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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話,說到后面就更不正經(jīng)了,他都看不見她的模樣,怎么知道她面前色紅潤眼泛桃花?害得許澄夜還專門去照了照鏡子,一看里面,人家還真沒說錯,她現(xiàn)在可不是面色紅潤眼泛桃花嗎?笑得跟什么似的,她都快認(rèn)不出自己了。
“你在哪?”趕緊轉(zhuǎn)開話題,許澄夜隨手拿起梳妝臺上的美容液,用微涼的瓶子給熱熱的臉消暑,語調(diào)輕柔道。
金澤在開車,前方一路暢通,他又戴著藍(lán)牙耳機(jī),所以打一會電話也沒事。
“開車,你呢?”他回答著,余光瞥到路邊的甜品店,忽然道,“你要不要吃蛋糕?我買了給你送過去,我看那間店外面貼的海報挺好看,芒果千層——吃么?”
芒果千層,真是好吃又高熱量的東西,許澄夜想都不想便拒絕了:“不用,我吃過飯了。”她正要再說點什么,外面就響起敲門聲,父親嚴(yán)肅的聲音伴隨而來,許澄夜趕緊壓低聲音道,“我爸來了,先掛了,回頭再說。”
語畢,她不等金澤回應(yīng)就掛了電話,把手機(jī)藏到被窩里,拘謹(jǐn)?shù)厝ラ_了門。
車上。
金澤看著斷了通話的手機(jī)皺皺眉,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但左右也不會比創(chuàng)業(yè)更難,他這么優(yōu)秀的女婿,沒幾個老頭兒可以永遠(yuǎn)拒絕,等他解決了手頭的麻煩,馬上就去許家提親。
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打定主意,金澤加快車速,前往美華酒店,和蘇明娜見面。
他安排的很好,十分鐘把話說完,讓蘇明娜自己去找舞團(tuán)的人自首,然后永遠(yuǎn)不要再出現(xiàn)在他和許澄夜面前,如果她能做到,那他可以大發(fā)慈悲放她一馬,如果不行,他自有別的辦法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
只是,未來的事情誰都無法確定,腦子也不是就他一個人有,蘇明娜也是有的。
許家,許澄夜應(yīng)付完了父親,再次回到房間,換回自己的手機(jī)卡,剛開了機(jī),就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她有點疑惑,解鎖看了完整信息,其實不長,就那么幾個字,每個字單獨放著她都理解,可連在一起就讓她不太愛看了。
短信的內(nèi)容是:
【你想知道金澤現(xiàn)在在做什么嗎?到美華酒店1105房間看看吧,你會很驚喜的。】
第35章
誰要關(guān)心那個油腔滑調(diào)的男人在哪里,去做了什么?
許澄夜這樣想著,披好大衣,系上圍巾,拎起背包就下了樓。
許藏鈞正在一樓看電視,聽見高跟鞋響動就回過了頭,盯著女兒好像盯著犯人一樣。
“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他不悅道。
許澄夜淡淡道:“爸,現(xiàn)在還不到六點鐘,很晚嗎?”
許藏鈞噎住,但還是虎著臉說:“你該不會是要出去見那小子吧?剛才你在上面說話是在和他打電話?”
許澄夜皺了皺眉,她一直覺得家里房間隔音效果還不錯,除非有人貼著門偷聽。看看父親那副儒雅老總的形象,著實不像是做得出那種事的人,但再看看旁邊的母親那諱莫如深的笑,許澄夜就知道自己可能猜對了。
怎么說呢,金澤的事真是讓她越來越新奇地發(fā)現(xiàn),父親還挺有趣的,沒她想象中那么單調(diào)古板,偶爾也會做一些幼稚的事。
“我的腳不太舒服,約了王慕周,去看看。”
許澄夜簡短地做了一個交代,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她走出大門,許藏鈞馬上拿起車鑰匙打算去跟蹤,可他還沒走出門,就被去而復(fù)返的許澄夜逮了個正著。
呃,怪尷尬的。
許澄夜看著滿臉不自然的父親,眨了眨眼,輕輕說:“爸,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給王慕周,就不要自己開車來跟蹤我了,那都不像你了。”
那都不像你了。
真是致命一擊。
許藏鈞這下可沒辦法再跟著出去了,都被女兒那樣說了,他也是要形象的。
不過還是不甘心啊,萬一她真的只是隨便找個理由呢?要說這金澤可真是討厭,他的乖乖女現(xiàn)在不但學(xué)的叛逆不聽話,還會撒謊了,許藏鈞真是非常不爽。
哼了一聲回到沙發(fā)上,許藏鈞果斷打電話給王慕周,王慕周那邊的回答無懈可擊,主要是因為許澄夜沒說假話,她的確約了王慕周做檢查,但這只是個幌子,她真正的目的地是美華酒店。
許澄夜很少自己開車,因為腳受過傷,擔(dān)心有時候反應(yīng)不及時出事,但今晚要做的事還是自己開車更方便。
黑色的轎車在冬日早早黑下來的天色里穿行,她出來正趕上晚高峰,好幾段路堵車,車子在長龍里慢慢蠕動,心里無數(shù)個猜想冒出來,讓她越發(fā)焦躁不安。
金澤在許澄夜心里,是個幽默,浪漫,學(xué)歷不高,但深情可靠的男人。他有時候好像情場浪子,有時候又好像毛頭小子,很矛盾的兩種感覺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
她從來沒有過這個男人會做出什么背叛自己,或者跟其他女人走得很近的想法,或許是自信,又或者是他給了她太多安全感,所以她一點都不害怕。
今天晚上這條短信,算是開創(chuàng)了她這條思路的先河,她倒是不著急,也不怎么擔(dān)心,會去,也只是想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誰在搞什么鬼。
雖然有點遲,但車子還是停在了美華酒店門口。
這間酒店在江城算不上最好,比較平價,停車場里也沒什么特別好的車,這就讓金澤的車放在這特別扎眼,她一眼就能瞧見。
他還真在這里。
按照他的作風(fēng),如果是和客戶吃飯,肯定不會選這種中等酒店,那他來這里做什么呢?
在車子里坐了一會,許澄夜還是鎖車走了下來,裹緊了大衣慢慢來到酒店門口,仰頭看了看,約莫半分鐘后,抬腳走了進(jìn)去。
酒店大堂有服務(wù)小姐,瞧見相貌打扮都極佳的許澄夜走進(jìn)來,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許澄夜便冷冷淡淡道:“不必麻煩了,我來找人。”語畢,直接朝電梯走去。
服務(wù)小姐撓了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也只能聳聳肩作罷。
站在電梯里,按下11層的按鈕,許澄夜看著自己倒映在電梯壁里的臉,怎么有一種到青樓來抓丈夫的既視感?真是這段時間太閑,電視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