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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真是因為周朝皇室有什么血統上的增益,這四個小嬰兒都是不怎么怕生又很少哭鬧,養大了幾個月后也不像剛出生時那樣丑了,像是套印年畫上的送福娃娃般討人喜歡。
只是青荬生的老三和梅謝生的老四,一個白得有些發青,另一個又暗得有些發黃,安置在元宵和餃子的兩邊倒形成了一條顏色的漸變,讓溫雅看了不由得想笑。
而雨沐見了孩兒們就心生憐愛,剛要下床去抱,就瞧見他表姐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難聽的玩笑,于是先發制人道:“姐姐,你看團子和糖豆長大些之后多好看,可不許說咱們丑了。”
誰知溫雅聽他管青荬生的老三叫“團子”,卻蹙了蹙眉:“給老三起的小名不是‘面糊’嗎?為什么又要叫‘團子’?”
她不說還好,雨沐聽了“面糊”這兩字就不樂意了:“什么‘面糊’?我朝安和郡王世子,怎么能這樣給亂起小名?”
當初溫雅起這種難聽的小名,作為生父的青荬都委屈接受了。而且老三名義上是安和郡王的未婚生子,跟公主府并沒有關系,按禮法雨沐也管不著人家,卻就是看不下去偏要管。
只是從“面糊”改成“團子”,似乎也并沒有進步多少。
溫雅湊近了搖籃車,那已經改為被稱作“團子”的小家伙睜著一雙深褐色的大眼睛,看到她就開始笑,邊笑還邊把小手上粉白的拇指塞進嘴里。
其實溫雅內心里是最期待這個老三的表現,畢竟她跟她同母弟弟亂倫生下的孩子,按理來說會最像她老娘。只是從團子這一片空白只會樂呵的小臉上,實在看不出曾經康靜公主英明神武的姿態。
再看那邊,梅謝和青荬先抱走了已經吃飽了的元宵和餃子,一人一個托著他們去抓床上帷幔垂下的流蘇。而云奴還在喂月份最小的糖豆,仔細看那過了兩個月的小東西也不像剛出生時那樣丑了,膚色也比那會淡了些,像是蜂蜜的結晶化開在了水里。
云奴見溫雅望著他懷里的糖豆,以為主人是想抱抱孩子,于是小心地捧著那小家伙要遞給溫雅。誰知糖豆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斷就不樂意了,哇哇地哭起來。
溫雅被他嚇了一跳,縮回手不敢接,而雨沐見了連忙把糖豆接了過來,拉開衣襟繼續喂這小家伙。糖豆雖然被倒了一手有點懵,不過在溫暖安全的懷抱里也立刻適應地繼續吸起奶來。
在監國軍大營條件簡陋,公主府初為人父的男人們就將孩子們一起喂養。因此小孩子生下來就混著吃奶,自然也習慣了。
溫雅見糖豆雖然月齡最小,卻牢牢地吸著她家寶貝表弟的胸乳,將原本淺粉的乳暈都吸得泛紅了,不禁道:“這小子怎么吸這么使勁,不疼么?”
可雨沐卻說:“小孩子吃奶正常的,怎么會疼?況且越吸越出奶,不吸才疼呢。”
確實,看這位風姿綽約的太子殿下,原本頗為單薄的胸乳在生產后也逐漸豐厚了,甚至與身為奶奴的云奴從前那樣并無差別。而云奴在生下餃子后胸乳更是漲得厲害,胸前的肉都被奶水鼓得繃緊了,漲滿時即使不吸都能溢出奶來。
在雨沐接過糖豆后,云奴又開始喂面糊——哦不,現在是團子了。
溫雅見他漲滿的厚實胸乳著實誘人,便坐在床上招他過來。云奴心領神會,自然而然地抱著團子彎下腰,將左面空出的乳首獻給主人享用。
仔細想來,溫雅喝他的奶已經一年有余,貌似也并沒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過心理作用或許也有一點,至少看著如此貌美的少年,摸著他溫暖滑膩的肌膚,再親自從那粉嫩誘人的乳首處吸奶,多少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云奴彎著腰一邊喂著團子一邊喂著他心愛的主人,卻覺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因為有身為主君的親哥哥庇護,他也改了從前怯懦的性子,主動提出來:“主人,能不能讓奴躺下喂您?”
“還學會討價還價了?”溫雅調侃了一句,卻推著云奴在床上躺下,俯身含住那處溫暖飽漲的乳首時,手上卻又伸下去扯他的褻褲。
“主、主人——”云奴有些驚慌,自從元宵和餃子出生后,他就沒想過侍寢的事了。況且和雨沐、梅謝一樣,他心里也一樣芥蒂生產時落下的疤,若是主人毫不知情地坐下去,就要惹得她不快了。
但溫雅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輕車熟路地讓云奴腿間的肉棒漲立起之后,便低頭去仔細看那上面的模樣。只見云奴那根碩大的粉嫩肉棒頂端,無論是扁成縫的小口還是撕裂留下的傷痕都跟雨沐的如出一轍,沒想到雖然他們容貌只有三分相似,生產留下的疤卻很像,這或許就是身為親兄弟的一個小巧合吧。
“沒事,你生產后已經五個多月,該恢復好了。”溫雅以為他是害怕,于是如此安慰了一句。
云奴見主人不嫌他那處的痕跡,心里感動得發燙,可他還抱著團子喂奶,仍然想延緩一點時間,先將懷里的小家伙交給別人:“不、不,等等……”
“哎呀,我弄你又不影響他吃奶。”溫雅卻是故意想操弄正在喂奶的小美人,還沒等云奴做好心理準備便坐上了他那根尚未完全漲硬的肉棒。
“嗚——”云奴被干出了一聲哭吟,然而下身那處肉棒卻是順從地漲大得硬實,本能地迎合心愛之人的寵幸。
然而因為還在給團子喂奶,云奴卻不像生產前那樣被主人推倒就輕易失了理智,父性的本能對抗者男子的本能,讓他仍然安穩地將懷中吃奶的小家伙護在臂間,只是紅著一雙桃花眼望向溫雅:“主、主人……嗚……這樣不、不好……”
“怎樣不好?喂養孩兒、服侍主人,不都是你該做的么?”溫雅故意歪曲道,搖晃著身子一點點將他那根產后的碩大肉棒吞進穴里,“乖云奴,你能做到的。”
云奴聽了心愛的主人的鼓勵,腦海里便只剩下要為主人和主人的孩兒獻出一切,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卻還沒等他曲起腿幫助主人坐穩,就又被操進去了一大截肉棒,干得這漂亮的小奶奴哭叫了一聲:“啊、啊嗯!”
