎么做都行,全部都是你的。”
江如煙迷戀地看著那雙溫柔的墨玉色眼睛,右手中指一點一點地撐開他緊縮著的細膩褶皺,腸道溫暖緊致,綿密地在吸含。
“寶寶喜歡嗎?”江霖笑著問有些害羞的妹妹,她纖細的手指正在青澀地插他肛門,好奇地按著腸壁。被這樣一問妹妹羞得要直接抽出手指,但被他按住手腕,“乖寶貝,沒事的。”
江如煙看著哥哥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心里的愛意愈發燙熱甜蜜,鼻尖都是微紅,眼神愛戀地回應:“很喜歡。”
“那現在寶貝的手指正插在我的哪里呢?”江霖親了親妹妹鼻尖帶著笑意繼續問她,聲音清冷曖昧,喜愛地逗弄著害羞的寶貝。妹妹很愛他又從不拒絕,所以即使羞恥也想極力說出口。紅腫鮮亮的嘴唇無聲地張合了幾次,最終才強忍著羞意貼在他耳邊極小聲地說出那兩個字。
“乖寶寶。”江如煙聽著哥哥親昵溺愛的聲音喜歡得指腹輕揉他溫暖厚彈的腸肉,指節啾啵啾啵地被他溢出水液的軟熱肛門嘬吸。盡管看不到哥哥的淺褐色小孔,但那黏膩軟滑的觸感能夠想象到腸液正在和她手指拉絲。
江霖吻著妹妹潮紅的臉頰低聲哼嘆,問她要不要舔。得到答復后就在妹妹腰下墊了枕頭,自己調轉身形跪趴著,臉部正對妹妹水液晶瑩的粉嫩下體。
江如煙兩手掰著哥哥白皙緊實的臀肉害羞地看著他水亮的淺褐色小孔正在收縮,會陰軟肉微鼓的一條,連著的兩顆褐色陰囊褶皺細密層疊,長滿了短促卷曲的黑色陰毛。從會陰兩側毛茸茸的延伸至囊袋,濃密色情。哥哥的紫紅色陰莖正彎翹地勃起著,輕輕跳動。鼻腔里都是他性器的腥麝氣味混合著微咸汗味,并不討厭,怎樣都是喜歡的。
江如煙癡看了一會才去親那個水亮小洞,眼神羞澀地一直親到晃垂的褐色陰囊,伸著水紅小舌一點點舔濕那些干燥濃密的陰毛,嗅著哥哥下體濃厚微咸的荷爾蒙氣味將整個右側囊袋含了進去,隔著薄皮軟肉輕輕吸吮深處熱彈的睪丸。
江霖被吸得腰酸發麻,快感過電般上涌。背肌忍耐地多次緊繃,性感地勾勒出縱深微鼓的肌肉線條。身心都愛死了這個乖巧純欲的寶貝。兩指掰開她光潔的粉色陰唇就焦渴地吸吮著整個水紅內陰,兩眼通紅地聽著她嬌弱輕細的哭吟。任由寶貝滑嫩的大腿扣住他的后頸,微微有窒息的感覺。
江如煙哭喘著舔哥哥軟熱緊致的肛門,舌頭柔滑地和厚彈腸肉膩著。鮮紅唇珠親遍所有褶皺才柔柔地壓緊,滋啾滋啾地吸哥哥肛周,眼神迷離地看著心愛的男人一陣陣地繃緊用力,白皙臀肉反復內凹顫抖,肛口持續緊箍內縮,可愛又性感。想讓他更舒服。
江霖幾乎要被腸道內的柔滑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射精。妹妹的小舌頭一直在舔著腸壁上方微凸處,并不用力,反而纏綿難熬。整個肛門都是熱的,浸在妹妹香甜的唾液里隨著她吸吮的頻率收縮,黏滑地和她接吻。為他的寶貝灌腸并不羞恥,像條狗一樣趴在她身上被親吻著后庭只能感受到洶涌又甜蜜的快感。喜歡寶貝看著自己下體羞澀癡迷的眼神,輕輕地喊著哥哥說想要舔,于是每個角落都不放過,臉色潮紅,嬌柔眼神里都是對他的愛意。不僅是肛門和腸道,寶貝喜愛的一切都想喂給她。
