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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納綺特和佩如也看得愣住了。奧薩城民風剽悍,尤其是帕恩族這樣的父系氏族,同族里未婚的兄弟們一同沐浴也沒什么隱私。可他們以為自己對腿間的東西了如指掌,卻未曾見過這處物什脹得如此巨大。

比瑟爾見哥哥和弟弟都面露驚訝之色,不禁心里有些得意,紅著小臉去拉心上人的手,本能地想讓她親親自己。

誰知佩如卻直接從側面抱住了溫雅,頗有些莽撞地獻上自己的朱唇,卻因為沒對準先親在了她的下巴上,而后才被溫雅抓住那一把烏黑的卷發,偏過頭吻上去。

這個吻是淺嘗輒止的,不過還是親得佩如雙眼迷離,險些沒有倒在他的雙生哥哥身上。而他表現得如此羸弱,讓納綺特頗為不屑,擠開佩如自己向溫雅獻吻。

納綺特覺得自己比弟弟們成熟許多,一定能伺候得讓高貴的監國公主滿意。不過溫雅也知道,他雖然長得高大卻還只是個少年,為了保全納綺特在弟弟們跟前的面子,只是淺淺在他唇間舔了兩下,便放開了他。可即使如此,納綺特重獲呼吸后還是雙頰緋紅,結實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了好幾次才找回呼吸。

比瑟爾光裸著身子被溫雅騎在腿上,漲立著一根碩大的肉棒,卻只能看著她親吻過他的弟弟又親吻他的哥哥,不由得心里生出妒忌,眼眶里也泛酸起來:“公主……你也親親比瑟爾……”

溫雅一只手被比瑟爾拉著,另一只手伸進納綺特的褻衣里,隨意地摸著他腰上溫暖光潔的肌膚,逗弄身下的漂亮少年道:“我親了佩如和納綺特的嘴,到你這里改成親身下這東西可好?”

比瑟爾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含著淚,也不知究竟懂不懂得,羞澀而期待地點頭:“也好……”

于是溫雅便解了衣物,跨到了那根挺立的碩大肉棒上。比瑟爾的肉棒不光分量碩大,樣子也十分濃艷可愛,柱身的顏色是粉白的,可頂端那顆粉果卻同他的朱唇般鮮紅欲滴,就像一顆熟得恰好的果子誘人采擷。

可比瑟爾本人卻不知道高貴的監國公主竟要將他的肉棒吃進體內,還以為這房事只是心上人用腿間的肉瓣輕輕親一親他的肉棒,就像她剛才親他的哥哥和弟弟一樣。

而最初溫雅也確實只是輕輕降下身子,坐在了比瑟爾紅艷的粉果上。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肉瓣包住,又痛又有種奇特的刺激,讓比瑟爾無法控制地叫出聲來:“嗯、啊嗯!”

納綺特和佩如都以為這樣便是被成功地騎了,聽到同胞兄弟真切地發出傳說中的叫床聲,不由得暗暗羨慕。佩如還紅著臉調侃雙生哥哥:“比瑟爾怎么像個發情的貓兒似的,叫得好生放浪。”

然而比瑟爾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他那處敏感的粉果頂端被含在心上人的肉瓣間,卻清楚地感覺到那肉棒間竟有一處緊閉的小穴口。雖然對房事知之甚少,可他直覺地猜到了那處小穴口要將他這漲大的肉棒吞吃進去,頓時嚇得身子都顫抖起來。

溫雅感覺到雙腿下那勁瘦結實的腰在顫動,便知道這帕恩族的小少爺是騙不過,于是直接向下坐去。比瑟爾的處子肉棒已然很大,而她在興奮時穴里又緊得非常,兩相結合還是頗用了些力氣。好在穴里流出的水潤濕了那顆紅艷硬漲的粉果,潤滑了肉棒被迫將穴肉向周圍擠開的過程。

納綺特和佩如壓根沒想到竟有什么東西能把這般粗的肉棒套入其中,只見到自己的兄弟突然發出“嗚”的高聲哭叫,雙腿像痙攣了一般劇烈顫抖,雙手同時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納綺特只以為弟弟身子不適,連忙去試比瑟爾的額頭:“比瑟爾,是哪里不舒服?”

可佩如卻真切地看到他最敬仰的監國公主,已然用腿間的不知什么地方將他雙生哥哥的肉棒吃進去了一截,那處穴口已然被撐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與比瑟爾的肉棒緊緊咬合在一起。因為是雙生子,他和比瑟爾一直有些隱約的感應,只感到此時比瑟爾難受得想死,連帶著他也難受起來。

“進、進去了……”佩如被嚇得呆住,小心翼翼地去拉溫雅褻衣的袖口,“公主……比瑟爾好疼,求求你放過他吧……”

佩如這樣說了,納綺特才突然想起來,他們的大哥納維緹在嫁去澤林族之后曾經回來秘密找過他,是受父親囑托傳授做那事的經驗。

當時納維緹說得不明不白,納綺特也聽得不明不白。可到現在他忽然明白了,連忙去攔佩如:“你別礙事,本來就該這樣。”

佩如沒料到哥哥會阻止:“可、可是,比瑟爾像是很疼的樣子……”

“這有什么可疼的?”納綺特抬手把他往邊上推了推,反而去幫著溫雅按住比瑟爾,“公主你別擔心,我這弟弟就是嬌氣了些,進去就乖了。”

溫雅還是第一次見到哥哥幫著外人操弄弟弟的,不禁覺得有趣,捏住納綺特的下巴摩挲了一下:“你倒挺聽話的,下一個就弄你。”

誰知她這么一說,剛剛還對比瑟爾的處境有所同情的佩如立刻不樂意了,湊過來將光潔溫熱的胸膛貼上了溫雅的手臂:“納綺特都說好了要讓弟弟先,公主可不能讓當哥哥的食言啊!”

