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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國軍的長職勤務官接管了波雅城的治理,而經歷了第一次實戰的新兵們則被統帥帶回大營編入正式軍。
在回程的火車上,溫雅讓被迫為奴的波雅國小國君為她端茶倒水伺候洗漱,萊葉也都老老實實地做了。只是這些簡單的活計并沒有讓萊葉對“喪盡天良”的監國公主有分毫改觀,反而因為過于輕松了,而讓他始終覺得后面還有真正的折磨。
從某種角度,萊葉猜得確實不錯。在他侍候過那邪惡的監國公主洗漱更衣后,本來按規矩就可以退下了,卻被溫雅語氣平淡地叫住:“過來。”
萊葉已經當了兩天的侍奴,本以為對這監國公主的秉性已經摸透了,知道她并不是習慣折磨下人的主子。因此他以為晚上侍候溫雅就寢后便可以放松些,在剛要慶幸自己又挺過了一天時卻被突然發難,不由得心里暗恨,言語上也維持不了這兩天裝出來的順從:“該是就寢的時候了,殿下又有何吩咐?”
他這毫無自知之明的語氣令人不快,因此溫雅也不和他廢話,直接道:“跪下。”
萊葉瞪大了他那雙幽藍色的漂亮眼睛,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跪這敵國統帥,如此損人尊嚴的命令仍然令他心里怒火中燒。但想到波雅城里的四十萬百姓,他還是在溫雅面前恥辱地主動屈起膝。
溫雅倒是沒嫌棄他的態度,只是走到這漂亮的小國君面前,俯身捏了捏他的臉頰。這張臉確實很美,以至于讓她可以臨時地忍受一下波雅人妄自尊大的性子。不過溫雅雖然可以忍受卻也沒耐心去馴服,她想上便會直接上,此時也一樣,果斷地上手去扒那小國君身上的長袍。
萊葉并沒有往風月之事上想,只以為邪惡的監國公主要對他施刑,于是一動不動地任由她脫,以冷漠厭惡的態度表達他身為波雅之王的崇高自尊。可待溫雅將他身上的長袍褪下大半后,卻是將手向他兩腿間伸去。
萊葉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向旁邊躲開,全然沒了自持身份的冷靜:“你要做什么?!”
但溫雅只是平淡地威脅了一句:“好好跪著,否則我現在就下令調轉行進方向,回去讓你親眼看著波雅城如何被焚。”
這還是她兩天內第一次提及波雅城,萊葉不敢拿波雅國的臣民們冒險,只好強忍著身上赤裸的不適,屈辱地重新跪端正了。
“忍著點。”溫雅提醒了他一句,便熟練地伸手揉了一把這漂亮的小國君腿間尚未被開采過的那對玉卵。
絲雷吉文化里崇尚禁欲,貴族更是食齋食素,因此這漂亮的小國君也比溫雅之前操弄過的男人更瘦削些。但他雖然瘦,身量卻是十分修長的,而在他白皙瘦長的兩腿間,這對尚且純潔的玉卵分量也是頗為可觀。
萊葉本就對于如此赤裸著被人接近十分反感,已是強忍著為了波雅城百姓的安危而不去反抗,可當那只溫熱柔軟的小手觸碰到他腿間的禁忌之處,他竟是全身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那里涌起,令他不由得驚叫了出來:“啊!”
而接下來自己身體的反應,卻讓萊葉全然不知所措了——他腿間那處原本純潔柔軟的物什,竟在邪惡的敵國統帥的觸碰下腫脹起來,漲大到他從未見過的可怕程度,而立成了一根又粗又長的碩大肉棒。
萊葉原本只是隱約知道這與男女之事有關,因為這在絲雷吉人的文化中是禁止討論之事。他身為少年人也曾對自己未來的伴侶有些模糊的幻想,但萊葉從前只想著自己身為波雅之王配得上世間最純潔美好的愛情,至于身上這處怪異的物什或許也并不要用到。
而現在那邪惡的監國公主略施手段就將他的下身變成了這副可怕的模樣,萊葉不由得感到恐懼,也生不出一點旖旎的心思,只覺得這“喪盡天良”的監國公主要對他施加傷害——可是再想到那些無辜的波雅國臣民,萊葉只能咬緊銀牙隱忍著,卻也抑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溫雅打量了兩眼這小國君腿間的肉棒。這根東西的分量讓她頗為滿意,而色澤和質地也屬上乘,那層肌膚白皙細膩,能隱約透出底下青藍的血管。
興許是因為絲雷吉貴族男子在年幼時受過割禮,在這小國君肉棒頂端的那顆粉果竟長得頗為圓潤,中間還有一點明顯的內凹,將那處男子身上最為敏感的小口保護在其中。
溫雅知道男子的割禮有什么作用的。格物院有史學的研究,說明了許多民族在文明發展的早期都有這種做法,無非是由于男子成年后可能面臨生產的困難,而在幼兒時便將腿間物什的保護切開一點,讓之后這處頂端的小口失了約束便可以長得更寬些。
可是此時她第一次見到經過了割禮的肉棒實物,還是本能地覺得這小國君的肉棒雖然碩大,可頂端那處小口也凹得太寬了,不禁質問他:“你還是處子么,怎么這地兒都凹進去了?倒像是剛生完孩子的產夫似的。”
萊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底不知覺地有些發酸。波雅國以男子為尊,而絲雷吉文化也視男子生產為禁忌,但此時他被這邪惡的敵國統帥如此評價,卻只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強烈的羞辱。可這羞辱未能讓萊葉感到憤怒,反而令他
從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恐慌:他明明是無可置疑的處子,為什么那處會長得像——這或許是天生的,不,這只能是天生的!可是就算他此時辯白說這是天生的,本就厭惡他的監國公主也未必會信……
但溫雅雖然嘴上這樣說,實際上也并不真的懷疑他的貞潔。畢竟溫雅也沒見過剛生完孩子的產夫,只是見這小國君的肉棒開口比旁人寬了些才起了聯想。
因此她也沒有與這波雅國的小國君廢話,直接撩起寢衣的下擺跨在他跪姿的腰腿處,熟練地對準了那根碩大的肉棒坐了下去。
萊葉還在內心里糾結他那處地方的長相,對這監國公主的動作毫無心理準備。可當他那處極為敏感的粉果觸碰到濕熱的異物時,卻根本已經太晚了,那緊緊夾著的可怕穴口在頃刻間已經將他漲大的肉棒坐了一段進去。在萊葉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腦海里便被從初次被壓入的肉棒里傳到整個腹部的疼痛所侵襲,無法控制地叫出了一長聲,眼底蓄起的淚也涌了出來。
可是將他從此刻因疼痛產生的一片黑霧中喚醒的,卻是緊接著更狠的坐入。溫雅的這番動作已經十分熟練,完全不給身下的小國君一點喘息的機會,便將他那根還在漲得更粗更硬的肉棒又坐進去了一大段。