江霖左手食指愛憐地撥弄那顆被吸得艷紅水亮的陰蒂,舌尖滑過細小尿孔徑直撐開寶貝的嫩滑陰道,溫柔地為她擴張。愛液酸甜熱滑,膩著舌頭很舒服。掰開緊閉的雪白臀肉能夠看到妹妹玫瑰色的小肛門,于是一并舔舐愛撫,舌尖輕戳她的漂亮褶皺涂滿愛液和唾液,眼神寵溺地吸她陰道口、會陰和肛門,唇舌吸肉的聲音滋啵滋啵地響。
江如煙繃緊腳趾難耐地夾緊大腿,一陣陣的哭吟嬌哼著。緊貼著哥哥肛門的嘴唇膩乎地溢出唾液,潔白牙齒輕輕咬著褶皺軟肉,哭著抽動小舌頭。
江霖快速撥弄著水紅陰蒂吸著妹妹的陰道口讓她達到高潮,滑嫩的腿根肌膚難耐地在擠壓他的后頸。口中被噗嗤潮噴了大量愛液,甜澀溫熱。全部咽下去后寶貝還在痙攣著高潮,哭聲輕細甜美。
“乖寶寶,舒服嗎?肚子難不難受?”江霖輕撫著分開妹妹緊扣的大腿調轉身體,左手輕揉隆起的圓潤小腹,愛憐地親她潮紅的臉頰。被妹妹長久親吻的淺褐色肛口正墜出一條透明細線在拉絲,隨重力拉斷后黏在會陰。整個肛門都是水亮。
“舒服…我們的寶寶很乖,沒有動……”江如煙乖順地張開腿讓哥哥蹭著自己的陰唇,看著哥哥被汗水浸濕的臉難言的心動,眼神愛戀纏綿,哼吟著被陰莖頂開陰唇慢慢插入。
“煙兒最喜歡我了對不對?”江霖笑著扣
緊妹妹戴著戒指的右手,在她戀慕的眼神里情熱地接吻挺腰,噗啾噗啾地插著她嫩滑濕熱的陰道,兩顆鼓脹囊袋親密地撞著細嫩的會陰,黏膩水聲混合著拍肉脆音淫靡作響。妹妹懷孕后宮口下降了不少,比以前更容易插到。小寶寶的存在讓她的子宮更加熱,宮口軟熱彈糯,乖順地被龜頭頂得上移內凹,噗滋噗滋地泌著黏白愛液。
性器緊密結合的快感讓江如煙不自主地將腿分得更開,雪白臀肉被哥哥快速下沉的緊實臀部壓得頻顫,濕潤的玫瑰色肛口連續輕縮。
江霖閉眼反復吻著妹妹控制著力道和她做愛,臀部繃緊得更加用力,浸滿香甜唾液的淺褐色肛口色情地縮緊又緩慢放松,囊袋盡可能地上提。
“乖寶,讓老公把你的肚子都射滿……”江霖皺眉繃緊臀肌射精,囊袋顫動著縮緊變癟,強勁地射給妹妹。
江如煙短促的一聲悶哼后就是難耐的哭吟,左手摟著哥哥浸滿熱汗的肩背下壓,右手始終被牢牢扣著。他們的寶寶正隔著一層薄軟胎膜被射著精,離宮口僅有的一點微小空間被極速填滿,子宮里大片濃白。肉色微紅的橢圓尿孔浸在燙熱厚黏的精漿里更加用力,噗嚕嚕地噴射。直到精液覆滿胎膜與宮腔縫隙遮掩住小寶寶頭頸江霖才射空囊袋,濃稠白漿黏膩的隔著胎膜燙煮內里的羊水。
“好燙…寶寶在動……”江如煙哭著拱腰緩解高潮的洶涌快感,臉色嬌艷潮紅。光滑凸起的肚皮正輕微地顫動起落,寶寶伸手在推,像是在抗議。
“壞小子,不要打斷媽媽高潮。”江霖輕輕按摩著妹妹的孕肚,語氣清淡地警告了一次后又笑著貼近低語,“再鬧的話爸爸就天天和媽媽做愛,讓你睡不好,羊水都是精液味。”
江如煙幾次繃緊身體后終于放松,讓頭腦空白缺氧的性愛快感終于退潮,肚子里的寶寶沒有再動,很乖。
“舒服嗎寶貝?哥哥讓你肚子更大一點好不好?寶貝懷孕的樣子好性感,想讓你多含著哥哥精液養胎…乖寶,老公把你腸子也灌滿……”江霖情熱地撫摸著妹妹圓潤光滑的孕肚,未抽離的陰莖抵著軟糯宮口再次勃起,溫柔而緩慢地抽頂,汗濕的白皙臀部色情地繃緊聳動。
江如煙哼吟著仰頭,眼神迷離倦怠,眉眼都是鮮艷欲色。親生哥哥賦予的纏綿快感烘烤得她雙眼暈紅流淚,自發地盤住他的腰一并律動。又是一場甜蜜長久的性愛。
在這一年的冬天,江如煙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小寶寶皮膚皺皺的,紅白的一個小團子。
