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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溫雅又狠又快地把他的肉棒坐進穴里,佩如先是痛得哭了一聲,從內心深處涌起的愛意便涌進了他那根又大又下賤的肉棒里,沖散了痛的感覺,反而讓他媚叫出來。
“公主……公主好厲害……”佩如的身子都緊繃得動不了了,可嘴里喘出的呻吟還在無意識地勾引,“公主……把、把比瑟爾騎昏過去了……嗚……還要騎、騎佩如……嗚……公主、公主……騎死佩如……佩如要、要死了……嗚……”
“小賤貨,你還死不了呢。”溫雅拍了一下佩如的臀側,讓身下漂亮的男孩又媚叫了一聲。
父系氏族的男子果真是身子強健,之前還被騎得胡亂哭叫,此時情欲起來反而被操出了媚態。
旁邊一直觀看的納綺特也忍不住了,見佩如被心上人騎得發賤,更恨不得公主趕快把他騎昏過去,再來騎他。于是納綺特把還在半昏著的比瑟爾擠開,自己在溫雅身后抱住她,獻上了被愛欲漲得更加鮮紅的唇瓣。
溫雅自然不會拒絕美人的殷勤,但尚且是處子的納綺特還沒找到要領,只知道張開貝齒接受心上人的侵占,很快便被吻得低喘起來。
納綺特正吻得投入,手臂也不由自主地環上溫雅的腰。溫雅便拉著他溫熱修長的手指,放在自己小腹上輕按。
這一按可不得了,納綺特的手貼在溫雅的小腹外面,而她小腹里面的穴道正被佩如的肉棒撐滿。佩如原本已經適應了心上人穴里的擠壓,可突然哥哥的手又從外面多了一點壓力按住了溫雅的子宮,讓她在這一次向下坐到底的時候子宮多了一點阻力,竟把佩如的肉棒操到了更深處,頂端最為敏感的小口一下子被包進了軟滑的子宮口里。
“啊、啊啊、啊嗯——”佩如驚得哭了一聲,他怎么也沒想到納綺特會幫著公主一起弄他,那根肉棒上原本被心上人的子宮口親得微微張開的小口,就這樣在微張的狀態下被包了進去,敏感處竟觸到了一股黏滑的水液,是剛才他雙生哥哥射進溫雅子宮里的白乳。
溫雅再抬起身時,那股化成液體的白乳便從子宮口里溢出了一些,再隨著她坐下的動作擠到了穴壁和佩如的肉棒之間,與穴里的水混在一起。
興許是由于雙生子的親和性,佩如的肉棒與哥哥留下的白乳一同攪在心上人的穴里,漸漸感覺到溫暖安寧,原本抓著床單的手指也慢慢松開,握住了溫雅的手,輕喘的聲音也透出了歡欣:“嗯……公主……好愛公主……嗚……”
而溫雅騎在佩如那根熱情的肉棒上疊了十幾疊,最后一下將他干出了帶著哭音的驚叫,隨即也登上了頂峰。
不過這還不算完,溫雅接著又把和她親吻的納綺特推倒了在比瑟爾和佩如中間,直接抽身跨了上去。
她見時間所剩不多,便趁著高潮還未褪去時,帶著比瑟爾和佩如的白乳狠狠坐上了納綺特漲硬的肉棒。
納綺特剛才觀看了這么久,又與溫雅擁抱接吻,肉棒一直挺立著已經脹得發痛,敏感得只要輕輕一碰便會媚叫出來。而此時卻被心上人直接坐進了高潮緊縮的穴里,頓時被干得又哭又叫,因愛欲泛著粉色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可溫雅只想著不能耽誤了火車啟程,并不管納綺特和他兩個弟弟一樣也只是第一次,僅是一味地騎在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上,將自己腿間的穴塞滿著摩挲。
如此粗魯的騎坐,將納綺特在中途就操昏了過去,但溫雅仍然騎著昏厥的美人又一次登上高峰,將納綺特那對鼓脹的玉卵里的白乳盡數擠了出來,把她已經盛著比瑟爾和佩如東西的子宮填得更滿。
當溫雅對付帕恩族祖首家的三位少爺時,梅謝與青荬倒是在城里玩得開心。
奧薩城的面積與工造雖然遠不如京城,可論起商貿的發展倒是能相提并論的。
只是城里街邊販賣商品的多是男子,盡管賣的只是些零散貨品,可他們的穿戴卻頗為講究,甚至比之青荬和梅謝這京城來的小郡王和公主府的面首都并不遜色。而且這些貨郎像是也不很在意自己生意的好壞,一條街上有不少店鋪雖然開著門,可掌柜卻對來往的客人愛答不理。
青荬領著梅謝走到一家珠寶鋪子門前,突然想起來他還缺了幾塊蜜蠟作藥用。因此他們進了店里,看見那店掌柜是名二十來歲的男子,穿著從中原布料做的銀線繡殷紅緞面長袍,頭上戴了好幾種當地流行的金飾,手指上還套著兩根頗長的鉑金鑲翡翠護甲。
掌柜見青荬和梅謝是中原人的打扮,衣著樣式雖簡樸面料卻很考究,于是直言道:“兩位老爺,實在不湊巧,現在店里都是些次品,咱也不好賣給您。”
青荬還是第一次見趕客的,不由得有些不快:“我就買幾塊蜜蠟入藥,品相差也不礙事?!?
掌柜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抽出一個袋子,將其中五六塊蜜蠟隨意倒在柜臺的絨布上:“確實只有這些,若不嫌棄就白送給您了。”
青荬才意識到是他誤會了,猶豫了一下道:“這……這也不算很差,您開個價吧。”
“不不,咱也知道,這種品相的貨實在不好賣給貴客?!闭乒襁B忙擺
手,“您若是早些來還能有好貨的,只是今天火車來了,我妻君把像樣的貨都帶去車上了?!?
青荬問了才知道,原來這里乘火車做跨城貿易的大多是女子,而那些貨娘若是賺了大錢,便會在城里盤個店鋪用作倉儲,自己跑業務時讓夫郎看著。因此這里的店本就是不怎么營業的,掌柜們又不缺錢,比起想辦法賣出店里剩下的散貨,反而更在意別砸了自己妻君的招牌。
青荬有些好奇地問了,為什么外出做貿易的大多是女子。而那掌柜倒是笑了:“跑貿易要睡在火車的貨箱里,全程擠在貨品當中,又動輒一整天沒吃沒喝,哪是咱們男子能受得了的?”
但他又說:“我爹家是香族人,香族是男子當家,也有不少做生意的,可畢竟在鐵軌上還是比不了澤林族的貨娘。以前還有好些香族商隊,現在能嫁的都嫁到澤林族了?!蹦┝诉€問了一句,“兩位老爺可是從中原嫁過來的?”
梅謝聽不太懂,而青荬卻羞得有點臉紅,剛想說他還未婚,卻想到自己已經有孕,再在外面以未婚示人就說不清了,于是只含混道:“不、不是,我們只是乘車途徑這里?!?
