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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當之后,公主府的眾人便登上了火車。而同溫雅一同登車的,還有今年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
監國軍招募男性的士兵與女性的勤務官數量相等,但士兵服役兩年,勤務官服役四年,因此總體而言在役的勤務官要多出士兵一倍。而這些服役年限更長的勤務官,退役后便成了一批訓練有素的優秀勞力,許多商賈都爭先雇傭這些從監國軍退下的人才,地方官府也歡迎此類優質的良家子到自己的轄區定居。
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在鐵路沿線的站點陸續下車,無論是選擇回到故鄉還是去往一片機會更多的沃土,他們都滿載著監國軍征戰四方的故事,可供之后新生活中的親友鄰里一飽耳福。
而溫雅在這一路上也頗有收獲。回程繞了些路,火車開到香國國都塞羅,而曾經夕國的國王也專程從國都夕城趕來看望他的寶貝兒子梅謝。
原來夕國在簽下喪權辱國的附庸條約后,周朝并未對舊王室進行清算,而只是由哨所勤務官體系接管了國王的權力,將老國王同其他貴族一樣當吉祥物養著。
雖然是當吉祥物,但也比直接砍頭好太多了,更何況監國公主對他唯一的寶貝兒子梅謝相當寵愛,因此老國王對于現狀頗能接受,甚至還帶了不少禮物來贈與監國公主。
于是在這次見面中,老國王見到了他的寶貝兒子和新出生的寶貝孫子,而梅謝也拿到了不少老爹給的私房錢,雙方都十分滿意。
這筆私房錢雖然放在富庶的中原地區也不算多,卻是以夕國出產的各類珠寶的形式存在,有的品種就連雨沐都沒見過。梅謝在做儲君方面學藝著實不精,對他自己國家的歷史也沒有多么深刻的了解,但溫雅閑來無事做了些研究,才發現夕國的諸多珠寶工藝都繼承自曾經輝煌一時的香帝國。由此可見,夕人大概是曾經香帝國文明的分支,倒確實是與奧薩城三族同源的。
得知這個結論后,梅謝還傻乎乎地問:“那我可以進那個什么——奧薩城格物院嗎?”
他只是聽說他妻君是從那里畢業的,所以那里應該是世上最厲害的地方。然而溫雅聽了只能笑著搖頭:“你還是先把算數學明白吧。”又道,“來,我考考你——就考你個簡單的,1/3+1/9+1/27……直到1/3的無窮次方,等于多少?”
這無窮級數的求和方法,在幾十年前還算是格物院的入門試題,如今早已成了各種商學工學的徒生考試提題目。周朝尋常百姓家的姑娘也大多要學習這些算數方法,才能到商賈行會里找一份體面工作。
可是梅謝并沒有學過:“既然是無窮,怎么可以算得出來?”
沒學過是情有可原,碰巧溫雅也有時間教他兩筆。然而梅謝聽了完了無窮級數,要讓他算有窮的等比數列求和卻不會了。
見他完全不懂舉一反三,溫雅多少有些失了耐心,但梅謝還是理直氣壯:“我不會很正常嘛。就是叫別人來看了這題答那題,大多也是不會的。”
溫雅不免覺得他這態度是不思進取,環視了一周,車廂的起居室里此時除了他倆,便只有那波雅國的小國君遠遠地在角落里里篩干花粉,而尼謝賀部的大將阿吉在一旁看著學。
雖然在波雅城承認了萊葉為公主府的郎君,但禮制上還沒有正式給他名分。這不過是由于公主府禮儀繁瑣,納面首也要在宗人府走流程而已,倒也不是萊葉本人的問題。但萊葉自認為是戰敗國的出身,不敢與梅謝等人相提并論,即使已經挺著七八個月的孕肚,仍以侍奴的身份留在主人房里。
然而同是投降的外族君主,扎散卻被雨沐召去處理公文了——在監國軍大營的那段時間,雨沐身為太子卻幾乎沒做什么本職工作,回家路上自然得補上做做樣子。因此也就留下阿吉一個人無所事事,跟著萊葉學習如何附庸風雅。