“小瑞,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寶貝。”江如煙手指輕勾寶寶緊抓著的小拳頭,在他濕潤的臉蛋親了一口,滿眼的歡喜疼溺。
江銘瑞學會說的第一個詞就是媽媽,第一次覺得莫名煩躁也是因為媽媽。這復雜情感產生得極其的早,在幼兒園時期他就對江如煙有了輕微抵觸情緒。原因很簡單——每次江如煙接送他上學時那些同學或家長老師都會注意到這個年輕美麗的女人,都覺得那是他的姐姐,聯想不到母子。他本能地覺得母子關系要比姐弟關系更好,因此覺得煩躁。
只言語糾正而不動手的境況直到一個同班同學對他說“以后我要娶你的姐姐做老婆”時被打破,兩個小豆丁在幼兒園的滑滑梯旁打了起來很快演變成互咬。那孩子最終嘴一撇坐在唐老鴨地墊上嚎啕大哭,肉鼓鼓的臉上有三個牙印,兩只手也慘遭摧殘。小江銘瑞雖然也被咬了幾口但始終瞪著對方沒有掉金豆豆,顯然還在生氣。
兩方家長在老師通知后都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嚴晟杰小朋友在看到自己媽媽過來時哭得更兇,蹬著腿攤開手露出那些牙印表明自己傷勢嚴重,而那個罪魁禍首還在旁邊瞪著他,自己隨時可能被補刀。嚴媽媽自然收到兒子信號,當即心疼得一邊給小祖宗揉臉揉手一邊皺著眉問老師到底怎么回事,是哪邊先動的手。老師含糊地打著圓場,正好拖到江如煙過來。
嚴媽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懷里還在哭著的小祖宗就自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人也不哭了,委屈地張開手要這神色擔憂的漂亮女生抱,還乖乖地喊著“姐姐”。她這兒子以前對著那些親戚都沒這么機靈過,從來都是不喊。
江如煙蹲下身剛要扶著這滿臉淚痕的陌生孩子就聽見自己寶貝委屈地喊著“媽媽”,當即就顧不得還在求抱的嚴晟杰小朋友快步走到兒子面前抱著他,擔憂地哄:“寶貝不哭,有什么事都跟媽媽說好不好?傷口痛不痛,讓媽媽看一下,親親就不痛了哦……”
江銘瑞想哭的沖動在被抱著后就止住了,兩只小手牢牢地環著媽媽的脖頸安靜地嗅著她清甜溫暖的體香,一雙眼冷淡又挑釁地看著后方還傻站著的敵人。眼神極像江霖。
“江銘瑞,你有什么了不起!媽媽,我也要讓那個姐姐抱我!我以后要娶她!”嚴晟杰跑到自己媽媽腳邊扯著她裙角哭鬧,比之前動靜更大,說出的話卻是讓調解的一眾老師笑出聲。
“那是別人的媽媽你在鬧什么,你這衰孩子!”嚴媽媽又好氣又好笑,之前老師跟她說起因是您家乖兒子想娶江銘瑞小朋友的媽媽時她還不信,現在一看對方媽媽那標致溫婉的模樣
她是信得不能再信。別說兒子,她乍一看也覺得江如煙是江銘瑞還在上高中的姐姐,還是沒什么血緣關系的那種。
“我媽媽才不會嫁給你,她有我爸爸了。而且你太丑了,配不上她。”江銘瑞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初次戰役就大獲全勝。嚴晟杰之后如何哭鬧他不再關注,只是看著媽媽美麗的水墨色眼睛有些愣神。他們之間越來越近,他無端地覺得別扭又覺得喜歡,不等他理清媽媽就親了他的臉,柔軟輕膩。這樣親了很多下。他覺得臉在發熱,自己臉頰上都是媽媽的香氣。她在喊他“寶貝”,每一聲都是甜的,聽不膩的喜歡。