那掌柜聽聞一愣,想起了什么:“哎呀,您二位莫不是監國軍的家眷?這可得仔細招待啊?!彼B忙沖里屋喊了句,“雅布卡,有貴客來了,快把床頭柜里的紅漆的匣子拿來!”
里屋的人沒有立刻應聲,掌柜又喊道:“雅布卡!”這次里面不耐煩答應了一聲,他才小聲嘀咕,“這懶貨,也不知納來干嘛的。”
“你罵誰呢?!”一名更年輕的男子挑了簾子出來,一手拎著匣子另一只手扶著腰,小腹可以看見隆起,是有了大概五個月的身孕。
然而掌柜也從柜臺后面直起腰,撫上和他月份差不多的孕肚:“你還罵不得了?哪個男人不能生孩子,怎么你大個肚子就想要王子待遇了?”
“嘁,你四胎也要跟我頭胎比?”這年輕些的男子看樣子是新納的小郎君,可對主君卻一點沒有尊重的態度,“哎呀,倒也是,若不是你三次都沒生出閨女,我這還懷不上呢。”
看來這家正室和側室積怨已久,現在就要吵起來,青荬領著全程懵著的梅謝,有些尷尬地想找個借口盡快離開。
不過那掌柜的下一句卻是:“好好,你有本事生閨女,沒本事管住手不出千是吧?”
而那小郎君被點明了錯處,還嘴硬道:“出什么千,你哪只眼睛瞧見了?是你自己牌運差,怪得了別人?”
原來兩人吵起來竟只是因為打牌作弊。而他們吵了幾句后也突然就停了,像是沒吵過似地和顏悅色地從紅漆匣子里拿了私藏的貨品給青荬和梅謝挑選。
最后青荬和梅謝被夫侍兩人連賣帶送塞了不少東西,才離開了這家店鋪。梅謝是沒聽出什么,可青荬見識過這么一遭,只慶幸太子殿下言行端莊,沒有帶得監國公主府上的男子這樣鬧騰。
當前面車廂的貴客們下車去城中閑逛時,奧薩城的商隊也將貨物用馬車運來,又由裝貨工人搬進貨廂里。
一時間車站的月臺上出現了許多澤林族的貨娘。她們有的年長有的年輕,身材纖細動作靈巧,梳著麻花辮子,穿著亞麻彩裙,如同蝴蝶般翩躚飛舞于一箱箱貨物中。盡管防風的紗巾遮住了她們大部分的面容,露出的那一雙雙含情的眼眸,也足夠勾起車上隨行的監國軍預備士兵們的愛慕之心。
這些剛加入監國軍的年輕男子大多都是第一次離開家鄉,此時見了這沙漠之都的異族貨娘,個個都像是被勾去了魂兒一樣,排著隊湊到窗邊往月臺上瞧。
百戶此時吹響了嗩吶,召集新兵們在車廂中集結,發了入伍第一季的薪水。年輕的男孩們剛領到銀票,便迫不及待地要下車到這奧薩城的集市里花完??稍谶@些新兵當中,老家在山溝里的阿伍,卻因為報道時來得晚了而被扣了薪水,此時只拿到了十枚銅錢。
百戶解散了這一車廂的新兵,年輕人們便由此魚貫而出。阿伍握著十文錢,也滿心期待地下了車。月臺上除了運送貨廂的貨娘,也有向乘客兜售零貨的商販。阿伍看見有商販在賣亮晶晶的寶石,許多新兵都在那里駐足。他剛想過去,便聽見有人詢價,而那商販說出的數額讓阿伍頓時心灰意冷。
此時一只纖細的手臂突然攔住他的去路,阿伍嚇得退了半步,才看清那竟是一位穿著水紅色亞麻長裙的女子,戴著淺灰色的紗巾,看樣子是一位澤林族的貨娘。
阿伍第一次見異族人,也顧不上看她的長相只想躲開,可那貨娘柔軟的手指卻從另一只手腕上褪下了一條亮晶晶的、比那商販所賣的還漂亮的寶石長鏈,塞進了阿伍的手里:“這位小兄弟,幫幫忙吧,我的箱子太沉了,實在抬不過去?!?
阿伍本不想生事,可這位姐姐既然把這么好的寶石送給他,倒也不像是壞人,便幫那貨娘搬起了地上的箱子,跟著她去了火車的貨廂。
一路上,阿伍聽那貨娘說了,她的名字叫麗耶卡,在這條鐵軌上做了五年珠寶生意,卻是一年比一年賠得多,今年已經賠光了家底,沒錢雇工人搬貨,只能
求助于“保衛周人的監國軍”。阿伍還沒上過戰場,對這恭維受寵若驚,越發覺得這位麗耶卡姐姐雖然不走運卻心地良善。
貨廂里被堆放貨物的鐵架分隔,而貨娘們也將貨物碼放得十分緊湊,只隔出狹小的空位以供歇息。阿伍幫著把貨抬到上層的架位,回頭卻見那“良善”的麗耶卡姐姐在他身后拉上了簾子。
在阿伍都沒反應過來時,麗耶卡便直接將他撲倒在她的鋪位上,柔軟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扯開了阿伍的衣裝。
當溫熱的肌膚暴露在貨廂的冷氣中,阿伍終于意識到了什么,慌忙抬手去推身上的女人,卻被麗耶卡伸手摸在他裸露出的胸膛上:“怎么還不高興了?按奧薩城的規矩,既然收了定情禮物,你就是我的人了。”
阿伍真的信了,頓時又慌又怕:“我、我那時不知道……對不起……”
“沒關系,你現在知道便好?!丙愐▽⑺仙斫Y實的肉連帶著那兩處嬌嫩的乳首都摸了個遍,又扒下阿伍的褲子,熟練而粗魯地把他腿間未經人事的物什摸得立起了一根肉棒,“阿伍,你是叫阿伍吧?你真是可愛,教我好生喜歡——原本是該先成親再洞房,可商機是不等人的,不如你先讓姐姐爽爽,等姐姐跑完這一單再和你成親可好?”
“啊、啊嗯……麗耶卡姐姐……”阿伍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那處前所未有地脹,腦袋也跟著發懵起來,只想著身上的人說喜歡他、要和他成親,又想著她已經將那漂亮的寶石長鏈送他做了定情禮物,即便是殘存的理智覺得不對,便也被盲目涌起來的愛慕沖散了。
麗耶卡兩下脫了褲子扔到空著的鐵架橫梁上,靈巧的手指托著阿伍腿間年輕鮮嫩的玉卵,將他那很快便漲得又大又硬的肉棒對準穴口坐下去。穴里被填滿的感覺讓麗耶卡爽得吹了聲口哨,也不顧身下的新士兵是初次,便像騎馬一般夾著阿伍勁瘦的腰起坐起來。
阿伍饒是從小干農活的健壯體格,也禁不住初次就被這樣粗魯地操弄,可男子的本能又壓著他不能反抗,只得啞著嗓子哭叫出來,手臂和腿腳也被這鋪位狹窄的空間束縛,僅能用手指緊緊抓住身上人裙子的下擺,在麗耶卡操得狠了時忍不住將那亞麻布料攥出了抓痕。
“阿伍,別緊張,這事兒都是如此的?!丙愐ㄒ贿叿潘恋夭倥?,還一邊故作溫柔地哄他,“你不必覺得不安,一般人是成親后洞房,而咱們只是顛倒了順序?!?
