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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嗯——嗚……”阿吉再度大哭出來,也分不清到底是因為被說要當狗,還是因為明明身上的人騎他騎得起勁卻還管他叫“丑東西”,無論如何都讓年少的小將軍傷心得不得了,可又不敢拒絕淫威甚重的周公主,只剩下一個勁地哭,“你……嗚……你、你壞……嗚……太、太壞了……”
誰知他這樣口不擇言了,扎散還要故意挑撥,撐著剛歡愛過酸軟的身子湊上去吻溫雅的臉頰:“殿下一點也不壞,是阿吉太不知好歹,應該狠狠地懲罰。”
溫雅見他如此上道,便用腳挑過案上的鞭子給了扎散:“你倒是個乖巧的,就由你代勞吧。”
她直起上身,放松腿調整到讓穴里不那么緊張的姿勢,又拉著阿吉的手臂將他拉得從案上坐起來。
阿吉原本都快被操得再度昏過去,此時反而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便不可思議誤以為自己得到了善待,順從著本能要向溫雅索吻。然而就在此時,扎散揮動的鞭子便直接抽在了他這個親弟弟的背上。
扎散使的勁可比溫雅大多了,阿吉光潔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立刻顯露出一道血痕:“唔——”
可是他挨了一鞭子卻沒有去躲,反倒是反射性地抱緊了騎著他的溫雅,本能地不讓他內心里已經選定的女子受到傷害。
鞭聲響起時,溫雅也感覺到小將軍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在她穴里猛地跳動了一下,倒是將她頂得頗為舒服。于是她便向扎散挑了挑眉,示意他再來一下。
扎散自然是樂意得很,又在他這心思單純的親弟弟背上抽了一鞭子,抽得阿吉全身又是一顫,緊繃的腰腿將那根肉棒再度向上頂了一下,自己將自己操出了哭咽:“嗚嗯、嗚……”
可是即使環抱溫雅的動作把他自己弄得疼哭了出來,阿吉還是本能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修長寬大的手掌護著溫雅的頭側,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鞭子的攻擊范圍外。
溫雅見他此狀,雖然還想玩弄卻也生了些許憐惜,便對扎散勾了勾手指,把他召過來,坐在阿吉的懷里一邊騎弄,一邊轉頭與扎散親吻起來。
阿吉被騎得嗚嗚亂叫,年輕健壯的身子眼看著要脫力倒下去,便被他的親哥哥從背后抵住,強行撐著他坐著承受完了世間最高貴的周公主的寵愛。
而當他被溫雅騎上高峰時,也意料之中地坐著昏了過去,初經人事的肉棒向心上人的子宮里射進了一大股處子白乳,同他親哥哥的奉獻混合在了一起。
騎過了阿吉之后,溫雅便把他放回了尼謝賀部,帶著扎散作為首領的命令在部落中引發叛變,引導尼謝賀部全體向監國軍倒戈。
不得不說,雖然阿吉在計謀上遠沒有他哥哥靈光,但在部落里卻頗有威望。而經過一個冬天的河岸對峙,尼謝賀族人早已厭戰,再加上又接連失了首領和大將,在兄弟兩人
的挑撥之下便決定反水,拋棄那爾尼聯盟而投靠周人。
只是這些蠻族人性子頗烈,又與其他部落多少有些宿仇,就算是反水了還要反咬同宗一口。于是河對岸的幾個那爾尼部落之間打了起來,而監國軍也趁著冰面化凍前的最后機會遣了一支騎兵隊過去,趁機渾水摸魚。
總之,在尼謝賀部的反水下,監國軍趕在春天來臨前突破了河岸的防線。而那爾尼人本就不善守衛,在尼謝賀與周人的聯盟下慌忙撤退,戰線向東北方推進了三百余里。
溫雅此次沒有急于遷營追擊窮寇,而是將河東側的高地安排給了新收服的尼謝賀部。這些那爾尼人對中原機械了解甚少,一時半會沒辦法編入前鋒部隊形成戰斗力,還不如像科其國那樣將他們收編成傭兵集團,給予一定自治權,在需要時再讓他們為我方賣命。
不過既然是給予一定自治權,那便很難干涉他們處置戰俘的方式。而對于強血緣紐帶組成的部落,那爾尼人對待外敵自然是頗為野蠻,按照傳統在戰勝后的五天之內就要在空地上將戰俘全部斬首,并且盡數燒光令他們死后也不得超生。
只是當尼謝賀戰士們跟著他們的大將阿吉處決了數百戰俘后,便遇到了周公主前來巡視。而令他們大為震驚的是,剛剛用長矛連著捅穿了三個戰俘、濺出三尺血的阿吉將軍,見了監國軍的馬車便扔下長矛巴巴地撲了過去,要將那纖細柔弱的周公主摟進懷里親上去……
——然后便被溫雅身旁的禁衛強行隔開了。
阿吉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有損他在同族人之間的形象,還十分委屈地控訴:“殿下壞!我有了殿下的孩兒,為什么還如此對我?”