“不要這樣喊我,我已經上幼兒園了,是男人了。”江銘瑞臉頰微紅地跟媽媽聲明,實際上心里喜歡得不行。但他是男人,不能在同學和大人面前被媽媽像哄小嬰兒一樣喊寶貝,那樣很娘也沒有面子。
“那媽媽回家喊可以嗎?”江如煙被兒子小大人的模樣可愛得又親了他一下,看著小小的孩子有些害羞地扭頭就更喜愛地抱他,小聲地在他耳邊說著“寶貝”。
江銘瑞頭一次覺得不知所措,又對這樣愛他的媽媽無可奈何,只能放任他年輕漂亮的母親這樣逗弄自己,說不出的可愛心動。比起態度尚可的爸爸,他更喜歡什么都答應自己的媽媽。但這樣的喜歡在他讀小學后開始變得更加復雜。
江銘瑞知道自己生得好看,跟父親江霖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女同學主動要跟他組隊玩游戲,到了小學二年級就有人給他寫情書,很早熟地問他要不要交往。江銘瑞只覺得煩。為什么這些女生不好好讀書心思都花在喜歡他上面,她們面孔平平無奇又幼稚,和媽媽根本比不了。
值得一提的是,幼兒園跟他打過一架的嚴晟杰也在這所小學,他們還是同班。除去男生交友先打后和這條定律,他們共同的審美決定了這段友誼的長久性。嚴晟杰到了小學還是會嚷嚷著要娶江如煙,但江銘瑞不再動怒,只說他像個白癡。
“江銘瑞,你跟我一樣都最喜歡她,那你以后不會跟我爭吧?你不會要娶她吧?”嚴晟杰又一次被無視后突發奇想地問,神情很緊張。
“我為什么要跟你爭,她本來就是我的。無論發生什么媽媽都會在我身邊,我不需要娶她,你也搶不走。”江銘瑞不耐煩地推開這智商低下的好兄弟,拿走被他胳膊墊著的槍械圖冊。
“那你一輩子不結婚啊?我媽媽說男人一定要結婚,要成家立業的,不然就是孬種。”
江銘瑞原本脫口而出的答案微微一頓,隨后又不耐煩地回復:“我當然會結婚,玩你的奧特曼去。”
“那你可沒法管我追你媽媽。等著吧,我長大后一定會娶她的。雖然她老公很強,但是我會努力的!”嚴晟杰拿著小怪獸和奧特曼模型聚精會神地對戰,自己在配著音效,絲毫不在意好兄弟想捏死他的眼神。
真正讓他慌亂的是剛過完九歲生日的某天夜晚。大概是快凌晨的時候他從夢中驚醒,是個血淋淋的噩夢。他在床上躺了很久還是覺得怕,周邊的黑暗里都有吐息著的怪物。最終他去三樓找媽媽。想要聽她喊自己“寶貝”,一起抱著入睡。
但他從透著朦朧暖光的房門縫隙見到的是媽媽赤身裸體地被爸爸壓著,爸爸下體那根黑紫色的粗肉棍用力地在捅媽媽粉色的小洞,噗啾噗啾地帶出晶瑩水液。像在做不知名的游戲。
江銘瑞只覺全身熱得出汗,平常尿尿的地方也在發熱。眼前極具沖擊力的裸露場景讓他下意識想逃,但媽媽柔弱輕細的哭聲甜膩地親吻著他的耳道,更加癢熱。他沒有力氣再走了,只能站在原地酸脹的憋尿,看著在到達頂點后媽媽持續繃緊的白嫩腳趾和更加潮紅漂亮的臉心跳止不住地加速。而爸爸則隨心所欲地在親著有些累的媽媽,親她的臉,她的唇,大口地吸她的胸,那根黑紫色的肉棍始終插在媽媽體內,慢慢有白色液體溢出來。他激動地屏住呼吸,貼近門縫更專注地看那正收縮的粉色小洞一點一點地吐出質地滑膩的白色濃漿,應該很黏,所以流得很慢,果凍一樣糊滿了媽媽的小洞和屁眼,兩處都是粉白粉白的。