“嗯……嗯……”阿伍已然被騎得失了神,只會順著她的話點頭,聽見身上的女人輕快地笑了,腿間那根正在被蹂躪的肉棒反而漲得又粗了一圈,“嗯、嗯啊……”
“喜歡姐姐這樣對你么?”麗耶卡稍微抬起身,給了阿伍一絲喘息之機,又猝不及防地狠狠在他腰間坐下,讓那根粗硬的肉棒一下子頂到最里面。
“啊、啊嗯——”阿伍發出一聲比之前更高的哭叫,緊接著便是麗耶卡夾著他的腰一串又快又狠的騎弄,把他操得嗚咽著卻還想著回答心上人的問題,“啊嗯……喜歡……喜歡麗耶卡……嗚……麗耶卡……”
他叫著麗耶卡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個異族的詞匯印在魂靈里。而他每叫出來一次,那根硬脹的肉棒便吐出一小口處子的白乳來,勾得麗耶卡直起腰套著他的肉棒操得更狠。最終麗耶卡握住了阿伍腰間緊繃的肉,一個巧勁將那肉棒坐進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阿伍在與她一同登上高峰時,也將他那對玉卵里的白乳盡數擠了出來。
初嘗云雨之后,阿伍躺在麗耶卡狹小的鋪位上,腦??瞻琢嗽S久才重新找回些許神智,感覺到剛剛要了他的女人還懶洋洋地趴在他身上,心里不由得泛起甜蜜。身上雖然酸軟卻也還沒有開始疼,他便強撐著坐起來,靠在貨廂的架子上將麗耶卡抱在懷里,青澀卻熱情地溫存了一番。
然而正當阿伍滿心歡喜地和麗耶卡私定終身時,卻聽見隔著不遠的貨架后面傳來淫靡的動靜,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那里又哭又叫,而另一個女子帶著奧薩城的口音,卻在邊笑邊罵:“哎呦,賤貨……你可比上次我操的那個騷多了,瞧你這根騷棒子,挨打的時候還能出水呢……嘖……小賤貨,還不樂意呢?能被我操算是你走運,到了監國軍大營你再想挨操,可就找不到人了……”
阿伍聽了不禁氣憤,那貨娘分明是在強迫他的監國軍同袍。可他剛想起身去制止,卻被麗耶卡摟住了腰身:“哎呀,你可別誤會了,那姑娘和情郎鬧著玩呢,只是講話葷了些。”她提高了音量對隔壁辦事的貨娘警告了一句,“奧柏菈克,這是貨廂不是你家,給我小聲點!”
那邊的聲音果然低下去了,阿伍松了口氣,又想著除他之外還有別的同袍跟奧薩城的貨娘定情倒也是好事,以后探親移居還能搭個伴。
這時候,軍中的嗩吶吹響了集結令。
麗耶卡從容地起身,幫著慌亂的阿伍穿回衣裝,又將那串便宜的水晶鏈子套在他頸間,捏住他的下巴給他塞了一顆避子藥:“阿伍,你去了邊疆可要好好地保家衛國。待你歸來時,咱們就在奧薩城成親?!?
阿伍雖然不舍分別,但想到未來又充滿了歡欣,握了握
麗耶卡纖細柔軟的手指,便連忙離開貨廂去后車集結了。
他自然是不可能聽見,當他剛離開后,隔壁的奧柏菈克便興沖沖地來找麗耶卡感慨:“麗耶卡老姐,你講得果真不錯,監國軍的士兵還真是不賴呢?!?
麗耶卡已然沒有那副裝出來溫柔良善的模樣,輕笑著給她的后輩傳授些更多的經驗:“這些都是預備軍的新兵,兩三年便招募一次,招的地方不一樣,也都各有風味。這批是從中原招的,下一批我看該輪到北面了?!?
“嗬,那我可等著了。”奧柏菈克頗為期待,“不過咱就拿些便宜貨去忽悠人,真的能行么?”
“嗐,能被便宜貨忽悠住的才好下手呢。”麗耶卡從掛在貨架上的包裹里取出鋁酒壺喝了一口,“這就是所謂的篩選?!?
溫雅回到車廂時,距離預定的發車時間已經不足一刻。
青荬和梅謝也早就到了,正在起居室里同雨沐和云奴一起玩他們在城里買的一副青金石做的縱橫棋。
溫雅回來后只是看著他們玩了一會,就到一旁點了煤油燈看奧薩城工廠的報表。梅謝自己下不過青荬,還想去拉她求助,被雨沐隔著桌子踢了一下,教訓他不能打擾妻君做正事。
不過溫雅的報表剛翻了幾頁,便聽到外面響起火車啟程前的警哨??蛇@一回,月臺上卻傳來一個女子的求助聲:“哎呀閣下,不過是晚了一小會,行行好讓我上車吧——我可是格物院的學士,您若是不讓我上車,絕對會有很嚴重的后果!”
看管火車的是監國軍的勤務官,自然不會管她什么格物院的學士,連一句話都沒說,就是不給她開門。
可溫雅聽見,卻辨認出了這是誰,連忙自己走到廊道里拉開窗戶探頭出去:“勤務官,叫她從我這里上車。”
有統帥發話,勤務官自然放那女子靠近了火車,讓她進了監國公主的車廂。
火車頭處又傳來正式啟程的哨子,而那女子連忙慌慌張張地上了車。她穿著奧薩城貨娘常見的亞麻裙子,背后背著個巨大的蒙皮木箱,關上門后還往窗外張望,確認了“追殺”她的人沒跟上來,才松了口氣。
溫雅看她這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德萊琪,你這是急什么?在這奧薩城里還能有棕熊追著你么?”
德萊琪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閃爍其詞起來:“只是上車晚了而已,哪有誰在追我呀?!?
溫雅從窗戶看了一眼,月臺上確實出現了幾個衣著統一制服的人:“好么,你作了什么惡,把維西亞的私兵都招來了?”
德萊琪見那追兵已經追不上啟程的火車,才小聲向好友承認了事實:“就是上個月,我回奧薩城格物院述職,之后在城里認識了一個小美人兒,我倆就——你知道,我們香族都是這樣走婚的。然而睡過了之后,那小子才說他是澤林族,非要讓我娶他?!?
說到這,她還生氣起來:“你說我一個香族女子怎么娶他,難道叫我老爹認他一個外姓男當兒子?可人家就是不聽,還去跟他們維西亞祖首告狀,讓澤林族的衛兵來抓我成親——我說遐平,我的好遐平公主,你覺得這合理么?”
“確實不能全算是你的錯?!睖匮湃滩蛔⌒α艘幌?,實話實說道,“可你放著格物院的官服不穿,非要穿澤林族的服裝,被人家誤以為你也是澤林族倒是不冤?!?