雖然此事該是人盡皆知,但在行刑場合說出來也不太合適,何況這單純的小將軍還要與溫雅親密。
可行刑場上也有數十名尼謝賀戰士在,都等著看這位新宗主如何對待他們部落的大將。
沒辦法,溫雅只好揮手讓禁衛撤后。這次阿吉倒不敢主動上前了,只是像只小動物般滿眼依戀期待地望著她。而當溫雅伸手時,阿吉便順從地低下那張艷麗的小臉,任由她在兩頰上各吻了一下。
行刑場上的戰士們爆發出歡快的起哄聲。尼謝賀族人顯然并不知道阿吉最初是被周公主和扎散首領誘騙的,只以為是在結盟后又結的姻親,因此當作喜事看待。
而借此機會,跟隨溫雅前來巡視的扎散也向族人們宣布了,要舉辦戰勝后的慶功宴,同時也是慶祝他們新宗主的春節。
尼謝賀部與周人并非沒有仇怨,不過對于慶功宴和過節,那就另當別論了。
監國軍過周人的節,卻是與尼謝賀部一同設宴。投靠了天朝上國之后,興許是終于有了安全感,尼謝賀部民眾也紛紛宰殺了將從他們其他那爾尼同族處搶掠收繳的牲畜,在草場上露天燒烤與軍隊同樂。
扎散和阿吉自然高興得不得了。扎散是終于能與從小仰慕的遐平殿下在一起,也為他的族人找到了最好的歸宿。而阿吉就更能傻樂呵,不光是出于熱烈的初戀,也是因為他和哥哥都有了身孕,未來就會有新的親人。
但總之,在那爾尼聯盟被瓦解之后,北疆的戰況算是告一段落。
元旦軍中設宴,次日溫雅的營帳里也設了家宴。倒不是說大家天天見著還有什么專門挑時間團聚的必要,而是溫雅要準備提前回京述職——畢竟現在身為太子的雨沐是跟著她的,又新出生了好幾個孩子,總不能一年都不回家一趟。
回京的事是溫雅和雨沐都默認的,兩人便都以為對方已經跟其余人說過了,于是在家宴上安排內務組將公主府額外供給的甜咸罐頭全都擺上了桌,要在臨行前把庫存清掉。
這些在監國軍大量采購的密封食品,主要是作為前線烹飪條件有限時的調劑,其他人都見怪不怪了,不過對于扎散和阿吉來說倒是新鮮玩意。
因為是與新盟友同慶,溫雅的左邊坐著雨沐,右邊應當是作為尼謝賀首領的扎散。不過阿吉一直黏著遐平殿下,扎散又一貫疼愛弟弟,就讓他挨著溫雅了。
雨沐見他之前以為的蠻族都這樣相親相愛,也反思了一下他自己跟云奴平日夠不夠兄友弟恭。然而再看云奴,即使到了正餐時候還抱著面糊和糖豆兩個小不點喂奶,完全沒注意到那對尼謝賀兄弟的樣子。
不過在這次與尼謝賀兄弟的正式見面上,雨沐倒是跟扎散相談甚歡。
雨沐是天朝上國的心態,無緣無故不會刻意為難弱勢方。而扎散也有自知之明,懂得雖然這是尼謝賀部的主場,可他與太子既有身份又有位份的差別,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而阿吉只是忙著吃飯——雖然貴族出身又當了大將,他卻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么好的食物。尤其是這些那爾尼冰原上長不出來的蔬菜瓜果,竟然嘗起來如此清甜多汁,而那些阿吉不認識的香料又有如此層次復雜的味道,也難怪他們的先祖想方設法都要從南方搶東西來吃。
也是不得不說,那爾尼人的體質確實神奇。其他男人早孕時都多少有些難受,而像阿吉這樣的卻只知道干飯。
并且他自己吃還不夠,又見溫雅一直只是小口吃一塊肉皮凍,而幾乎沒有碰別的食物,便夾了一筷子熱乎乎的炒合菜,直接蓋在了她的飯上。
溫雅停下了手里的勺,并沒有立刻翻臉。好在雨沐在跟扎散聊牛乳產量的時候還留著意,見他家寶貝表姐的飯被她從來不吃的韭黃污染了,立刻伸手拿過她的碗,把整碗飯都扣在了阿吉的盤子里。
阿吉愣了一剎,還以為是主君要給他立規矩,不禁有些不服氣,卻先被他親哥哥教訓了:“阿吉怎么這樣沒規矩,夾菜之前也不問人家吃不吃?”
這意思是讓他別打擾遐平公主吃飯。偏偏阿吉還是個頭鐵的,等雨沐給溫雅重新舀了一碗米飯,他就又夾起一只豆沙團子,都伸到了溫雅面前才問:“殿下吃嗎?”
轉瞬間那團子已經黏在了溫雅的飯上,她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用筷子將糯米皮挑開,把里面的豆沙餡吃了。
后來宴席結束,阿吉跟著他哥哥挨個認識公主家里的其他人,才被安和郡王有些責備地告知了,公主天生體弱,向來不吃那些不好消化的東西。
阿吉頗為驚訝,用那爾尼語嘀咕了一句:“能將人騎得死去活來,這樣也叫體弱么?”而后便被扎散拉走了。
在吃飯時溫雅就發現今天梅謝沒來,散會后又意識到近來似乎很少見到他,便隨口問了青荬一句。
而青荬回答得一點沒有猶豫:“梅謝前些日子受了風寒,現在好些了但還在自己屋里歇著。”
溫雅也知道梅謝和青荬平日關系好,既然青荬這樣說了想必也不用擔心,只是道:“你去問問他,用不用找內務組幫他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青荬有些不明白。
“明日就要準備回京了,阿沐沒通知你們?”溫雅又道,“另外路上途徑夕城,讓梅謝準備些禮物帶回家里,從公主府的私庫拿就是。”
她囑咐完就又出了門,領著扎散去跟大營哨站的勤務官統領開了會,確定她離營時監國軍和高地尼謝賀部的管理事宜。
交接之后溫雅算是正式休假了,因此沒有歇在辦公處,而是心情舒暢都回了統帥營帳。算起來她已經許久沒有跟雨沐一起過夜了,之前是因為雨沐產后要靜養,后來也是由于統帥營帳里小孩子太多,雨沐也怕打擾她休息。
然而溫雅走到自己臥室門口,卻聽見里面傳來熟悉的哭泣聲,而且并非來自雨沐。她悄聲望了一眼,竟然是據說在養病的梅謝,正坐在雨沐對面哭得梨花帶雨。
溫雅還以為又是雨沐教訓了他向來看不上的夕國小王子。男人間的事她一般不過問,但若是梅謝病了卻還要管一管。可是溫雅剛要進屋,卻見雨沐從桌旁起身,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梅謝,根本沒人要退你回去,你少說這些怪話!而且姐姐對你素來寵愛,至于說錯一句話都要記這么久嗎?”
“我說錯什么了?”溫雅走進屋問。
誰知雨沐見當事人來了,反倒數落起她來:“你倒問起來了,不是你說他把糖豆生得黑了,他至于記到現在?”
溫雅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在梅謝生產那日她確實調侃過一句。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何況糖豆——這小名好生奇怪——也是她的兒子,說句玩笑話罷了,她身為娘親難道還能嫌了糖豆么?
這兩個多月里溫雅忙著跟那爾尼聯盟開戰,確實是沒有專門去看過梅謝,所以那夕國小王子就胡思亂想起來。但溫雅也沒有專門去看過其他人嘛,總體上還是公平的。
現在梅謝仍然流著淚,卻也不敢撲去溫雅那里求安慰了,甚至連抽泣聲都極力壓低,儼然是忍著心里委屈難過而不敢惹妻君生氣。
“唉,是我錯了。”溫雅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有良心地用指尖拈去他臉頰上的淚痕。漂亮的小王子紅著眼眶,那雙綠瑩瑩的眼睛卻是泛著水光頗為憐人,于是她又垂頭在梅謝的額前輕吻了一下,“我弄你的時候都沒嫌,怎么會嫌你生的孩兒?”
