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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福生得五大三粗,面容更是稱不上清秀,尚且算是端正。此刻那張深色面容火燎似的染上一層不自然的紅,濃眉緊蹙,豐厚的唇被咬出牙印,唇邊嗚咽著露出呻吟,高壯的身子縮成一團,看起來怪可憐見的。
“老爺這是怎么了?”宋未憐“著急”地靠近癱倒的劉福,一雙黑琉璃似的眼眸氤氳了一層水色,帶著幾分不解幾分憐惜地問道。
劉福愣愣地搖頭,身上燥熱難耐,卻不知如何緩解,只好努力將身子貼近宋未憐,感受少年溫涼的肌膚然后輕蹭了蹭,活像撒嬌賣乖的大狗。
宋未憐被蹭得心口軟乎乎,下身硬邦邦,神色卻自若,輕笑一聲揉了揉劉福發頂,哄他:“老爺是不是糖糕吃多了,肚子難受?”
劉福點點頭,又搖搖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整個人幾乎被身形小自己一圈的宋未憐攬進懷里:“好熱……下面……好像燒起來了……”
“這樣啊……”宋未憐若有所思地默了片刻,然后忽地站起身,打橫將足有百八十斤的劉福輕易抱起。
“阿……阿憐!”劉福驚恐地喚他,身上的熱意都被嚇退了幾分。
宋未憐恍若未聞,抱起劉福徑直往里走,將他抱到了一張木椅上。
劉福還正恍惚著,卻見身前面容姣好的少年忽然冷了臉,說話語氣涼涼:“大夫人和二夫人早告誡過老爺不要多食糕點吧?老爺今日犯了錯,合該要受罰的。”
少年纖長的手指從劉福線條硬朗的面部滑下,一點點滑落至他腰帶上。
“我雖心疼老爺,但也不能壞了規矩,老爺的’病’我會治,該受的罰您也要受著。”
一提到受罰,劉福冷不丁想起以往自個兒犯蠢壞事兒大夫人冰寒的臉色,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宋未憐看著身下男人瑟縮的模樣,心口又熱又癢。
這樣子,太叫人想要欺負了……
劉福自知有錯,又擔心宋未憐向大夫人告狀,加之頭昏腦熱,便急急扯開自己的腰帶,將下身衣物褪去,露出肌肉飽滿的一雙腿,哀求道:“我……我都聽阿憐的……我認罰……”
男人肌膚光潤,腿上膚色因少見日光呈現一種誘人的淺咖色,此刻他雙腿外張,老老實實地露出腿間勃起的性器和潺潺流水的花穴。
以往劉福犯錯,大夫人都會取來桃花心木做的戒尺,讓他脫光衣物,抽打他的屁股。若錯誤重些,挨罰的便是那口柔嫩的花穴。
這般看來,劉福這個劉家老爺當得委實可憐。
“老爺聽到要受罰很興奮嘛?”宋未憐俯下身來,癡癡看著那顫抖流水的肉穴,纖細手指輕輕按上蚌肉間腫脹硬挺的花蒂,“這小嘴水怎么這般多……”
被按壓陰蒂的快感一下子沖到天靈蓋,加之身體異常燥熱,劉福來不及隱忍,呻吟脫口而出:“啊!嗯……”
然而舒爽的勁頭還沒過,“啪”的一聲響伴著下體酸麻的痛感便傳來。
宋未憐眸色深深,盯著被抽了一巴掌反而流了更多水的花穴眼里閃過些許興奮。
“啊!哈啊……痛……”
“痛嗎?”宋未憐笑著看向劉福皺起來的臉,手毫不留情地又在軟嫩的陰阜上抽了一巴掌,“我怎么覺得老爺舒爽得很呢?”
“嗯……啊……”劉福聽著宋未憐的話,有些委屈,哼唧了兩下卻又不敢反駁。
“啪!”
“啪!”
“啪!”