好漂亮,想把那些液體仔細地給媽媽涂進去,想尿在媽媽的洞里。
那時的他回到自己臥室排尿時肚子都在抖,膀胱幾乎是酸脹得絞痛,總體是不舒服的。但看著那些激烈噴濺的黃色尿液他無比盼望著能夠變成像爸爸一樣的白色,全部尿進那個粉色窄小的洞里。
入睡前他不再害怕,只是回味著先前看到的場景,情不自禁地喃喃:“媽媽,我好喜歡你。”于是夢里都是媽媽主動讓他壓在身上捅那個漂亮的粉色小洞,奶白的胸部香甜柔軟,他一直在吸,時不時也和媽媽接吻,像大人一樣做了很久。
他很喜歡這樣的夢,漸漸養成臨睡前回想的習慣。他對待媽媽也更加親近,許多他認為最隱私的事會毫無保留地跟她說,看著她認真地點頭,保證絕不會告訴爸爸的樣子就更加喜歡。又一年生日,媽媽問他想要什么禮物,他在只有他們兩個人時鄭重地希望媽媽親他,要親嘴。
他以為媽媽會問為什么或者直接
拒絕,但她只是很自然地親了他一下然后笑著說他比小時候更黏人,全然不顧他狂喜轟鳴的大腦。
從此他有了早安吻,媽媽會輕輕吻他的唇,一觸即分。對她的喜歡每日都會增長,滾燙的壓在胸口連接陰莖。
江如煙很自然地成為了他初次春夢的對象,對她的愛意在一次次自慰射精后更加深濃。
他想肏她,在她緊窄嫩滑的陰道里射精。
高二月考最后一堂考試所有人都在緊張地解題,離結束還剩四十分鐘。江銘瑞寫完試卷就提前交了,徑自出了教室。嚴晟杰交完白卷已經在外面走廊玩了兩盤槍戰游戲,見他出來就收起手機吊兒郎當地問要不要去酒吧。
“你自己去,記得戴套。”江銘瑞拿起包單肩背著,隨手解鎖手機,并沒有任何信息。
嚴晟杰看著好兄弟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就知道他心情不好,從口袋里拿出黑色煙盒示意他抽一根。意料之中的拒絕,畢竟江銘瑞為了他心愛的媽媽是不碰煙酒的。
“我說兄弟,你這樣子搞得我以為你有女朋友了。但仔細一想你好像對江如煙以外的女人都不感興趣。”嚴晟杰垂眼點煙吸了幾口,突然笑了,半認真半開玩笑地看著江銘瑞,“你他媽不是搞真的吧?你如果是怕我當你后爸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只是我以前不懂事而已,我現在只把她當女神可沒想著讓她出軌。我自慰都沒想過她,真的,感覺太褻瀆了,我就沒見過比她更溫柔漂亮的女的……”
嚴晟杰正說著就瞟到一個女生正緊張地看著這邊,了然地叼煙輕笑。“喂小美女,是要跟我還是跟他表白?跟我還有機會,跟他的話你直接回去。”
被叫做“小美女”的女生臉色漲紅,手里捏著信還是走向眼神冷淡的男生,看著他清俊的臉緊張地遞過去。
“江銘瑞,我喜歡你,請你…請你收下。”
嚴晟杰朝著個子嬌小的女生比了個大拇指,佩服她迎難而上的勇氣。把人鬧得更羞。
“我不需要女朋友。”江銘瑞淡淡拒絕,遺傳了江如煙精致眼型的黑色眼睛透出陰沉冷意,極黑的眼珠覆著一層亮澤滑膩的水光,像孵著蛇。純黑的卵微不可查地脈搏跳動著,冷腥氣味嘶吐發散,無端的恐怖。
女生僵硬地錯開視線,不明白為什么喜歡的男生此時看起來和平常大相徑庭,那張臉的確是好看的但和她印象里截然不同。
嚴晟杰看著那女生帶著哭腔道歉立馬跑走的樣子費解地喃喃:“這妹子見鬼了?”