“嗚……”梅謝心里的憂慮糾結終于解開,便立刻忍不住哭出聲來,也顧不得主君還在旁邊就伸手去抱他深愛的妻君,將溫雅摟在懷里坐在他腿上,眼淚全都埋進了她的發中。
溫雅任由他抱了一會,等到梅謝的哭聲漸漸止了,才輕輕地拍了拍他濕了一層淚的臉頰:“行了,明天就要啟程,早些歇息吧。”
“妻君……不會扔了我嗎?”梅謝仍然可憐巴巴地問。
溫雅不理解他這是什么想法,望向旁邊的雨沐。而雨沐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梅謝大概是聽說讓他收拾行李去夕城,就以為姐姐要把他退回去。”
誰也沒料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梅謝會如此缺乏安全感。雨沐原本是不太看得起他,但他誤以為被厭棄后卻要到主君這里尋求庇護,還是讓雨沐多少有些可憐。
溫雅嘆了口氣,捧著梅謝漂亮的小臉,在他如蜜般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不會扔了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想,就能一直跟著我。”
安慰過梅謝,溫雅便準備就寢了。而因為夜里風大,顧及到梅
謝風寒剛愈不宜受涼,又留了他在這睡一晚。
其實青荬說梅謝受了風寒,本就是他們幾個商量過掩飾的說辭。梅謝胡思亂想的時候怕妻君見了他更加嫌棄,才以此為借口躲著溫雅,誰知借口都做好了,她卻連著兩個多月沒見到人都沒問過梅謝的事情。
而如今解開誤會,倒是不需要這個借口了,但雨沐也沒有戳穿。
三人就這樣洗漱更衣后躺在床上,梅謝不由得有些緊張。同雨沐一起侍奉妻君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在生產時梅謝腿間的那處物什裂開了些,即使在坐月子的時候愈合了,也難免留下疤痕。
梅謝在之前自怨自艾的時候覺得他已被妻君厭棄,也就無心考慮這些。而現在才想到他那個地方的疤痕會被看見,頓時著急起來,甚至希望雨沐能找個借口趕他出去,免得妻君雖然不嫌他將糖豆生得黑,卻要因為他那處的疤更嫌他了。
可是雨沐也跟他是同樣的想法。男子的那處小口生來狹窄,要容忍胎兒通過自然是會撕裂的,也肯定無法恢復如初。不過身為太子,雨沐倒是從來不會害怕被表姐厭棄,只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讓心愛的人看見他身上不好看的樣子。
于是兩人都沒有主動靠近溫雅,雖然躺在同一張床上卻是在兩邊各自離得遠遠,倒讓溫雅覺得頗為詫異。
權衡了一下,按中原人的尊卑觀念,還是不宜在面首面前強迫主君,于是溫雅伸手摸上了右邊梅謝的腰:“怎么還記仇了?”
感覺到心上人纖細柔軟的手指伸進褻衣里,梅謝不由得身上一顫,內心里渴望得連腿間那處下賤的物什都脹疼起來了。
可是他腦海里還繃著那根弦,覺得若是讓妻君看見他下身的疤就真的要被厭棄,便強行咽下了已經快溢出來的呻吟,硬撐著推拒道:“妻、妻君……可以今天先不要么……”
不過溫雅已經從他曲線優美的腰身摸到了那雙長腿的里側,隔著布料觸到已經漲立起來的產后肉棒,聽他這么說只覺得有趣:“這是不要的樣子么?小賤貓還學會騙人了。”
“嗚……”梅謝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腿間那根肉棒卻是很快就漲得碩大。頂端因為生產而留疤的小口處被撐起后便有些閉合不上,摩挲到布料倒將他痛得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來他可千萬不能讓妻君看見那處難看的傷痕,“妻君不、不要——求求了,不要……”
他這樣反復的拒絕,才讓溫雅意識到不對,停下手從床上坐起來:“梅謝,你是身上不舒服么?別忍著不說,明天就要啟程了,今晚找軍醫看看還來得及。”
梅謝只覺得妻君對他這樣好,可他卻已經變得丑了,更配不上如此被寵愛,不由得難過地又哭起來。
這下弄得溫雅有些不知所措,而雨沐也裝睡不下去,挪過來一同安慰,問他是怎么了。
讓當朝監國公主和太子一起哄了好一會,梅謝才終于敢吞吞吐吐地說了實情。
雨沐只聽他說下身有傷痕,就知道他是和自己有一樣的顧慮,于是出于同情要幫梅謝遮掩。誰知溫雅倒是起了好奇心,便要拉開他的褻褲看到底是留了怎樣的疤,嘴上還勸著:“沒事,讓我看看,若是嚴重的話正好回去找御醫。”
她這樣一提,梅謝又嗚嗚地哭起來,想要拉緊褻褲不讓妻君看見他身上難看的地方,卻又不敢有阻攔的動作,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溫雅扒下他的褻褲,露出那根已經漲大立起的肉棒。
溫雅原以為這嬌氣的小王子是生產時傷得很厲害,才會如此捂著不讓人看。
可現在看見他這根漲大的肉棒同以前一樣,形狀可人肌理細膩,如同蜜蠟雕成的一般,只是頂端的小口在生產時撐大了些,不再像從前那樣是個圓圓的孔,合上成了一條扁縫。不過再從另一側看,倒是確實能看見那小口的另一邊延伸出去一道兩寸多長的細疤,因為愈合時新長出來而呈現出更淺的粉色,倒也不算難看。
若是這疤長在新認識的男子的肉棒上,溫雅是肯定不會騎的,但這嬌生慣養的夕國小王子是為了生下她的孩兒才在如此嬌嫩的地方留下傷痕,卻是令人更加憐惜。甚至讓溫雅有些后悔,怕剛剛急躁的動作將他下身的傷處弄疼了。
而梅謝見妻君看了他的下身便愣住,就以為她是真的嫌了,連忙扯過被子遮蓋,忍不住又抽泣了一聲:“嗚……好丑,別看了……”
還沒等溫雅說話,雨沐先有些無奈道:“但凡是生產過的男子都會如此,丑就不能看了嗎?”