又是三個巴掌,清脆的響聲夾雜著粘膩的水聲。劉福深紅陰唇被抽打得腫脹外翻,露出顏色粉嫩的陰道口,濕滑的水液浸濕了陰毛,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滑下滴在木椅上。
“嗚嗚……好痛……別打……了……哈啊……阿憐……別打了……”劉福帶著哭腔哀求,身上的燥熱一點未緩解,反倒被這一頓罰激得愈加熊熊,穴肉無意識地收縮著,似乎渴望著什么。
宋未憐見劉福模樣可憐,好脾氣地停了手,柔情蜜意地將唇貼上紅腫的小屄,伸出軟舌舔弄硬挺的陰蒂。
“唔啊!”劉福驚叫出聲,雙腿忍不住夾緊宋未憐的腦袋,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柔嫩的舌頭將陰蒂卷吸進嘴里,連著淫水一并吞吃,感受到男人的掙扎和顫抖,宋未憐更是不肯輕易放過他,快速舔弄吮吸著,男人越是尖叫著掙扎他速度便越快。
穴肉被舔弄,陰蒂被吸吮磨咬,劉福驚叫一聲:“啊啊啊啊!”精壯的腰背拱起,一股水液從穴里泄了出來,身前陽具也射出精水。
劉福被宋未憐舔到高潮了。
然而泄過身后,劉福身上的燥熱卻愈演愈烈。他感覺穴里又癢又疼,連后穴也隱隱瘙癢。
“阿憐……嗚嗚……阿憐……”劉福可憐兮兮地喚著宋未憐,一雙虎目噙著兩汪水色。
宋未憐粉嫩的唇邊沾滿劉福的淫水,伸舌舔了舔,回望劉福目光,眉目含春,唇邊帶笑。
他親了親劉福濕潤的眼角。
“老爺莫怕,我這便替您治。”
知道宋未憐回府消息的自然不止劉福一人。莫如璇作為劉府大夫人,掌管府上大小事務自然是要替宋未憐接風洗塵的。
更何況他還與宋未憐還有一筆交易在,也不知事辦妥了沒。
莫如璇來到大門口,卻未見到宋未憐。聽府上下人說,宋未憐一回來便“哄”了劉福回房。
他秀眉輕皺,不過很快又恢復尋常神色,一張清華絕代的臉似冷玉雕刻。
莫如璇很快便到了宋未憐房門口,屋門未關,半掩著的木門內不時露出幾聲男人低沉沙啞的呻吟。
那聲音莫如璇熟悉得很,正是他的夫君——劉福。他眉頭又是一皺,卻是毫不猶豫地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是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活春宮。
高大健壯的男人全身赤裸跪趴在冰冷的地磚上,滿臉欲色,口水眼淚從面上淌下,不知廉恥地大聲呻吟著,而男人身后的少年卻依舊衣冠楚楚,只是掀起下袍,一手扶著男人肥厚的屁股,一手毫不客氣地抽打著,臀肉顫動著帶著穴肉緊縮。
莫如璇一進來便被二人看見了,劉福此刻被肏得忘我,見了莫如璇卻也不怕,沖著他露出個有些憨厚的笑容,癡癡地喚:“哈……夫人……哈啊……”
而眼見男人的視線落到了莫如璇身上,宋未憐自然是不樂意了,伸手到男人身前惡狠狠地掐了下腫脹的陰蒂,腰胯用力一挺將粗長肉棒肏進了劉福窄小的子宮口。
“我這般辛苦地替老爺’治病’,老爺下邊還咬著我不肯放呢,大夫人一來便只看著他了!”話畢,不顧身下男人驚叫,更加用力地肏干起來。
“啊啊!阿憐……好阿憐……啊!輕……些……肚子……好漲……”
莫如璇便漠然地看著眼前沉溺性事的二人,一身白衣更襯得他似高山雪蓮,玉凈無暇,似乎眼前的性事對于他來說是一場褻瀆。
“宋未憐,事情可辦妥了?”
莫如璇問道,雖是問的宋未憐,他的目光卻不覺落在了劉福身上。
男人如同發情的雌獸,整個人沾滿了淫靡的味道,似乎被奸了個里外通透。即便被自己看著,男人依舊不知廉恥地放浪呻吟。
真淫蕩啊……怕是宋未憐一旦停下動作就會搖晃著自己肥厚的屁股主動去吞吃肉棒吧?
莫如璇心里沒來由地有些慍怒。
宋未憐此刻肏得正盡興,哪想和莫如璇談論這些,心里忽地玩性大作,拍了拍劉福的屁股,問:“老爺便這么讓大夫人看著?不如……”
“給大夫人品個蕭,哄得大夫人高興了,說不定會同我一起肏你。”
“兩根大雞巴一起塞到老爺身體里,老爺的病肯定就好啦。”
莫如璇聽著宋未憐的話,只覺得荒唐至極,心口那點怒意蔓延出來,化作冷色浮在面上。
可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劉福腦袋里哪想的了那么多,只覺得自己下面確實是有個穴還空落落的,又見莫如璇臉色一沉,便以為是他嫌自個兒動作慢了。不再多想,往前爬了兩步抱住莫如璇的腿,將熱燙的面頰貼到他襠部。
宋未憐的雞巴上一秒還被軟肉妥帖地含著下一秒便從熱穴里滑了出來,忙往前跟了兩步,狠狠將粗長肉棒再次貫入。
“唔嗯……”劉福被插得身子抖了抖,卻不敢再多猶豫,撩起莫如璇下袍,露出白色里褲包裹下沒勃起軟囔囔的一坨,他低頭打算去舔,卻忽地被莫如璇按住腦袋。