他們倆在這里爭先后,卻不顧溫雅此時又將比瑟爾那根嬌貴卻粗大的肉棒坐進去了一截,頂端結結實實地親到了剛剛降下的子宮。

“嗚、嗚嗯……”比瑟爾被親得再度哭出了一聲,只覺得夾緊摩挲的疼痛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腿間涌上來,從小腹蔓延到整個身子。可他那根初經人事的碩大肉棒卻像是天生就會討好一般,在觸到心上人軟滑的子宮口后,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又漲大了一小圈。

“嗯,比瑟爾很乖嘛。”溫雅拍了拍身下人淚眼朦朧卻浮起媚色的俏臉,把青澀的少年變成男人,這個過程真是令人頗感滿足。

“公主……”比瑟爾含著淚,忍著身子上的難過,用臉頰磨蹭著心上人柔軟的手指,“痛,但是……但是喜歡……”

父系族群本沒有什么愛情的文化,可年輕人的愛戀又怎么壓抑得住。比瑟爾自己還不明白,但他那根直接連著靈魂的肉棒已經替他做出了求愛的顫動。

“喜歡就好。”溫雅輕笑了一聲,身下放松靠著自重往下坐,讓那粗大漲硬的肉棒頂端一邊親吻著子宮口,一邊將她的子宮頂到了最里面。

“嗚——”比瑟爾直接被操得腦海里空白了片刻,腰部以下都像是失了控制,在緊繃顫抖之中,白如牛乳的身子也染上了一層粉色。可他在神智朦朧間,竟帶著哭腔喚出了意識深處的話語:“公主……好愛公主……”

溫雅揉了揉他頭上黑亮的卷發,手指又沿著比瑟爾光潔的前額向下,沾去他紅艷眼尾的淚珠。不過還沒等她進一步安慰比瑟爾,就被佩如從身側抱住:“我也愛公主,公主也愛愛佩如吧——”

這已經是佩如第二次打斷溫雅的動作了。溫雅本想呵斥,卻見佩如與比瑟爾長得一模一樣,不禁生出些別的心思,當即從正被騎得意亂情迷的比瑟爾身上抽起身,直接跨上了佩如的腰。

佩如沒料到公主會如此,在毫無防備下竟被溫雅推倒在雙生哥哥身旁,在他驚叫出聲的同時,那根與比瑟爾形狀一致的肉棒也在愛撫下迅速地直立起來。

溫雅就像之前騎上比瑟爾一樣,直接對著佩如那根還在漲硬的肉棒坐下去。

而剛剛還在勾引挑逗監國公主不知死活的小少爺,這下立刻被操哭出了好高的一聲,兩條長腿繃緊了無法動彈,而他抬起手像是要去擋溫雅,動作到一半卻又收了回來,緊緊地攥住散開褻衣的下擺,而舍不得攔她一下:“嗚……好疼……”

在他身旁,比瑟爾剛從被騎著又疼又奇怪地舒服的感覺中稍微恢復。那處最為敏感的肉棒上還殘留著心上人的些許溫度,此時卻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逐漸變冷,心里模模糊糊的愛意和委屈頓時涌了上來。

他看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佩如被公主疼愛,雙生子的共感頓時在心中升起一股妒忌,便也強撐著被騎到發抖的身子坐起來,同佩如剛剛那樣用自己溫熱的胸膛去貼溫雅光裸的背。興許是因為已經被溫雅要了初次,比瑟爾發于內心的挑逗動作竟也有些無師自通,不像佩如和納綺特只是簡單湊上去,而是在肌膚相貼時緩緩摩挲。

比瑟爾身上剛剛被操弄得顫抖的粉肉散發著熱氣,蒸起了帕恩族傳統涂抹在發間的花香精油,香氣與少年清澈的氣息混合,透過兩人纏繞的發絲落到懷中人的耳后,勾得溫雅生出一絲去親近的欲望。

于是溫雅便就著這個騎著佩如的姿勢,回過頭卻靠在比瑟爾懷里和他接吻起來。而比瑟爾緊貼著抱著她的身子,雖然愛戀卻也不敢多有什么動作,那根已經被溫雅操弄過卻沒有釋放的碩大肉棒硬脹著,輕輕搭在了她的后腰上。

可憐的佩如初次就正趕上公主興奮時被一坐到底,肉棒頂端嬌嫩的小口還沒有任何的適應就親進了公主溫熱濕軟的子宮口里。而公主卻被剛剛被他捉弄的比瑟爾抱在懷里,此時的溫柔連同這個吻全都給了他的雙生哥哥。

佩如委屈得抽泣起來,可下身已經疼得只剩下顫抖,好不容易壓下去哭音,勉勉強強說出求饒的話來:“公主……求求了,輕、輕一點……”

“小賤貨,你不是想被騎么?”溫雅松開了比瑟爾的唇,仍然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里,伸手隨意地在身下人的腰間擰了一把,“這就受不了了,帕恩族人就這點能耐?”

她罵了佩如,倒是讓在一旁看得嫉妒非常的納綺特心里爽快,然而又提到帕恩族,倒是激起了身為祖首繼承人的好勝心。可現在溫雅騎著的不是納綺特自己,他只能恨鐵不成鋼地跟著嘲諷佩如:“公主,我兩個弟弟一個好一個孬,這很明顯是哪個孬的。”

誰知佩如此時也認慫了,見心上人只會戲謔地操弄他,便伸手去抓哥哥的手指:“哥……我錯了,這是該讓哥哥先的……”又去求騎著自己的溫雅,“公主……去弄納綺特好不好……他想被弄好久了——啊、啊嗯!”

這又一聲哭叫,便是溫雅狠狠地坐下去,就是為了懲罰他輕佻狡黠的性子,干得佩如牛乳般白皙光潔的身子緊繃著顫抖了好久,張著朱紅的唇瓣卻只能發出帶著媚音的哭喘,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可是當佩如準備好了迎接更猛烈的疼愛時,溫雅卻又突然抬起身,在雙生兄弟二人都猝不及防之時,向后挪了半個身位而直接騎上了比瑟爾剛剛貼在她腰后的那根紅腫的肉棒。

比瑟爾的肉棒之前被夾著操了幾下卻沒有釋放,之后又因為與心上人接吻而盈滿愛意,此時硬脹著正是最為敏感的時候,就這樣被直接騎上,頓時疼痛混合著愛意從頂端反涌回心里,竟漲得他失了神智向后仰倒過去。

他與佩如兩雙一模一樣的長腿還交織在一起:佩如是剛剛被騎得雙腿發顫,比瑟爾則是現在被干得雙腿繃緊。

溫雅騎著比瑟爾的肉棒,雙手卻在身前將他的腿曲起分開,這個姿勢讓比瑟爾腿間的肉棒被迫更向上挺,也把穴口吞吃肉棒的畫面在他的兩位兄弟面前暴露無遺。

在比瑟爾的角度,并不能直接看到心上人騎坐他肉棒的情狀,可他能看見對面瞧著的納綺特睜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這個弟弟與監國公主身體相連的地方,原本白皙的臉頰已經羞成了粉色。

而佩如也勉強從床上撐起身子,剛被折磨過的肉棒色澤濃艷,直挺挺地立在身前。他與比瑟爾長得一模一樣,而比瑟爾看見雙生弟弟即使剛被騎到哭叫此時也要挺著肉棒直起身的媚態,便能想到自己剛剛從背后摟著監國公主求歡是怎樣的下賤。

這樣想著,比瑟爾竟難過地又哭出了一聲。在今天之前,他只想讓公主好好地騎他,然后他便能生下全天下最優秀的女人的孩兒;可現在他確實靠著下賤的引誘讓公主騎了他,卻反而不滿足于此,而只想讓公主能再多看他一眼。