肉棒頂端敏感的粉果還沒來得及適應溫熱穴壁的擠壓,就直直地撞上了更深處的子宮口,竟直接將萊葉原本要叫出的一聲哭吟按碎在胸腔里。恐怖的感覺從他那根不幸的肉棒一直傳到胸口,仿佛那快要置人于死地的夾緊擠壓正在吞噬他的靈魂。
從未有過相關知識的萊葉只以為他馬上要被這萬惡的監國公主折磨致死,可在他以為將死的時候,并沒有再想起他波雅之王的身份,亦或者是城中的四十萬百姓,卻是想著他明明真的是處子,若是此時還不能讓她知曉,那他便要被當作不潔之人蒙冤而死了……
也不知萊葉是從哪里產生的這股執念,讓他在被操弄得全身緊繃時竟還能靠著意志控制住雙臂的動作,顫抖著兩只手勉強伸到身前,抱住了在他身上騎坐的可怕女子的腰。
溫雅本來騎得正爽,卻被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抱住,一時間難以動作。她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男子的力道,于是干脆停下:“松手。”
她以為這自視甚高的小國君會兇狠地反抗,可抬眼卻看到那張清冷矜貴的臉上掛著兩行淚,幽藍色的雙眼中此刻只剩下哀求:“求、求你……我……不……”
“我說,松手。”溫雅重復了一次,抬手拽住了小國君額前淺茶色的卷發,“我數到三,你再違抗主人的命令,我便只得請你觀賞屠城了。”
萊葉原本一心想著辯白自己,被這一拽卻疼得反而找回了理智,聽到此刻還在騎著他的人卻如此冷漠地對他說出威脅的話,心里原本各種朦朧的感覺都如潮水般退去了,只留下空洞的絕望。
在腰間的束縛松開后,身下的人便不再有任何動作。溫雅只當他是害怕波雅城的民眾遭受報復,于是借此毫無顧忌地將這漂亮的小國君狠狠享用了一番。
他那根漲硬的肉棒雖然從表面看上去開口處像是寬了些,但真正操弄起來卻不怎么能感覺得到,反而因為那小口處有些凹陷,而在肉棒頂端與子宮口親吻時會有些特別的細微感覺。并且在溫雅快速騎坐地操弄時,那處凹陷和子宮口分離時還會產生一點吸力,讓她頗有些新奇感。
由此溫雅便沉浸地騎了這小國君好一會。一邊扯著他那淺茶色的長卷發,一邊坐在那根玉雕般碩大而漂亮的肉棒上仔細地碾著,用她被完全撐開的穴肉認真地嘗了那漲硬的肉棒的每一處。
不得不說,這波雅國小國君的身子操弄起來頗為舒服。而且他身上的肌膚溫熱而細膩,即使身材相比于溫雅騎過的其他男子瘦削了些,摸起來卻也不輸手感,反倒是那纖細的腰在被一下下騎坐的時候本能地顫動著,幫溫雅將他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了。
只是溫雅自顧自地騎了幾十疊后,才發現這原本妄自尊大的小國君許久都沒說話,甚至連叫都沒叫出來幾聲。
她并未停下腰間操弄的動作,僅用手掰過身下人的臉來察看,卻見這波雅國的小國君緊閉著雙眼,一張清冷矜貴的俏臉上滿是淚痕,因為被操弄而泛粉的薄唇已經咬出了鮮紅的血。
溫雅只以為他是極度抗拒被自己騎,不由得升起一股心頭火,抬手便在那張漂亮的臉上扇了一耳光:“睜開眼!”
萊葉被打得偏過頭去,卻咬緊牙關沒發出一句呻吟,只是咽下嗚咽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而那兩枚精致的乳首也小巧地立著,隨著胸腔里的喘息而顫抖。
“還不睜眼?”溫雅又扇了他第二個耳光,“怎么,波雅城的四十萬人,現在對你已經不重要了?”
似乎只有聽她用他的臣民威脅,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才會有所反應。可當那雙漂亮如深海般的幽藍色眼睛睜開時,溫雅卻竟在其中只看見空洞的絕望。
萊葉睜開眼,卻已經對不上焦距,紅腫的眼眶里溢出淚,但并不能再哭泣——他此時已經失去了神志和實感,只剩下由最后的一點絕
望所控制的軀殼,在這里承受覆滅了他國家的敵軍統帥的虐待。
溫雅也看出來了,卻并不因此失了興致,反倒覺得終于可以暫時擺脫這波雅國小國君妄自尊大的討人厭性子。于是她又接著在這副空洞卻漂亮的軀殼上疊了二十幾疊,才死死夾住那根玉雕般矜貴的碩大肉棒,在得到最終滿足的同時將那股處子的初次白乳盡數接進了子宮中。
爽過之后,溫雅便直接從那根已經被操弄的泛粉卻還還脹立著的肉棒上起身,猶自到床上睡了。
而萊葉仍舊睜著眼,卻是早已被騎昏了過去,僵著身子在地上維持著原狀跪了許久,也不知是在夜里何時才倒了下去,昏厥著在車廂臥室冰涼的地板上過了一宿。
萊葉也不知道自己第二天是如何醒來的,可他拖著這副無一處不酸痛的身子,仍然去外面的廊道里打了伺候主人洗漱用的熱水。
當他端著水盆跪在主人面前時,萊葉的全身除了生理性的痛就只剩下麻木,心里如同缺了一個洞,所有的感覺都從那洞里流走了。
他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卻也不再關心,甚至他連自己被俘后波雅城百姓的命運也沒有去想過,只是機械地服從主人的命令——哪怕他昨天還在仇恨和畏懼他的主人,把她當作喪盡天良的滅國仇人。
然而當他侍候過主人用午膳之后,主人卻突然伸出手,像是要撫摸他的臉頰。
萊葉不明白為什么,但他的身體卻自己害怕地躲開了。被封印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在此刻似乎外溢了一點,隨之溢出的還有昨晚模糊的回憶……瞬間疼痛便淹沒了他,可萊葉不明白,為什么除了身上疼之外,他的心里也這么疼,疼痛得眼前只剩下暈眩的散光,讓他無法去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而這在溫雅看來,便是剛乖巧了半天的波雅國小國君又露出了本色,自不量力地要繼續和她對著干。
她覺得厭煩了,隨意重復了那個一直在用的威脅方式:“再敢躲,我就屠了波雅城。”
誰知在她這樣說之后,那小國君漂亮清貴的小臉上卻驀地流下了兩行淚。
溫雅以為是她把這自命不凡的“波雅之王”逼得太緊了,于是略微放慢了動作,改為去安撫他的頭頂。
萊葉看到那只手接近,內心深處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可強烈的疼痛和畏懼還是讓他繼續往后躲,而使得溫雅的手撲了個空。
溫雅之前還沒遇見過如此怠慢她好意的情況,反手便抽了這不知好歹的小國君一耳光,也沒了逗弄他的心情:“滾出去。”
這一瞬間萊葉心里疼得無以復加,甚至連眼前的視線都暗下去。他只得快速地離開了臥室,合上門之后才滑坐在地上。