被主君說丑,梅謝又要哭出來,卻接著意識到雨沐說生產過的男子都會如此,意味著他同自己一樣也有這疤,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愣愣地卡在了那里。
“對啊,想也知道要產出嬰兒,你這肯定會裂開的。”溫雅安慰他道,又讓雨沐做個表率,“來,阿沐你也脫了瞧瞧,證明這沒什么大不了的。”
雨沐雖然話里說的是沒事,可心里還是有些抵觸,但事到臨頭也不得不照做,干脆直接把褻褲整條脫了,將他那雙又白又直的長腿完全暴露出來。
梅謝看見雨沐身上的肌膚這樣
白,又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自卑,不過在溫雅將他腿間的物什摸得漲大起來,他才看見雨沐那根色澤粉白的肉棒上留下了不比他自己短的一道粉疤,而且因為膚色淺而讓那疤倒更明顯了。
梅謝如此看得仔細,倒讓雨沐有些害羞的不快,轉而想了個壞轍:“別瞧了。你去把隔壁那兩個也叫來,我是不信他倆那處沒傷。”
由于云奴產的奶實在很富余,現在這四個孩子都是他主要喂養的,而雨沐、青荬和梅謝輪班照顧,還能隨時給小家伙們加餐。今天輪到青荬跟云奴守著孩子們過夜,要叫他們過來也不麻煩。
于是梅謝便去叫了,誰知道云奴和青荬正在喂睡前奶,于是將那四個小家伙連同搖籃車推進主屋里來了。
興許真是因為周朝皇室有什么血統上的增益,這四個小嬰兒都是不怎么怕生又很少哭鬧,養大了幾個月后也不像剛出生時那樣丑了,像是套印年畫上的送福娃娃般討人喜歡。
只是青荬生的老三和梅謝生的老四,一個白得有些發青,另一個又暗得有些發黃,安置在元宵和餃子的兩邊倒形成了一條顏色的漸變,讓溫雅看了不由得想笑。
而雨沐見了孩兒們就心生憐愛,剛要下床去抱,就瞧見他表姐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難聽的玩笑,于是先發制人道:“姐姐,你看團子和糖豆長大些之后多好看,可不許說咱們丑了。”
誰知溫雅聽他管青荬生的老三叫“團子”,卻蹙了蹙眉:“給老三起的小名不是‘面糊’嗎?為什么又要叫‘團子’?”
她不說還好,雨沐聽了“面糊”這兩字就不樂意了:“什么‘面糊’?我朝安和郡王世子,怎么能這樣給亂起小名?”
當初溫雅起這種難聽的小名,作為生父的青荬都委屈接受了。而且老三名義上是安和郡王的未婚生子,跟公主府并沒有關系,按禮法雨沐也管不著人家,卻就是看不下去偏要管。
只是從“面糊”改成“團子”,似乎也并沒有進步多少。
溫雅湊近了搖籃車,那已經改為被稱作“團子”的小家伙睜著一雙深褐色的大眼睛,看到她就開始笑,邊笑還邊把小手上粉白的拇指塞進嘴里。
其實溫雅內心里是最期待這個老三的表現,畢竟她跟她同母弟弟亂倫生下的孩子,按理來說會最像她老娘。只是從團子這一片空白只會樂呵的小臉上,實在看不出曾經康靜公主英明神武的姿態。
再看那邊,梅謝和青荬先抱走了已經吃飽了的元宵和餃子,一人一個托著他們去抓床上帷幔垂下的流蘇。而云奴還在喂月份最小的糖豆,仔細看那過了兩個月的小東西也不像剛出生時那樣丑了,膚色也比那會淡了些,像是蜂蜜的結晶化開在了水里。
云奴見溫雅望著他懷里的糖豆,以為主人是想抱抱孩子,于是小心地捧著那小家伙要遞給溫雅。誰知糖豆吃奶吃到一半被打斷就不樂意了,哇哇地哭起來。
溫雅被他嚇了一跳,縮回手不敢接,而雨沐見了連忙把糖豆接了過來,拉開衣襟繼續喂這小家伙。糖豆雖然被倒了一手有點懵,不過在溫暖安全的懷抱里也立刻適應地繼續吸起奶來。
在監國軍大營條件簡陋,公主府初為人父的男人們就將孩子們一起喂養。因此小孩子生下來就混著吃奶,自然也習慣了。
溫雅見糖豆雖然月齡最小,卻牢牢地吸著她家寶貝表弟的胸乳,將原本淺粉的乳暈都吸得泛紅了,不禁道:“這小子怎么吸這么使勁,不疼么?”
可雨沐卻說:“小孩子吃奶正常的,怎么會疼?況且越吸越出奶,不吸才疼呢。”
確實,看這位風姿綽約的太子殿下,原本頗為單薄的胸乳在生產后也逐漸豐厚了,甚至與身為奶奴的云奴從前那樣并無差別。而云奴在生下餃子后胸乳更是漲得厲害,胸前的肉都被奶水鼓得繃緊了,漲滿時即使不吸都能溢出奶來。
在雨沐接過糖豆后,云奴又開始喂面糊——哦不,現在是團子了。
溫雅見他漲滿的厚實胸乳著實誘人,便坐在床上招他過來。云奴心領神會,自然而然地抱著團子彎下腰,將左面空出的乳首獻給主人享用。
仔細想來,溫雅喝他的奶已經一年有余,貌似也并沒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不過心理作用或許也有一點,至少看著如此貌美的少年,摸著他溫暖滑膩的肌膚,再親自從那粉嫩誘人的乳首處吸奶,多少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云奴彎著腰一邊喂著團子一邊喂著他心愛的主人,卻覺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因為有身為主君的親哥哥庇護,他也改了從前怯懦的性子,主動提出來:“主人,能不能讓奴躺下喂您?”
“還學會討價還價了?”溫雅調侃了一句,卻推著云奴在床上躺下,俯身含住那處溫暖飽漲的乳首時,手上卻又伸下去扯他的褻褲。
“主、主人——”云奴有些驚慌,自從元宵和餃子出生后,他就沒想過侍寢的事了。況且和雨沐、梅謝一樣,他心里也一樣芥蒂生產時落下的疤,若是主人毫不知情地坐下去,就要惹得她不快了。
但溫雅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輕車熟路地讓
云奴腿間的肉棒漲立起之后,便低頭去仔細看那上面的模樣。只見云奴那根碩大的粉嫩肉棒頂端,無論是扁成縫的小口還是撕裂留下的傷痕都跟雨沐的如出一轍,沒想到雖然他們容貌只有三分相似,生產留下的疤卻很像,這或許就是身為親兄弟的一個小巧合吧。
“沒事,你生產后已經五個多月,該恢復好了。”溫雅以為他是害怕,于是如此安慰了一句。
云奴見主人不嫌他那處的痕跡,心里感動得發燙,可他還抱著團子喂奶,仍然想延緩一點時間,先將懷里的小家伙交給別人:“不、不,等等……”
“哎呀,我弄你又不影響他吃奶。”溫雅卻是故意想操弄正在喂奶的小美人,還沒等云奴做好心理準備便坐上了他那根尚未完全漲硬的肉棒。
“嗚——”云奴被干出了一聲哭吟,然而下身那處肉棒卻是順從地漲大得硬實,本能地迎合心愛之人的寵幸。
然而因為還在給團子喂奶,云奴卻不像生產前那樣被主人推倒就輕易失了理智,父性的本能對抗者男子的本能,讓他仍然安穩地將懷中吃奶的小家伙護在臂間,只是紅著一雙桃花眼望向溫雅:“主、主人……嗚……這樣不、不好……”
“怎樣不好?喂養孩兒、服侍主人,不都是你該做的么?”溫雅故意歪曲道,搖晃著身子一點點將他那根產后的碩大肉棒吞進穴里,“乖云奴,你能做到的。”
云奴聽了心愛的主人的鼓勵,腦海里便只剩下要為主人和主人的孩兒獻出一切,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卻還沒等他曲起腿幫助主人坐穩,就又被操進去了一大截肉棒,干得這漂亮的小奶奴哭叫了一聲:“啊、啊嗯!”