偏偏溫雅是背對著跨在比瑟爾腰間,只是抱著他曲起的長腿用力向下,一味地把那根碩大漲硬的肉棒一次次坐到底,用男子身上最熱情卻又最嬌嫩的東西填滿她的欲望。

比瑟爾只想著公主連看他一眼都不愿,僅是像騎著個物件一般騎他,由此難過到一時間都蓋過了下身被擠壓操弄的疼痛。本能讓他繃緊了身上的粉肉接受心上人的疼愛,可比瑟爾心底的絕望卻讓他抑制不住地哭出了聲。

溫雅背對著并沒有發現,而佩如和納綺特都全神貫注地盯著他們的兄弟被操弄的地方。只看見那根漲硬得突出青筋的碩大肉棒,把他們心上人腿間的穴撐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狀,而肉棒下面那兩枚粉嫩圓潤的玉卵也鼓脹著,隨著溫雅的起坐而顫抖起來。

為了讓納綺特和佩如看得更清楚,溫雅在稍微滿足之后,又動手將比瑟爾的兩條長腿分得更開。只見溫雅背對著騎在比瑟爾腰間,一開始又長又慢地套著他的肉棒上下操了幾輪,接著漸漸加快速度,卻也從整個吐出再吞入,變成了只吐出肉棒的一小截,再快快地坐下去,把剛露出來的那一段肉棒重新據為己有。

這樣短程卻快速的操弄方式甚至都打斷了比瑟爾的哭腔,讓他即使是哭也得依照溫雅操弄起坐的頻率。

而納綺特和佩如從比瑟爾的正面看著,便看見那對粉雕玉琢般的玉卵顫抖著。每當上面的肉棒被騎到底,那兩枚玉卵便會猛地縮一下,像是把里面飽含的乳液擠了一小段給身上的公主。

當溫雅在比瑟爾的肉棒上疊了三十余疊后,突然有一疊高高地抬起,緊接著狠狠地朝著那已經被折磨得粉紅的肉棒根部坐下去。而在比瑟爾已經沙啞的高聲哭叫里,他腿間那對漲滿的玉卵也隨之提起來,緊繃出了青筋。

溫雅滿意地輕嘆了一聲,隨著子宮被比瑟爾熱情的肉棒口對口地灌得滿滿,她便帶著身下的男孩一同達到了高峰。

在比瑟爾被操到噴出白乳的時候,佩如雙生子的共感也刺激得他好像同時在被心愛的公主騎著一般。可在溫雅弄完了比瑟爾的下一刻,便立即往前抽身,又狠狠地坐在了佩如挺立的肉棒上。

佩如的肉棒本來就硬漲得厲害,之前被開了苞又看著雙生哥哥和公主共赴云雨,他那根碩大的肉棒都漲得快受不了了,非要讓心上人也好好操弄一番才行。而當溫雅又狠又快地把他的肉棒坐進穴里,佩如先是痛得哭了一聲,從內心深處涌起的愛意便涌進了他那根又大又下賤的肉棒里,沖散了痛的感覺,反而讓他媚叫出來。

“公主……公主好厲害……”佩如的身子都緊繃得動不了了,可嘴里喘出的呻吟還在無意識地勾引,“公主……把、把比瑟爾騎昏過去了……嗚……還要騎、騎佩如……嗚……公主、公主……騎死佩如……佩如要、要死了……嗚……”

“小賤貨,你還死不了呢。”溫雅拍了一下佩如的臀側,讓身下漂亮的男孩又媚叫了一聲。

父系氏族的男子果真是身子強健,之前還被騎得胡亂哭叫,此時情欲起來反而被操出了媚態。

旁邊一直觀看的納綺特也忍不住了,見佩如被心上人騎得發賤,更恨不得公主趕快把他騎昏過去,再來騎他。于是納綺特把還在半昏著的比瑟爾擠開,自己在溫雅身后抱住她,獻上了被愛欲漲得更加鮮紅的唇瓣。

溫雅自然不會拒絕美人的殷勤,但尚且是處子的納綺特還沒找到要領,只知道張開貝齒接受心上人的侵占,很快便被吻

得低喘起來。

納綺特正吻得投入,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環上溫雅的腰。溫雅便拉著他溫熱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輕按。

這一按可不得了,納綺特的手貼在溫雅的小腹外面,而她小腹里面的穴道正被佩如的肉棒撐滿。佩如原本已經適應了心上人穴里的擠壓,可突然哥哥的手又從外面多了一點壓力按住了溫雅的子宮,讓她在這一次向下坐到底的時候子宮多了一點阻力,竟把佩如的肉棒操到了更深處,頂端最為敏感的小口一下子被包進了軟滑的子宮口里。

“啊、啊啊、啊嗯——”佩如驚得哭了一聲,他怎么也沒想到納綺特會幫著公主一起弄他,那根肉棒上原本被心上人的子宮口親得微微張開的小口,就這樣在微張的狀態下被包了進去,敏感處竟觸到了一股黏滑的水液,是剛才他雙生哥哥射進溫雅子宮里的白乳。

溫雅再抬起身時,那股化成液體的白乳便從子宮口里溢出了一些,再隨著她坐下的動作擠到了穴壁和佩如的肉棒之間,與穴里的水混在一起。

興許是由于雙生子的親和性,佩如的肉棒與哥哥留下的白乳一同攪在心上人的穴里,漸漸感覺到溫暖安寧,原本抓著床單的手指也慢慢松開,握住了溫雅的手,輕喘的聲音也透出了歡欣:“嗯……公主……好愛公主……嗚……”

而溫雅騎在佩如那根熱情的肉棒上疊了十幾疊,最后一下將他干出了帶著哭音的驚叫,隨即也登上了頂峰。

不過這還不算完,溫雅接著又把和她親吻的納綺特推倒了在比瑟爾和佩如中間,直接抽身跨了上去。

她見時間所剩不多,便趁著高潮還未褪去時,帶著比瑟爾和佩如的白乳狠狠坐上了納綺特漲硬的肉棒。

納綺特剛才觀看了這么久,又與溫雅擁抱接吻,肉棒一直挺立著已經脹得發痛,敏感得只要輕輕一碰便會媚叫出來。而此時卻被心上人直接坐進了高潮緊縮的穴里,頓時被干得又哭又叫,因愛欲泛著粉色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可溫雅只想著不能耽誤了火車啟程,并不管納綺特和他兩個弟弟一樣也只是第一次,僅是一味地騎在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上,將自己腿間的穴塞滿著摩挲。

如此粗魯的騎坐,將納綺特在中途就操昏了過去,但溫雅仍然騎著昏厥的美人又一次登上高峰,將納綺特那對鼓脹的玉卵里的白乳盡數擠了出來,把她已經盛著比瑟爾和佩如東西的子宮填得更滿。