心里好疼,卻不知道緣由。萊葉以為哭出來就好了,可是還沒等他發出聲音,身后的門卻又突然打開了。
溫雅走了出來,倒不是為了那波雅國的小國君,而是她從窗戶看到廊道里有隨行的勤務官有事來找。她走到起居室門前把門拉開了一半,只探了半個身子出去與那勤務官交談。
萊葉本以為她是出來找自己的,心底之前熄滅的希望剛有點復燃的跡象,卻見那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繞過去往門口走了。似乎門外的人是對監國公主說了什么,她便毫不猶豫道:“那就都燒了,就地掩埋吧。”
萊葉的心一下子像是被捅穿了一樣疼,再也顧不得什么波雅之王的自尊,甚至來不及站起來就直接忙不迭地爬過去,哀求她不要燒死波雅國的民眾:“不要!求求您不要,他們都是無辜的,求求您……”
門外的年輕勤務官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看見那跪爬在地上的竟是被俘的波雅國國君,不禁蹙眉后退了一步:“失禮了。”
溫雅只覺得頗為丟人,轉過身便在那波雅國小國君的胸口又狠狠踢了一腳,將他踢得翻了過去,才對門外的下屬道:“告訴車頭下一站停一會,你下去給前線發電報,叫他們立刻動手。”
指令明確,那勤務官應了聲就退下了。
溫雅合上門,看見那小國君披散著一頭淺茶色的長發又要來拽她的下擺,便立刻補上了一腳將他踢得遠遠的,緊接著走回主臥室里關上了門。
她算是明白了,這波雅國的小國君指定是腦子有點毛病,竟在明知道有雞瘟流行時說那些城外農戶養殖的雞是無辜的。
萊葉被她連著踢了兩腳,竟在起居室的地上昏了過去。
倒不是由于溫雅下腳太狠——以她的身板就算使勁踢也稱不上有多重——而是此時萊葉的身子本就相當虛弱。
由于絲雷吉人文化的緣故,萊葉在飲食上一點葷腥都不沾,因此被俘上火車后對于內務組送的餐食也沒吃幾口。而昨晚被溫雅威脅著強上之后心里疼得厲害,更是到現在都滴水未進,再在絕望之時被踢在心口上,精神和身體都由此瞬間崩塌了。
萊葉被踢昏過去之前以為波雅國的臣民都要因為他沒能討得主人歡心而被燒死,絕望得只想趕緊死了,好死在他的臣民們之前。
可他昏過去之后卻做了一個夢。在夢里
他回到了周人剛打進波雅王宮的時候,那可怖的監國公主將他活捉了按在宮殿的露臺上,朝著下面還在徒勞抵抗的波雅將士。
她脫了萊葉的衣服,將他按在欄桿上騎,而萊葉長長的淺茶色卷發垂下去,被騎得像是降旗般在風中瑟瑟發顫。監國公主威脅不肯投降的波雅將士們,若是他們不降,就在這里把他們的國君生生操弄死。
將士們最初沒有同意,可萊葉很快就被干得哭叫出來。無邊的恐懼包裹著他,讓他根本顧及不到宮殿下面的戰局,只想自己趕快死了。
但他沒有被弄死,在這個夢里,波雅國的將士們以投降換得那監國公主停手。可是在波雅國徹底投降宣告亡國之時,萊葉卻自己從高高的露臺上一躍而下,同他的臣民們一起結束了這悲哀的生命。
萊葉以為他會就這樣隨著夢里的自裁而死去,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在現實中醒來。而當他睜開眼,就看見那可怖的監國公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頓時嚇得萊葉整個人都僵住了。
溫雅只是俯身打量了一番蜷縮在地板上的這位“波雅之王”,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是踢了你兩下,至于裝暈么?”
她這么一說,萊葉險些沒有當著仇人的面哭出來,腦海里想的卻不是周人對波雅國的滅國之仇,而是這萬惡的監國公主明明那晚對他做了那些事,卻還是翻臉下令焚了波雅城,又像是對待垃圾一般一腳將他踢開。
一想到波雅城已經徹底被周人毀滅,萊葉只覺得他也不必對這周朝的監國公主卑躬屈膝,仇恨暫時壓過了內心深處的恐懼:“你、你要么就現在殺了我,否則……否則我將來必會向周人報仇血恨!”
“報仇?這說法對波雅人而言未免太不自量力了。”溫雅捏住這容貌清冷的小國君精致的下巴,“還有,我花了不少時間才捉到這只漂亮的小雀兒,為什么要現在就殺了它?怎么說也得先玩夠本了,是吧?”
如此說法讓萊葉心里疼得快昏死過去,他沒想到竟是自己的容貌給波雅國招致了毀滅。可這萬惡的周人公主也太過荒淫無道,竟然只為一己私欲而屠了一座城,如此窮兵黷武的行為,必會給周人帶去災禍——他也只敢在心里如此詛咒了。
不過既然這荒淫的公主是為了他這個人,那萊葉便偏不讓她順意。反正波雅城已經被焚了,他已然心如死灰,之后也就無所顧忌。
于是當溫雅再次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時,萊葉雖然不敢反抗,卻聲音顫抖地開口諷刺道:“你身為公主,卻對別國的國君做這種強迫之事,不覺得羞恥么?!”
誰知溫雅聽了并不生氣,反而嘲笑他道:“說了多少次,你現在只是個侍奴罷了。本宮與新收的小侍奴玩耍,有什么可羞恥的?”
萊葉很想用各種臟話罵她,可他從小接受的為人君主的教育,況且周語畢竟并非他的母語,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尖銳的侮辱了:“你簡直是……簡直是……畜生不如!”
“對啊,我一個柔弱的公主,在做那事方面怎么比得了畜生呢?”溫雅已經掀開了萊葉身上的絲雷吉長袍,一只手將他的褻褲向下扒,另一只手則伸到上面去捏他胸前的乳暈,“還是說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喜歡人,倒喜歡跟畜生茍且?”
萊葉還想還口,卻被那只柔軟卻邪惡的小手覆上了腿間那對嬌嫩敏感的玉卵,頓時神智全被那可怕的奇怪感覺擠占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身那處已經被玷污過的物什,再一次挺立腫脹成一根碩大的肉棒。
而溫雅一邊幫他做好挨操的準備,還一邊在言語上侮辱這心高氣傲的小國君:“我聽說絲雷吉男子會養羊來日,波雅之王莫不是也有如此癖好?瞧你這肉棒上的口這么寬,我在別族的男人身上都沒見過,該不會真是因為日過羊吧?”
這話也就是隨口一說,溫雅知道這小國君在昨晚被她強上前都還是處子。可萊葉聽了卻氣憤得發抖,只覺得她不僅屠殺他的人民又如此侮辱他的文化,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口不擇言道:“你、你還不如羊!”