又大又硬的肉棒頂到了降下的子宮,而云奴產后的粉果上那道有些凹凸不平的疤,也被緊緊裹著壓到了溫雅的子宮口上,頓時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快感,舒服得溫雅騎在這根產后肉棒上顛了一下,又把身下抱著嬰兒的小奶奴操得抽泣了一聲。
云奴產后的肉棒雖然有所恢復,開口處的肌膚卻也回不到產前那般緊致,那處之前通過了嬰兒的小縫僅僅是被夾著騎了兩下,就已經弄得閉合不上了,完完全全與溫雅的子宮口深吻在一起,一時間竟控制不住,吐出了頗多的一口白乳。
“啊——”云奴驚得落了淚,原本還因主人的寵愛而泛著粉色的小臉,卻突然發白了,“主人、主人恕罪……”
原來經產的男人不光是外觀上肉棒頂端的小口撐成了一條小縫,產出嬰兒的整條通道也都會撐得寬了,其中自然包括控制射出白乳的關卡。
對于處子和未曾有孕的男子,必須是在被操到失了控制才會放開關卡。而受孕后為生產做準備分泌白乳的量逐漸增加,那處關卡就漸漸松了。直到真正生產的時候,那處控制白乳的關卡整個被撐開,多少都會留下些損傷,導致在被騎坐時很容易被外力擠出,感覺就像是失禁了似的。
此時云奴便是誤以為自己失了禁,便又恨又愧覺得自己骯臟不堪。然而溫雅只是抬起身,讓他瞧見自己那根漲大到出了青筋的肉棒上并沒有別的什么,只是被擠著涂了一層乳白色的液凍。
云奴漂亮的小臉頓時就泛起了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剛被操到半截就弄出了那么多……連忙閉上眼,不敢再去看自己下身那根又大又賤的東西,試圖全神貫注在懷里抱著的團子身上,想靠專心喂奶來擺脫掉腦海里那些下賤的念頭。
誰知他不專心在喂奶還好,專心時胸前厚實的肉反射性地緊繃,竟從那兩處發漲的乳首處自己擠出了兩股奶來。右面的還能喂給團子,而左面的就這樣直接噴了出來,而且因為剛剛并沒有被孩兒吸過,而出得格外多。
“不、不……嗚……主人……嗚……”云奴羞愧得大哭起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徒勞地去抹胸前噴出的奶,卻因為太過慌亂反而又擠出了一小股。
可溫雅卻看著覺得有趣,也不管身下的小美人正因為失控噴奶羞得想死,就這樣直接再度坐下去,操得云奴上下同時噴了出來:“嗚——啊、啊……”
他此時噴出的奶,簡直比產前喂溫雅時吸出的奶還多了。然而溫雅卻還不滿足,非要繼續看他被操得噴奶,于是不顧云奴已經哭到精神崩潰,把著他產后恢復細瘦緊實的腰又快又狠地疊了起來。
“啊、啊嗯——嗚——嗚呃——”只消三兩下,便將云奴干得哭紅的桃花眼都失了焦距,一雙修長優美的腿曲著直顫,從腳尖到小腹全都因為難以承受的痛苦和快感而繃緊了。然而身為父親的殘余神智卻還讓他將臂彎里的團子牢牢地護在胸前,而那小家伙也不愧是溫雅的兒子,周圍如此大的動靜竟也沒有打擾到他的吃奶大業半分。
溫雅顧及他是產后初次承寵,并沒有過多地折磨,然而待云奴被操到高潮,卻仍是失神地半昏了過去。倒是趴在他胸前吸奶的團子頗有些處事不驚的意思,見他的奶爹“睡”過去了,便也安安穩穩地在他懷中睡著了。
而在云奴之后,還有人要排隊呢。
雨沐原本還因為自己那處的傷有些顧慮,見他家寶貝表姐將云奴騎得嗚嗚直哭,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溫雅剛從云奴身上起來,就又被雨沐抱住攬到了自己腿上。
青荬同梅謝在一旁抱著小家伙們偷看,見太子如此孟浪的舉止,不由得又羞又驚,剛想躲開些裝作沒瞧見,卻見梅謝抱著元宵就湊上去了,頗有些不知死活地要去向被雨沐摟在懷里的妻君獻吻。
只是雨沐卻無暇顧及爭風吃醋,因為自己那處產后休養
了四個多月的肉棒此時已經漲硬得發疼,被表姐坐進去時只感到四面八方都又熱又緊,令他招架不住只想同云奴一樣昏過去。并且這感覺甚至遠不止是疼,而是第一下進去就有些奇異地舒服起來。
原來是剛剛云奴弄出了從前兩三倍的白乳,而且由于產后肉棒的頂端膨得更大,開口也更寬了,除了口對著口喂進子宮的之外還溢出來不少。這些男子的東西在化成水之前,暫時地讓溫雅穴里非常潤滑,并且隨著動作形成了一種黏糊糊的特殊質感。
就這樣因為親弟弟留下的白乳,雨沐感覺到最開始時好像不像以前那般難受了,甚至頗有些舒服就被坐進了那根碩大肉棒的前半段,而那處經產還留了疤的小口,就這樣親到了他深愛的表姐降下的子宮上。
“姐、姐姐……”雨沐被表姐的子宮口親出了哭音,便也想向心上人索吻,卻在淚眼朦朧中瞧見騎在他身上的溫雅已經與梅謝親了起來,這才有些不高興了。想抬腳去踹梅謝,可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肉棒被套著騎弄,讓他的雙腿也緊繃著動不了。于是雨沐當著梅謝和青荬的面哭起來:“嗚……姐姐……疼、疼疼我……”
梅謝近來受了主君不少照顧,見雨沐表現出委屈也覺得自己不對,連忙想讓開,卻被溫雅伸了手指到他褐色的卷發里,強拽著深吻進去。
這樣的親吻讓梅謝心中愛意充盈,胸前由此也盈滿了奶水。而他懷里抱著的元宵,出于嬰兒本能而含住了梅謝爹爹的乳首,快樂地吸起來。
而雨沐非但沒有索吻成功,反而連他的孩兒都開始吃梅謝的奶了,在被騎的神智迷糊的時候升起一股妒忌,于是哭喘著對青荬下了命令:“把、把糖豆給我……還有……還有餃子……”
青荬心里覺得雨沐這樣有些失了太子的莊重,然而見他胸前已經溢出了些奶漬,想到若是胸乳發脹還是讓孩子來吸出來為好,便也將糖豆和餃子抱了過來。
雨沐將兩個孩兒護在胸前,看著餃子和糖豆兩個可愛的小家伙一邊一個吮吸著自己的乳汁,終于因為父愛得到滿足而心里滿意了。然而緊接著,卻是兩個孩兒的母親狠狠地在他那根產后碩大肉棒上坐了一下:“阿沐怎么還有心思喂奶,是我沒有將你騎舒服么?”
“嗚——”雨沐被干得全身都顫抖了一瞬,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卻還是本能地護住了懷里的兩個小家伙,竟一點也沒有妨礙到他們吃奶。
溫雅放開了梅謝,伸手去捏雨沐白皙如玉的臉頰:“這么喜歡孩子,再讓你懷一個如何?”