澤林族和香族本就是同源,族人的相貌也無甚差異,只是母系和父系的習俗差得很遠,因此也鮮少通婚。
但德萊琪聽了溫雅的話卻不認同:“此言差矣,這不過是貨娘都會穿的裙子,哪能算是某個民族獨有的服裝?無非是因為奧薩城的貨娘大多是澤林族,才給外地人留下這個印象?!?
她雖然年輕,卻是格物院鮮少敢當面反駁溫雅的學士。這還是由于德萊琪出生于香族上一任祖首之家,曾是溫雅在格物院學習的同窗,兩人在年少時就相熟,長大后更是投緣。而如今德萊琪也當了學士,格物院不少人將她認為是監國公主的親信。
只是德萊琪在格物院卻不從事天文數理研究,相比于大多數格物院學士夢寐以求的京城總部,她卻甘于留在奧薩城分部。在這里不用每日都到院署報道,她便能出門周游世界,記錄采集國內外各處的動植物種類。也是因此,德萊琪平日的打扮都十分樸素,讓人不相信她竟是一位格物院學士。
其他不了解她的外人,常說這位西域出身的年輕學士是“博物”而非“格物”。但溫雅卻明白,德萊琪的目標仍是“格物”,只不過她格的是世間生物的演變,便不能拘泥于某一確定的現象,而要從萬物的興衰中找尋規律。
不過無論如何,格物致知倒也不能當飯吃。溫雅叫火車內務組的人去熱了餐食,先安排德萊琪進到她車廂的起居室休息片刻。
起居室里的雨沐聽說溫雅的朋友來訪,還是格物院的學士,忙收起了桌上的棋盤和剩茶,讓云奴拿干凈的杯子倒了新茶。然而跟著溫雅進屋的,卻只是一名打扮普通的女子,而且十分年輕,并不像是什么學術泰斗。
但德萊琪像是習慣了旁人的審視質疑,只
是落座與溫雅談了幾句奧薩城格物院分部的近況,便從她那蒙皮木箱里拿出一本半掌厚的筆記簿,遞給溫雅。
溫雅翻開看了看,其中物種大多是她之前與德萊琪電報通信時就知曉的,但看圖示確實比語言描述形象許多。有幾種蝶蛾和鳥獸,在這筆記中還貼了翅膀和毛發的標本,甚至對于一些奇特的個體,還有將其送到格物院中用銀膠片拍攝的相片。
溫雅自幼體弱,無法行萬里路,只能讀萬卷書。正好德萊琪格萬物演變的研究,讓她能在筆記中見到千變萬化的自然世界,便成了溫雅在工作之余最為重要的愛好。她也順便幫德萊琪將筆記整理出版,正是由于監國公主個人的支持,才讓德萊琪這相較于天文數理并不太“格物”的研究也在格物院占有了一席之地。
“遐平你瞧,我去年去了南涯的丹法島鏈,找到了這種蜥蜴?!钡氯R琪坐在溫雅旁邊,幫她翻到最新的筆記,“丹法島鏈上有五個島,這種蜥蜴在每個島上都有,但鱗片顏色與尾巴形狀卻也都有些許不同。島越大,鱗片越綠、尾骨節尖圓,島越小,鱗片越暗、尾骨節扁平;對應的是大島上獵物豐富,丹法蜥以獵食維生,而小島上的丹法蜥則主食海岸的藻類?!?
“哦,意味著這丹法蜥是根據島嶼環境不同,而生出了相應的顏色與尾巴,是印證了物種的演化論?”溫雅明白了。
但此類動物的形狀適配環境的現象已有諸多證據,德萊琪對這個案例的看重顯然另有它因:“在此之上,我在繁殖季觀察了這五島間丹法蜥的交配。在相鄰乃至相隔一個的兩島上,兩種丹法蜥都是可以交配成功的。可若是將最東的一島和最西的五島的丹法蜥放到一起——”
“等等,你還真做了捉蜥蜴配種的事?”溫雅有些驚訝。
“嗐,我哪捉得住這么老大的蜥蜴,都是雇當地人做的——南涯人本就會到海島上狩獵,捉蜥蜴只是順帶。”德萊琪又接著說,“他們具體的手法我也不懂得,總之就是,即使在繁殖季將一島和五島的丹法蜥放在一起,它們也不能產出后代?!?
溫雅略微想了一下,才意識到這是多么重大的發現:“這便是形成物種分化的過渡態呀!”
“是啊,你瞧,這多么顯而易見!丹法五島上的丹法蜥各自形成了習性不同的小群體,演變出不同的性狀。但單就交配而言,相鄰的島之間偶爾還有丹法蜥游泳過去,不算徹底的隔斷;只有相隔更遠,例如一島和五島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才能完全阻止丹法蜥的交配。”德萊琪說道,“若是按照‘相異而分’的理論,該是性狀差別最大的兩個小種群之間產生生殖隔離。但對于這丹法蜥而言,發生生殖隔離的卻是顏色與尾巴差別不大的一島和五島,而顏色與尾巴差別最大的二島與四島仍可以成功配種?!?
“這說明‘相異而分’僅是表象,而地理隔離才是實質。”溫雅想了想,“不止如此,地理隔離本就是由外力阻隔兩個群體之間的交配,而其結果便是在無外力阻隔下仍能維持的生殖隔離。那么對于其他形式的外力阻隔,應當也能形成同樣物種分化的結果?”
“太對了,遐平真乃知音也!”德萊琪高興地在她肩上拍了一下。雖說女子的手掌柔軟,想來力道也不會太大,但仍然讓坐在對面的雨沐心頭一緊,見他的寶貝表姐沒什么反應才松了口氣。
得知了這一重大發現,溫雅又與德萊琪聊了些其他次要的物種觀察,也將京城格物院的論辯會安排告知了她,建議德萊琪親自去會上向同僚與各界雅士發布這一結果。
兩人談了許久,直到內務組送來的餐食都涼了才結束。最終德萊琪將她的筆記留給溫雅日后詳讀,自己拎著餐盒摸黑去后面她票上預定的車廂入住了。她在下一站便要下車,去荒原進行野采,并不會跟著溫雅到監國軍大營去。兩位同窗好友學成后固然聚少離多,可相比于少年時的嬉戲玩鬧,她們各自都有更為重要的事業,值得為之終生追求。
自從見過了德萊琪,雨沐反倒對溫雅的這位好友頗有微詞——雖然她人是在不到兩天后便下車離開了,可留下的筆記簿卻讓表姐愛不釋手,不但親自為其寫了序,還在火車上就叫隨行的公主府禁衛來排版校對。
甚至因為她那同窗不善言辭,又有專業術語外行難以辨認,到了語義模糊處,溫雅還專門修改妥當加了字條,再讓禁衛按她寫的敲進印刷機里。
其實這排版校對的工作一般得有原作者參與,只是德萊琪本人并不擅長使用印刷機。她雖從小學習周語,但畢竟常年生活在香族環境中,說話也是有些口音的。而印刷機要印出活字,卻是由四個機械齒輪依次確定那個字的輔音、元音、聲調和序數,因此需要打字者說得標準的官話。
除了德萊琪之外,格物院也有不少其他來自邊地異族的學士,通常遇到此種情況都會為學士配備一名秘書。可是德萊琪生性愛自由,又走南闖北的,鮮有秘書能忍受她的行程安排,再加上印刷機機體笨重不便攜帶,在落后地區也常找不到合適的燃煤給印刷機的蒸汽傳動組供能,而且就算是做了排版印刷也第一時間難以拿回格物院
進行發表……種種原因導致了,德萊琪的研究成果往往是手寫了厚厚的一大本筆記,才交給溫雅進行統一的整理。
溫雅對德萊琪的研究頗為欣賞,自是樂于為其校對潤色,可作為她夫君的雨沐見了,不免嫌那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學士耗費了她太多休息時間:“這筆記雖是有趣,可我看其中好些物種都不在我朝疆域內啊。它真有那么重要么,非得加急印刷出來?”