溫雅看了這倆人,阿吉連周語都不大懂自然是教不會的,可若是要讓萊葉演示則會令梅謝想到之前夕國大臣拿他和萊葉做比,未免有傷他的自尊。
但梅謝倒是一點也不怕被比下去,直接喊道:“萊葉!來做做這題。”
萊葉放下手里的紗網,扶著偌大的孕肚才站起來,走到桌前一看便有些犯難——倒不是題難,畢竟剛剛溫雅講了半天,他多少也聽會了些,可現在他非但不應該鉆研這題,反而要想個借口答不出來,以免讓梅謝丟了面子。
于是萊葉看著那紙上的字遲疑了片刻,只是小聲說:“嗯……奴只學過周語的文字,不認得這些符號。”
萊葉如此識大體的回答,令溫雅頗感滿意。而她見跟著萊葉過來的阿吉還對著紙上的字探頭探腦,便想了個妙招,勾了勾手讓阿吉在桌前的軟墊上坐下,而對梅謝道:“你的周語也學得差不多了,今后就由你來教他。”
阿吉雖然勇武,本質上卻是個軟和性子,只要周圍人對他沒有惡意,便會跟大伙相處和睦。況且他又有語言的障礙,聽別人說話也是時懂時不懂的,通常時候只會傻樂呵。
梅謝跟阿吉處得來,但聽到要讓他教周語卻愣了:“不、不……我能教什么,我
自己還有許多字不會寫,若是教錯了怎么辦?”
誰知溫雅只是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裝作威嚇道:“你若把他教錯了,錯一個字騎你一百下——快去教吧,到京城車站之前我要檢查。”
她若說別的懲罰,梅謝未必會信,但若是說要騎他,卻立刻讓他怕了——之前妻君每次罰這個都是言出必行將他騎得死去活來,然而十下二十下還好,若是一百乃至幾百下,他可真的要被生生騎死了!
于是梅謝就連忙領著阿吉去學周語了。萊葉也要回到角落里篩干花粉,卻被溫雅叫住:“你留下。”
萊葉扶著孕肚,有些艱難地在原本梅謝的軟墊上坐下,和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相比,原本就消瘦修長的手指更顯得骨節分明。其實從監牢里出來之后他還休養得不錯,但面對溫雅時仍然有些畏懼。
而溫雅倒沒在意這只波雅長毛羊的態度,僅是歪過身去靠在了他的懷中——雖然此時已近清明,但車廂里還是有些涼的,她把梅謝和阿吉支走了,總要留一個人取暖。
萊葉突然得到了主人的親近,心里的愛意涌起便有些紅了眼眶,想要抱住懷里的人卻又有些怕,等了好一會見她靠在自己肩上仿佛睡了過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收攏手臂將她護起來。
溫雅自然沒有忽視他這暗中的動作,也對這只漂亮的長毛羊多了幾分憐憫,便用左手貼上他圓鼓鼓的孕肚,慢慢地摩挲了兩下。
萊葉還是在顯懷后第一次被主人撫摸孕肚。在她的手貼上來時不由得想到曾經差點被踹到小產,便反射性地覺得害怕,腹中的孩兒也不安地動了一下。但他憑著理智忍住了沒有躲,隨即感覺到主人的小手是如此又軟又暖,他們的孩兒也像是感應到了娘親的存在,而很快便安定下來。這奇妙又溫馨的幸福感讓萊葉在不知覺中落了淚,雙手不由自主地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
“怎么哭了?”溫雅歪過頭,用手指捻掉滑落到他那清晰優美的下頜上的淚滴,半開玩笑地問,“我這里又有哪點合不了您‘絲雷吉圣人再世——波雅之王’的心意?”
“沒、沒有……”萊葉慌忙地擦掉淚痕,顫抖著聲音卻說出了心底真摯熱情的話,“是奴……奴好愛您……主人……奴好愛您……嗚……”
溫雅沒料到他會無端地哭起來,本以為這樣毫無理由的哭會令人厭煩,但這只波雅長毛羊哭起來一雙幽藍的眼睛染上緋色,原本白皙均勻得有些單調的臉頰也多了幾分淺粉,卻是頗為惹人憐愛。于是她便直起身,在萊葉的下頜上吻了一下:“愛就愛吧,又沒說不讓你愛——還是說,你其實是想挨騎了?”