“好、好……”雨沐忙不迭地答。聽到心愛的表姐要讓他再受孕,雨沐原本已經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都更挺立了些許,頂端那處因為生產而寬扁了些的小口也對著表姐濕軟的子宮口,喂了一大口白乳進入。
不過雨沐在被愛意沖得腦海空白時,還能存著一絲身為太子的理智,知道只靠他親自是生不出許多孩兒,即使在被操弄的時候都要管一下別人:“嗚……姐姐……還有、還有梅謝……和、和安和郡王……讓、讓他們生……嗚……”
青荬沒想到自己還會被點到。他愛上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姐姐,因此生下了團子,本就是有悖人倫的錯事。能夠和團子一起留在心上人身邊已是青荬最大的幸運,他也不敢再肖想其他。
可是此時太子殿下同意了,是不是意味著他還能再同長姊生下第二個孩兒?但青荬的理智還是告訴他,亂倫的錯不應再犯下去……
不過相比于青荬還要同自己的理智交戰,梅謝在看著作為主君的雨沐被他心愛的妻君操到全身發顫哭喘著昏過去后,便理所應當地再度湊過去向溫雅獻身。
他產后還不到三個月,又是生產時年紀偏小的,之前青荬提過不宜太早恢復侍寢。然而相比于專業醫官的建議,梅謝卻高高興興地選擇了遵從太子殿下的安排——畢竟是雨沐提出讓他和青荬再生孩兒的,因此肯定要粘著妻君,好快些再次受孕呢。
而梅謝躺在床上準備挨騎,左邊是剛被操昏過去還沒恢復的雨沐,右邊較遠處則是醒來后正抱著睡著的團子安靜休息的云奴,突然想到了什么:“妻君等等,先讓青荬過來吧……”
他們這好兄弟還真是“同甘共苦”,溫雅不禁想笑,轉頭卻見青荬低著頭還在猶豫,便有些奇怪:“怎么,安和小郡王是怕了?”
聽見心上人的聲音終于提到自己,青荬心里抑制不住地雀躍起來,但卻覺得自己對她不過可有可無,而她此時以戲謔的稱呼喚他過去,也只是因為雨沐和梅謝都這樣說罷了。可是哪怕自己只是順帶的,以后大概還會為了不再發生亂倫生子的丑事而被命令喝下落胎藥,青荬也難以產生任何拒絕的想法,順從地到了床上躺在梅謝右邊給他留下的位置。
“問你們一個問題,誰能答上來就可以選先后。”溫雅一邊慢條斯理地挑開兩位小美人的衣物,一邊提問道,“我要輪流騎你們兩個,先被騎的要挨三的倍數,比如先挨三下,換人后再挨六下,然后是九下、十二下……后被騎的每輪都要挨之前兩輪的次數合,比如先挨一下,然后是一下、兩下、三下、五下
……那么,如果我要先騎你們每人二十輪,問誰挨的次數多?”
青荬還在算,梅謝便搶答道:“是先被騎的!”
“錯了。三的倍數是線性增長,到第二十輪也不過是六十下而已。而后面那個到第二十輪,可就要挨幾千下了。”溫雅在他蜜色漂亮的腿側拍了一下,“答錯了就要懲罰,先騎你十下吧。”
梅謝委屈地嚶了一聲,而后被坐上那根剛恢復好的年輕肉棒,卻是真的嗚咽起來:“嗚——輕、輕點……求……”
肉棒頂端漲大的粉果一下子被擠進狹窄的地方,疼痛混合著令人失去重心的奇特感覺,從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傳到雙腿和整個腹部。可梅謝雖然年輕卻已為人父的本能迫使他緊繃著身子,連躲閃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腦海里只能想到要討好他孩兒的娘親,甚至再讓她使自己第二次受孕。
而溫雅倒不想把這只小賤貓輕易操昏過去,懲罰也就是結結實實地在他那根蜜色豐碩的肉棒上坐了兩下,之后的八下便是快快地隨意套著弄了弄。梅謝雖然被騎得嗚嗚直哭,卻也沒有因此失了神志。
懲罰過之后,溫雅便又問他:“再給你一次機會,挨三的倍數和挨前面兩輪次數的合,誰先挨操達到二十下?”
這個問題只需要簡單算算,但梅謝又是連想都沒想便答道:“嗚……是、是后面的……”
“你就該騎。”溫雅氣得狠狠坐了他一下,將梅謝騎出了一聲頗大的哭叫,“堂堂夕國儲君,連一百以內的加法都算不明白嗎?”
青荬見梅謝被操得狠了,心下有些不忍,連忙小聲道:“這個、這個我算出來了!三加六加九,就已經有十八了,而后一種到第三輪才只有四下……”
“算得好,不愧是本宮的親弟弟。”溫雅贊賞地在青荬纖細緊實又膚色瑩白的腰上拍了一把,“選擇權歸你了,先還是后?”
青荬想著梅謝比自己晚生產一個多月,便想讓長姊先騎自己,讓梅謝可以緩緩:“選……選先……”
誰知梅謝只記得三倍數挨操次數少,后面的要挨幾千下,聽平日里跟自己關系最好的青荬“搶答”后選了少的,便嗚咽著控訴:“你、你好狠……嗚……不、不要……我要再答……”
“再答什么?再問你就能會了?”溫雅不由得又狠狠坐了一下,將那漂亮但愚蠢的小王子干得失了自制,從產后變寬的小口里噴出了一大口白乳,“今天騎完了,趕緊滾去學算數。”
梅謝答錯了第二次,按理是該再接受懲罰,不過既然青荬自愿替他挨操,溫雅也自然不會破壞了他們這兄弟情深。
然而當溫雅剛坐上他那根漲出了青筋的瑩白肉棒,她這位同母異父的醫官弟弟卻直接落了淚:“小姐……”
按理說此時溫雅的穴里留著三個人的白乳,已經十分潤滑溫和,固然有高潮后變得更窄,卻也因為被梅謝連著答錯氣了一下的緣故不那么興奮收緊了,普普通通地操下去應該不至于疼得哭出來。
然而溫雅倒是忘了,自宣戰后她便有些無暇顧及房里人的情緒,而前段時間四人連著生產,無論上不上產床,青荬作為醫官總要繃著一根弦,于是便很少與她云雨了。此番同另外三人在一張床上躺著挨騎,實際上是半年多來青荬第一次承寵,又是在初產之后,與初夜的緊張和不適感也沒有什么差別了。
因為是同母的親弟弟,溫雅對青荬難免多了兩分憐惜,見他如此難過便也放輕了動作,一點一點地向下滑著慢慢吞進他那根同樣因為生產留了淺疤的碩大肉棒。
青荬也努力自持著,咬緊牙不想再發出哭聲掃了小姐的興致,然而當他那被擠壓得微張開產后小口的粉果吻到了心上人溫熱濕軟的子宮口,便再也忍不住哭著媚叫了出來:“啊、啊嗯——”
或許是從小喂成藥人的緣故,青荬的音色便帶著些輕柔的沙啞,媚叫出來時頗有些勾魂,再加上那根瑩白如玉的碩大肉棒不自主地顫了兩顫,頓時勾得溫雅隱忍不得,又快又狠地騎著他坐到了底:“小賤奴,叫得不錯。”
青荬只感覺到自己已經生育過孩兒的肉棒頂到了心上人的穴底,而那處曾經讓他受孕的子宮口隨著親吻肉棒漲硬的粉果,還漸漸地溢出些許云奴和雨沐弄進去的白乳。隨著肉棒上的觸感越發柔軟滑膩,也讓青荬的心里酥軟得一塌糊涂,只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心愛的人,無論她是作為周朝國本的監國公主,亦或者是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姐……
可是當沉迷于愛意中的小郡王剛要撐起身去索吻,溫雅卻從他那根被操得透出粉白的肉棒上起了身,又跨到了旁邊的梅謝腰間:“哎,該換人了。”
“嗚——”梅謝剛才只想著他連著答錯了兩題,沒料到妻君竟連問他第三題都沒有便直接騎上來,心理上并未準備好,險些被生生操昏過去。
好在按照輪流挨操的規則,第一輪他只用挨一下,尚且能禁得住。溫雅將這又蠢又賤的夕國小王子騎得全身都抖了一瞬,便又坐回了青荬的肉棒上。
而青荬被心上人放空了一次,卻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緩和,反而心
里產生了強烈的渴望,只想讓他深愛的同母姐姐狠狠操弄自己。這本是男子天生的本能,可受到禮教的規訓,青荬反而覺得自己是下賤放蕩。但他剛要在心里唾棄自己,卻又再度被心上人騎到肉棒上,竟直接被干得叫出了一聲頗大的哭音:“嗚、嗚啊!”
