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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夜慢慢收起手機,遞給金澤,金澤接過去,觀察了一下她,隨后嘆氣道:“反應這么平淡?就算沒有敬佩,至少要有一點欣賞吧。”他遺憾地收起手機道,“其實給你看這些,就是想你用崇拜的眼神看看我,不要老是由我那么仰慕地看著你,可目前看來,我還要繼續努力。”他不無失望地聳了聳肩,關閉了車窗,發動車子,準備回家。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云城的天黑得比江城早,可能他們一會到家的時候,天就徹底黑了。
許澄夜耳邊回蕩著他剛才的話,她跟他說:“我覺得你有點傻。”
金澤驚訝地瞥了瞥她,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話:“許澄夜小姐,你說我傻?搞錯了吧,我要還傻就沒有聰明人了,我這么聰明的人可能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了。”
不是說知識文化多就是聰明,能學以致用,熟練地生存在社會,創造出真正效益的,那才是真聰明。金澤覺得自己完全符合這個標準,不謙虛地說一句,他覺得自己是個天才。
可是天才金總這種說法并不被許澄夜認可。
她聽了他說話就悅耳地笑了起來,笑得時候嫵媚又秀氣,素手掩唇,真是美不勝收。
金澤眼巴巴地看了看,在心里嘆了口氣說:“算了,你說傻就傻吧,我拿你沒辦法。”
許澄夜聞言笑得更開心了,等他再次嘆氣的時候她才開口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剛才那些話說得有些傻。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沒有仰慕地看過你?你可以讓我笑,讓我開心,你可能不曉得,這是很難的事,單單是這一點,就足夠我崇拜你了。”
沒有男人會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金澤也不能免俗,金總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大俗人,聽到許澄夜這樣說之后,他晚上高興地吃了三碗飯。
金父被兒子的飯量嚇到了,心里琢磨著他是不是在江城挨餓了,是不是沒人給他做飯,怎么一回家飯量如此之大?轉念想想也不應該啊,他賺了那么多錢,雖然他從未去兒子在江城的住處看過,但也聽妻子說過那里有傭人,肯定不會讓他挨餓的。
真是奇怪。
金父是真想不通。
尤其是吃完了飯,金澤似乎還是很餓,拉著許澄夜上二樓房間,仿佛要去偷吃什么東西。
其實金父也沒猜錯。
這會是晚上,吃完飯都快九點了,他們回到房間里,要吃什么,不言而喻。
許澄夜是先進房間的,她以為金澤只是送她上來,所以在他跟著進來還關了門時,臉就開始發紅了。
這反映有些過度吧,或許人家根本沒胡思亂想,只是上來倆人一起坐坐聊聊天呢?
許澄夜這樣告訴自己,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穩一點,可當她與金澤面對面,看到他眉眼如畫的臉時,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他們每次牽手、擁抱和接吻的畫面,一場一場來回轉變,許澄夜根本沒辦法好好思考,只好轉開臉不看他,回身坐到了床邊,垂頭擺弄自己的手指。
金澤原本真的沒胡思亂想,他只是覺得時間還早,在這陪她說說話,免得她猛地換個地方休息睡不著覺,不習慣。
他這本來是體貼的行為,卻在看見許澄夜的模樣之后,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有不良企圖的混蛋。
“我其實……”金澤覺得嗓子有些,說話時沙啞又斷斷續續,“我其實沒別的意思。”他輕咳一聲,但嗓子還是不舒服,只好壓低音量說,“就是怕你不習慣,陪你坐一會。”
異地,陌生的房間,熟悉的男人,你們之間存有深刻的感情,這樣的搭配怎么會讓人想到只是“陪伴”那么簡單的事呢。
慢慢的,房間里開始充斥著曖昧的氣息,金澤莫名渾身,呼吸短促,只好襯衫領口的紐扣舒緩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將手抄進了褲子口袋。
或許擔心繼續沉默會發酵出更進一步的事情,金澤口干舌燥地拉了個話題出來:“這是我每次回來時住的房間,我小時候的東西都在這兒。”他故作輕松地走到書架邊,“其實你別看我老說自己沒文化,我可拿過很多獎狀,但那時候家里條件不好,只能供一個人讀書,所以我……”
“所以你把機會讓給了你弟弟。”
許澄夜接過話茬,起身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取下來的那些獎狀說。
她怎么突然離他這么近?