萊葉滿心都是對主人的愛慕依戀,卻被主人故意曲解了,頓時委屈得哭出了聲。然而他雖然哭卻一點也不反抗,甚至在被溫雅按倒在軟墊上時,還順從地自己解開了自己長袍的搭扣,露出貼身穿的乳巾和又白又圓的孕肚。
萊葉在受孕前身形本就瘦削,如今這肚子大起來就頗為明顯。但他都這樣瘦了而且一直在食素,竟然還會出奶,以至于要貼身穿著乳巾,倒是讓溫雅有些驚訝。
她覺得新奇,也不顧萊葉羞赧得直哭,就伸手將他胸前的乳巾解開,瞧見這波雅長毛羊白皙如玉的胸前,那兩處淺粉的乳暈明顯比受孕前擴大了,而原本精致小巧的乳首也漲得挺立起來,即使沒有受到外力都自己溢出了一點奶漬。
原來食素的男子因為身子里缺乏豐富的脂質,在喂養孩兒時便會用更多的糖分來補償,而糖分濃了自然就會吸水,因此反而會分泌出比常人更多的奶水。
不過溫雅并不懂得這些產科的事情,只是好奇這波雅長毛羊的奶是什么味道,便低頭含住了萊葉一邊的乳首毫不留情地用力吸了一口。她本以為對于還未生產的男子不會吸出多少奶,然而這一口吸上來卻是像噴泉一般涌出,也讓身下的萊葉慌亂地哭叫出來:“嗚——主人、主人恕罪……”
由于這奶富含糖分,溫雅喝到口中嘗著像是調了蜜一般地甜,不由得多吸了兩下。而萊葉只感到心上人溫暖的舌尖,從他胸前的乳暈處一直舔到了乳首上的小孔,腦海里頓時空白一片,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媚叫:“嗚、嗚嗯……”
他腿間那處最為敏感嬌貴的物什,也由此迅速漲立成了一根碩大的肉棒,諂媚地貼在了自己圓鼓鼓的孕肚上。
萊葉原本還想要掩飾過自己身子下賤的反應,可他即使躺在墊子上都能看見,自己那根又大又賤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孕肚的高度,頂端那受過割禮的小口此時被漲硬的粉果撐出了一處凹陷。他自幼受到絲雷吉貴族禁欲的教誨,潛意識里覺得自己萬般不該如此勾引妻君,卻又抑制不住地想親近他唯一的所愛之人,因而一面渴望一面卻唾棄自己的放蕩下賤。
不過溫雅見他因動情顯露出媚態,倒覺得十分賞心悅目,解開衣帶便披著外裳坐在了那根肌膚細膩形狀卻頗為粗大的肉棒頂端。
她只是淺淺地坐上去,可萊葉那根處敏感的粉果觸到濕熱的穴口,便被刺激得輕呼出聲。行過割禮的肉棒頂端小口,又因為在孕后期準備未來的生產而變得格外
松軟,還沒被吞進穴里便與心上人緊窄的穴口先親吻起來。
其實為了促進受孕,男子肉棒上快感的來源全都集中在頂端的粉果里面,平日被保護著,而動情時才會充血挺立出來。在交合時那處漲立的粉果吻上女子的子宮口,便會產生出快感,刺激得男子將白乳射進女子的子宮里,完成血脈相融的過程。
這本是符合功能的結構,然而在人類演化中男子的肉棒為了產出更大的嬰兒而生得越來越粗大,卻反而導致了肉棒初吞進女子穴里時就擠壓得格外疼痛,等到頂端的粉果真正觸到穴底的子宮口,則已然會痛得使人昏厥。
因此在包括絲雷吉人在內的許多男人掌權的民族里,在行床笫之事時男子的肉棒并不會插進女子的穴里,而只是以頂端與穴口互相摩挲親吻,再將白乳弄進穴里。但如此方法免不了會減少受孕的概率,在災荒年里倒是不顯著,可在豐收年間人口的增速就受了影響,這也是絲雷吉地區作為河岸平原最適宜農業種植的地方,在分裂后遲遲無法統一的根本原因之一。
當然,萊葉本人并不懂得這些深層的緣由,他身為絲雷吉貴族曾經崇尚禁欲,也不知曉其他絲雷吉人行房的方式。而且他那肉棒頂端的敏感處已經感受過心上人的子宮口溫暖濕軟的親吻愛撫,便不會滿足于僅僅在穴口摩挲,即使要忍受被緊窄的穴壁擠壓揉搓的疼痛,也盼望著心上人能深深地將他那根碩大硬脹的肉棒坐進穴底,讓他與所愛之人以人類本能中最適宜產生后代的方式緊密交融。