“嚯,叫得好大聲。”溫雅調侃了一句,也并不在旁人面前給自己的親弟弟留面子。除了由于青荬本來便是被他親爹送給溫雅的藥人之外,也是因為他這根又大又賤的肉棒著實好騎,而他這身不同尋常的瑩白肌膚,也看著教人頗想將他操到高潮泛起粉色。
青荬剛剛已然耗盡了撐起身去索吻的氣力,此時只能躺在床上承受心上人的疼愛,一雙修長瑩白的手舍不得抓溫雅,便只能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突然間,搖籃車里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床上的四個男人不約而同地要起身去察看,卻只有離得最近的云奴成功地趕了過去。
青荬也反射性地要去看他的孩兒們,一時間忘了自己還被騎著,腰腿用力要起身時肉棒頂端那處最敏感的小口便被擠壓了一瞬,弄得青荬劇烈地顫了顫,又嗚咽了一聲。
而云奴去看了搖籃車里的情況,發覺只是因為元宵伸手抓了吊在餃子面前的棉花娃娃,才惹得餃子哭出來。因此他將懷里抱的糖豆放在元宵和餃子中間,將兩個大些的孩子分開便好了。
嬰兒的哭聲已經止住,可青荬還巴巴地望著那邊。溫雅見他如此分心,便使了些勁在她這親弟弟緊實的臀側拍了一下:“云奴已經去看了,你還著急什么?”
青荬被她拍得有些懵,緊接著便被比之前更猛烈地坐了兩下,騎得他控制不住流淚。然而當他意識到心上人為何要突然對他施以懲罰,卻不禁覺得甜蜜起來——他所愛的長姊竟是因為吃了親生孩兒們的醋,才這樣故意要弄疼他。
“小姐……”青荬的心里愛意充盈,即使被騎得直不起身,也要努力曲起那雙顫抖的長腿試圖將身上心愛的人圈到懷中,“嗚……小姐……奴、奴好愛……嗚……愛您……”
他這個回答倒是讓溫雅愣了一瞬,在另外三人面前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將青荬瑩白修長的手從床單上摘下,十指相交著俯身貼到他耳邊,一邊挺著腰狠狠地坐下去,一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愛得好啊,小賤奴,繼續愛……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青荬在被操弄得全身直顫的同時,聽到心愛之人如此溫柔的承諾,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與她融為一體,便仿佛也不覺得腿間那處被坐得生疼,反而顫抖著纖細緊實的腰,流著淚哭叫著被騎上了高峰。最終從那根已經產出過一個亂倫相愛的孩兒的漲硬肉棒中溢出一大股白乳,全都喂進了與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姐的子宮里。
不過青荬在高潮之前大概是沒有工夫去想還有另外三人看著,否則多半要忍著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說出這等亂倫相愛的話來——盡管亂倫的事早就做了,連孩兒都生了下來,僅僅是言語上避諱似乎也沒什么用處。
好在雨沐先前已經被折騰得全身酸軟,舒舒服服地裹在被子里看他心愛的表姐玩弄其他人,也就不會挑剔實際挨操的人的表現。
而在騎過了青荬之后,溫雅又接著“懲罰”了答錯兩題的梅謝。只不過之前已經“懲罰”了一半,又諒他產后才恢復了兩月,動作也稍微克制了些,但仍然將這年少又熱情的夕國小王子操弄得又哭又叫,最終胡亂吻著溫雅的額角被干到高潮,將今日的最后一股白乳獻給了他們深愛的妻君。
之后因為四人一同侍寢,便也洗漱過后都留在主屋里過夜了。這四個年輕的小夫郎自然覺得合適,既能晚上看著孩兒,又能與妻君親近,而且也不會偏袒了誰。然而半夜里他們起來給孩兒們喂奶,云奴竟還要順便喂一喂孩兒們的娘親,倒是讓溫雅有些啼笑皆非了。
第二天早上剛醒,屋里就嘈雜起來。因為要啟程上車,年輕的爹爹們便給四個小家伙都洗了澡,再撲上花瓣曬干磨細的藥粉,收拾得暖和干爽了,才顧上自己梳妝打扮。
溫雅在冷天一貫醒得慢些,正在懶洋洋地洗漱更衣,就瞧見梅謝套上一件湖綠色的長衣,下擺處卻明顯露出了一截腳腕。
“短了?”梅謝又脫了下來。在周朝生活了一年多,他日常用的周語也能說得不錯了:“這好像不是我的,怕是內務組拿錯了。”
雨沐看了一眼,十分直白地指出:“這么差的料子,只有沒鋪面的攤販才賣,尺寸不合適也正常。”
不得不承認,梅謝在夕國那技術落后的地方長大,即使貴為唯一的儲君,對于布料種類和品質的了解也比不過周朝任何一個普通的布業商人,出去采買就是被坑的料。
但身為醫官的青荬卻解釋道:“應該……也不是衣服品質的問題,只是因為梅謝長高了吧。”
他這么一說,雨沐和云奴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確實是都短了些。
十幾歲的少年人長個子倒沒什么奇怪,只是這四位年輕的爹爹不約而同地想到,之所以會發現自己長高了這么多,恐怕是他們懷孕的時候吃得太好了
導致的。
然而云奴孕期產奶量大增,也沒有攝入比旁人更多的營養,竟然也長高了不少,只能說大概是奶奴的體質確實有些特殊了。
收拾妥當之后,公主府的眾人便登上了火車。而同溫雅一同登車的,還有今年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
監國軍招募男性的士兵與女性的勤務官數量相等,但士兵服役兩年,勤務官服役四年,因此總體而言在役的勤務官要多出士兵一倍。而這些服役年限更長的勤務官,退役后便成了一批訓練有素的優秀勞力,許多商賈都爭先雇傭這些從監國軍退下的人才,地方官府也歡迎此類優質的良家子到自己的轄區定居。
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在鐵路沿線的站點陸續下車,無論是選擇回到故鄉還是去往一片機會更多的沃土,他們都滿載著監國軍征戰四方的故事,可供之后新生活中的親友鄰里一飽耳福。
而溫雅在這一路上也頗有收獲。回程繞了些路,火車開到香國國都塞羅,而曾經夕國的國王也專程從國都夕城趕來看望他的寶貝兒子梅謝。
原來夕國在簽下喪權辱國的附庸條約后,周朝并未對舊王室進行清算,而只是由哨所勤務官體系接管了國王的權力,將老國王同其他貴族一樣當吉祥物養著。
雖然是當吉祥物,但也比直接砍頭好太多了,更何況監國公主對他唯一的寶貝兒子梅謝相當寵愛,因此老國王對于現狀頗能接受,甚至還帶了不少禮物來贈與監國公主。
于是在這次見面中,老國王見到了他的寶貝兒子和新出生的寶貝孫子,而梅謝也拿到了不少老爹給的私房錢,雙方都十分滿意。
這筆私房錢雖然放在富庶的中原地區也不算多,卻是以夕國出產的各類珠寶的形式存在,有的品種就連雨沐都沒見過。梅謝在做儲君方面學藝著實不精,對他自己國家的歷史也沒有多么深刻的了解,但溫雅閑來無事做了些研究,才發現夕國的諸多珠寶工藝都繼承自曾經輝煌一時的香帝國。由此可見,夕人大概是曾經香帝國文明的分支,倒確實是與奧薩城三族同源的。
得知這個結論后,梅謝還傻乎乎地問:“那我可以進那個什么——奧薩城格物院嗎?”