當溫雅對付帕恩族祖首家的三位少爺時,梅謝與青荬倒是在城里玩得開心。

奧薩城的面積與工造雖然遠不如京城,可論起商貿的發展倒是能相提并論的。

只是城里街邊販賣商品的多是男子,盡管賣的只是些零散貨品,可他們的穿戴卻頗為講究,甚至比之青荬和梅謝這京城來的小郡王和公主府的面首都并不遜色。而且這些貨郎像是也不很在意自己生意的好壞,一條街上有不少店鋪雖然開著門,可掌柜卻對來往的客人愛答不理。

青荬領著梅謝走到一家珠寶鋪子門前,突然想起來他還缺了幾塊蜜蠟作藥用。因此他們進了店里,看見那店掌柜是名二十來歲的男子,穿著從中原布料做的銀線繡殷紅緞面長袍,頭上戴了好幾種當地流行的金飾,手指上還套著兩根頗長的鉑金鑲翡翠護甲。

掌柜見青荬和梅謝是中原人的打扮,衣著樣式雖簡樸面料卻很考究,于是直言道:“兩位老爺,實在不湊巧,現在店里都是些次品,咱也不好賣給您。”

青荬還是第一次見趕客的,不由得有些不快:“我就買幾塊蜜蠟入藥,品相差也不礙事。”

掌柜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抽出一個袋子,將其中五六塊蜜蠟隨意倒在柜臺的絨布上:“確實只有這些,若不嫌棄就白送給您了。”

青荬才意識到是他誤會了,猶豫了一下道:“這……這也不算很差,您開個價吧。”

“不不,咱也知道,這種品相的貨實在不好賣給貴客。”掌柜連忙擺手,“您若是早些來還能有好貨的,只是今天火車來了,我妻君把像樣的貨都帶去車上了。”

青荬問了才知道,原來這里乘火車做跨城貿易的大多是女子,而那些貨娘若是賺了大錢,便會在城里盤個店鋪用作倉儲,自己跑業務時讓夫郎看著。因此這里的店本就是不怎么營業的,掌柜們又不缺錢,比起想辦法賣出店里剩下的散貨,反而更在意別砸了自己妻君的招牌。

青荬有些好奇地問了,為什么外出做貿易的大多是女子。而那掌柜倒是笑了:“跑貿易要睡在火車的貨箱里,全程擠在貨品當中,又動輒一整天沒吃沒喝,哪是咱們男子能受得了的?”

但他又說:“我爹家是香族人,香族是男子當家,也有不少做生意的,可畢竟在鐵軌上還是比不了澤林族的貨娘。以前還有好些香族商隊,現在能嫁的都嫁到澤林族了。”末了還問了一句,“兩位老爺可是從中原嫁過來的?”

梅謝聽不太懂,而青荬卻羞得有點臉紅,剛想說他還未婚,卻想到自己已經有孕,再在外面以未婚示人就說不清了,于是只含混道:“不、不是,我們只是乘

車途徑這里。”

那掌柜聽聞一愣,想起了什么:“哎呀,您二位莫不是監國軍的家眷?這可得仔細招待啊。”他連忙沖里屋喊了句,“雅布卡,有貴客來了,快把床頭柜里的紅漆的匣子拿來!”

里屋的人沒有立刻應聲,掌柜又喊道:“雅布卡!”這次里面不耐煩答應了一聲,他才小聲嘀咕,“這懶貨,也不知納來干嘛的。”

“你罵誰呢?!”一名更年輕的男子挑了簾子出來,一手拎著匣子另一只手扶著腰,小腹可以看見隆起,是有了大概五個月的身孕。

然而掌柜也從柜臺后面直起腰,撫上和他月份差不多的孕肚:“你還罵不得了?哪個男人不能生孩子,怎么你大個肚子就想要王子待遇了?”

“嘁,你四胎也要跟我頭胎比?”這年輕些的男子看樣子是新納的小郎君,可對主君卻一點沒有尊重的態度,“哎呀,倒也是,若不是你三次都沒生出閨女,我這還懷不上呢。”

看來這家正室和側室積怨已久,現在就要吵起來,青荬領著全程懵著的梅謝,有些尷尬地想找個借口盡快離開。

不過那掌柜的下一句卻是:“好好,你有本事生閨女,沒本事管住手不出千是吧?”

而那小郎君被點明了錯處,還嘴硬道:“出什么千,你哪只眼睛瞧見了?是你自己牌運差,怪得了別人?”

原來兩人吵起來竟只是因為打牌作弊。而他們吵了幾句后也突然就停了,像是沒吵過似地和顏悅色地從紅漆匣子里拿了私藏的貨品給青荬和梅謝挑選。

最后青荬和梅謝被夫侍兩人連賣帶送塞了不少東西,才離開了這家店鋪。梅謝是沒聽出什么,可青荬見識過這么一遭,只慶幸太子殿下言行端莊,沒有帶得監國公主府上的男子這樣鬧騰。

當前面車廂的貴客們下車去城中閑逛時,奧薩城的商隊也將貨物用馬車運來,又由裝貨工人搬進貨廂里。

一時間車站的月臺上出現了許多澤林族的貨娘。她們有的年長有的年輕,身材纖細動作靈巧,梳著麻花辮子,穿著亞麻彩裙,如同蝴蝶般翩躚飛舞于一箱箱貨物中。盡管防風的紗巾遮住了她們大部分的面容,露出的那一雙雙含情的眼眸,也足夠勾起車上隨行的監國軍預備士兵們的愛慕之心。

這些剛加入監國軍的年輕男子大多都是第一次離開家鄉,此時見了這沙漠之都的異族貨娘,個個都像是被勾去了魂兒一樣,排著隊湊到窗邊往月臺上瞧。

百戶此時吹響了嗩吶,召集新兵們在車廂中集結,發了入伍第一季的薪水。年輕的男孩們剛領到銀票,便迫不及待地要下車到這奧薩城的集市里花完。可在這些新兵當中,老家在山溝里的阿伍,卻因為報道時來得晚了而被扣了薪水,此時只拿到了十枚銅錢。

百戶解散了這一車廂的新兵,年輕人們便由此魚貫而出。阿伍握著十文錢,也滿心期待地下了車。月臺上除了運送貨廂的貨娘,也有向乘客兜售零貨的商販。阿伍看見有商販在賣亮晶晶的寶石,許多新兵都在那里駐足。他剛想過去,便聽見有人詢價,而那商販說出的數額讓阿伍頓時心灰意冷。

此時一只纖細的手臂突然攔住他的去路,阿伍嚇得退了半步,才看清那竟是一位穿著水紅色亞麻長裙的女子,戴著淺灰色的紗巾,看樣子是一位澤林族的貨娘。

阿伍第一次見異族人,也顧不上看她的長相只想躲開,可那貨娘柔軟的手指卻從另一只手腕上褪下了一條亮晶晶的、比那商販所賣的還漂亮的寶石長鏈,塞進了阿伍的手里:“這位小兄弟,幫幫忙吧,我的箱子太沉了,實在抬不過去。”