又大又硬的肉棒頂到了降下的子宮,而云奴產后的粉果上那道有些凹凸不平的疤,也被緊緊裹著壓到了溫雅的子宮口上,頓時產生了一種奇特的快感,舒服得溫雅騎在這根產后肉棒上顛了一下,又把身下抱著嬰兒的小奶奴操得抽泣了一聲。
云奴產后的肉棒雖然有所恢復,開口處的肌膚卻也回不到產前那般緊致,那處之前通過了嬰兒的小縫僅僅是被夾著騎了兩下,就已經弄得閉合不上了,完完全全與溫雅的子宮口深吻在一起,一時間竟控制不住,吐出了頗多的一口白乳。
“啊——”云奴驚得落了淚,原本還因主人的寵愛而泛著粉色的小臉,卻突然發白了,“主人、主人恕罪……”
原來經產的男人不光是外觀上肉棒頂端的小口撐成了一條小縫,產出嬰兒的整條通道也都會撐得寬了,其中自然包括控制射出白乳的關卡。
對于處子和未曾有孕的男子,必須是在被操到失了控制才會放開關卡。而受孕后為生產做準備分泌白乳的量逐漸增加,那處關卡就漸漸松了。直到真正生產的時候,那處控制白乳的關卡整個被撐開,多少都會留下些損傷,導致在被騎坐時很容易被外力擠出,感覺就像是失禁了似的。
此時云奴便是誤以為自己失了禁,便又恨又愧覺得自己骯臟不堪。然而溫雅只是抬起身,讓他瞧見自己那根漲大到出了青筋的肉棒上并沒有別的什么,只是被擠著涂了一層乳白色的液凍。
云奴漂亮的小臉頓時就泛起了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剛剛被操到半截就弄出了那么多……連忙閉上眼,不敢再去看自己下身那根又大又賤的東西,試圖全神貫注在懷里抱著的團子身上,想靠專心喂奶來擺脫掉腦海里那些下賤的念頭。
誰知他不專心在喂奶還好,專心時胸前厚實的肉反射性地緊繃,竟從那兩處發漲的乳首處自己擠出了兩股奶來。右面的還能喂給團子,而左面的就這樣直接噴了出來,而且因為剛剛并沒有被孩兒吸過,而出得格外多。
“不、不……嗚……主人……嗚……”云奴羞愧得大哭起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徒勞地去抹胸前噴出的奶,卻因為太過慌亂反而又擠出了一小股。
可溫雅卻看著覺得有趣,也不管身下的小美人正因為失控噴奶羞得想死,就這樣直接再度坐下去,操得云奴上下同時噴了出來:“嗚——啊、啊……”
他此時噴出的奶,簡直比產前喂溫雅時吸出的奶還多了。然而溫雅卻還不滿足,非要繼續看他被操得噴奶,于是不顧云奴已經哭到精神崩潰,把著他產后恢復細瘦緊實的腰又快又狠地疊了起來。
“啊、啊嗯——嗚——嗚呃——”只消三兩下,便將云奴干得哭紅的桃花眼都失了焦距,一雙修長優美的腿曲著直顫,從腳尖到小腹全都因為難以承受的痛苦和快感而繃緊了。然而身為父親的殘余神智卻還讓他將臂彎里的團子牢牢地護在胸前,而那小家伙也不愧是溫雅的兒子,周圍如此大的動靜竟也沒有打擾到他的吃奶大業半分。
溫雅顧及他是產后初次承寵,并沒有過多地折磨,然而待云奴被操到高潮,卻仍是失神地半昏了過去。倒是趴在他胸前吸奶的團子頗有些處事不驚的意思,見他的奶爹“睡”過去了,便也安安穩穩地在他懷中睡著了。
而在云奴之后,還有人要排隊呢。
雨沐原本還因為自己那處的傷有些顧慮,見他家寶貝表姐將云奴騎得嗚嗚直哭
,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于是溫雅剛從云奴身上起來,就又被雨沐抱住攬到了自己腿上。
青荬同梅謝在一旁抱著小家伙們偷看,見太子如此孟浪的舉止,不由得又羞又驚,剛想躲開些裝作沒瞧見,卻見梅謝抱著元宵就湊上去了,頗有些不知死活地要去向被雨沐摟在懷里的妻君獻吻。
只是雨沐卻無暇顧及爭風吃醋,因為自己那處產后休養了四個多月的肉棒此時已經漲硬得發疼,被表姐坐進去時只感到四面八方都又熱又緊,令他招架不住只想同云奴一樣昏過去。并且這感覺甚至遠不止是疼,而是第一下進去就有些奇異地舒服起來。
原來是剛剛云奴弄出了從前兩三倍的白乳,而且由于產后肉棒的頂端膨得更大,開口也更寬了,除了口對著口喂進子宮的之外還溢出來不少。這些男子的東西在化成水之前,暫時地讓溫雅穴里非常潤滑,并且隨著動作形成了一種黏糊糊的特殊質感。
就這樣因為親弟弟留下的白乳,雨沐感覺到最開始時好像不像以前那般難受了,甚至頗有些舒服就被坐進了那根碩大肉棒的前半段,而那處經產還留了疤的小口,就這樣親到了他深愛的表姐降下的子宮上。
“姐、姐姐……”雨沐被表姐的子宮口親出了哭音,便也想向心上人索吻,卻在淚眼朦朧中瞧見騎在他身上的溫雅已經與梅謝親了起來,這才有些不高興了。想抬腳去踹梅謝,可是自己身上最敏感的肉棒被套著騎弄,讓他的雙腿也緊繃著動不了。于是雨沐當著梅謝和青荬的面哭起來:“嗚……姐姐……疼、疼疼我……”
梅謝近來受了主君不少照顧,見雨沐表現出委屈也覺得自己不對,連忙想讓開,卻被溫雅伸了手指到他褐色的卷發里,強拽著深吻進去。
這樣的親吻讓梅謝心中愛意充盈,胸前由此也盈滿了奶水。而他懷里抱著的元宵,出于嬰兒本能而含住了梅謝爹爹的乳首,快樂地吸起來。
而雨沐非但沒有索吻成功,反而連他的孩兒都開始吃梅謝的奶了,在被騎的神智迷糊的時候升起一股妒忌,于是哭喘著對青荬下了命令:“把、把糖豆給我……還有……還有餃子……”
青荬心里覺得雨沐這樣有些失了太子的莊重,然而見他胸前已經溢出了些奶漬,想到若是胸乳發脹還是讓孩子來吸出來為好,便也將糖豆和餃子抱了過來。
雨沐將兩個孩兒護在胸前,看著餃子和糖豆兩個可愛的小家伙一邊一個吮吸著自己的乳汁,終于因為父愛得到滿足而心里滿意了。然而緊接著,卻是兩個孩兒的母親狠狠地在他那根產后碩大肉棒上坐了一下:“阿沐怎么還有心思喂奶,是我沒有將你騎舒服么?”