“倒也不是加急,只是現在反正是在乘車途中,不如花些時間整理了送去電報站,也不會占用到大營之后傳戰報的時間。”溫雅解釋道。
雨沐心里覺得,既然不那么重要,就完全可以交給手下去做。這么一想,他反而更有些吃味:“若是筆記不值得加急,便是人值得加急了?”
溫雅聽出這話里帶著酸味,可卻不太理解:“要說是人值得加急,倒也不錯。德萊琪是我年少時的同窗,即便之后并未參與軍務,也仍是我的摯友。”
這是很常見的同窗友誼,誰知雨沐聽后卻愣了片刻,有些委屈地小聲嘀咕:“可我才是姐姐的青梅竹馬啊……”
雨沐比溫雅小了五歲,從記事起便知道他有個已經定親的表姐,由于病弱而被大人們像瓷娃娃般護著,可卻獨獨會寵著他,給他講那些連爹爹都不知曉的邊境趣事。只要邊疆的戰事告捷,姑姑就會帶表姐回京城來,因此雨沐小時候就盼著監國軍戰勝,年年生辰許愿皆是如此。
他人生的愿景里只有表姐,身為太子刻苦學習治國之術,也是為了未來夠格給心愛的表姐當夫君。因此當雨沐意識到表姐年少時不只有他一個青梅竹馬,才不由得醋意大發。
溫雅意識到了其中緣由,不禁笑了出來:“我固然有別的好友,可阿沐于我卻并非好友而是夫君,是我孩兒的爹爹。”
她將手放在了雨沐隆起的小腹上,只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便讓她家漂亮的小夫君臉頰泛粉,一雙丹鳳眼里盈滿了愛意。
雨沐雙手覆著撫摸表姐他孕肚的小手,心里已經被哄得十分滿足,面上卻還裝作吃醋道:“你孩兒的爹爹多了,又不止我一個?!?
溫雅知道他并非善妒的性子,卻還是樂意順著哄他:“別人最多不過是叔爹,只有阿沐是孩兒們名正言順的嫡父。”
雨沐正是孕期中生出父愛的時候,聽了這話直想給表姐再納十個面首,生一串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管他叫爹爹。
不過雖然被哄得高興,雨沐還是想起了正經要說的事情,連忙扶著腰直起身,叫了在門外等候的云奴進臥室。
云奴端著茶進來,見主人和主君都在榻上,便先將托盤放在茶幾上,而后護著圓鼓鼓的孕肚在一旁慢慢跪下,再拎起瓷壺給主人和主君倒上了茶水。
如此下跪倒茶并非溫雅或者雨沐的要求,而云奴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肚子太沉,彎腰實在不便,跪下反倒是安穩了。
可雨沐看著他頗為艱難的動作,不由覺得心酸,更決心了要提前講出真相。
于是他便把先前查到的云奴身世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溫雅,包括當年鄭夫人如何當了他爹爹的伴讀,因此成了皇帝在民間的秘密代理人,然后那楊侍郎又如何被牽連進世家勢力對鄭夫人的報復,使得鄭夫人的次子也成了權力斗爭的犧牲品。
末了,雨沐嘆了口氣,對在旁邊聽得已經呆住的云奴說:“小云,楊侍郎其實是無辜的,你也該恢復原本的姓名,只是現在……”
云奴從前只是模糊地記得年幼時也曾與父母在一起生活,此時卻是第一次得知自己完整的身世。由于他在被貶為奴籍時年紀還小,又是直接被帶到皇宮培養成奶奴,除了拍打胸乳時受了些疼之外,也并未受過什么苦,因此對自己的身世倒也沒什么執念。
而如今面對真相,讓云奴最為震驚的,卻是主君竟是他同母哥哥的事實——他是感覺到主君平日對他十分照顧,而他自己與主君相處時也覺得頗為親切,以前只以為這是意外的投緣,卻沒想到竟是真的有血緣的關聯。
為人子女,肯定會想給父母平反。可是云奴聽主君提起此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自己隆起的孕肚。雖然父母家人于他很重要,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深愛的主人。能在主人身邊侍奉,他如今的生活已經無比幸福,盡管有些愧對父母,但云奴只想留在主人房中。
云奴的聲音還有些怯懦,但語氣卻少見地堅定了:“奴還是想用現在的名字?!?
雨沐預先料到會是這種情況:“這樣也好,現在雖遠離了皇城,但若是明面上改名也怕被有心人聽去。”
溫雅點了點頭,卻還是平淡道:“不過舅舅之所以要藏著云奴的身份,怕是在計劃中要在關鍵節點上為楊侍郎平反吧。尤其是鄭夫人的內情連我都不知曉,而你又為何要提前明說了?”
她是覺得雨沐還有些欠火候,身為太子心里卻藏不住事,卻沒想到雨沐是有另外的考慮,還有些不滿地瞟了她一眼:“我不明說能行嗎?小云都這個月份了,姐姐還把他當作侍奴使喚,難道等他到時要生產了,還得先給你端茶倒水么?”
這話有些過分了,不過溫雅只覺得寶貝表弟撒嬌可愛,反倒是云奴聽了頗為忐忑不安,聲如細蚊地嘀咕:“奴是愿意給主人端茶倒水的……”
雨沐聽了,不由得也輕踢了他一下:“整天就知道端茶倒水,可你主人弄我的時候倒不見人影了。”
這么說其實是冤枉了,溫雅要弄誰可不會管旁邊有沒有人看著,而且有時雨沐禁不住了還會提議讓她先騎云奴??稍婆珔s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之前被雨沐抓去頂包,而現在又因為雨沐歪曲事實的說法,而被溫雅拉到榻上“懲罰”。
雨沐是好心護著云奴,可他這倒霉弟弟卻不領情。于是當溫雅要弄云奴的時候,雨沐也不阻攔了,反而在一旁看樂子。
而溫雅也不是沒有輕重,知道這個月份的孕夫經不起弄,因此只是輕輕將他按在榻上,小心地跨上去,再解開他外裳的腰帶。
云奴本已習慣了在主君面前被主人騎,可在得知主君竟是他的同母哥哥之后,反而有些羞愧起來。在被溫雅輕緩地坐在那根泛粉的肉棒上時,他卻強忍住了嗚咽,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溫雅和雨沐。
溫雅見他如此拘謹不禁想逗逗他,于是裝作責怪地在云奴的臀側拍了一下,再故作兇狠地往下坐了一次,將那根在孕期漲得格外快的碩大肉棒吞進去了一小段:“倒是叫啊,平日不是挺浪么?今日知道自己的出身,怎么這就矜持上了?”