溫雅見被她騎在身下的波雅小國君濕潤著一雙藍眼睛望著她,便小心卻果斷地對準了他那根頗為粗大的肉棒往下坐,而那留著一頭淺茶色長卷發的絲雷吉美人也因此而溢出了淚。
身上那處最為敏感卻又偏偏生得如此碩大的地方硬生生擠進了心上人的窄穴里,讓萊葉頃刻便完全失了理智,無暇再去想什么禁欲什么羞愧,腦海里只剩下肉棒頂端親吻到心上人的子宮口時又軟又滑的觸感,便本能地繃緊著曲起了一雙修長優美的腿。
可萊葉曲著腿,便將溫雅頂著不得不趴在了他的孕肚上。但他就像是意識不到自己早就已經受孕了一般,即便被操出了眼淚還仍然不自覺地將挺著腰,在使得他那根下賤的大肉棒立得更直的同時,卻也將自己圓鼓鼓的孕肚高高地挺了起來。
溫雅不知道這是萊葉本能的行為,只覺得沒料到這只波雅長毛羊本質上如此放蕩,明明再過兩個月就要生產了,卻還要在挨操時專門將懷著小崽的大肚子挺給崽兒的親娘玩弄。
不過因為消瘦,萊葉的孕肚也確實看著比別人的好玩。溫雅房里的其余人即便是到了孕后期,腹中的胎囊因為有結實的肌肉護著而不算太凸出,然而萊葉因為不適應監國軍的餐食身上瘦得厲害,偏偏肚子里的孩兒卻瘦不得,于是便鼓得尤為明顯,在躺下時更是成了一個半球。
于是在溫雅看來,這只波雅長毛羊雖然身子清瘦,這肚子倒是稱得上珠圓玉潤。她免不了起了些玩心將手覆上去,像是擦拭器具般來回摸了兩圈。
“嗚……”萊葉感覺到主人柔軟的小手在他的孕肚上撫摸,仿佛從孩兒和他相連的地方生出一股溫柔纏綿的愛意,令他心里酥酥地酸脹著,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然而溫雅并不滿足于摸兩下,緊接著卻一邊按著小孕夫圓鼓鼓的肚子,一邊在他那根碩大的肉棒上重重地疊了一疊。
隨著萊葉哭叫出來,她也感覺到手底下這顆圓圓的孕肚上薄卻緊實的肉都繃緊了一瞬,隔著便能摸到里面已經長得頗大的小生命挪動了兩下。
溫雅摸著胎動只覺得有趣,可萊葉卻被他孩兒的動作折磨壞了——懷孕到了這個月份,肚子里的小家伙雖然因胎囊空間狹窄而變得慵懶了,活動起來卻也比小月份時力氣更大。而現在萊葉揣的小崽現在被他娘親吵醒,似是有些不愉快了,就在他肚子里蹬蹋了兩下,正有一腳踢在了他的肋側。而萊葉毫無防備,便被踢得疼到忍不住抽泣了一聲。
見他疼哭了,溫雅才察覺到不對,因為他之前險些小產,多少也得額外注意些:“怎么,不舒服了?”
“不、不是……”萊葉的肋側仍然疼著,卻由于父愛的緣故說不出一句責怪孩兒的話來,反而還擔心孩兒在他腹中難過,連忙輕輕撫了兩下孕肚上動著的地方。
溫雅這才意識到他是被肚子里的小崽踢得疼哭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在他圓鼓鼓的孕肚上拍了一下:“你這只波雅長毛羊頗難馴化,沒想到懷的小崽也不乖巧,真是應該好好懲罰一番。”
她還要再拍一下,卻見那長卷發的波雅小國君顧不得肉棒還被她騎著,便弓起身將高高隆起當的肚子護在雙臂間,讓她無從下手了。
“主人、主人不要……嗚……”萊葉嚇得哀求的音調都變了,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來,卻是牢牢地護著自己的孕肚,“別、別打他……求求您……他不是、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