“嗚——”雨沐被干得全身都顫抖了一瞬,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卻還是本能地護住了懷里的兩個小家伙,竟一點也沒有妨礙到他們吃奶。
溫雅放開了梅謝,伸手去捏雨沐白皙如玉的臉頰:“這么喜歡孩子,再讓你懷一個如何?”
“好、好……”雨沐忙不迭地答。聽到心愛的表姐要讓他再受孕,雨沐原本已經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都更挺立了些許,頂端那處因為生產而寬扁了些的小口也對著表姐濕軟的子宮口,喂了一大口白乳進入。
不過雨沐在被愛意沖得腦海空白時,還能存著一絲身為太子的理智,知道只靠他親自是生不出許多孩兒,即使在被操弄的時候都要管一下別人:“嗚……姐姐……還有、還有梅謝……和、和安和郡王……讓、讓他們生……嗚……”
青荬沒想到自己還會被點到。他愛上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姐姐,因此生下了團子,本就是有悖人倫的錯事。能夠和團子一起留在心上人身邊已是青荬最大的幸運,他也不敢再肖想其他。
可是此時太子殿下同意了,是不是意味著他還能再同長姊生下第二個孩兒?但青荬的理智還是告訴他,亂倫的錯不應再犯下去……
不過相比于青荬還要同自己的理智交戰,梅謝在看著作為主君的雨沐被他心愛的妻君操到全身發顫哭喘著昏過去后,便理所應當地再度湊過去向溫雅獻身。
他產后還不到三個月,又是生產時年紀偏小的,之前青荬提過不宜太早恢復侍寢。然而相比于專業醫官的建議,梅謝卻高高興興地選擇了遵從太子殿下的安排——畢竟是雨沐提出讓他和青荬再生孩兒的,因此肯定要粘著妻君,好快些再次受孕呢。
而梅謝躺在床上準備挨騎,左邊是剛被操昏過去還沒恢復的雨沐,右邊較遠處則是醒來后正抱著睡著的團子安靜休息的云奴,突然想到了什么:“妻君等等,先讓青荬過來吧……”
他們這好兄弟還真是“同甘共苦”,溫雅不禁想笑,轉頭卻見青荬低著頭還在猶豫,便有些奇怪:“怎么,安和小郡王是怕了?”
聽見心上人的聲音終于提到自己,青荬心里抑制不住地雀躍起來,但卻覺得自己對她不過可有可無,而她此時以戲謔的稱呼喚他過去,也只是因為雨沐和梅謝都這樣說罷了。可是哪怕自己只是順帶的,以后大概還會為了不再發生亂倫生子的丑事而被命令喝下落胎藥,青荬也難以產生任何拒絕的想法,
順從地到了床上躺在梅謝右邊給他留下的位置。
“問你們一個問題,誰能答上來就可以選先后。”溫雅一邊慢條斯理地挑開兩位小美人的衣物,一邊提問道,“我要輪流騎你們兩個,先被騎的要挨三的倍數,比如先挨三下,換人后再挨六下,然后是九下、十二下……后被騎的每輪都要挨之前兩輪的次數合,比如先挨一下,然后是一下、兩下、三下、五下……那么,如果我要先騎你們每人二十輪,問誰挨的次數多?”
青荬還在算,梅謝便搶答道:“是先被騎的!”
“錯了。三的倍數是線性增長,到第二十輪也不過是六十下而已。而后面那個到第二十輪,可就要挨幾千下了。”溫雅在他蜜色漂亮的腿側拍了一下,“答錯了就要懲罰,先騎你十下吧。”
梅謝委屈地嚶了一聲,而后被坐上那根剛恢復好的年輕肉棒,卻是真的嗚咽起來:“嗚——輕、輕點……求……”
肉棒頂端漲大的粉果一下子被擠進狹窄的地方,疼痛混合著令人失去重心的奇特感覺,從那個最敏感的地方傳到雙腿和整個腹部。可梅謝雖然年輕卻已為人父的本能迫使他緊繃著身子,連躲閃的動作都做不出來,腦海里只能想到要討好他孩兒的娘親,甚至再讓她使自己第二次受孕。
而溫雅倒不想把這只小賤貓輕易操昏過去,懲罰也就是結結實實地在他那根蜜色豐碩的肉棒上坐了兩下,之后的八下便是快快地隨意套著弄了弄。梅謝雖然被騎得嗚嗚直哭,卻也沒有因此失了神志。
懲罰過之后,溫雅便又問他:“再給你一次機會,挨三的倍數和挨前面兩輪次數的合,誰先挨操達到二十下?”
這個問題只需要簡單算算,但梅謝又是連想都沒想便答道:“嗚……是、是后面的……”
“你就該騎。”溫雅氣得狠狠坐了他一下,將梅謝騎出了一聲頗大的哭叫,“堂堂夕國儲君,連一百以內的加法都算不明白嗎?”
青荬見梅謝被操得狠了,心下有些不忍,連忙小聲道:“這個、這個我算出來了!三加六加九,就已經有十八了,而后一種到第三輪才只有四下……”
“算得好,不愧是本宮的親弟弟。”溫雅贊賞地在青荬纖細緊實又膚色瑩白的腰上拍了一把,“選擇權歸你了,先還是后?”