“主、主——”云奴委屈得剛要喚“主人”,又想到他身為主君的同母弟弟,該是不適合再在主君面前這樣稱呼,可倘若不叫“主人”又還能怎樣喚她呢?“奴不是……”
“還在嘴硬!”溫雅裝作生氣,又在他另一邊的臀側拍了一下,纖細的手指打在小孕夫腰臀緊致的粉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雨沐是知道她這樣拍雖然聽著聲音大,力量卻不重,因此起了玩鬧的心思,撫著孕肚在一旁故意煽風點火:“以前不知道出身的時候都會勾引主人,現在知道后還不翻了天了?”
以前雨沐很少對云奴開玩笑,因此此時云奴聽見如此責備的話,以為他是真生氣了,嚇得哭出來了一聲,又被溫雅借著他走神的時候猛地坐下去,那根肉棒頂端硬漲著的粉果,一下子就親到了溫雅剛降下的子宮。
“嗚……主人、主人……”云奴神智發懵,也顧不得稱呼上的疑慮,盡管身子還會無法控制地緊繃,但那根早已被操熟了的肉棒卻下賤地抖動起來,無法控制地與主人溫暖的子宮口吻在一起。靈魂相連的愛欲從那肉棒頂端的小口涌上了腹部,也讓云奴圓鼓鼓的肚子止不住地起伏。
溫雅收著勁小段小段地操弄他,空了一只手撫上云奴的孕肚,動作是頗為溫柔,可言語上卻來了點不同尋常的戲碼:“真是個小賤貨,放著大戶公子不當,偏要勾引嫂嫂無媒茍合,還未成婚就將肚子弄得這般大了?!?
她這番構造,讓雨沐也覺得新奇,便跟著玩笑道:“就是,還敢在親哥哥面前與你嫂嫂交媾,我看是在肖想主君之位吧?!?
云奴聽他們這么說,唇間溢出的低喘頓時急促起來,似乎是想要辯解什么,卻在聲音成形前就被溫雅操成了嗚咽的呻吟,淚珠也大顆大顆地從那雙紅腫的桃花眼里滑落。
溫雅只以為他是被這戲碼刺激得興奮了,語氣也更戲謔起來:“辯解不得就哭了?也是,光會發浪的小賤貨,比不得你哥哥半根指頭。就算是先于哥哥有孕也沒得了名分,只配挺著大肚子被嫂嫂騎呢……”
被心愛的主人如此諷刺,云奴哭得更厲害了,卻根本不敢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只得一邊哭著一邊搖頭??善律砟歉T大的肉棒并不懂得傷悲,即使被緊緊夾著裹在主人的穴里,也諂媚地一下下抽動著,將主人彈軟的子宮頂到更深的位置。
云奴原本就委屈,但乍一聽主人罵的并無不是,他確實是勾得主人在主君面前弄他了,還比主君先有孕,這些都是逾矩的行為。可他真的只是出于愛慕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沒有分毫要名分上位的心思,何況他能留住腹中的孩兒,也是由主人賞賜的啊。云奴被主人罵得心碎,只想著主人如何罵他都好,卻千萬不要波及他腹中的孩兒,那畢竟是主人的血脈,只是不幸投生在他這下賤的肚子里……
溫雅被云奴身下的東西伺候得頗為舒服,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已經被騎成了粉色,將她的穴里完全撐開了??僧斔龘崦婆珗A鼓鼓的肚子,想讓這漂亮的小孕夫自己撐起腰發浪時,卻見云奴只是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緊繃著身子努力克制著顫抖,偏過頭的小臉已經哭得滿臉淚痕面色通紅。
雨沐也發現云奴的狀態不對,立刻沒了玩笑的心思:“姐姐等等,小云像是很痛的樣子……”
他自是不知道,云奴并不是身上疼,卻是心痛得厲害。不過無論是哪里痛,溫雅都停下了操弄的動作,覆上他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的大手:“乖云奴,這是怎么了?”
云奴方才能喘勻幾口氣,便又哭出聲來,顛三倒四地辯白:“主人……奴知錯了……嗚……奴不敢了……求求主人……奴再也不敢了……”
雨沐見他這可憐的弟弟竟把玩笑話當了真,不禁懊悔心疼起來,側過身去輕撫云奴的頭頂:“小云不哭了,姐姐只是和你開玩笑的……”
“是啊,主人只是逗逗你?!睖匮乓怖鹚氖种概c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護著云奴抽泣得起伏不停的孕肚,抬起身去吻住了小孕夫粉紅的唇瓣。
云奴原本哭得絕望,被他深愛的主人吻住后,竟很快就安靜下來,起伏的孕肚也趨于平穩。
“是主人錯了,沒有讓你明白便說了些葷話,讓我的小云奴誤會了?!睖匮盘峙跗鹚恋男∧槪媚粗改砣ツ请p哭得紅腫的桃花眼下的淚痕,“云奴最乖了,怎么會是那些話里的模樣?”
“也有我的錯,身為哥哥實在不該開那種玩笑?!庇赉逡彩掷⒕?,“小云別難過了,要不……你也把那些話對我罵回來?”
云奴愣住了,含著淚的桃花眼看向他一向尊敬的主君——也是他的同母哥哥。他心里本是怯懦的,可此時見到雨沐的神情,看著他的目光里只有兄弟之間的關愛,云奴不由得膽子稍大了一點:“哥哥……”
見云奴如此叫他了,雨沐松了口氣,幸好是沒有因為這床上的玩笑話傷了兩人剛拾起的親情。而溫雅也顧著維護他們兄弟的關系,便按雨沐提議的那樣,先放開了因為剛剛哭泣而無法繼續的云奴。
“乖云奴,這回輪到你哥哥替你挨操了?!睖匮排c雨沐一同扶著哭得身上酸軟的云奴坐起來,而后她便將雨沐推倒在榻上,像之前“懲罰”云奴那般扒了他的衣裳,沒有前戲便跨上去。
為了讓云奴明白那些話不是真的責怪他,溫雅也拍了一下雨沐的臀側,故意說道:“小云奴,瞧你哥哥是不是一樣的賤?我朝的太子殿下,脫了衣服就和房中小奴無甚區別,一樣被本宮騎大了肚子?!?
雨沐聽了表姐的葷話,也屈辱地流出了眼淚,然而這份委屈羞愧卻讓他的肉棒漲大了一圈,真像個以色侍人的小奴般殷勤地分開腿,讓心上人可以把他那根下賤的大肉棒吞得更深。
“云奴你也知道吧,你這賤哥哥懷上也是在大婚之前,同樣是未婚先孕,他怎么敢說你的?”溫雅也同樣在云奴面前罵雨沐,同時輕車熟路地坐下去,讓那已經硬得非常的碩大肉棒將她降下的子宮頂回原處,“嗯,真是好賤的東西,都已經懷了還挺得這么大,上趕著挨操是不是?”