這可把溫雅惹惱了,抬手抽了身下的人一耳光,就狠狠地往那根剛剛漲硬起來的肉棒上坐了下去。
小國君年輕嬌貴的肉棒,就還沒完全撐展開就被直接坐進了穴里,表面細嫩的肌膚就像是被剝離了一般,而里面處一直連到男子靈魂的通道還沒被充血的組織完全保護,就被如此粗魯兇狠地擠進了極其窄小之處。
萊葉一下子被操哭了出來,疼痛混雜著比疼痛更可怕的感覺壓得他無法呼吸,可偏偏他這次卻沒有昏過去,只能清醒著承受這痛苦的感覺。
溫雅見他被操弄得說不出話來,便放心地繼續在他身上騎坐,享受著那根嬌貴的肉棒在自己穴里快速地漲大,硬得如同一座精美的玉雕。不得不說,雖然波雅國就是個小破地方,但即使是小地方,嬌養出來的王子也是頗為美味。
溫雅騎得高興了,又在身下小國君纖細卻緊實的腿側拍了一下:“好瘦的小奴,若將你當羊來賣,怕是也賣不出幾貫錢吧?還不如留著自己騎,說不準還能下個小崽呢。”
萊葉在一片可怕的痛苦感覺里聽見她前面把他比作羊,心里只恨自己的國家太過孱弱,沒有能將這些極惡的周人報復回去。可當那萬惡的監國公主說要讓他下個小崽的時候,萊葉卻突然感到心里輕輕地揪了一下,身下那根正在被折磨的可憐肉棒顫了顫,竟在他神志清醒的時候就吐出了一小口白乳。
絲雷吉貴族崇尚禁欲,萊葉自己自然是不懂得其中的原理。
雖然對滅族的仇人萬分憤恨,可他年輕初熟的身子卻是昨夜剛被身上的女人要了初次,此時便忍不住本能地討好。而那根下賤的肉棒在遭受兇狠的騎坐時,非但不會為了自保而躲開,反而諂媚地吐出一小口潤滑的白乳,來求著操弄他的女人別把他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坐壞了。
甚至這副低賤的身子所產生的本能也侵入了萊葉原本清明高尚的意識,強迫他去想那邪惡的
公主竟說要讓他下個小崽的事。
無論是波雅國還是別的同族城邦都明令禁止男子懷孕,并且在絲雷吉文化里,女子令男子受
孕是與謀殺等同的死罪,不光要被判絞刑,死后也必然會遭受神最嚴厲的懲罰。然而這周朝的邪惡公主本就殺人如麻,她用被神厭棄的槍炮奪去無數無辜百姓的生命,都沒人敢判她有罪,就更不會在意再多一份同等的罪責了。
然而讓萊葉無比害怕的是,他內心深處對于這種罪惡的受孕竟然并不排斥。
被絲雷吉教條壓抑了十數年的父性在此時終于掙脫了束縛,在萊葉還沒能意識到的時候,他那根下賤的肉棒已經將身上女子的窄穴撐滿到極致,諂媚地與她因為興奮而格外濕軟的子宮口親吻在一起,而自己那處極度敏感的小口也微微張開,已然準備好了承接使他受孕的恩賜。
偏偏這個時候萊葉的神志仍然清醒,清楚地意識到原本自詡清高的自我是如何在那罪孽纏身的周朝公主身下屈服,又清楚地感知到他這副下賤的身子竟如此渴望被那邪惡的外族女人侵犯強占。
“不……不要……嗚……”此時他與其說是反抗溫雅,倒不如說是徒勞地想要反抗自己內心深處的本能,“不是羊……嗚……不要……不要下崽……”
溫雅看著這淺茶色長卷發的貌美少年帶著哭腔抗議,白皙如玉的身子卻只在她身下微微顫抖,一點都沒有要反抗的意思,倒真像一只被天敵抓住而只能待宰的長毛羊。
她再一次狠狠地坐下去,同時卻伸手去撫了撫這漂亮的小國君頭上柔軟順滑的長卷發,俯身靠近了萊葉已經滿是淚痕的小臉,故意在他耳邊低聲說:“要不要下崽,哪是羊能選擇得了的?”
萊葉的本能對這樣突然的親近剛產生了一絲溫情,就聽到那個邪惡的聲音繼續低語道:“我不僅要讓你下崽,還要在你下完崽之后再剝了你的皮,和你的小羊羔一起拿去祭旗——聽說絲雷吉羊羔的毛皮柔軟潔凈適合祭祀,不知道絲雷吉‘人羔’的肌膚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妙處?”
萊葉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周朝的公主竟然如此狠心,連帶著她血脈的孩兒都可以如此對待。那雙幽藍的眼睛驚恐地睜大了,淚珠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溢出來,抑制不住的哭泣讓他連話都說不出:“嗚……嗚……不……嗚……”
溫雅看他被刺激一下就嚇得要丟了魂一般,不禁覺得有趣,又接著說:“蠻族的偽神才會要絲雷吉‘人羔’,而若是要祭我大周的軍旗,你下的崽還不夠格。”
“不過本宮不嫌棄,好歹是波雅之王的崽子,去皮食肉還是值得的。你知道這剛長成卻未出生的胎兒肉質最為細嫩,連著胎盤剖出來,和牛乳一同隔水蒸到骨頭酥爛,屬實是難得的美食,到時也給你嘗一口,如何?”
萊葉心里疼得只想昏過去,更想自己趕快死了,才能徹底斷絕可能,免得他的孩兒還沒出生就被他邪惡的母親虐殺。
溫雅見他沒有反應,便又重重地在那根漲得直顫的碩大肉棒上疊了一疊,像抽打羔羊一般抽了一下身下美人的腰側:“主人問你話,怎么不答?波雅國的長毛羊既然不想下崽,那把你的崽在出生之前就剖出來,再蒸熟了也不必擔心他還活著,這不是正順了你的意么?”
萊葉被騎得全身繃緊著忍不住顫抖,下賤的本能迫使他的身子泛起諂媚的粉紅,連原本淺淡的唇瓣也洇出了艷色。可他心里疼得像有一把刀直接扎了下去,只覺得靈魂都要從刀口里流干了,不管這下賤的身子如何催他屈服,萊葉仍然在哭腔里擠出了一句詛咒:“你……你去死……”
這種話,溫雅在十歲之前就聽膩了。不過為了讓說這話的人得到預期中的效果,她還是隨手扇了身下的小國君一耳光,表演出冷笑:“本宮死不死,還輪不到一只活不過年關的長毛羊擔心。”
她又捏住了萊葉線條分明得下巴,看著他被又一下兇狠的騎坐操到那雙幽藍的漂亮眼瞳向后翻去:“還是說,你想再多活幾年,看著你的小崽長到懂事了,再在你面前被活蒸熟?沒想到波雅國的長毛羊王,竟有如此變態的愛好呢。”
萊葉的腦海里只剩下恨意,可無論他心里再恨,
這副下賤的身子卻一點都不聽從意志的驅使,連推阻一下身上作惡的女人都做不到,只會漲立著那根愚蠢諂媚的肉棒供那邪惡的公主享用……
因此他的精神防線完全崩潰了,睜著眼仰躺在地上失去了一切的想法,只會緊繃著身子麻木地任由身上的女人騎著他操弄,又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昏了過去。
萊葉在夢中都祈禱著自己不要再醒來,可他還是醒了——在車廂的地板上,赤裸著身子只蓋著一件外裳,身上已經酸痛脫力到完全動不了了。
那邪惡暴虐的周朝公主當然是不在,可還是有兩個禁衛打扮的男子進了這房間,將衣物粗魯地套在萊葉身上,然后便強行架著他往外拖。
然而萊葉已然心如死灰,根本不在意自己被拖到哪里了。
監國公主輕而易舉地滅了波雅國,而監國軍上下對此也并不意外。會好奇的主要還是溫雅帶到大營的房里人們,尤其是提議攻打波雅國的雨沐,就等著見識那傳說中賢能可比周朝監國公主的波雅之王會是何種模樣。
可真的看見那麻布長袍裹著的少年被扔到面前的地上,雨沐還是驚得不禁后退了半步,暗中扯了扯溫雅的袖子:“姐姐,這就是那個波雅國的國君?”