青荬想著梅謝比自己晚生產一個多月,便想讓長姊先騎自己,讓梅謝可以緩緩:“選……選先……”
誰知梅謝只記得三倍數挨操次數少,后面的要挨幾千下,聽平日里跟自己關系最好的青荬“搶答”后選了少的,便嗚咽著控訴:“你、你好狠……嗚……不、不要……我要再答……”
“再答什么?再問你就能會了?”溫雅不由得又狠狠坐了一下,將那漂亮但愚蠢的小王子干得失了自制,從產后變寬的小口里噴出了一大口白乳,“今天騎完了,趕緊滾去學算數。”
梅謝答錯了第二次,按理是該再接受懲罰,不過既然青荬自愿替他挨操,溫雅也自然不會破壞了他們這兄弟情深。
然而當溫雅剛坐上他那根漲出了青筋的瑩白肉棒,她這位同母異父的醫官弟弟卻直接落了淚:“小姐……”
按理說此時溫雅的穴里留著三個人的白乳,已經十分潤滑溫和,固然有高潮后變得更窄,卻也因為被梅謝連著答錯氣了一下的緣故不那么興奮收緊了,普普通通地操下去應該不至于疼得哭出來。
然而溫雅倒是忘了,自宣戰后她便有些無暇顧及房里人的情緒,而前段時間四人連著生產,無論上不上產床,青荬作為醫官總要繃著一根弦,于是便很少與她云雨了。此番同另外三人在一張床上躺著挨騎,實際上是半年多來青荬第一次承寵,又是在初產之后,與初夜的緊張和不適感也沒有什么差別了。
因為是同母的親弟弟,溫雅對青荬難免多了兩分憐惜,見他如此難過便也放輕了動作,一點一點地向下滑著慢慢吞進他那根同樣因為生產留了淺疤的碩大肉棒。
青荬也努力自持著,咬緊牙不想再發出哭聲掃了小姐的興致,然而當他那被擠壓得微張開產后小口的粉果吻到了心上人溫熱濕軟的子宮口,便再也忍不住哭著媚叫了出來:“啊、啊嗯——”
或許是從小喂成藥人的緣故,青荬的音色便帶著些輕柔的沙啞,媚叫出來時頗有些勾魂,再加上那根瑩白如玉的碩大肉棒不自主地顫了兩顫,頓時勾得溫雅隱忍不得,又快又狠地騎著他坐到了底:“小賤奴,叫得不錯。”
青荬只感覺到自己已經生育過孩兒的肉棒頂到了心上人的穴底,而那處曾經讓他受孕的子宮口隨著親吻肉棒漲硬的粉果,還漸漸地溢出些許云奴和雨沐弄進去的白乳。隨著肉棒上的觸感越發柔軟滑膩,也讓青荬的心里酥軟得一塌糊涂,只想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心愛的人,無論她是作為周朝國本的監國公主,亦或者是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姐……
可是當沉迷于愛意中的小郡王剛要撐起身去索吻,溫雅卻從他那根被操得透出粉白的肉棒上起了身,又跨到了旁邊的梅謝腰間:“哎,該換人了。”
“嗚——”梅謝剛
才只想著他連著答錯了兩題,沒料到妻君竟連問他第三題都沒有便直接騎上來,心理上并未準備好,險些被生生操昏過去。
好在按照輪流挨操的規則,第一輪他只用挨一下,尚且能禁得住。溫雅將這又蠢又賤的夕國小王子騎得全身都抖了一瞬,便又坐回了青荬的肉棒上。
而青荬被心上人放空了一次,卻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緩和,反而心里產生了強烈的渴望,只想讓他深愛的同母姐姐狠狠操弄自己。這本是男子天生的本能,可受到禮教的規訓,青荬反而覺得自己是下賤放蕩。但他剛要在心里唾棄自己,卻又再度被心上人騎到肉棒上,竟直接被干得叫出了一聲頗大的哭音:“嗚、嗚啊!”
“嚯,叫得好大聲。”溫雅調侃了一句,也并不在旁人面前給自己的親弟弟留面子。除了由于青荬本來便是被他親爹送給溫雅的藥人之外,也是因為他這根又大又賤的肉棒著實好騎,而他這身不同尋常的瑩白肌膚,也看著教人頗想將他操到高潮泛起粉色。
青荬剛剛已然耗盡了撐起身去索吻的氣力,此時只能躺在床上承受心上人的疼愛,一雙修長瑩白的手舍不得抓溫雅,便只能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突然間,搖籃車里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床上的四個男人不約而同地要起身去察看,卻只有離得最近的云奴成功地趕了過去。
青荬也反射性地要去看他的孩兒們,一時間忘了自己還被騎著,腰腿用力要起身時肉棒頂端那處最敏感的小口便被擠壓了一瞬,弄得青荬劇烈地顫了顫,又嗚咽了一聲。
而云奴去看了搖籃車里的情況,發覺只是因為元宵伸手抓了吊在餃子面前的棉花娃娃,才惹得餃子哭出來。因此他將懷里抱的糖豆放在元宵和餃子中間,將兩個大些的孩子分開便好了。
嬰兒的哭聲已經止住,可青荬還巴巴地望著那邊。溫雅見他如此分心,便使了些勁在她這親弟弟緊實的臀側拍了一下:“云奴已經去看了,你還著急什么?”
青荬被她拍得有些懵,緊接著便被比之前更猛烈地坐了兩下,騎得他控制不住流淚。然而當他意識到心上人為何要突然對他施以懲罰,卻不禁覺得甜蜜起來——他所愛的長姊竟是因為吃了親生孩兒們的醋,才這樣故意要弄疼他。
“小姐……”青荬的心里愛意充盈,即使被騎得直不起身,也要努力曲起那雙顫抖的長腿試圖將身上心愛的人圈到懷中,“嗚……小姐……奴、奴好愛……嗚……愛您……”
他這個回答倒是讓溫雅愣了一瞬,在另外三人面前竟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將青荬瑩白修長的手從床單上摘下,十指相交著俯身貼到他耳邊,一邊挺著腰狠狠地坐下去,一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道:“愛得好啊,小賤奴,繼續愛……本宮不會虧待你的。”
青荬在被操弄得全身直顫的同時,聽到心愛之人如此溫柔的承諾,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與她融為一體,便仿佛也不覺得腿間那處被坐得生疼,反而顫抖著纖細緊實的腰,流著淚哭叫著被騎上了高峰。最終從那根已經產出過一個亂倫相愛的孩兒的漲硬肉棒中溢出一大股白乳,全都喂進了與他血脈相連的親姐姐的子宮里。
不過青荬在高潮之前大概是沒有工夫去想還有另外三人看著,否則多半要忍著不能在太子殿下面前說出這等亂倫相愛的話來——盡管亂倫的事早就做了,連孩兒都生了下來,僅僅是言語上避諱似乎也沒什么用處。