他只是聽說他妻君是從那里畢業的,所以那里應該是世上最厲害的地方。然而溫雅聽了只能笑著搖頭:“你還是先把算數學明白吧。”又道,“來,我考考你——就考你個簡單的,1/3+1/9+1/27……直到1/3的無窮次方,等于多少?”
這無窮級數的求和方法,在幾十年前還算是格物院的入門試題,如今早已成了各種商學工學的徒生考試提題目。周朝尋常百姓家的姑娘也大多要學習這些算數方法,才能到商賈行會里找一份體面工作。
可是梅謝并沒有學過:“既然是無窮,怎么可以算得出來?”
沒學過是情有可原,碰巧溫雅也有時間教他兩筆。然而梅謝聽了完了無窮級數,要讓他算有窮的等比數列求和卻不會了。
見他完全不懂舉一反三,溫雅多少有些失了耐心,但梅謝還是理直氣壯:“我不會很正常嘛。就是叫別人來看了這題答那題,大多也是不會的。”
溫雅不免覺得他這態度是不思進取,環視了一周,車廂的起居室里此時除了他倆,便只有那波雅國的小國君遠遠地在角落里里篩干花粉,而尼謝賀部的大將阿吉在一旁看著學。
雖然在波雅城承認了萊葉為公主府的郎君,但禮制上還沒有正式給他名分。這不過是由于公主府禮儀繁瑣,納面首也要在宗人府走流程而已,倒也不是萊葉本人的問題。但萊葉自認為是戰敗國的出身,不敢與梅謝等人相提并論,即使已經挺著七八個月的孕肚,仍以侍奴的身份留在主人房里。
然而同是投降的外族君主,扎散卻被雨沐召去處理公文了——在監國軍大營的那段時間,雨沐身為太子卻幾乎沒做什么本職工作,回家路上自然得補上做做樣子。因此也就留下阿吉一個人無所事事,跟著萊葉學習如何附庸風雅。
溫雅看了這倆人,阿吉連周語都不大懂自然是教不會的,可若是要讓萊葉演示則會令梅謝想到之前夕國大臣拿他和萊葉做比,未免有傷他的自尊。
但梅謝倒是一點也不怕被比下去,直接喊道:“萊葉!來做做這題。”
萊葉放下手里的紗網,扶著偌大的孕肚才站起來,走到桌前一看便有些犯難——倒不是題難,畢竟剛剛溫雅講了半天,他多少也聽會了些,可現在他非但不應該鉆研這題,反而要想個借口答不出來,以免讓梅謝丟了面子。
于是萊葉看著那紙上的字遲疑了片刻,只是小聲說:“嗯……奴只學過周語的文字,不認得這些符號。”
萊葉如此識大體的回答,令溫雅頗感滿意。而她見跟著萊葉過來的阿吉還對著紙上的字探頭探腦,便想了個妙招,勾了勾手讓阿吉在桌前的軟墊上坐下,而對梅謝道:“你的周語也學得差不多了,今后就由你來教他。”
阿吉雖然勇武,本質上卻是個軟和性子,只要周圍人對他沒有惡意,便會跟大伙相處和睦。況且他又有語言的
障礙,聽別人說話也是時懂時不懂的,通常時候只會傻樂呵。
梅謝跟阿吉處得來,但聽到要讓他教周語卻愣了:“不、不……我能教什么,我自己還有許多字不會寫,若是教錯了怎么辦?”
誰知溫雅只是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裝作威嚇道:“你若把他教錯了,錯一個字騎你一百下——快去教吧,到京城車站之前我要檢查。”
她若說別的懲罰,梅謝未必會信,但若是說要騎他,卻立刻讓他怕了——之前妻君每次罰這個都是言出必行將他騎得死去活來,然而十下二十下還好,若是一百乃至幾百下,他可真的要被生生騎死了!
于是梅謝就連忙領著阿吉去學周語了。萊葉也要回到角落里篩干花粉,卻被溫雅叫住:“你留下。”
萊葉扶著孕肚,有些艱難地在原本梅謝的軟墊上坐下,和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相比,原本就消瘦修長的手指更顯得骨節分明。其實從監牢里出來之后他還休養得不錯,但面對溫雅時仍然有些畏懼。
而溫雅倒沒在意這只波雅長毛羊的態度,僅是歪過身去靠在了他的懷中——雖然此時已近清明,但車廂里還是有些涼的,她把梅謝和阿吉支走了,總要留一個人取暖。
萊葉突然得到了主人的親近,心里的愛意涌起便有些紅了眼眶,想要抱住懷里的人卻又有些怕,等了好一會見她靠在自己肩上仿佛睡了過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收攏手臂將她護起來。
溫雅自然沒有忽視他這暗中的動作,也對這只漂亮的長毛羊多了幾分憐憫,便用左手貼上他圓鼓鼓的孕肚,慢慢地摩挲了兩下。
萊葉還是在顯懷后第一次被主人撫摸孕肚。在她的手貼上來時不由得想到曾經差點被踹到小產,便反射性地覺得害怕,腹中的孩兒也不安地動了一下。但他憑著理智忍住了沒有躲,隨即感覺到主人的小手是如此又軟又暖,他們的孩兒也像是感應到了娘親的存在,而很快便安定下來。這奇妙又溫馨的幸福感讓萊葉在不知覺中落了淚,雙手不由自主地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
“怎么哭了?”溫雅歪過頭,用手指捻掉滑落到他那清晰優美的下頜上的淚滴,半開玩笑地問,“我這里又有哪點合不了您‘絲雷吉圣人再世——波雅之王’的心意?”