萊葉沒有力氣抬頭了,只能聽見那年輕男子的聲音,清越高傲得像是從來沒受過苦一般。
僅僅在幾天前,萊葉也是如此從未經歷過疾苦的模樣,與現在相比卻是恍若隔世。他已經成了那邪惡的周朝公主的奴仆——不,連奴仆都不如,連人都不是,即使已經被她要了貞潔,卻還是被像只畜生般玩弄過后就一腳踢開……甚至連他之后若是生下她的孩兒都不配當人,只會被她當作羊羔虐殺取樂。
而溫雅任由雨沐用一件駝毛披肩將她裹住,語氣隨意輕快:“是啊,這就是傳聞里的‘波雅之王’,沒想到實際上卻是如此不禁玩,只是弄了兩次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雨沐見那小國君瘦削羸弱的樣子,還以為表姐不喜歡這種呢,沒想到在路上竟也弄了兩次。他心里暗暗想著,莫非表姐反而更喜歡清瘦的類型,那他在生產之后可要快些恢復才行。
既然見雨沐挺著孕肚出門迎接,溫雅也就沒什么心思去安排那波雅國的小國君,只是吩咐禁衛將他關起來,便同雨沐一起坐上了回大營的馬車。
監國軍大營雖是臨時駐扎的營地,卻也構造得功能俱全,除了營帳、飯堂、澡堂、倉庫和校場之外,還設有茶攤、戲臺之類休閑娛樂場所,也允許供附近居民前來做些小生意。以至于之前在監國軍與敵軍交戰時,敵占村莊的外族百姓們都有到監國軍營區售賣貨品的,哪怕雙方使用的貨幣不同也可以先以物易物。
這還是由于監國軍設有依托于鐵軌系統的充足后勤補給,士兵并不依賴于搶掠平民財物,因此行至各地百姓都對監國軍并不畏懼,甚至還有些許外族商販就如同奧薩城貨娘那樣,跟隨監國軍的行進路線以求得庇護。而監國軍的士兵與后勤官們和當地百姓混得熟了,往往在退役后便就地安頓,與當地百姓進行婚配,由此又促進了新歸順的附屬國與宗主之間的民族融合。
不過這次溫雅帶著初試實戰的預備軍回來,再次整編之后就要帶領監國軍主力轉移陣地了,只會在此地留下哨站以招募勞工修建鐵路。
原本對剛收服的戰敗國還要先整頓一番,但波雅國的占地和人口實在太少,不值得溫雅親自花費工夫。
在以實戰操練過新兵之后,溫雅的原定計劃是突襲西北部的科其國,然而京城傳來的電報卻讓她再度改變了戰略規劃。電報傳輸了京轄各郡的氣象觀測結果,可以推得北部邊境之外的荒原在遭受雪災,而此時已是晚春。
在例會上,勤務官出身的張文筠大將也提及了北部突發雪災的消息,并提議:“這正是殲滅北疆那爾尼蠻族的好時機。”
而執掌前鋒隊的王煢大將則表示反對:“雪災是天助我朝,但進攻不應在此時。那爾尼在春季遭災,夏季必會向西掠奪科其國,不如等雙方鷸蚌相爭,我等坐收漁翁之利。”
“王將軍所言有理。”張文筠雖然表達了認同,卻又說,“但以逸待勞可是一步險棋啊,今年的雪災若是重到封了索爾赫山阻礙了向西的道路,那爾尼便會南下威脅我朝北部。若是等那爾尼人渡過雪災集結部隊再反應,我方就喪失了先機。”
“按兵不動,并不會比主動出擊更險。”王煢也據理力爭,“目前的前鋒部士兵多出身中原和沙漠,缺乏雪原行軍的經驗。若是在雪災中對那爾尼未能一擊取勝,撤退中便會消耗過多補給,此時若被科其國從西方夾擊,則會陷入十分不利之勢。”
兩方觀點各有道理,不過溫雅在例會之前就已經做了決定:“可以了。”
統帥發話,群將不得不停下來,溫雅才繼續說:“借著這場雪災,進攻那爾尼人是必要的——”
“可若科其國也趁火打劫——”王煢還想插話,被溫雅的輕咳打斷。
“防范科其國,當然也是必要的。”溫雅解釋道,“不過我朝與科其國已有三十年
并無戰事,而如今既然要先鏟除那爾尼,不如先與科其國交好。”
此話一出,營帳里群將竊竊私語,張文筠遲疑道:“統帥,科其國既然歸順于阿蘇朵教廷,那教廷怕是不會容忍他們與我朝私下勾連。”
誰知溫雅卻說:“我是要支持科其國脫離阿蘇朵教廷的掌控,才能徹底解決西北方的隱患。作為回報,監國軍會幫科其國消除那爾尼人的威脅——當然,此事本就在我方計劃之內。”
群將面面相覷,溫雅的參謀官劉熠先表達了質疑:“統帥,這科其國未必想脫離阿蘇朵教廷——雖說教廷貪腐嚴重,可這畢竟是宗教大事,民眾信仰難以輕易變更,科其國內的貴族怕是也不會支持。”
其余人也都與劉熠意見相仿,倒是有一位名叫蒂卡的副將首先理解的統帥的意圖。她并非中原人,卻是從京城機造司提拔來的,口音也與京城人相差無幾:“劉大人此言差矣,我軍乃仁義之師,必不會強求科其國民眾變更信仰。依在下之見,統帥所言是要將科其國收為附庸的同時保留阿蘇朵教,再扶持科其國自行成立新的教廷。”
這樣的做法是比強迫科其國數千萬人背離原教更可行,然而卻并沒有回答關鍵的問題。王煢又問:“統帥,即使不要求科其國改弦易轍,他們臣服于我朝又有什么好處呢?清除那爾尼只是我方與科其國的共同利益,而對方若是無法獲利更多,恐怕很難應下盟約。”
他考慮得有些保守了,溫雅在做決策時并不會在意弱國的利益,因為出于為周朝監國軍的畏懼,科其國大概率也是不得不接受盟約的。雖然這樣本質不平等的約定只是短期有效,可監國軍需要的也不過就是一個替附屬國鏟除邊境蠻族威脅的名號,以名正言順地進攻那爾尼,同時避免科其國乘亂在西北方挑起沖突。畢竟收拾那爾尼是要抓住這次雪災的時機,而對科其國還得徐徐圖之,并不急于一時。
不過溫雅此時又想到了一個更能獲得外交優勢的手段:“科其國人口眾多,卻因地處偏遠不受阿蘇朵教廷的重視,屈居于許多小國之下。而我給他們最大的籌碼就是支持科其國稱帝,這也只有脫離了阿蘇朵教廷才能實現。”