好在雨沐先前已經被折騰得全身酸軟,舒舒服服地裹在被子里看他心愛的表姐玩弄其他人,也就不會挑剔實際挨操的人的表現。
而在騎過了青荬之后,溫雅又接著“懲罰”了答錯兩題的梅謝。只不過之前已經“懲罰”了一半,又諒他產后才恢復了兩月,動作也稍微克制了些,但仍然將這年少又熱情的夕國小王子操弄得又哭又叫,最終胡亂吻著溫雅的額角被干到高潮,將今日的最后一股白乳獻給了他們深愛的妻君。
之后因為四人一同侍寢,便也洗漱過后都留在主屋里過夜了。這四個年輕的小夫郎自然覺得合適,既能晚上看著孩兒,又能與妻君親近,而且也不會偏袒了誰。然而半夜里他們起來給孩兒們喂奶,云奴竟還要順便喂一喂孩兒們的娘親,倒是讓溫雅有些啼笑皆非了。
第二天早上剛醒,屋里就嘈雜起來。因為要啟程上車,年輕的爹爹們便給四個小家伙都洗了澡,再撲上花瓣曬干磨細的藥粉,收拾得暖和干爽了,才顧上自己梳妝打扮。
溫雅在冷天一貫醒得慢些,正在懶洋洋地洗漱更衣,就瞧見梅謝套上一件湖綠色的長衣,下擺處卻明顯露出了一截腳腕。
“短了?”梅謝又脫了下來。在周朝生活了一年多,他日常用的周語也能說得不錯了:“這好像不是我的,怕是內務組拿錯了。”
雨沐看了一眼,十分直白地指出:“這么差的料子,只有沒鋪面的攤販才賣,尺寸不合適也正常。”
不得不承認,梅謝在夕國那技術落后的地方長大,即使貴為唯一的儲君,對于布料種類和品質的了解也比不過周朝任何一個普通的布業商人,出去采買就是被坑的
料。
但身為醫官的青荬卻解釋道:“應該……也不是衣服品質的問題,只是因為梅謝長高了吧。”
他這么一說,雨沐和云奴也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確實是都短了些。
十幾歲的少年人長個子倒沒什么奇怪,只是這四位年輕的爹爹不約而同地想到,之所以會發現自己長高了這么多,恐怕是他們懷孕的時候吃得太好了導致的。
然而云奴孕期產奶量大增,也沒有攝入比旁人更多的營養,竟然也長高了不少,只能說大概是奶奴的體質確實有些特殊了。
收拾妥當之后,公主府的眾人便登上了火車。而同溫雅一同登車的,還有今年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
監國軍招募男性的士兵與女性的勤務官數量相等,但士兵服役兩年,勤務官服役四年,因此總體而言在役的勤務官要多出士兵一倍。而這些服役年限更長的勤務官,退役后便成了一批訓練有素的優秀勞力,許多商賈都爭先雇傭這些從監國軍退下的人才,地方官府也歡迎此類優質的良家子到自己的轄區定居。
退役的士兵和勤務官們在鐵路沿線的站點陸續下車,無論是選擇回到故鄉還是去往一片機會更多的沃土,他們都滿載著監國軍征戰四方的故事,可供之后新生活中的親友鄰里一飽耳福。
而溫雅在這一路上也頗有收獲。回程繞了些路,火車開到香國國都塞羅,而曾經夕國的國王也專程從國都夕城趕來看望他的寶貝兒子梅謝。
原來夕國在簽下喪權辱國的附庸條約后,周朝并未對舊王室進行清算,而只是由哨所勤務官體系接管了國王的權力,將老國王同其他貴族一樣當吉祥物養著。
雖然是當吉祥物,但也比直接砍頭好太多了,更何況監國公主對他唯一的寶貝兒子梅謝相當寵愛,因此老國王對于現狀頗能接受,甚至還帶了不少禮物來贈與監國公主。
于是在這次見面中,老國王見到了他的寶貝兒子和新出生的寶貝孫子,而梅謝也拿到了不少老爹給的私房錢,雙方都十分滿意。
這筆私房錢雖然放在富庶的中原地區也不算多,卻是以夕國出產的各類珠寶的形式存在,有的品種就連雨沐都沒見過。梅謝在做儲君方面學藝著實不精,對他自己國家的歷史也沒有多么深刻的了解,但溫雅閑來無事做了些研究,才發現夕國的諸多珠寶工藝都繼承自曾經輝煌一時的香帝國。由此可見,夕人大概是曾經香帝國文明的分支,倒確實是與奧薩城三族同源的。
得知這個結論后,梅謝還傻乎乎地問:“那我可以進那個什么——奧薩城格物院嗎?”
他只是聽說他妻君是從那里畢業的,所以那里應該是世上最厲害的地方。然而溫雅聽了只能笑著搖頭:“你還是先把算數學明白吧。”又道,“來,我考考你——就考你個簡單的,1/3+1/9+1/27……直到1/3的無窮次方,等于多少?”
這無窮級數的求和方法,在幾十年前還算是格物院的入門試題,如今早已成了各種商學工學的徒生考試提題目。周朝尋常百姓家的姑娘也大多要學習這些算數方法,才能到商賈行會里找一份體面工作。
可是梅謝并沒有學過:“既然是無窮,怎么可以算得出來?”
沒學過是情有可原,碰巧溫雅也有時間教他兩筆。然而梅謝聽了完了無窮級數,要讓他算有窮的等比數列求和卻不會了。
見他完全不懂舉一反三,溫雅多少有些失了耐心,但梅謝還是理直氣壯:“我不會很正常嘛。就是叫別人來看了這題答那題,大多也是不會的。”
溫雅不免覺得他這態度是不思進取,環視了一周,車廂的起居室里此時除了他倆,便只有那波雅國的小國君遠遠地在角落里里篩干花粉,而尼謝賀部的大將阿吉在一旁看著學。
雖然在波雅城承認了萊葉為公主府的郎君,但禮制上還沒有正式給他名分。這不過是由于公主府禮儀繁瑣,納面首也要在宗人府走流程而已,倒也不是萊葉本人的問題。但萊葉自認為是戰敗國的出身,不敢與梅謝等人相提并論,即使已經挺著七八個月的孕肚,仍以侍奴的身份留在主人房里。
然而同是投降的外族君主,扎散卻被雨沐召去處理公文了——在監國軍大營的那段時間,雨沐身為太子卻幾乎沒做什么本職工作,回家路上自然得補上做做樣子。因此也就留下阿吉一個人無所事事,跟著萊葉學習如何附庸風雅。
溫雅看了這倆人,阿吉連周語都不大懂自然是教不會的,可若是要讓萊葉演示則會令梅謝想到之前夕國大臣拿他和萊葉做比,未免有傷他的自尊。
但梅謝倒是一點也不怕被比下去,直接喊道:“萊葉!來做做這題。”
萊葉放下手里的紗網,扶著偌大的孕肚才站起來,走到桌前一看便有些犯難——倒不是題難,畢竟剛剛溫雅講了半天,他多少也聽會了些,可現在他非但不應該鉆研這題,反而要想個借口答不出來,以免讓梅謝丟了面子。
于是萊葉看著那紙上的字遲疑了片刻,只是小聲說:“嗯……奴只學過周語的文字,不認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