阿伍本不想生事,可這位姐姐既然把這么好的寶石送給他,倒也不像是壞人,便幫那貨娘搬起了地上的箱子,跟著她去了火車的貨廂。

一路上,阿伍聽那貨娘說了,她的名字叫麗耶卡,在這條鐵軌上做了五年珠寶生意,卻是一年比一年賠得多,今年已經賠光了家底,沒錢雇工人搬貨,只能求助于“保衛周人的監國軍”。阿伍還沒上過戰場,對這恭維受寵若驚,越發覺得這位麗耶卡姐姐雖然不走運卻心地良善。

貨廂里被堆放貨物的鐵架分隔,而貨娘們也將貨物碼放得十分緊湊,只隔出狹小的空位以供歇息。阿伍幫著把貨抬到上層的架位,回頭卻見那“良善”的麗耶卡姐姐在他身后拉上了簾子。

在阿伍都沒反應過來時,麗耶卡便直接將他撲倒在她的鋪位上,柔軟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扯開了阿伍的衣裝。

當溫熱的肌膚暴露在貨廂的冷氣中,阿伍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慌忙抬手去推身上的女人,卻被麗耶卡伸手摸在他裸露出的胸膛上:“怎么還不高興了?按奧薩城的規矩,既然收了定情禮物,你就是我的人了。”

阿伍真的信了,頓時又慌又怕:“我、我那時不知道……對不起……”

“沒關系,你現在知道便好。”麗耶卡將他上身結實的肉連帶著那兩處嬌嫩的乳首都摸了個遍,又扒下阿伍的褲子,熟練而粗魯地把他腿間未經人事的物什摸得立起了一根肉棒,“阿伍,你是叫阿伍吧?你真是可愛,教

我好生喜歡——原本是該先成親再洞房,可商機是不等人的,不如你先讓姐姐爽爽,等姐姐跑完這一單再和你成親可好?”

“啊、啊嗯……麗耶卡姐姐……”阿伍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那處前所未有地脹,腦袋也跟著發懵起來,只想著身上的人說喜歡他、要和他成親,又想著她已經將那漂亮的寶石長鏈送他做了定情禮物,即便是殘存的理智覺得不對,便也被盲目涌起來的愛慕沖散了。

麗耶卡兩下脫了褲子扔到空著的鐵架橫梁上,靈巧的手指托著阿伍腿間年輕鮮嫩的玉卵,將他那很快便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對準穴口坐下去。穴里被填滿的感覺讓麗耶卡爽得吹了聲口哨,也不顧身下的新士兵是初次,便像騎馬一般夾著阿伍勁瘦的腰起坐起來。

阿伍饒是從小干農活的健壯體格,也禁不住初次就被這樣粗魯地操弄,可男子的本能又壓著他不能反抗,只得啞著嗓子哭叫出來,手臂和腿腳也被這鋪位狹窄的空間束縛,僅能用手指緊緊抓住身上人裙子的下擺,在麗耶卡操得狠了時忍不住將那亞麻布料攥出了抓痕。

“阿伍,別緊張,這事兒都是如此的。”麗耶卡一邊放肆地操弄,還一邊故作溫柔地哄他,“你不必覺得不安,一般人是成親后洞房,而咱們只是顛倒了順序。”

“嗯……嗯……”阿伍已然被騎得失了神,只會順著她的話點頭,聽見身上的女人輕快地笑了,腿間那根正在被蹂躪的肉棒反而漲得又粗了一圈,“嗯、嗯啊……”

“喜歡姐姐這樣對你么?”麗耶卡稍微抬起身,給了阿伍一絲喘息之機,又猝不及防地狠狠在他腰間坐下,讓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頂到最里面。

“啊、啊嗯——”阿伍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高的哭叫,緊接著便是麗耶卡夾著他的腰一串又快又狠的騎弄,把他操得嗚咽著卻還想著回答心上人的問題,“啊嗯……喜歡……喜歡麗耶卡……嗚……麗耶卡……”

他叫著麗耶卡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個異族的詞匯印在魂靈里。而他每叫出來一次,那根硬脹的肉棒便吐出一小口處子的白乳來,勾得麗耶卡直起腰套著他的肉棒操得更狠。最終麗耶卡握住了阿伍腰間緊繃的肉,一個巧勁將那肉棒坐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阿伍在與她一同登上高峰時,也將他那對玉卵里的白乳盡數擠了出來。

初嘗云雨之后,阿伍躺在麗耶卡狹小的鋪位上,腦海空白了許久才重新找回些許神智,感覺到剛剛要了他的女人還懶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心里不由得泛起甜蜜。身上雖然酸軟卻也還沒有開始疼,他便強撐著坐起來,靠在貨廂的架子上將麗耶卡抱在懷里,青澀卻熱情地溫存了一番。

然而正當阿伍滿心歡喜地和麗耶卡私定終身時,卻聽見隔著不遠的貨架后面傳來淫靡的動靜,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那里又哭又叫,而另一個女子帶著奧薩城的口音,卻在邊笑邊罵:“哎呦,賤貨……你可比上次我操的那個騷多了,瞧你這根騷棒子,挨打的時候還能出水呢……嘖……小賤貨,還不樂意呢?能被我操算是你走運,到了監國軍大營你再想挨操,可就找不到人了……”

阿伍聽了不禁氣憤,那貨娘分明是在強迫他的監國軍同袍。可他剛想起身去制止,卻被麗耶卡摟住了腰身:“哎呀,你可別誤會了,那姑娘和情郎鬧著玩呢,只是講話葷了些。”她提高了音量對隔壁辦事的貨娘警告了一句,“奧柏菈克,這是貨廂不是你家,給我小聲點!”

那邊的聲音果然低下去了,阿伍松了口氣,又想著除他之外還有別的同袍跟奧薩城的貨娘定情倒也是好事,以后探親移居還能搭個伴。

這時候,軍中的嗩吶吹響了集結令。

麗耶卡從容地起身,幫著慌亂的阿伍穿回衣裝,又將那串便宜的水晶鏈子套在他頸間,捏住他的下巴給他塞了一顆避子藥:“阿伍,你去了邊疆可要好好地保家衛國。待你歸來時,咱們就在奧薩城成親。”

阿伍雖然不舍分別,但想到未來又充滿了歡欣,握了握麗耶卡纖細柔軟的手指,便連忙離開貨廂去后車集結了。

他自然是不可能聽見,當他剛離開后,隔壁的奧柏菈克便興沖沖地來找麗耶卡感慨:“麗耶卡老姐,你講得果真不錯,監國軍的士兵還真是不賴呢。”

麗耶卡已然沒有那副裝出來溫柔良善的模樣,輕笑著給她的后輩傳授些更多的經驗:“這些都是預備軍的新兵,兩三年便招募一次,招的地方不一樣,也都各有風味。這批是從中原招的,下一批我看該輪到北面了。”

“嗬,那我可等著了。”奧柏菈克頗為期待,“不過咱就拿些便宜貨去忽悠人,真的能行么?”