“沒、沒有……”萊葉慌忙地擦掉淚痕,顫抖著聲音卻說出了心底真摯熱情的話,“是奴……奴好愛您……主人……奴好愛您……嗚……”
溫雅沒料到他會無端地哭起來,本以為這樣毫無理由的哭會令人厭煩,但這只波雅長毛羊哭起來一雙幽藍的眼睛染上緋色,原本白皙均勻得有些單調的臉頰也多了幾分淺粉,卻是頗為惹人憐愛。于是她便直起身,在萊葉的下頜上吻了一下:“愛就愛吧,又沒說不讓你愛——還是說,你其實是想挨騎了?”
萊葉滿心都是對主人的愛慕依戀,卻被主人故意曲解了,頓時委屈得哭出了聲。然而他雖然哭卻一點也不反抗,甚至在被溫雅按倒在軟墊上時,還順從地自己解開了自己長袍的搭扣,露出貼身穿的乳巾和又白又圓的孕肚。
萊葉在受孕前身形本就瘦削,如今這肚子大起來就頗為明顯。但他都這樣瘦了而且一直在食素,竟然還會出奶,以至于要貼身穿著乳巾,倒是讓溫雅有些驚訝。
她覺得新奇,也不顧萊葉羞赧得直哭,就伸手將他胸前的乳巾解開,瞧見這波雅長毛羊白皙如玉的胸前,那兩處淺粉的乳暈明顯比受孕前擴大了,而原本精致小巧的乳首也漲得挺立起來,即使沒有受到外力都自己溢出了一點奶漬。
原來食素的男子因為身子里缺乏豐富的脂質,在喂養孩兒時便會用更多的糖分來補償,而糖分濃了自然就會吸水,因此反而會分泌出比常人更多的奶水。
不過溫雅并不懂得這些產科的事情,只是好奇這波雅長毛羊的奶是什么味道,便低頭含住了萊葉一邊的乳首毫不留情地用力吸了一口。她本以為對于還未生產的男子不會吸出多少奶,然而這一口吸上來卻是像噴泉一般涌出,也讓身下的萊葉慌亂地哭叫出來:“嗚——主人、主人恕罪……”
由于這奶富含糖分,溫雅喝到口中嘗著像是調了蜜一般地甜,不由得多吸了兩下。而萊葉只感到心上人溫暖的舌尖,從他胸前的乳暈處一直舔到了乳首上的小孔,腦海里頓時空白一片,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媚叫:“嗚、嗚嗯……”
他腿間那處最為敏感嬌貴的物什,也由此迅速漲立成了一根碩大的肉棒,諂媚地貼在了自己圓鼓鼓的孕肚上。
萊葉原本還想要掩飾過自己身子下賤的反應,可他即使躺在墊子上都能看見,自己那根又大又賤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孕肚的高度,頂端那受過割禮的小口此時被漲硬的粉果撐出了一處凹陷。他自幼受到絲雷吉貴族禁欲的教誨,潛意識里覺得自己萬般不該如此勾引妻君,卻又抑制不住地想親近他唯一的所愛之人,因而一面渴望一面卻唾棄自己的放蕩下賤。
不過溫雅見他因動情顯露出媚態,倒覺得十分賞心悅目,解開衣帶便披著外裳坐在了那根肌膚細膩形狀卻頗為粗大的肉棒頂端。
她只是淺淺地坐上去,可萊葉那根處敏感的粉果觸到濕熱的穴口,便被刺激得輕呼出聲。行過割禮的肉棒頂端小口,又因為在孕后期準備未來的生產而變得格外松軟,還沒被吞進穴里便與心上人緊窄的穴口先親吻起來。
其實為了促進受孕,男子肉棒上快感的來源全都集中在頂端的粉果里面,平日被保護著,而動情時才會充血挺立出來。在交合時那處漲立的粉果吻上女子的子宮口,便會產生出快感,刺激得男子將白乳射進女子的子宮里,完成血脈相融的過程。
這本是符合功能的結構,然而在人類演化中男子的肉棒為了產出更大的嬰兒而生得越來越粗大,卻反而導致了肉棒初吞進女子穴里時就擠壓得格外疼痛,等到頂端的粉果真正觸到穴底的子宮口,則已然會痛得使人昏厥。
因此在包括絲雷吉人在內的許多男人掌權的民族里,在行床笫之事時男子的肉棒并不會插進女子的穴里,而只是以頂端與穴口互相摩挲親吻,再將白乳弄進穴里。但如此方法免不了會減少受孕的概率,在災荒年里倒是不顯著,可在豐收年間人口的增速就受了影響,這也是絲雷吉地區作為河岸平原最適宜農業種植的地方,在分裂后遲遲無法統一的根本原因之一。
當然,萊葉本人并不懂得這些深層的緣由,他身為絲雷吉貴族曾經崇尚禁欲,也不知曉其他絲雷吉人行房的方式。而且他那肉棒頂端的敏感處已經感受過心上人的子宮口溫暖濕軟的親吻愛撫,便不會滿足于僅僅在穴口摩挲,即使要忍受被緊窄的穴壁擠壓揉搓的疼痛,也盼望著心上人能深深地將他那根碩大硬脹的肉棒坐進穴底,讓他與所愛之人以人類本能中最適宜產生后代的方式緊密交融。
溫雅見被她騎在身下的波雅小國君濕潤著一雙藍眼睛望著她,便小心卻果斷地對準了他那根頗為粗大的肉棒往下坐,而那留著一頭淺茶色長卷發的絲雷吉美人也因此而溢出了淚。
身上那處最為敏感卻又偏偏生得如此碩大的地方硬生生擠進了心上人的窄穴里,讓萊葉頃刻便完全失了理智,無暇再去想什么禁欲什么羞愧,腦海里只剩下肉棒頂端親吻到心上人的子宮口時又軟又滑的觸感,便本能地繃緊著曲起了一雙修長優美的腿。
可萊葉曲著腿,便將溫雅頂著不得不趴在了他的孕肚上。但他就像是意識不到自己早就已經受孕了一般,即便被操出了眼淚還仍然不自覺地將挺著腰,在使得他那根下賤的大肉棒立得更直的同時,卻也將自己圓鼓鼓的孕肚高高地挺了起來。
溫雅不知道這是萊葉本能的行為,只覺得沒料到這只波雅長毛羊本質上如此放蕩,明明再過兩個月就要生產了,卻還要在挨操時專門將懷著小崽的大肚子挺給崽兒的親娘玩弄。
不過因為消瘦,萊葉的孕肚也確實看著比別人的好玩。溫雅房里的其余人即便是到了孕后期,腹中的胎囊因為有結實的肌肉護著而不算太凸出,然而萊葉因為不適應監國軍的餐食身上瘦得厲害,偏偏肚子里的孩兒卻瘦不得,于是便鼓得尤為明顯,在躺下時更是成了一個半球。
于是在溫雅看來,這只波雅長毛羊雖然身子清瘦,這肚子倒是稱得上珠圓玉潤。她免不了起了些玩心將手覆上去,像是擦拭器具般來回摸了兩圈。
“嗚……”萊葉感覺到主人柔軟的小手在他的孕肚上撫摸,仿佛從孩兒和他相連的地方生出一股溫柔纏綿的愛意,令他心里酥酥地酸脹著,忍不住輕吟了一聲。
然而溫雅并不滿足于摸兩下,緊接著卻一邊按著小孕夫圓鼓鼓的肚子,一邊在他那根碩大的肉棒上重重地疊了一疊。
隨著萊葉哭叫出來,她也感覺到手底下這顆圓圓的孕肚上薄卻緊實的肉都繃緊了一瞬,隔著便能摸到里面已經長得頗大的小生命挪動了兩下。
溫雅摸著胎動只覺得有趣,可萊葉卻被他孩兒的動作折磨壞了——懷孕到了這個月份,肚子里的小家伙雖然因胎囊空間狹窄而變得慵懶了,活動起來卻也比小月份時力氣更大。而現在萊葉揣的小崽現在被他娘親吵醒,似是有些不愉快了,就在他肚子里蹬蹋了兩下,正有一腳踢在了他的肋側。而萊葉毫無防備,便被踢得疼到忍不住抽泣了一聲。
見他疼哭了,溫雅才察覺到不對,因為他之前險些小產,多少也得額外注意些:“怎么,不舒服了?”
