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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累……起不來!”劉福依舊趴著,沒有一點要抬頭的意思,也就是對著宋未憐他才敢這般拿喬,若是換了旁人他都不敢這樣。
看著劉福趴在床上那可憐樣,宋未憐輕笑一聲,隨后故意用可惜極了的語氣說道:“唉~老爺就這么睡了,我該拿那盒六寶齋的糕點怎么辦呢,我一個人怕是吃不完吶~”
這番話似乎比什么靈丹妙藥都好用,劉福一下子坐起身來,兩眼殷切地看向宋未憐,歡喜道:“我來幫阿憐吃!”
宋未憐見他這副樣子,強忍住笑意,正色道:“老爺不是勞累過度起不來身嗎?”
“嘿嘿……”劉福自覺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糕點、糕點在哪里?我來幫阿憐吃!”
宋未憐輕笑,那雙貓兒似的眼睛彎彎的,唇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糕點可以給老爺吃,不過得先讓我給你上藥才行。”
“上藥……啊……”劉福想起那麻麻癢癢的滋味,忍不住皺了皺眉,可心底還是想吃糕點,猶豫了片刻后,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般以壯士斷腕似的悲壯神情說道,“好!”
說完,劉福十分自覺地脫下自己的褻衣褻褲,露出那布滿痕跡的健壯身體。肌肉飽滿的結實身軀因保養良好,深色肌膚閃著健康光澤,此刻青一塊紫一塊一副飽受欺凌的樣子反倒激起人的施虐欲。
宋未憐眼眸微瞇,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老爺,把腿打開些,不然我怎么上藥呀?”
劉福乖覺地點了點頭,將兩條結實勻稱的腿大大張開,露出腿心紅腫的花穴。
兩瓣陰阜軟嫩紅腫,里頭被摩擦得紅腫的陰唇微微外翻,腿根處青紫一片,布滿牙印齒痕。
宋未憐從懷里掏出膏藥,卻并不急著給劉福上藥,反倒是將那張巴掌大的俏臉伸到了劉福兩腿中間,那粉嫩的唇瓣幾乎要貼到屄穴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極了的軟肉上。
劉福實在是忍不住輕哼出聲,雙腿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根處的肌膚就這樣與宋未憐的面頰相貼。
宋未憐被他用大腿夾了也不惱,反而故意對著那紅腫的小穴說起話來,說話間的氣息盡數噴在了穴肉上:“老爺拿腿夾我做什么?我可是要幫您上藥呢……”
饒是劉福臉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紅了紅臉,略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阿憐,我實在是有點……有點癢……”
“哦?是哪里癢?”宋未憐壞笑,隨后往那紅腫的小穴上吹了口氣。
“嘶——”劉福被刺激得濕了眼眶,他有些氣宋未憐故意使壞,便拿那雙濕潤的眼睛瞪他一眼。
宋未憐被他這一瞪弄得心情大好,于是啟唇將那紅腫的小穴吃進嘴里,靈巧的軟舌剝開陰唇往穴道深處探去,深深淺淺地戳刺著。
“啊!不要……不要伸進去……嗚嗚嗚……”劉福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床上,大腿忍不住死死夾住宋未憐的腦袋,整個身子顫抖起來。
宋未憐并不打算輕易放過劉福,長舌卷起花穴里的淫液吞入口中,劉福的穴被草藥嬌養了許久,淫水里也摻雜著淡淡藥香。
柔軟的嘴唇將整個穴口包裹,如同親吻一般。早已硬挺的陰蒂腫得像顆紅豆,宋未憐的唇“雨露均沾”,馬上就落到了陰蒂上,那顆肉豆子被他卷進嘴里,用舌尖戳刺,用牙齒磨咬。
身上最敏感的一塊肉被人如此對待劉福早便忍耐不住呻吟不斷,昨夜被狠狠抽插的花穴此刻被溫柔舔吻,麻癢酸痛與快感一齊涌上了天靈蓋,小腹處一陣酸脹,劉福心底一慌,顫抖著伸手要推開宋未憐:“哈啊……阿憐……別再……要……要尿了……”
宋未憐恍若未聞,依舊埋頭吃著劉福的小穴,那張秀美的臉上早已水痕斑駁。
“不!啊!啊啊……”伴著劉福一聲驚叫,一股清亮的水液噴在了宋未憐臉上。
劉福整個人如同死過一回般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宋未憐舔了舔唇,用手拍了拍穴肉還在顫抖的花穴,見劉福整個身子抖了一抖,于是十分開心地笑了。
那張天真俏麗的臉上沾滿淫水,顯得那笑容有些邪異。
“我幫老爺的小屄治癢癥,老爺便是這么報答我的?”
劉福聽他惡人先告狀,心里又氣又委屈,可還沒等他發作,一根細長冰涼的事物一下子插進了才高潮過的小穴。
抹了膏藥的手指輕易探到了小穴深處,柔軟的穴肉一下子將手指包裹住。
“老爺別吃那么緊,一根手指而已。”
“我……”劉福一時語塞,那張深色的臉紅黑交替好不熱鬧。
宋未憐見好就收,不再同他開玩笑,認真地上起了藥,柔軟的指腹沾了藥膏抹過花穴的每一處。
他動作太輕太柔,舒服得劉福又哼唧起來,小穴里也不由自主地吐出些淫水。
“嗯……啊……”
“老爺的穴怎么這么不聽話?流了這么多水把膏藥都流出來了!”宋未憐皺眉,然后伸手輕拍了下軟嫩的陰阜。
“啊!”劉福痛叫一聲,然后委屈巴巴地看向宋未憐,“沒有不聽話……你弄它……舒服……才這樣的……”
“好吧,也就是我好說話,若是大夫人在這,只怕老爺的小屄又要挨板子了!”