“都是些次貨,浪費時間。嚴仔,陪我去靶場練一練。”江銘瑞笑著彈落嚴晟杰還含著的煙,把人嚇得怪叫,嚷嚷著差點燙到他金貴的臉。
“走走走,我也想搓一把了。”嚴晟杰踩熄煙頭隨手搭在好兄弟肩上晃晃悠悠地哼歌,完全忘了之前問到一半的事。
江銘瑞隨他搭著,想到家里的那個女人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玩味,暴躁怒氣很好地斂至眼底。這是媽媽第一次和他冷戰,是爸爸都沒有的遭遇。他的寶貝媽媽會發脾氣了,但即使生氣她也會給自己做早餐整理好衣物,她應當是更難受難熬的。深夜她坐在他的床邊輕輕哭泣時他的雞巴就硬得不行,很想把人壓著狠肏,親遍她全身,灌滿她的洞。她想的話自己的屁眼也能給她舔,吸緊煙兒寶貝的小舌頭。什么都會滿足他的小騷貨。
嚴晟杰哼著歌驟然聽見輕淺笑聲全身一顫,隨即無奈嘆氣:“兄弟,我有時候真覺得你是個瘋子,腦子里想的跟我們都不一樣。算了,瘋就瘋吧,反正你就靠著這張臉都有大把女的養你,都不需要你那個區長爹操心。”
到了射擊場館江銘瑞就這么半勃著下身打完全程,都是十環。嚴晟杰為了陪他也勉強打了幾個六環,沒有全部脫靶,發ons曬成績馬上就有狐朋狗友點贊捧哏順帶私信也滴滴的響。他長相是濃顏那一掛,從來不缺炮友床伴。
“瑞哥,哥們兒先去打炮了你早點回去陪我女神。”嚴晟杰盯著私信里彈出的辣妹裸照吹了個口哨,一邊打字和對面小妹妹調情一邊往外走。
江銘瑞沒有回應,只是換好子彈重新抬手瞄準靶心。在他的眼中,子彈在出膛的瞬間變成了飛濺的精液,正帶著無數遺傳因子全力沖向粉紅宮頸口。
江如煙坐在亭子里看著湖面下游動的各色錦鯉出神,手里的一盒魚食并未動過。入秋了天氣仍是悶熱,她只穿了一條苔蘚綠色細吊帶網紗裙,從領口延著下來錯落著不規則暗紅色花朵,混在漸暗天色里像干涸的血。隨意挽起的長發垂落了幾縷貼著瑩白的肌膚,肩頸優美,凸起的蝴蝶骨半隱于暗綠色的網紗布料之下,嬌弱纖盈。
“這里的魚有這么好看嗎?媽媽看得好認真。”江銘瑞兩手輕按著那瑩白滑膩的肩,俯身貼在她臉側笑著問,手指曖昧輕揉。
他的媽媽受驚回頭,整張臉透著被溺寵出來的嬌艷水意,年輕漂亮,依舊是少女。那雙看著自己的水墨色眼睛卻驚懼地含著淚,唇珠鮮紅圓潤,唇角下方的小痣像她貪婪的前世摯愛設法留的標記以便于來世尋覓,是個引起男人性欲的魔障。
“媽媽怕我?”江銘瑞拇指輕揉那顆小痣,極慢地靠得更近,眼神溫柔玩味,“不哭了,我們還沒有親早安吻的,媽媽欠了我很多次了。”
“不行小瑞,不要這樣……”江如煙排斥地躲開,臉側還留有親生兒子鼻息的溫度,燙得心慌。對于江銘瑞的亂倫傾向她的難過多于反感,再就是幾乎要讓她窒息的自責。“小瑞,是我錯了,是媽媽讓你變成這樣的…都是我的錯……”
江銘瑞微微嘆氣,潛藏于心底的怒氣無聲的消散。對于這個從小到大都溺愛自己的美麗女人他只覺得心疼,繼而是潰敗。
江銘瑞坐著摟過蜷縮起身體哭泣的媽媽,讓她靠著自己的肩,切實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隨著她的哭聲慢慢割裂。自愿分擔這甜蜜依賴的痛苦,也自然地想要親吻她,想要讓她開心,想要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盡情疼愛。