“不、不是……”萊葉的肋側仍然疼著,卻由于父愛的緣故說不出一句責怪孩兒的話來,反而還擔心孩兒在他腹中難過,連忙輕輕撫了兩下孕肚上動著的地方。
溫雅這才意識到他是被肚子里的小崽踢得疼哭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在他圓鼓鼓的孕肚上拍了一下:“你這只波雅長毛羊頗難馴化,沒想到懷的小崽也不乖巧,真是應該好好懲罰一番。”
她還要再拍一下,卻見那長卷發的波雅小國君顧不得肉棒還被她騎著,便弓起身將高高隆起當的肚子護在雙臂間,讓她無從下手了。
“主人、主人不要……嗚……”萊葉嚇得哀求的音調都變了,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溢出來,卻是牢牢地護著自己的孕肚,“別、別打他……求求您……他不是、不是有意
的……”
溫雅見他如此,不由得感到些許不耐。但好在她想起來了,之前逗弄這只波雅長毛羊說的玩笑話被他當了真,大概是留下了頗深的陰影,此時才會為了護著他的小崽產生如此大的反應。
她只得雙手撫上萊葉修長而癯瘦的手指,俯身去在他淌出好幾道淚痕的漂亮小臉上吻了一下,有些無奈道:“好好,不打你的小崽。”
“嗚……”萊葉這才意識到是他誤會了,感覺到他如此過激的反應著實不知好歹,因而又悔恨地落下更多的淚,“主、主人……恕罪……嗚——”
之后的哭聲便被溫雅堵在了唇瓣里,化作了帶著顫音的呢喃。
溫雅對于以親吻安撫懷孕的小男人已經頗有經驗,不一會便將萊葉心底的畏懼化解了,吻得他年輕嬌貴的身子直顫。而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反過來握住了心上人柔軟的手指,將她的小手貼在自己高高挺起的孕肚上。
萊葉之前受過創傷,心思其實比旁人更加敏感,偏偏溫雅喜歡戲弄人,越是曾經桀驁不馴的戲弄起來越有趣。
而她剛將這只波雅長毛羊安撫好了,便又一邊騎著他緩緩騎坐,一邊在他圓鼓鼓的肚子上又摸又拍:“看看你的小崽,平日里不動換,挨操就動了,說明本來就是個小賤貨。”
“嗚……妻君……”萊葉之前已經被折磨得失了自尊,只要不會傷到他的孩兒,便是如何侮辱都不在乎了,反而被心上人漸漸騎出了快感,“慢點……求、求您……嗚……”
“這個時候倒叫妻君了?”溫雅抬起手,卻沒有拍他的孕肚,而只是在他繃緊的腿側打了一下,將這發浪的波雅小國君打得嗚咽了一聲,“你這長毛羊天生就是挨操的貨,懷上小崽更不得了,還沒出生便要挨操了。”
她越羞辱萊葉,那曾經不可一世的波雅小國君卻越覺得興奮,只想著自己和腹中的孩兒都是懵懂無知的羔羊,完完全全地成為了心上人的所屬之物。于是萊葉腿間那根下賤的大肉棒也漲得更硬了,諂媚地一點點向心上人的子宮里喂著白乳,連帶著胸前的乳暈也泛起粉紅,就像是真的變成了揣崽的羊,而從乳首處滲出些許甜奶來。
而溫雅在他身上騎得舒服了,摸到他隆起的孕肚里那小崽又動了起來,卻不像剛才那般踢人,仿佛真的是被娘親隔著爹爹的肚皮操得高興了,而懶洋洋地在胎囊里挪動。
“這小賤貨還沒出生就要高潮了,不愧是波雅浪蕩長毛羊的小崽。”溫雅再一次狠狠地坐下去,將萊葉干得叫出來頗大的一聲,捧著自己的孕肚躺在軟墊上直不起腰,一雙漂亮的藍眼睛也失了神。
然而此時恰好遇上雨沐從隔壁車廂回來,在門外就聽見他心愛的表姐在說著侮辱人的話,還以為是萊葉惹了她生氣,連忙進屋要教訓那不長眼的波雅奴隸。
可他進了屋,卻瞧見表姐正騎在萊葉身上,而萊葉衣襟敞開挺著圓鼓鼓的孕肚,已經被操弄得說不出話來。雨沐不禁有些擔憂,上前去攔溫雅:“姐姐,他惹你生氣了也別發火在孩兒身上,等他生過了再罰吧。”
溫雅見寶貝表弟回來了,稍微收斂了騎那波雅長毛羊的動作,只是拍了拍他已經覆了一層淚的漂亮小臉:“我沒在罰他,不過是說著玩罷了——來,告訴主君,你被操得舒不舒服?”