“嗐,能被便宜貨忽悠住的才好下手呢。”麗耶卡從掛在貨架上的包裹里取出鋁酒壺喝了一口,“這就是所謂的篩選。”

溫雅回到車廂時,距離預定的發車時間已經不足一刻。

青荬和梅謝也早就到了,正在起居室里同雨沐和云奴一起玩他們在城里買的一副青金石做的縱橫棋。

溫雅回來后只是看著他們玩了一會,就到一旁點了煤油燈看奧薩城工廠的報表。梅謝

自己下不過青荬,還想去拉她求助,被雨沐隔著桌子踢了一下,教訓他不能打擾妻君做正事。

不過溫雅的報表剛翻了幾頁,便聽到外面響起火車啟程前的警哨。可這一回,月臺上卻傳來一個女子的求助聲:“哎呀閣下,不過是晚了一小會,行行好讓我上車吧——我可是格物院的學士,您若是不讓我上車,絕對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看管火車的是監國軍的勤務官,自然不會管她什么格物院的學士,連一句話都沒說,就是不給她開門。

可溫雅聽見,卻辨認出了這是誰,連忙自己走到廊道里拉開窗戶探頭出去:“勤務官,叫她從我這里上車。”

有統帥發話,勤務官自然放那女子靠近了火車,讓她進了監國公主的車廂。

火車頭處又傳來正式啟程的哨子,而那女子連忙慌慌張張地上了車。她穿著奧薩城貨娘常見的亞麻裙子,背后背著個巨大的蒙皮木箱,關上門后還往窗外張望,確認了“追殺”她的人沒跟上來,才松了口氣。

溫雅看她這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德萊琪,你這是急什么?在這奧薩城里還能有棕熊追著你么?”

德萊琪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閃爍其詞起來:“只是上車晚了而已,哪有誰在追我呀。”

溫雅從窗戶看了一眼,月臺上確實出現了幾個衣著統一制服的人:“好么,你作了什么惡,把維西亞的私兵都招來了?”

德萊琪見那追兵已經追不上啟程的火車,才小聲向好友承認了事實:“就是上個月,我回奧薩城格物院述職,之后在城里認識了一個小美人兒,我倆就——你知道,我們香族都是這樣走婚的。然而睡過了之后,那小子才說他是澤林族,非要讓我娶他。”

說到這,她還生氣起來:“你說我一個香族女子怎么娶他,難道叫我老爹認他一個外姓男當兒子?可人家就是不聽,還去跟他們維西亞祖首告狀,讓澤林族的衛兵來抓我成親——我說遐平,我的好遐平公主,你覺得這合理么?”

“確實不能全算是你的錯。”溫雅忍不住笑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可你放著格物院的官服不穿,非要穿澤林族的服裝,被人家誤以為你也是澤林族倒是不冤。”

澤林族和香族本就是同源,族人的相貌也無甚差異,只是母系和父系的習俗差得很遠,因此也鮮少通婚。

但德萊琪聽了溫雅的話卻不認同:“此言差矣,這不過是貨娘都會穿的裙子,哪能算是某個民族獨有的服裝?無非是因為奧薩城的貨娘大多是澤林族,才給外地人留下這個印象。”

她雖然年輕,卻是格物院鮮少敢當面反駁溫雅的學士。這還是由于德萊琪出生于香族上一任祖首之家,曾是溫雅在格物院學習的同窗,兩人在年少時就相熟,長大后更是投緣。而如今德萊琪也當了學士,格物院不少人將她認為是監國公主的親信。

只是德萊琪在格物院卻不從事天文數理研究,相比于大多數格物院學士夢寐以求的京城總部,她卻甘于留在奧薩城分部。在這里不用每日都到院署報道,她便能出門周游世界,記錄采集國內外各處的動植物種類。也是因此,德萊琪平日的打扮都十分樸素,讓人不相信她竟是一位格物院學士。

其他不了解她的外人,常說這位西域出身的年輕學士是“博物”而非“格物”。但溫雅卻明白,德萊琪的目標仍是“格物”,只不過她格的是世間生物的演變,便不能拘泥于某一確定的現象,而要從萬物的興衰中找尋規律。

不過無論如何,格物致知倒也不能當飯吃。溫雅叫火車內務組的人去熱了餐食,先安排德萊琪進到她車廂的起居室休息片刻。

起居室里的雨沐聽說溫雅的朋友來訪,還是格物院的學士,忙收起了桌上的棋盤和剩茶,讓云奴拿干凈的杯子倒了新茶。然而跟著溫雅進屋的,卻只是一名打扮普通的女子,而且十分年輕,并不像是什么學術泰斗。

但德萊琪像是習慣了旁人的審視質疑,只是落座與溫雅談了幾句奧薩城格物院分部的近況,便從她那蒙皮木箱里拿出一本半掌厚的筆記簿,遞給溫雅。

溫雅翻開看了看,其中物種大多是她之前與德萊琪電報通信時就知曉的,但看圖示確實比語言描述形象許多。有幾種蝶蛾和鳥獸,在這筆記中還貼了翅膀和毛發的標本,甚至對于一些奇特的個體,還有將其送到格物院中用銀膠片拍攝的相片。

溫雅自幼體弱,無法行萬里路,只能讀萬卷書。正好德萊琪格萬物演變的研究,讓她能在筆記中見到千變萬化的自然世界,便成了溫雅在工作之余最為重要的愛好。她也順便幫德萊琪將筆記整理出版,正是由于監國公主個人的支持,才讓德萊琪這相較于天文數理并不太“格物”的研究也在格物院占有了一席之地。

“遐平你瞧,我去年去了南涯的丹法島鏈,找到了這種蜥蜴。”德萊琪坐在溫雅旁邊,幫她翻到最新的筆記,“丹法島鏈上有五個島,這種蜥蜴在每個島上都有,但鱗片顏色與尾巴形狀卻也都有些許不同。島越大,鱗片越綠、尾骨節尖圓,島越小,鱗片越暗、尾骨節扁平;對應的是大島

上獵物豐富,丹法蜥以獵食維生,而小島上的丹法蜥則主食海岸的藻類。”

“哦,意味著這丹法蜥是根據島嶼環境不同,而生出了相應的顏色與尾巴,是印證了物種的演化論?”溫雅明白了。

但此類動物的形狀適配環境的現象已有諸多證據,德萊琪對這個案例的看重顯然另有它因:“在此之上,我在繁殖季觀察了這五島間丹法蜥的交配。在相鄰乃至相隔一個的兩島上,兩種丹法蜥都是可以交配成功的。可若是將最東的一島和最西的五島的丹法蜥放到一起——”

“等等,你還真做了捉蜥蜴配種的事?”溫雅有些驚訝。

“嗐,我哪捉得住這么老大的蜥蜴,都是雇當地人做的——南涯人本就會到海島上狩獵,捉蜥蜴只是順帶。”德萊琪又接著說,“他們具體的手法我也不懂得,總之就是,即使在繁殖季將一島和五島的丹法蜥放在一起,它們也不能產出后代。”

溫雅略微想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多么重大的發現:“這便是形成物種分化的過渡態呀!”