“是、是……”雨沐也很少被表姐邊罵邊騎,此時只覺得心里又酸又漲,顫抖的身子也像是比平時更敏感了,僅僅是如此輕緩的騎坐,就弄得他帶著哭腔低喘不停,“嗚……姐姐……嗚……要弄死阿沐了……”
“云奴你看看,你哥哥不想著勤政愛民,倒想被在床上弄死。”溫雅收著勁騎著雨沐,一只手護著他明顯隆起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又去撫上旁邊云奴因為大了一個月而更鼓的孕肚,“乖云奴,快罵罵你這賤哥哥,你說他賤不賤?”
云奴害羞得一時間說不出話,只有那根尚未高潮的粉色肉棒還挺在身前,乖巧地貼著他圓鼓鼓的孕肚。他不是第一次聽見主人言語調教主君,可卻是第一次距離這么近地看著。以前他聽著主君被主人玩弄得又哭又叫,心里時常羨慕不已,但現在自己也參與其中,又知道了主君是他同母的兄長,倒覺得幫著主人欺負他哥哥也有些特別的趣處。
可云奴還是不敢開口,而溫雅見他不說話,便故意稍微用力地操了雨沐一下,將懷孕的太子干出了一聲哭叫:“云奴不罵么,看來是你哥哥還不夠賤,我倒要把他操得再賤些——”
云奴下意識地怕雨沐被弄傷了,連忙開了口:“賤、是很賤的……”只有四個字,他的聲音都越說越小,最后反倒害怕他身為太子又是主君的哥哥聽見自己罵他賤了。
誰知雨沐被他當侍奴的弟弟罵了,心中不但不生氣反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腰間緊繃著把他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挺得更高:“是……阿沐好賤……嗚……阿沐也想……想當姐姐的小奴……”
這下云奴是真覺得他賤了,但這并不是輕視,反而讓他感到親切,也敢接著小聲說:“哥哥確實……確實……比尋常人家的小奴都……嗯……已經被弄得出奶了,可還是……”
他這樣學著說葷話卻還支支吾吾的,倒讓溫雅覺得頗為可愛??捎赉迓犚娫婆岬匠瞿?,才發現自己剛剛被表姐那猛地一下子,操弄得胸乳處溢出了奶水,一時間竟情緒崩潰地哭出聲來。
云奴以為雨沐是被他罵哭了,也愧疚地流出淚來:“不、不是,哥哥——”
但溫雅知道雨沐只是相較于旁人更不適應孕期出奶的感覺,用吻止住了云奴的慌亂,便又伏在雨沐身上,一邊安撫他的孕肚一邊含住他一側的乳首輕吸,又換了另一側,將那漲滿的奶水都吸了出來。
雨沐原本感覺到胸前濕潤,為自己控制不住身子而失儀的樣子羞愧不已,但他心愛的表姐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耐心地幫他吸出了泌乳。雨沐本就充滿了愛欲的胸腔,此時又被戀慕填得更漲,盛不下的愛意仿佛是涌進了他腿間的玉卵里,又沿著雨沐那根硬漲的肉棒涌上
去,殷勤地給表姐吐出了幾小段白乳。
溫雅見她的寶貝表弟已然漸入佳境,泌出的白乳也潤滑了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便趁此機會加快了操弄他的速度,靠著自重坐在那根已經將她撐得有些吃力的肉棒上,輕快地騎乘起來。
而雨沐全身都被對表姐的愛慕漲得泛粉,愛意也消減了下身被折磨的疼痛,粉紅的唇瓣里很快便從抽泣變為了帶著哭腔的低喘,最終被溫雅狠狠地坐下去時,非但不覺得分毫的疼痛,反而舒服刺激得叫出一串嗯嗯啊啊的媚聲,也將一大股白乳盡數射進了心愛表姐的子宮里。
溫雅也撐在雨沐身上享受了一會高潮的余輝,而后卻在身下的寶貝還沒恢復神智時,就招云奴湊過來,攬著他緊實的腰,將云奴圓鼓鼓的肚子貼近了雨沐略小些的孕肚:“感覺到了么,你哥哥的孩兒在動呢?!?
云奴只覺得自己的孕肚貼上了另一處十分相似的肌膚,盡管分明屬于兩個人,可那種親切卻如同天生般感受相連。當雨沐的孩兒挪動時,云奴腹中的胎兒就仿佛有了共感,也歡欣地動了起來。
云奴頓時感到一股出于血緣的依戀,而雨沐也在神志迷蒙中望著他笑了。血脈相連的兄弟兩人的孕肚相貼,而他們腹中同樣血脈相連的孩兒,也如此依偎著初次感受到了親情。
在與雨沐相認之后,云奴的性子變得開朗了些,在青荬和梅謝面前也不再如從前那般怯懦。而青荬本就沒有將他當作下人,梅謝也是全然不懂得周人尊卑的,因此四人相處得愈加和睦。
不過這趟火車很快便會開出法理上周朝的疆域。在鐵軌民用段的最后一站,除了公主府和監國軍的人員物資之外,其余的乘客與貨物已經都下了車。接下來變軌到一條新修的鐵路,直接通往目前監國軍大營的駐扎地。
監國軍大營的駐扎位置常隨著戰線的突進而變更,自然是修鐵軌的速度跟不上的。而監國軍的人員也在迅速更替:由男性士兵構成的前鋒部,與由女性勤務官構成的后勤部,人員比例大致是一比二,然而士兵服役兩年,而勤務官服役四年,因此每次募兵時招收的男女青年數量大致相同。
但無論士兵還是勤務官,都得先進到預備軍進行訓練,才能被編入正式軍中。而當前溫雅這趟火車上載著的新士兵們,便是要與先一步運送物資到大營的新勤務官們會合,再進行他們的第一次實戰“訓練”,即在邊境地區殲滅外國軍隊,打下一座城。
至于要打哪座城,是選擇某個大鄰國的堡壘城市,還是直接覆滅某個小城邦,則是目前尚未確定的。
因是溫雅原本打算攻下毗鄰卡涅國的一座城,然而在她回京述職期間,監國軍的使團與卡涅國的儲君候選人之一成功地談判,獲得了比一座城更多的外交利益。所以目前是不便再與卡涅國開戰,就得選擇別的目標練兵了。
好在之前康靜公主執軍時,周邊諸國已被打得人心惶惶,有幾個本就同宗同源的小國聯合又分裂,倒是裂出了幾個單城的城邦。監國預備軍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碾過這些小城邦卻是綽綽有余的。
溫雅便把這些城邦的情報拿給雨沐看了,讓他來選擇那個“幸運”的目標。
這種情報倒不用避開其他人,只是梅謝看了那圖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各國軍力的規模與分布,不由得暗自心驚。
雨沐隨意看了看這戰報圖,顯然對那些本就弱小卻相互猜忌的城邦頗為輕視,本要隨便指一個,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聽說波雅國新上任的國君是個少年英才,人長得也俊俏。姐姐不如把波雅國打了,將那少年國君搶來玩玩?”