此話一出,在座皆驚訝。只要對科其國有所了解,便知道科其國掌權者最大的執念便是稱王,然而即使是想稱王都得不到教廷的加冕,就更不用提稱帝了——只要有教廷在上頭壓著,任何皈依阿蘇朵教的統治者都無法擁有皇帝的名號。
溫雅提出支持科其國稱帝,倒是切中了科其國貴族的要害,可是這聽起來又有些過了。前鋒隊的一員老將趙芹軻道:“統帥此計倒是合了科其大公之意,但若讓科其國稱帝,又將我大周放在何處?依老朽之見,支持科其國稱王足以。”
“哎,不必如此小家子氣。”溫雅用纖細的指尖敲了敲沙盤的邊沿,“要的就是讓附屬國稱帝,方能顯得我大周乃天朝上國——不但要讓科其國稱帝,之前歸順我朝的其余國但凡是人口數目達到一定標準的,也都支持他們稱帝。而且要令稱王稱帝有名號之外的益處,例如能夠在我朝發布的通用地圖上標注大字,吸引外邦商賈進入,同時讓稱王的附屬國對外邦商賈免除兩成賦稅,稱帝的要免除五成。”
她這算盤珠子都崩到人家臉上了。在座諸位紛紛稱是,無非是花錢買爵位唄,只不過這“爵位”連王位和帝位都包括在內,而且也看似不用花錢,反而還能賺錢——至少在那些附屬國掌權者看來應當如此。
例會之后,溫雅留了軍師和一位科其國族裔的幕僚敲定外交流程,便準備出使科其國。
她晚間洗漱回房后,對雨沐講了此事的安排,并囑咐他在大營坐鎮,有事用電報與北疆哨站聯系。誰知雨沐還沒說什么,本來都已經裹在被子里的梅謝卻鉆了出來,拉著溫雅的袖子撒嬌:“妻君,帶我一起吧,我還沒去過北方呢。”
雨沐拍掉他的手:“一邊去,出使他國怎么能隨便帶人?”
“為什么不行?”經過這兩個月的高強度訓練,梅謝的周語已經進步了不少,終于能頂嘴了,“我在這里又沒事做,去北方可以照顧妻君。”
以他的性子,跟著溫雅出使還不一定誰照顧誰呢。但雨沐留了面子沒有直說,只是道:“在這邊給你找個活做還不容易?不是新帶回來那原先波雅國的國君么,就安排他跟著你了。”
梅謝還是很想黏著溫雅,但他也知道出使的重要性,又想到那波雅國的少年國君可是打他記事起就在夕國朝臣們口中壓他一頭,能作為前輩教訓他一頓也算出了口惡氣:“若我訓斥了那波雅國君,妻君不會生氣吧?”
“何氣之有?”溫雅隨意地摸了摸他褐色的卷發,又掐住梅謝那張漂亮的小臉,指尖摩挲著他臉上柔軟的蜜色肌膚,“你不光可以訓斥他,還能上手打呢。以前你在夕國,不是總受他的氣?這下終于能報仇了吧。”
梅謝原本只是心里想公報私仇,沒想到被妻君直接點了出來,不由得耳尖泛紅,瞟向旁邊裝作已經睡著的青荬——此事定是青荬向他長姊打小報告,溫雅才會知曉的。不過見妻君并不責怪他小心
眼,梅謝又不禁得意起來:“那……妻君覺得我和那波雅國君,誰更聰明?”
溫雅猶豫了片刻,沒好意思說假話:“實話實說,還是那波雅人的智力高些。”
梅謝聽了十分委屈,以為心愛的妻君見了那波雅國的小國君都被勾了魂,對他連哄都不愿意哄一下了,因此悶悶不樂地在床上躺下去,沒再說什么。
而溫雅熄了煤油燈爬上床,卻直接伸手隔著被子摸到了梅謝的腿。
梅謝驚得顫了一下,心里剛泛起喜悅,又想到妻君有了那波雅國君怕是會越來越看不上他——太子殿下是她的正室,青荬是她的親弟弟,云奴也是她第一個男人,梅謝想著只有他自己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那波雅國君來了正好就會將他取代——于是心里發苦,覺得自己著實不配:“主君在那邊……”
“怎么了?”溫雅還以為他是生氣了,反而拉下梅謝身上的被子,強行伸手到他腿間,“我不過說了句實話,你還不讓碰了?”
誰知梅謝得知妻君沒有摸錯人,被這樣強迫著卻反而欣喜起來,便要坐起身去吻心愛之人的臉頰。
溫雅見他抽開腿剛要教訓一番,卻在摸黑中被一團溫熱的影子撲過來,濕潤柔軟的東西正貼在她眼睛上。她不得不推了梅謝一把,才能捧著他的臉糾正這個吻的錯誤位置。
梅謝被如此推倒在床上,也顧不得旁邊還躺著別人,仗著熄燈后光線昏暗,就自己將褻衣褻褲盡數褪下了,露出來溫熱細滑的肌膚,將心愛的妻君緊緊貼著抱在懷里。而他那處因為愛意漲大起來的肉棒,也乖順地自動送到了溫雅腿間。
溫雅對這只小賤貓的熱情自然是照單全收,然而當她將將跨坐在那根漲得碩大的肉棒上時,卻還故意調侃身下的梅謝:“來,講講在夕國時那些大臣怎么用波雅國君貶低你的。講得好就輕輕操你,講不好可要狠狠操了。”
梅謝剛有孕兩個多月正是黏人的時候,被心上人如此親近,膽子也隨著大了起來。又因為在兄弟們面前不好回答這丟臉的問題,便立起上身又去索吻,想要蒙混過去,卻被溫雅警告性地往下坐了一段,將他那漲得像一根玉杵般的肉棒吞進去了一小截。
“嗚——”梅謝被干出了一聲哭腔,在真要挨操的時候頓時顧不上丟臉了,可那處最為敏感的粉果被妻君不上不下地夾著,讓他難以說出一段完整的話,只得斷斷續續地小聲道,“我、我講……嗚……他們說……說波雅國的王子比我好……”
“好在哪?”溫雅撐著身子,接著逗弄他,“我接下來要操你十下,但你若說出一條,我就少操一下,如何?”
也就是倘若他能說出十條,就能免得挨操了?梅謝立刻受了鼓舞,要知道曾經那些夕國朝臣上奏拿波雅國的王子和他對比,可是將他貶得一無是處,別說是十條,就是一百條他也能說得出。
“我、我說……”梅謝信心滿滿地開口,卻在第一條上就卡了殼,“他們說我學不會……學不會那個……那個……”
“學不會什么?”溫雅知道他是忘記了那詞用周語怎么說,于是故意曲解,“說不出來么,原來控訴夕國朝臣用外人貶低你的事都是假的,怕不是你嫉妒那波雅國的王子編出來的吧?”