“是啊,你瞧,這多么顯而易見!丹法五島上的丹法蜥各自形成了習性不同的小群體,演變出不同的性狀。但單就交配而言,相鄰的島之間偶爾還有丹法蜥游泳過去,不算徹底的隔斷;只有相隔更遠,例如一島和五島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才能完全阻止丹法蜥的交配。”德萊琪說道,“若是按照‘相異而分’的理論,該是性狀差別最大的兩個小種群之間產生生殖隔離。但對于這丹法蜥而言,發生生殖隔離的卻是顏色與尾巴差別不大的一島和五島,而顏色與尾巴差別最大的二島與四島仍可以成功配種。”

“這說明‘相異而分’僅是表象,而地理隔離才是實質。”溫雅想了想,“不止如此,地理隔離本就是由外力阻隔兩個群體之間的交配,而其結果便是在無外力阻隔下仍能維持的生殖隔離。那么對于其他形式的外力阻隔,應當也能形成同樣物種分化的結果?”

“太對了,遐平真乃知音也!”德萊琪高興地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雖說女子的手掌柔軟,想來力道也不會太大,但仍然讓坐在對面的雨沐心頭一緊,見他的寶貝表姐沒什么反應才松了口氣。

得知了這一重大發現,溫雅又與德萊琪聊了些其他次要的物種觀察,也將京城格物院的論辯會安排告知了她,建議德萊琪親自去會上向同僚與各界雅士發布這一結果。

兩人談了許久,直到內務組送來的餐食都涼了才結束。最終德萊琪將她的筆記留給溫雅日后詳讀,自己拎著餐盒摸黑去后面她票上預定的車廂入住了。她在下一站便要下車,去荒原進行野采,并不會跟著溫雅到監國軍大營去。兩位同窗好友學成后固然聚少離多,可相比于少年時的嬉戲玩鬧,她們各自都有更為重要的事業,值得為之終生追求。

自從見過了德萊琪,雨沐反倒對溫雅的這位好友頗有微詞——雖然她人是在不到兩天后便下車離開了,可留下的筆記簿卻讓表姐愛不釋手,不但親自為其寫了序,還在火車上就叫隨行的公主府禁衛來排版校對。

甚至因為她那同窗不善言辭,又有專業術語外行難以辨認,到了語義模糊處,溫雅還專門修改妥當加了字條,再讓禁衛按她寫的敲進印刷機里。

其實這排版校對的工作一般得有原作者參與,只是德萊琪本人并不擅長使用印刷機。她雖從小學習周語,但畢竟常年生活在香族環境中,說話也是有些口音的。而印刷機要印出活字,卻是由四個機械齒輪依次確定那個字的輔音、元音、聲調和序數,因此需要打字者說得標準的官話。

除了德萊琪之外,格物院也有不少其他來自邊地異族的學士,通常遇到此種情況都會為學士配備一名秘書。可是德萊琪生性愛自由,又走南闖北的,鮮有秘書能忍受她的行程安排,再加上印刷機機體笨重不便攜帶,在落后地區也常找不到合適的燃煤給印刷機的蒸汽傳動組供能,而且就算是做了排版印刷也第一時間難以拿回格物院進行發表……種種原因導致了,德萊琪的研究成果往往是手寫了厚厚的一大本筆記,才交給溫雅進行統一的整理。

溫雅對德萊琪的研究頗為欣賞,自是樂于為其校對潤色,可作為她夫君的雨沐見了,不免嫌那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學士耗費了她太多休息時間:“這筆記雖是有趣,可我看其中好些物種都不在我朝疆域內啊。它真有那么重要么,非得加急印刷出來?”

“倒也不是加急,只是現在反正是在乘車途中,不如花些時間整理了送去電報站,也不會占用到大營之后傳戰報的時間。”溫雅解釋道。

雨沐心里覺得,既然不那么重要,就完全可以交給手下去做。這么一想,他反而更有些吃味:“若是筆記不值得加急,便是人值得加急了?”

溫雅聽出這話里帶著酸味,可卻不太理解:“要說是人值得加急,倒也不錯。德萊琪是我年少時的同窗,即便之后并未參與軍務,也仍是我的摯友。”

這是很常見的同窗友誼,誰知雨沐聽后卻愣了片刻,有些委屈地小聲嘀咕:“可我才是姐姐的青梅竹馬啊……”

雨沐比溫雅小了五歲,從記事起便知道他有個已經定親的表姐,由于病弱而被大人們像瓷娃娃般護著,可卻獨獨會寵著他,給他講那些連爹爹都不知曉的邊境趣事。只要邊疆的戰事告捷,姑姑就會帶表姐回京城來,因此雨沐小時候就盼著監國軍戰勝,年年生辰許愿皆是如此。

他人生的愿景里只有表姐,身為太子刻苦學習治國之術,也是為了未來夠格給心愛的表姐當夫君。因此當雨沐意識到表姐年少時不只有他一個青梅竹馬,才不由得醋意大發。

溫雅意識到了其中緣由,不禁笑了出來:“我固然有別的好友,可阿沐于我卻并非好友而是夫君,是我孩兒的爹爹。”

她將手放在了雨沐隆起的小腹上,只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便讓她家漂亮的小夫君臉頰泛粉,一雙丹鳳眼里盈滿了愛意。

雨沐雙手覆著撫摸表姐他孕肚的小手,心里已經被哄得十分滿足,面上卻還裝作吃醋道:“你孩兒的爹爹多了,又不止我一個。”

溫雅知道他并非善妒的性子,卻還是樂意順著哄他:“別人最多不過是叔爹,只有阿沐是孩兒們名正言順的嫡父。”

雨沐正是孕期中生出父愛的時候,聽了這話直想給表姐再納十個面首,生一串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管他叫爹爹。

不過雖然被哄得高興,雨沐還是想起了正經要說的事情,連忙扶著腰直起身,叫了在門外等候的云奴進臥室。

云奴端著茶進來,見主人和主君都在榻上,便先將托盤放在茶幾上,而后護著圓鼓鼓的孕肚在一旁慢慢跪下,再拎起瓷壺給主人和主君倒上了茶水。

如此下跪倒茶并非溫雅或者雨沐的要求,而云奴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肚子太沉,彎腰實在不便,跪下反倒是安穩了。