他是本朝太子,對外族人有著天然的輕視。不過即使從實際出發,溫雅要將那波雅國國君搶來也是輕而易舉。何況她知道,雨沐提及波雅國也并非只是因為那少年國君傳聞中的美貌,而更是由于那些傳聞里同時出現的美名。
波雅國出了一位少年國君,便是那幾個小城邦尋求聯合的先兆。原本各個城邦的貴族們積怨已久,可對周朝擴張的恐懼卻給了他們莫大的壓力,此時反對排外、主張同組共榮的波雅國小王子推翻了老國君而上位,便是給了各國元老們一個臺階。若是他們未來接受了那位少年國君的橄欖枝,便會形成再難逐個擊破的聯邦。
因此溫雅有理由在那少年國君站穩腳跟之前便攻下波雅國,此后剩余的幾個城邦就再難成氣候。
她便在那戰報圖上圈出了一個圈,又畫了幾條其余四人都看不明白的線:“也好,就按阿沐說的。”
在一旁聽著的梅謝并不懂這些內情,只是暗自驚嘆周朝的軍力強盛。要知道曾經波雅國小王子的賢能之名都傳到夕國了,而梅謝以前也常被大臣們私下與其比較,結果自然是比不過的。直到那波雅國小王子弒父上位后,那些貶低梅謝才能的閑話才無人敢傳。
但梅謝又想到,他十分厲害的妻君要攻打波雅國,便是因為聽聞了那小國君的美貌。那么她當初要打夕國,莫非也是為了他梅謝的美貌?
這么想著,梅謝心里有些得意,故意問道:“那監國軍之前打夕國,是因
為什么?”
誰知被問起這個,溫雅反而遲疑了。梅謝以為她是不好意思直說,又或者是因為除了他的美貌外還是為了圖謀夕國的資源礦產。
然而溫雅猶豫了好一會,才直言道:“奧薩城周遭是四國相會,我已經將另兩個鄰國收服,若是留著夕國不打,這地圖的邊界就不太好看了。”
溫雅直言是為了地圖好看而打下夕國,直接將梅謝氣哭了。一直到監國軍大營,梅謝都憋著一口氣,只想著等監國軍攻破波雅國,他便要將那波雅國的小國君好好欺負一番,出了自己之前被人和他做比較貶低的惡氣。
而火車抵達監國軍大營后,負責照顧統帥的內務組也為與溫雅一同前來的太子等人安排了專屬的鐵皮營房,雖然從外面看來比不上皇城的宮殿,但內部卻意外地頗為舒適。只是內務組原以為有孕的太子會攜帶不少仆從,因此營房內的空間留得頗大。而雨沐住進去后,即使帶著云奴一起也顯得太空了,便干脆讓青荬和梅謝也同他們住在一起,還能相互照應些。
溫雅只在大營停留了三天,將預備軍士兵與勤務官整編后,就領著這些人員與物資裝備啟程了。
從大營所在的坦季爾城行軍到波雅國,是先由鐵路運送到波雅城南部二百里處,再由后勤隊卸下一半補給北上五十里扎營,同時使前鋒隊進行槍騎兵與戰車搭載的輕火炮混編,快速逼近對波雅城進行突襲。
倘若前鋒隊將一側守城軍攻出暫時的防衛真空后,機動能力較弱的后勤隊則會攜帶重武器和另一半補給趕到進行增援。重炮只需要少量人員操作,在槍騎兵的保護下便能對守城軍事設施進行重創。其余的勤務官在同時涌入城內,收繳城中貴族富戶的財物與私兵,以防之后若是陷入圍城鏖戰,敵軍還能重新形成有生力量。
而倘若前鋒隊突圍失敗,則會掩護行至半路的后勤隊重武器和補給撤退,視反攻情況決定是退回臨時營地重整,還是直接上車撤離。由于監國軍具有依托于鐵路運輸的重型戰車與馬匹的極強機動性,此類試探在大型戰役中常反復發生,能夠有效地分散和消耗敵軍戰力。
同理,敵對的鄰國也會設法破壞周朝和附屬國境內的鐵路。因此鐵軌系統沿途設有諸多哨所和電報站,由勤務官把守。此外,由于鐵軌除了軍事用途外,更是平民百姓往來商貿的關鍵倚仗,沿途各城都有地方組織的非職業民兵進行防衛。不過溫雅是不會允許鐵軌系統受到長期威脅的,因此距離鐵路較近的敵對國肯定會被優先清理掉。所以對于周朝的鄰邦們而言,鐵路修到國門前就意味著選擇,若是不臣服,那就必將被監國軍宣戰了。
當然,對付波雅國這樣的小城邦還用不著在鐵軌上拉扯。溫雅之所以沒有先將那幾個分裂的城邦收服,也是由于周朝與他們無甚淵源,因此她對那些小國的人文風俗了解也不多,手下并沒有合適的外交人才去游說談判,打下來之后還要費心思去處理那些貴族。
只是因為雨沐選了波雅國,而那波雅國的新國君留著確實是隱患,所以溫雅便將它打了。行軍花了七天半,而攻下波雅城只花了一個夜晚和一個上午,倒是在波雅國宮廷投降后,收拾那些逃竄的貴族們還用了五六天時間。
而當監國軍的勤務官們找到那位新上任的少年國君時,他正在寢宮里試圖懸梁自盡,被溫雅的禁衛直接打暈后送到了火車上。
波雅國的新任國君萊葉,無論在朝堂和民間有多少關于他賢能仁德的傳聞,說到底他都還只是個剛執政的少年。
萊葉知道周朝的軍隊強大,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波雅國的守軍竟如此脆弱,還沒有擋住周人的一次突襲就潰散了。宮廷內侍們想帶著萊葉逃走,可萊葉拒絕了,他知道波雅國已無力回天,倘若能舍棄他一人,而挽救城中百姓不被周人屠戮,也算是實現了他生命最后的價值。
按萊葉對局勢的理解,周人之所以會襲擊波雅國,便是出于對絲雷吉地區諸城邦聯盟的畏懼。可他聯合絲雷吉諸城邦的大業還未開始,周人就趁著波雅國尚無一戰之力之時將他們覆滅,萊葉心中有恨,只覺得是周人乘人之危,倘若能重新來過,他必會讓那些邪惡的監國軍有去無回。
但時間已無法回溯,萊葉不愿逃亡也不向周人屈服,便只得選擇自裁。可當他剛將繩索掛上燈架時,卻被人從頸后敲暈了過去,醒來便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地面在晃動,流淌著動態的光影,萊葉一時間以為他已經到了生后世界。然而一只穿著軟靴的腳伸到了他面前,碰了一下萊葉的肩,便毫不留情地踹在他心口上,險些將他踹昏了過去。
溫雅走到那被俘的前波雅國國君面前,俯身瞧了瞧他:“別裝暈,醒了就爬起來?!?
她原本是看不起這波雅國小國君的。也不全是出于天朝上國的自傲,而是波雅國對他們少年國君的吹噓著實名過其實,竟在絲雷吉地區到處傳說他的才能遠勝于周朝監國公主,若將諸城邦聯合,由他引領必能大克周朝。
可實際上周朝與他們絲雷吉人并無淵源,也不知這妄自尊大的波雅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