“阿憐……阿憐說得對……”劉福迷迷糊糊地說道,想了想冷著張臉拿著竹板子的莫如璇,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宋未憐滿意地點點頭,然后溫柔地為劉福穿上衣褲,末了親了親他的臉頰,溫聲道:“好啦,我帶老爺去吃糕點吧~”
“好!阿憐最好了!”
“娘娘,下月十五是四公主的周禮,要準備些什么送過去呢?”身著青色衣衫的宮女低頭對著倚靠在榻上正看著卷書的宮裝女子問道,語氣里帶著些局促不安。
那宮裝女子瑰姿艷逸,聽得宮女如是說道,秀眉微蹙,長睫輕顫,將手中書輕輕放到一旁,她幽幽開口:“宮里銀錢沒有余下的了嗎?”
宮女如玉將頭縮了縮,低聲囁嚅:“稟娘娘,上月余下的銀兩全用來給內務府打點了……眼下、眼下是一點多的也沒有了。”
“唉……”宮裝女子輕嘆了口氣,她入宮已有三年,雖恩寵不斷,但家中實在清貧,宮里過日子哪都離不開銀子,她隔三差五便要為此憂心一回。
“罷了,你找時間去宮外找祖父……”宮裝女子話說到一半,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她轉口說道,“上回璇弟送來的那副芙蓉玉鐲子,你拿去宮外換些銀錢吧。”
如玉點了點頭,低身行了個禮道:“是,奴婢這就去辦。”話畢,便利落地退下了。
“嗯。”莫如煙——即莫如璇的嫡姐,如今宮中正得寵的蘭妃,不由得在心中嘆氣。莫家世代清廉,祖父雖身居高位,但家里日子過得甚至不如尋常商戶人家。而她入宮之后,吃穿用度無一不耗費數多,家中實在難以維系。這副窘境直到前兩年自己的庶弟莫如璇下嫁到江淮首富劉家后才有所好轉。
莫如煙想起自己那冷淡寡言的庶弟,心底短暫地浮現出幾分憐惜。
“眼下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嗎?”齊寧站在一輛裝潢精美的馬車前,臉上寫滿猶豫掙扎。
“消息已經傳到黃大人那里了,你覺得呢?”莫如璇反問,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也是有些心煩意亂,“你放寬心,我都已經打點好了,劉……老爺不會有事的……”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微微的痛覺讓他清醒了幾分。
齊寧聞言,沉默著將頭低下,那雙清潤的眼睛里劃過幾分痛苦。老爺或許能真的平安無事,可事成之后,老爺怕是再也不愿見自己了……自己終究是辜負了劉老夫人臨死前的托付。
莫如璇沉默著上了馬車,嘆了口氣,回身對齊寧道:“你應該知道,眼下的局勢是以我們的能力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他說完,不等齊寧回應,便囑咐了一聲車夫,馬鞭一揚,驅車離開了。
馬車輪子揚起飛濺的塵土,將齊寧的身影模糊。
齊寧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眼下已經沒有退路了。
劉府這幾日實在是有些冷清,老爺的四位夫人約好了似的同時出了門。
莫如璇北上去找黃大人周旋,齊寧去別的倉庫調貨物,傅卿回點香閣看朋友,宋未憐說是有遠房親戚上江淮來了,前去幫襯一二。
這下好了,劉福的日子一下子變得無聊起來,心里時刻惦記著出門在外的幾位夫人。
這日用完午膳,劉福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家后院的小池塘邊,翻看著一卷宋未憐帶給他的畫冊。畫冊上圖片繪制精細,人物情態動作皆栩栩如生,可劉福卻越看越不是滋味。
原來一個人的日子那么難熬啊……劉福忍不住想,隨后嘆了口氣,臉上蓄滿愁色。
“老爺!不好了!”急促的聲音在劉福身后響起,滿臉焦急的劉默幾乎是跑過來的,氣都快喘不勻了,“官府……來……催要貨物了……”
“啊?”劉福一下子站起身來,連手中的畫冊都掉到了地上,他心底慌亂無比,結結巴巴地問道,“怎么、怎么會這么快?”莫如璇和齊寧眼下都不在府上,這該如何是好!
劉福的腦袋一下子運轉不過來,急得臉都漲紅,他原地來回踱著步,似乎這樣就能想出解決的辦法來。
忽然,劉福想起齊寧走之前好似交代過,若是有緊急情況可以先拿府上倉庫的貨物頂上。
“先……先帶官府的人去拿倉庫的貨。”劉福焦急道,“默
叔,你趕快派人去聯絡大夫人和二夫人!”
“是!”劉默點頭應道,隨后便飛速轉身離開了。
劉福深色的臉上已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皺著眉,眼睛里寫滿了茫然。
從前母親在時,府上所有事務都由她打理,母親去后,有莫如璇和齊寧替他分擔府上事務。可眼下,他只能靠自己了。
唉,但愿不要有事啊。
劉福抬頭望向天空,一片云淡風輕,似乎什么事也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