“不是你的錯,是我想要你。即使你不親我,我遲早也會強吻的。我的媽媽太漂亮太溫柔了,我沒有辦法不喜歡,不愛你。”江銘瑞輕拍著那顫動纖薄的背,聲音極輕地表白,曖昧地親著她瑩白滑膩的頸側肌膚,呼吸漸漸灼熱,“我好想肏你,媽媽,你的逼和屁眼好漂亮,全身都想肏…寶貝,我好愛你……”
江如煙難過地縮著肩退開,哭著推越抱越緊的兒子:“小瑞,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放開我……”
“乖,不哭…我愛你的煙兒……”江銘瑞呼吸急促地親吻江如煙臉側,情迷地嗅著她清甜的體香,“寶貝,我的雞巴硬了…它想要你……寶貝摸一下,乖煙兒……”
江如煙全力掙著被握住的手腕卻仍是被江銘瑞按著摸到了已經全勃的性器,整個手掌都是燙的。江如煙激烈地嗆咳,哭得整張臉都是病態的潮紅,呼吸明顯錯亂,難以接續。江銘瑞立馬松了手給她撫背順氣,疼惜地親她浸著淚的臉。
“不哭了寶貝,沒碰到了…親你就不哭了好不好?我愛你,寶貝……”
江如煙難受地喘氣,沒有力氣再避開兒子的親吻,雙眼哭得暈紅發酸。直到天完全暗下來江如煙才撿起掉落的木盒怔怔地走回別墅,沒有再看江銘瑞一眼。
江霖剛剛到家正解著領帶,本以為妻子在客廳坐著等他結果卻在他之后一臉淚痕的回來,手里拿著一盒散落大半的魚食,眼神惶然驚懼。
“怎么了寶寶?”江霖抱著人坐在沙發上用熱毛巾輕柔地擦去那些淚水,壓抑著怒火極盡溫柔地親她的唇,“煙兒,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
江如煙只是難過地貼緊哥哥沒有回答,像多年前一樣極力尋求著他的體溫。那是她最愛的孩子,他如何撕咬自己的肉也只能忍痛,無法舍棄。江銘瑞親她時很溫柔,可她卻覺得被觸及的地方都被一刀一刀極緩慢地割了下來,那些直白熱烈的愛語像細密的鹽粒仔細覆滿她血淋淋的傷口,疼痛得無法呼吸。
那是她最愛又最殘忍的孩子。
江銘瑞回來時見到的就是媽媽被爸爸抱著睡著了,她不再皺眉,手指依戀地攥著那個男人的襯衫。顯而易見的愛他。江霖容貌并不見老,這么多年過去只是氣質更加成熟冷硬,眉目間的清冷氣比之年輕時候更為內斂,反而疏離性感。無怪于他的寶貝媽媽喜歡江霖,他的父親的確是好相貌。說不定媽媽一開始那么溺愛自己極大部分原因是他的臉像極了江霖。他是父親終生的影子。
父子兩人心情都是躁郁,冷漠對視一眼后就錯開,默契的疏離。其中或許也有對方那張臉和自己過于相似的原因,本能地厭惡。
江銘瑞回房后扯下了自己的褲子開始自慰,仰著頭閉眼喘息。
“煙兒真是個妖精,肏爛你的逼…都三十歲了逼還是粉的,屁眼也是…呼…我的騷寶貝就喜歡舔他的屁眼,親那么久…他天天干你怎么還不懷上,就等著我上你對不對?騷逼…奶子好白,奸死你…蛋都塞進你的逼里……寶貝…老婆……”
江銘瑞快速套弄著陰莖疏解性欲,清秀英挺的眉眼恣意溺在情色臆想和肉體快感里。射精的瞬間他想到的是媽媽正不停吞吐著陰莖的粉紅小洞,她在喊他“寶貝”,甜甜地在撒嬌。江銘瑞爽得幾乎失禁。
射完后的尿孔意猶未盡地在收縮,肉紅陰莖并未第一時間軟下去,還在回味著兩個小時前被最愛的女人觸摸的快感。
“煙兒,我的寶貝。”江銘瑞低聲慨嘆,眼神無限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