金澤渾身僵硬起來,捏著獎狀的手也緊了緊,他訕訕笑,沒言語,許澄夜就繼續在他耳邊輕聲說:“你還挺無私的,那樣機會讓給你弟弟,當時做決定也考慮了很久吧。”
考慮了什么?有點聽不太清她說話,金澤也不好回答,只能匆忙點頭,抬手想把那些獎狀放回書架,可好巧不巧,因為他這會兒心有所想,放獎狀時一不小心碰掉了兩本別的書,那書還特別巧合的是包了書皮的,仔細看看打開的書頁,不是什么學習書籍,都是漫畫啊之類的,而且那漫畫……
許澄夜好奇地扭頭看了看,等看清楚上面是什么的時候立馬轉頭離他遠遠的,臉上滿是緋色,紅得不行。
金澤慌張地收起那些漫畫雜志,一臉尷尬地咳了一聲說:“那什么,你別亂想啊,這不是我的,是滿倉的。”
許澄夜從牙縫里幾個字:“是么?”
金澤特別認真道:“真的是。”他跑過來,急于解釋,“我哪有時間看這些啊,他怕爸媽發現才藏在我這里的,他們不會動我房間的東西,放這里最保險。”
許澄夜稍稍抬起眼皮睨他:“真的?”
金澤豎起三根手指:“當然是真的了,你要不信我可以發誓,我有你了為什么還要看那些東西?不對,就算沒你我也不看,我是個非常純潔的人。”
看他努力為自己正名的樣子,許澄夜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后就在金澤驚訝的注視下攬住了他的頸項,貼近他的耳垂輕聲說:“你真的很純潔嗎?我不信你身為男人,就沒想過那些事。”
少兒不宜的漫畫雜事,藏在書架上,就算不是金澤的,也讓本來就曖昧的氣氛越發起來。
金澤忽然覺得空氣稀薄,呼吸困難,他感覺到緊挨著他身體的女孩,喉結慢慢滑動,視線漸漸下移,落在她身上,他一眨眼,將她橫抱起來,放到了。
天旋地轉,許澄夜看著她身上的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甜蜜得開了一朵花。
第53章
世界末日的時候空氣應該就是現在這樣稀少的狀態吧,人也是現在這樣,會覺得窒息,腦子迷迷糊糊,眼前忽然一片黑暗又一片光明?
許澄夜揚著頭,金澤的唇落在她白皙的頸項上,一點點上移,來到她的耳垂,她地吸了口氣,渾身開始蜷縮,他她身上,他們身體的每一寸都緊緊貼合,本來還挺寬敞的屋子里好像突然變小了,到處都彌漫著一股熱切而奪人神智的氣息,許澄夜努力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漂亮的燈具,緊緊抓住了金澤身上的西裝外套。
或許是這個動作提醒了金澤,衣物成了他們之間最礙事的東西,他慢慢撐起身子,富有魅力的丹鳳眼里倒映著她美麗冷艷的模樣,他就這樣緊緊盯著她,快速外套,接著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襯衫的紐扣。
他的襯衫其實是很普通的款式,白色的,剪裁得體,是藏起紐扣的設計,看上去質感通透,卻不會透出肌膚,這樣的衣服如她一開始所想那樣是很普通的,沒什么出挑的地方,可現在它仿佛成了最的東西,他這樣半撐著身,單手慢慢紐扣的樣子,讓她快要流鼻血了。
還好她現在是躺著的,就算流鼻血了也不會直接流出來那么丟臉,但最不好的也是她現在是躺著的,這種狀態加上他現在的動作,這代表著……
終于要來了么?
許澄夜臉紅心跳,不敢再直視他,紅著臉轉開視線,用枕頭擋住自己,不去看一切,仿佛這樣就很安全。
金澤一邊解著紐扣一邊瞧她這副模樣,他低沉地笑了笑,伸手想把她擋著臉的枕頭拿開,但是她死死地捏著就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