萊葉本來已經快要失了神志,見到主君回來了反而嚇得回了神,一時間只感到羞愧難當,可他那根下賤的肉棒還被主人夾在穴里,要回答也抑制不住嗓音中的哭腔:“舒……嗚……舒服……”
雨沐親耳聽見表姐侮辱萊葉的孩兒,對這回答自是不信。他自己雖然在床上也樂意被表姐羞辱,但那也就只是羞辱他本人,而不會罵到孩兒身上。于是他只對溫雅道:“姐姐,你先放過他吧。”
這時候萊葉才意識到主君是要護他,連忙解釋道:“不、不是……主人真的沒有……是奴、奴自己樂意的……”
雨沐愣了一下,無法理解他怎么會樂意自己的孩兒被開這種玩笑,也不禁說了句:“那你真是賤得很。”
“對啊,這長毛羊就是天生的賤貨。”溫雅當著她家表弟正室的面,雙手扶著萊葉的孕肚慢慢地操他,“你瞧他像不像一只長毛羊,無論怎么弄都不會反抗。”
而萊葉聽了她這不把他當人的說法,卻一點反對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只是乖巧地挺著孕肚,以那雙漂亮又無辜的藍眼睛含著淚望著身上的女子,確實像是只溫順的羊,生來便只會順從他的主人。
雨沐瞧他這樣,雖然有些驚訝于萊葉在做這事時如此下賤,卻也暗暗覺得痛快。曾經那波雅國的彈丸之地,將他們小國君的才能傳得天上有地下無,還以貶低周朝的皇室來給他們的絲雷吉圣人再世作襯。而如今那不可一世的“波雅之王”成了周朝監國公主胯下的玩物,也算是撥亂反正了。
這樣一想,他便也放下了作為主君的道德包袱,在溫雅身旁跪坐下來,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卻是一同伸手撫上了萊葉圓鼓鼓的肚子。
他的手碰到時,萊葉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但見到主君也要同妻君一起玩
弄他,萊葉心里卻并不感到抗拒,只是蓄上了更多的淚,可憐巴巴地又望向雨沐。
雨沐見他這樣倒覺得很有意思,便也撫了撫他的孕肚:“這長毛羊,倒是十分乖巧。”
“你再拍拍他的肚子,里面這小崽還會動呢。”溫雅說著便輕輕拍了一下,又同時狠狠地往下一坐,盡管沒有將萊葉拍疼,卻將他操得當著雨沐的面哭叫出來。
雨沐心疼他肚子里的孩兒,倒是沒有學著拍,反而放輕了動作在那圓鼓鼓的孕肚上打著圈安撫,嘴上卻說:“叫聲卻不怎么像羊。”
“是么?”溫雅抽回手,在身下小孕夫的腿側抽了一巴掌,“還不學聲羊叫?”
“嗚——”萊葉反射性地哭出來,就又被懲罰地拍了一下,才連忙改口學著發出羊羔的叫聲,“咩、咩……”
他叫的聲音并不太像,卻是頗為嬌憨可愛,讓溫雅聽得身下緊了緊,在他肚子上拍出了頗大的一聲:“叫得好,再叫兩聲。”
“哎,別打——”雨沐連忙又要去攔,但隨即便看見萊葉又叫出了更媚的一聲“咩”音,非但不覺得痛反而還很享受的模樣,不由得笑罵道,“賤東西,你倒還挺高興呢?”
“可不是么,這長毛羊就喜歡被拍肚子,你也來拍拍?”溫雅抓著雨沐的手指,在身下高挺的孕肚上輕拍了兩下,而這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終于不耐煩了,大幅度地動了一下。
“小崽生氣了。”雨沐連忙安慰地在那小家伙動的地方撫了撫,“摸一摸,快睡吧。”
萊葉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又嬌媚地“咩”了一聲,讓雨沐覺得頗為有趣,便又伸手揉了揉他頭頂柔軟的卷發。而萊葉就像是真的羊羔一般,那雙含淚的藍眼睛舒服地瞇起又睜開,再望向溫雅時毫不掩飾其中盈滿的愛意。
“長毛羊倒是會討主君喜歡。”溫雅將手從他的孕肚上挪開,捏住了他胸前兩朵淺粉的乳暈,抽身起來后重重地坐下,再度讓他那根受過割禮的碩大肉棒將自己的子宮頂到了最里面。
“啊、啊嗯!”這回萊葉還沒來得及發出“咩”聲,便抑制不住地媚叫出來,圓鼓鼓的孕肚挺了挺,卻是同時從那兩處粉嫩的乳首出噴出了兩小股奶水。
“果真是羊,還能擠出奶來。”雨沐調侃道,暫時忘了他自己此時同樣在出奶,只是有乳巾擋著外面看不出來。
溫雅俯下身,含住他左邊的乳首吸了一口甜奶,而后直起身卻是吻上了旁邊雨沐的粉唇。
萊葉在淚眼朦朧間看到主君也嘗了他的奶,不由得涌上一股羞赧,嗚咽地要哭起來,卻被溫雅在腿側拍了一掌:“怎么,都挺著大肚子挨騎了,還不想擠出點奶給主君嘗嘗?這是你當羊應該的。”
雨沐冷不丁被喂了一口別人的奶也是愣在了原地,潛意識里還想著萊葉也是個有自尊的男子,卻沒料到表姐竟直接吸了他的奶來喂給別人。
不過他很快又想起來自己也喝過云奴的奶。只不過作為奶奴產了奶給主人家喝,聽上去似乎合乎邏輯。但云奴除了當奶奴之外,卻也同樣是有自尊的男子,還是他的親弟弟——沒道理他親弟弟的奶能給別人喝了,而其他側室的奶卻喝不得。
于是雨沐非但沒責怪他家寶貝表姐,反而順著她夸了一句:“這奶不錯,還是甜的。”
萊葉聽罷只覺羞得想死,又被所愛的主人再度操出一聲哭音,便連最后一點作為“波雅之王”的自尊都消散了,只剩下自認為是主人養來取樂的長毛羊的認知。
于是他便像一只作寵物的羊一般,敞露著一身白皙細嫩的肌膚躺在主人身下,而挺著孕肚被騎上了高峰,胸前和下身同時噴了出來。
高潮過后,雨沐便將他心愛的表姐從萊葉身上抱了下來,而萊葉已然半昏了過去,那根碩大的肉棒被操得通體成了粉色,卻仍然硬立著貼上了那起伏的孕肚。
雨沐侍候著溫雅穿上衣裳,也好心地將萊葉從軟墊上扶起來靠在靠枕上,而后在他那圓鼓鼓的肚子上蓋了條薄毯。
萊葉以為主君是安慰他,心里剛有些感動,卻聽雨沐正色道:“你且緩緩,待會跟我到隔壁去,跟扎散一起做些事。”
聽了這話,剛剛還沉浸在高潮余暈里的萊葉頓時醒了:“什、什么事?”
雨沐理所應當道:“我那些公文,讓扎散一個人批示太多了些。”
萊葉知道太子殿下攢了不少公務在回程路上做,還把尼謝賀部的首領扎散叫去幫忙了,卻沒想到竟不是“幫忙”,而是干脆讓扎散一個人做的。
萊葉自己當波雅國國王時勵精圖治,一時間理解不了堂堂周朝太子竟還要在公務上偷懶,只得扶著孕肚可憐巴巴地望向他的妻君。
而溫雅見他看過來,只是不咸不淡道:“你既然進了公主府,自然要聽主君的。”
雨沐也少見地頗有主夫大度地取了干凈的乳巾過來,還幫著萊葉擦去胸前的奶跡。而萊葉心里覺得他作為外族俘虜不應當干涉太子的工作,但主君都這樣照顧,也很難說出婉拒的話來。
于是趁著身上還沒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