她說罷狠狠地往下一坐,直接將梅謝那根碩大的肉棒吞到了穴底。若是在尋常時候,還沒怎么前戲就這樣狠操下去,恐怕要讓挨騎的男子疼得半昏過去。然而此時溫雅的穴里卻是濕滑的,而身下的小男人雖然長了一根又大又敏感的肉棒,卻也是經了人事的少夫,竟被這下操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媚叫。
“妻、妻君……嗚……”梅謝一雙瑩綠的眼睛含著淚,委屈地望著騎在他身上的心上人,身為人夫的本能想與她親近,卻被那回答一條就能免除一下操弄的問題卡住了。
于是他迷迷糊糊地想著,既然太復雜的詞想不出如何用周語說,便重新說一個簡單的:“那……那他們還說我……寫字沒有……嗚……沒有那波雅國君……快……”
溫雅聽他嗚了半天,卻最后說了個寫字快,沒繃住笑了出來:“寫字快算什么長處?”
這顯然是嘲諷那些夕國朝臣吹毛求疵,可梅謝被騎得腦袋發懵,還以為她是說這條不算在計數內,連忙含著淚解釋:“是、是說我……做功課慢……嗚……應該、應該可以算吧?”
“原來你從小做功課就慢,怪不得現在學個數字都要學好久,是該罵。”溫雅借題發揮,故意在那彈翹的臀側拍了一下,趁身下的小美人被拍得驚叫出來,便再度重重地騎著他那根漲到極致的肉棒坐下去,直接將那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包進了子宮口里。
“啊、啊嗯——”梅謝被這下干得全身都繃緊了,饒是并非初次的少夫也禁不住這樣快的進展。況且他還有兩個月的身孕,此時腦海里想的都是腹中還未成型的胎兒,讓梅謝不禁嗚咽著哀求:“妻君求、求求……輕一點……嗚……還有孩兒……”
溫雅沒料到他這挨過許多次操弄的身子還如此敏感,又想到兩個月的胎確實也還沒坐穩,于是放輕了動作,腿間受力撐著
不讓自重將他那根肉棒操得更狠,嘴上卻說:“輕一點,次數可要翻倍了。本來要先操你十下,那就先操二十下吧。”
誰知梅謝還想著回答減次數的事,委委屈屈地小聲:“是、是十八下……”
“哦,就這么不想挨操?”溫雅抬手捏住了身下小美人線條分明的下頜,“可每次被操熟了之后不也是一臉舒服地哼哼唧唧,真是口是心非的小賤貓啊。”
梅謝以為妻君是不高興了,連忙撐著被呻吟岔得斷斷續續的嗓音道:“想……我、我想……嗚……妻君……說二十下……就二十下……嗚……”
他還糾結于數字,也沒想到此時溫雅逗弄他的同時已經操了不知多少下,無論是十還是二十都只不過是個說法罷了。
而溫雅見他還執著于挨操的次數,不禁起了壞心思,一邊往他懷里坐一邊命令道:“這么在意這一下兩下,那你就將這次數數好了。說,這是第幾下?”
“嗚——”梅謝緊繃著身子,在被騎得緊閉雙眼時滑落了兩行淚,“這是、這是……第、第一下……”
如此說話已經非常勉強了,而溫雅卻不等他適應,緊接著撐著雙腿向上抬了一段,又快快地坐下去:“接著數。”
“啊、啊!”梅謝被這下猝不及防干出了尖聲,但還尚且能言語,“第、第二下……嗚……嗚嗯——第三、三……啊嗯!四、四……啊——啊……五……嗚……”
連著被足力地連著騎了五下后,第六下雖然與前面沒什么不同,卻逐次累積突破了梅謝的承受能力。
他只覺得身下那處最為敏感卻也最為下賤諂媚的東西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被四面八方緊緊包裹擠壓的特殊感覺如潮水般從那里涌來,頃刻間就將他身上的每一處覆蓋,雙腿本能地繃直勾勒出漂亮的線條,而腿間那對鼓脹熱情的玉卵也隨之抖了一下,擠出了一小口白乳,由那根最為下賤的肉棒喂進了他深愛之人的子宮口里。
到這個時候,與妻君交融的快感已然暫時蓋過了疼痛,可梅謝胸腔里的愛意卻是漲得快要盛不住了,即使不覺得疼也難受得哭出來:“嗚……不要……太、太快……受不住……”
“怎么受不住?”溫雅拍了拍在旁邊看戲的雨沐,而她向來伶俐的寶貝表弟便會了意,與青荬從兩側推著梅謝的肩將他扶著坐起來。
雨沐身為正室心思寬容,也不會做出那樣趁著別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就搶占位置與心上人接吻的事來,反倒是見梅謝被騎得可憐,知道他是替了自己與云奴、青荬三個月份大的承受了表姐的“寵愛”,于是便想讓他好受些,從梅謝背后扶著幫他去索吻。
而溫雅趴在梅謝懷里,貼著他身上緊實而溫熱的肉,卻先是側過頭在雨沐的臉頰上輕點了一下,才將手指插進已經被操弄得說不出話的夕國小王子柔軟的卷發里,吻上了那兩片斷斷續續發出嗯嗯啊啊的淫靡之音的唇瓣。
與心愛的妻君接吻,讓梅謝心里漲滿的愛意終于有了出口,他也顧不得是在其余三位兄弟面前,即使是仍然在挨操也要將妻君抱在懷里,被吻得喘不上氣也要保持張開唇瓣,讓妻君吻得更深。
溫雅只覺得當她含著梅謝柔軟的唇瓣舔吻時,那根將她的穴撐得滿滿的肉棒也在熱情地顫抖,頂端又大又硬的粉果也隨著她騎坐的動作與子宮口一下下地吻著,每當吻到時都順從地吐出來一小口黏滑的白乳。
連梅謝自己都不清楚其中原理,不過溫雅卻知道這是孕夫的正常現象。梅謝雖然尚未顯懷,身子卻已經開始為生產做準備,肉棒里面的通道要時時都有白乳的潤滑,頂端的小口也不像處子時那樣緊鎖了。
可當溫雅松開他的唇,要進行最后的沖刺時,那漂亮的小王子終于重獲聲音,卻并沒有再數什么數,而是帶著漲滿愛意的哭音叫了出來:“嗚……妻君……好愛妻君……嗚……要、要懷了妻君的孩兒……好愛……好愛妻君……”
他這次是用了周語,讓溫雅終于滿意了,可還有不對的地方:“是已經懷了要生,不是要懷了——‘要’除了表達想做,還得是指沒發生的事,記住了嗎?”