可雨沐看著他頗為艱難的動作,不由覺得心酸,更決心了要提前講出真相。

于是他便把先前查到的云奴身世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溫雅,包括當年鄭夫人如何當了他爹爹的伴讀,因此成了皇帝在民間的秘密代理人,然后那楊侍郎又如何被牽連進世家勢力對鄭夫人的報復,使得鄭夫人的次子也成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末了,雨沐嘆了口氣,對在旁邊聽得已經呆住的云奴說:“小云,楊侍郎其實是無辜的,你也該恢復原本的姓名,只是現在……”

云奴從前只是模糊地記得年幼時也曾與父母在一起生活,此時卻是第一次得知自己完整的身世。由于他在被貶為奴籍時年紀還小,又是直接被帶到皇宮培養成奶奴,除了拍打胸乳時受了些疼之外,也并未受過什么苦,因此對自己的身世倒也沒什么執念。

而如今面對真相,讓云奴最為震驚的,卻是主君竟是他同母哥哥的事實——他是感覺到主君平日對他十分照顧,而他自己與主君相處時也覺得頗為親切,以前只以為這是意外的投緣,卻沒想到竟是真的有血緣的關聯。

為人子女,肯定會想給父母平反。可是云奴聽主君提起此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隆起的孕肚。雖然父母家人于他很重要,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深愛的主人。能在主人身邊侍奉,他如今的生活已經無比幸福,盡管有些愧對父母,但云奴只想留在主人房中。

云奴的聲音還有些怯懦,但語氣卻少見地堅定了:“奴還是想用現在的名字。”

雨沐預先料到會是這種情況:“這樣也好,現在雖遠離了皇城,但若是明面上改名也怕被有心人聽去。”

溫雅點了點頭,卻還是平淡道:“不過舅舅之所以要藏著云奴的身份,怕是在計劃中要在關鍵節點上為楊侍郎平反吧。尤其是鄭夫人的內情連我都不知曉,而你又為何要提前明說了?”

她是覺得雨沐還有些欠火候,身為太子心里卻藏不住事,卻沒想到雨沐是有另外的考慮,還有些不滿地瞟了她一眼:“我不明說能行嗎?小云都這個月份了,姐姐還把他當作侍奴使喚,難道等他到時要生產了,還得先給你端茶倒水么?”

這話有些過分了,不過溫雅只覺得寶貝表弟撒嬌可愛,反倒是云奴聽了頗為忐忑不安,聲如細蚊地嘀咕:“奴是愿意給主人端茶倒水的……”

雨沐聽了,不由得也輕踢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端茶倒水,可你主人弄我的時候倒不見人影了。”

這么說其實是冤枉了,溫雅要弄誰可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看著,而且有時雨沐禁不住了還會提議讓她先騎云奴。可云奴卻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之前被雨沐抓去頂包,而現在又因為雨沐歪曲事實的說法,而被溫雅拉到榻上“懲罰”。

雨沐是好心護著云奴,可他這倒霉弟弟卻不領情。于是當溫雅要弄云奴的時候,雨沐也不阻攔了,反而在一旁看樂子。

而溫雅也不是沒有輕重,知道這個月份的孕夫經不起弄,因此只是輕輕將他按在榻上,小心地跨上去,再解開他外裳的腰帶。

云奴本已習慣了在主君面前被主人騎,可在得知主君竟是他的同母哥哥之后,反而有些羞愧起來。在被溫雅輕緩地坐在那根泛粉的肉棒上時,他卻強忍住了嗚咽,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溫雅和雨沐。

溫雅見他如此拘謹不禁想逗逗他,于是裝作責怪地在云奴的臀側拍了一下,再故作兇狠地往下坐了一次,將那根在孕期漲得格外快的碩大肉棒吞進去了一小段:“倒是叫啊,平日不是挺浪么?今日知道自己的出身,怎么這就矜持上了?”

“主、主——”云奴委屈得剛要喚“主人”,又想到他身為主君的同母弟弟,該是不適合再在主君面前這樣稱呼,可倘若不叫“主人”又還能怎樣喚她呢?“奴不是……”

“還在嘴硬!”溫雅裝作生氣,又在他另一邊的臀側拍了一下,纖細的手指打在小孕夫腰臀緊致的粉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雨沐是知道她這樣拍雖然聽著聲音大,力量卻不重,因此起了玩鬧的心思,撫著孕肚在一旁故意煽風點火:“以前不知道出身的時候都會勾引主人,現在知道后還不翻了天了?”

以前雨沐很少對云奴開玩笑,因此此時云奴聽見如此責備的話,以為他是真生氣了,嚇得哭出來了一聲,又被溫雅借著他走神的時候猛地坐下去,那根肉棒頂端硬漲著的粉果,一下子就親到了溫雅剛降下的子宮。

“嗚……主人、主人……”云奴神智發懵,也顧不得稱呼上的疑慮,盡管身子還會無法控制地緊繃,但那根早已被操熟了的肉棒卻下賤地抖動起來,無法控制地與主人溫暖的子宮口吻在一起。靈魂相連的愛欲從那肉棒頂端的小口涌上了腹部,也讓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止不住地起伏。

溫雅收著勁小段小段地操弄他,空了一只手撫上云奴的孕肚,動作是頗為溫柔,可言語上卻來了點不同尋常的戲碼:“真是個小賤貨,放著大戶公子不當,偏要勾引嫂嫂無媒茍合,還未成婚就將肚子弄得這般大了。”

她這番構造,讓雨沐也覺得新奇,便跟著玩笑道:“就是,還敢在親哥哥面前與你嫂嫂交媾,我看是在肖想主君之位吧。”

云奴聽他們這么說,唇間溢出的低喘頓時急促起來,似乎是想要辯解什么,卻在聲音成形前就被溫雅操成了嗚咽的呻吟,淚珠也大顆大顆地從那雙紅腫的桃花眼里滑落。

溫雅只以為他是被這戲碼刺激得興奮了,語氣也更戲謔起來:“辯解不得就哭了?也是,光會發浪的小賤貨,比不得你哥哥半根指頭。就算是先于哥哥有孕也沒得了名分,只配挺著大肚子被嫂嫂騎呢……”

被心愛的主人如此諷刺,云奴哭得更厲害了,卻根本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得一邊哭著一邊搖頭。可偏偏他下身那根碩大的肉棒并不懂得傷悲,即使被緊緊夾著裹在主人的穴里,也諂媚地一下下抽動著,將主人彈軟的子宮頂到更深的位置。

云奴原本就委屈,但乍一聽主人罵的并無不是,他確實是勾得主人在主君面前弄他了,還比主君先有孕,這些都是逾矩的行為。可他真的只是出于愛慕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沒有分毫要名分上位的心思,何況他能留住腹中的孩兒,也是由主人賞賜的啊。云奴被主人罵得心碎,只想著主人如何罵他都好,卻千萬不要波及他腹中的孩兒,那畢竟是主人的血脈,只是不幸投生在他這下賤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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