她說著便挺直了腰,快速地在梅謝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上疊了數次,最后一下狠狠地坐下去。
“記……嗚……記、記住……記——啊!”漂亮又可憐的夕國小王子本應說出的答話被無法抵擋的高潮所打斷,已經懷孕的身子緊繃著顫抖了一小陣,還是由那對玉卵里擠出來一大股白乳,盡數喂進了他所深愛的妻君的子宮里。
第二天,監國軍的使團就從大營出發了。
鐵路北上一日一夜,即到達了周朝西北方向的邊塞。此處邊哨小城名為雁觀,土地貧瘠,氣候亦不宜人,常年受到域外強盜的騷擾。但倘若能與科其國通商,這里便會成為如奧薩城般的商業樞紐,可以說哨所的勤務官與當地百姓都盼著這次出使許久了。
使團出發時拉了兩車煤礦、一車香火藥和一車鋼材,在雁觀一半用作哨所補給,另一半在當地出售換成黃金,作為贈送給科其國的禮物。
從雁觀再向西北方
就只有土路了,而繞過北部荒原后,甚至連土路都沒有了。自從離開鐵路后,靠馬車拉貨的行進速度驟然慢了下來,等到達線路上的第一座科其國城鎮,就已經花了將近半月。
行進路上,監國軍已經派出信使到科其國通報了此次來訪。既然聽說過了監國公主的名號,在這進入境內的第一站,當地領主自然不敢怠慢,熱情地招待了使團。
溫雅在這里逗留了幾日,而后迎接的隊伍也趕到了。帶隊的是科其大公的管家男仆,聽著讓人以為會是與教習公公類似的人物,見了面才發現是一名容貌頗為昳麗的青年。原來按照阿蘇朵教分封的傳統,世襲爵位的繼承人都會去上層級貴族手下當差,而這位名叫彥塔爾的美人則是科其國扎羅夫伯爵的長子。
對于并非交戰國的上層人士,溫雅向來是尊重的,而對于這位美人亮澤的金棕色長發和筆直修長的腿,她起初也只是單純地欣賞。然而不巧的是,她在入夜就寢時走錯了臥室的門,而當溫雅已經在床上躺下時,那彥塔爾卻穿著沐浴后的浴袍進來了。
彥塔爾根本沒注意到屋里還有另一個人,鎖上門后便愉快地哼起小調,取了棉巾擦他那頭金棕色的長發。溫雅剛要出聲,卻見他身上的浴袍隨著動作滑開了些許,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清透的肌膚。她于是暫時保持了沉默,畢竟不看白不看。
彥塔爾擦干了頭發,又取了一盒不知是什么做的香膏,就這樣脫了浴袍在全裸的身子上擦拭。此時正值夏季,北地的夜晚天色仍亮,溫雅看得真切,這位貴族美人身上的肌膚白皙無暇,胸前的兩點也是粉嫩可口,而他那雙腿更是又長又直,漂亮得像是一雙瓷雕。當彥塔爾彎下腰往腳踝上涂香膏時,那顆挺翹的臀完全抬起,甚至露出了腿間一對白嫩圓潤的玉卵,絲毫不知道他身后竟有人在觀賞。
涂完了香膏,彥塔爾又穿上了干爽的睡袍,哼著小調歡快地往床的方向走來。這時候溫雅覺得不得不出聲了,可這位漂亮的貴族男仆甚至走到床邊都沒注意到被子里的情況,直接爬上床躺下,直到要去扯來被子蓋上時才發覺床上竟有一名陌生人。
他嚇得叫出來了半聲,后半聲卻是認出了床上的是來訪的周朝監國公主,連忙將驚叫咽了下去,反而對溫雅道歉:“失、失禮了。”
彥塔爾的母家有幾分中原人血統,因此也是科其國極少見學過周語的貴族,也不像其他宮廷侍官唯阿蘇朵教廷是從,反而對周朝有些崇拜。只是雖說崇拜周朝,卻不代表他能接受剛認識就與監國公主睡在一處。彥塔爾在道歉后稍回過神,還是忍不住又說:“殿下是、是遇到了什么問題,要讓在下處理?”
“倒沒有。”溫雅淡定地直言,“是我走錯寢室了,實屬抱歉。”
彥塔爾原本還以為她是專為來找他,卻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心里不由得有些隱隱的失望。然而在溫雅起身時,他也連忙要下床騰出位置,卻被她無意間碰到了裸露的腳踝。
若是在炎熱地區,這不過是平常的接觸,然而北地寒冷人們穿衣也厚重,卻是很少與陌生人發生直接的接觸。于是彥塔爾的身子無法自控地顫了一下,反射性將腳縮了回來,可更加迷惑而又讓他害怕的是,他腿間那處最為隱私的物什卻因此漲大,明顯地頂起了浴袍的下擺。
溫雅并不知道科其人的身子竟會如此敏感,只當這漂亮的貴族青年是生性淫蕩,于是就想捉弄一番,伸手將他睡袍的下擺拉了起來。
她以為如科其國這般野蠻的民族,宮廷侍官會有濫交之類的陋習,可彥塔爾真正展露出來腿間的秘密之地卻是粉白清透,而那還在顫抖著漲大的肉棒也是頗為清澈漂亮的一大根,細嫩的質地像是從來沒用過。
溫雅用手分開那兩條長腿,使得中間的景色完全暴露出來,而再抬頭卻看見彥塔爾那雙淺藍的眼睛已經盈滿了淚,咬著淺粉的唇瓣,畏懼又羞澀地望著她。能看得出這位科其大公的管家男仆并未經歷過人事,只是溫雅倒很少見到如此淫蕩的處子,裸著下身眼看著就要被騎上去了,卻連一點掙扎的動作都沒有。
她哪里知道,彥塔爾此時已經被嚇的懵了,本能地僵著身子不敢動,只求侵犯他的女人能因此稍微溫柔些許。
“你也到成家的年紀了吧,還未婚配么?”溫雅將他睡袍上的扣子解開,同時隨口問道,“你們阿蘇朵教的教義,可允許婚外與別人茍合?”
“不、不許……”彥塔爾忍住了哭音勉強答道,“殿下,求、求您……不要……”
他口中說著“不要”,腿間那根粉雕玉琢般的肉棒卻漲得更大更硬,因此溫雅只當這是欲拒還迎,不由分說就跨上了彥塔爾纖細而緊實的腰,相當慷慨地“滿足”了這位貴族男仆被外國人破處的淫蕩愿望。
“不、不不——啊!”彥塔爾瞬間被操哭了出來,他下身那處最私密的物什第一次漲得如此巨碩,卻被一下子用某種他從未知曉過的技巧擠進了一處又熱又緊極為可怕的穴里,令人恐懼的肉壁緊套著蹂躪他那里細嫩的肌膚,讓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揉捏得散了。
溫雅見她騎
著的美人全身都繃緊了,被她夾在腿間的細腰也抑制不住地顫抖,而那雙淺藍的眼睛目光都有些渙散,才意識到這科其國的貴族男仆無論淫不淫蕩,至少都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耐操。
此行既然是為了將科其國拉入同盟,溫雅也并不想與科其大公的近臣交惡,于是暫緩了接著狠操下去的動作,伸手抹去那張清透漂亮的小臉上溫熱的淚痕:“沒事的,放松些。”
彥塔爾原以為傳說中殺人如麻、冷酷無情的監國公主要將他當作床奴般侵犯玩弄,卻在淚眼朦朧之時看到那人向他貼近了,纖細柔軟的手指擦去了他臉上的淚。聽到她語氣輕緩的安撫,彥塔爾竟從心底涌起一股陌生卻令人歡欣的愛意,仿佛下身被蹂躪的疼痛也在漸漸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