劉福不解地抬頭看向莫如璇,唇微張著呻吟。
莫如璇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心里明明厭惡極了劉福蕩婦般的行徑,此刻居然有些猶豫——他想看劉福如何侍弄自己的性器。
可他心里卻明白,不該如此。
莫如璇猶豫著,劉福卻是順著按著自己腦袋的手蹭了蹭,目光殷切又小心地看著他。
莫如璇腦海里屬于理智的弦似乎被撥斷,他神色如舊,卻不動聲色地解開褲帶,動作輕緩而優雅,勃起的肉棒解開束縛彈到劉福臉上。
宋未憐見此情狀有些意外,本以為依莫如璇的性子他會生氣轉身走人……沒想到……
他眸色微暗,很快又更加興奮起來,下身抽插的頻率變快,飽滿的囊袋一下下拍擊在劉福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又熱又硬的肉棒貼在臉上,劉福愣了一下。莫如璇的陽具和那張臉一般,精致得不似凡物,除卻那猙獰形狀外,便如同一件精美的玉器。
莫如璇看著劉福臉上的癡態,挑眉不做言語,按著劉福腦袋的手卻是用力將他按到自己性器上。
劉福回過神來,雙手小心地握住肉具,張嘴含了上去。
男人的掌心有繭,唇瓣口腔又熱又軟,哪怕是向來清心寡欲的莫如璇也不得不輕吐口氣。
劉福的口活是被傅卿好好調教過的,他雖笨,但肯吃苦,盡管莫如璇的肉棒又長又粗,他仍努力地將整根肉棒吞進嘴里,硬碩的龜頭頂在了嗓子眼,劉福也乖巧地隱忍著,嗚咽著將肉棒吞得更深。
嘴巴里服侍著一根肉棒,穴里吃著
一根肉棒,被前后凌辱的快感以及隱秘的羞恥讓劉福整個人爽到腳趾蜷縮。
身前莫如璇玉面上浮現一層薄汗,伸手輕撫劉福的面頰,身后宋未憐緊緊扣住劉福腰身,粗長肉棒大開大合地貫穿著緊致肉穴。一陣失禁的快感硬漲在劉福小腹處。
約莫過了半柱香時間,莫如璇和宋未憐先后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劉福的子宮和口腔。
劉福癱倒在地,下體淅淅瀝瀝淌出一片混著精液的淫水,健壯的身軀顫抖著,一雙眼睛失了神,流著精水的唇大張著喘氣。
將劉福玩弄得不成樣子的二人卻是輕巧地穿好衣物,很快便恢復了風華絕代的美人模樣。
“你可玩夠了?”莫如璇溫溫道,“現下可以回答我了嗎。”
宋未憐眨了眨眼,面上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自然可以。”心里卻暗道,這次的藥效果不錯,下次可以哄老爺多吃些。
說起這府中幾位夫人,其實各個來頭不小,可為何他們都甘愿委身嫁入劉家呢?自然也有他們各自暗不能表的緣由。
可憐劉福這沒心沒肺的傻子,只道自己享“齊人之福”,闔家美滿,卻不知道夫人們暗地里算盤一個比一個打得響。
劉福被莫如璇宋未憐二人玩得暈了過去,醒來后天色已晚,草草吃點東西填了肚子后又累得昏昏沉沉睡去。再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洗漱后用過了點飯,無所事事便跑到后花園閑逛。
劉府的后花園是劉老夫人在世時精心修繕過的,不大,卻勝在布局精巧,花草樹木掩映蔥郁,四時錦繡常在。
劉福走在后花園卵石鋪就的路上,本打算去小池塘邊坐會兒,卻忽地被小亭中一抹妃色身影吸引住目光。
小亭下,那人玉手捧著一冊書,一頭青絲未綰,幾縷碎發合著風貼在玉脂般的面頰上,掃過美人微蹙眉頭,一雙含情美目目不轉睛地盯著書頁,似有幾分思索。
美人讀書的美好模樣直叫劉福沒出息地看呆了去,回過神來,笑著沖那人影喚道:“卿卿!”
那在亭中讀書的美人——三夫人傅卿聞聲抬首望了過來,見自家老爺笑容滿面便也勾唇一笑回應道:“老爺~”話畢,便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書。
劉福覺得有些怪,傅卿的性子是幾位夫人里最粘人的,若是往常定是粘了上來撒嬌要親要抱要摸的,今個兒是怎么了?傻老爺想不明白,便直直地湊了上去,坐到了傅卿邊上,探頭問他:“卿卿看的是什么書?”
見老爺乖乖上套,傅卿心里得意非常,面上卻不顯山露水,故弄玄虛地將書合起,將臉往劉福眼前一貼,反問他:“老爺很想知道?”
劉福盯著近在咫尺的一張瑰姿艷逸的臉,臉微紅,卻堅定地點了點頭。
“那我給老爺看了?老爺可別后悔。”
“不……不后悔。”
眼前壯實的男人面孔微紅,濃眉輕皺,五官平平卻叫傅卿越看越眼饞心熱,忍了忍沒把人直接撲倒,輕咳一聲,一手攬住劉福的肩膀,一手將書頁翻開展在劉福眼下。
微黃的書頁,上頭卻一個字也沒有,墨筆勾勒的流暢線條,栩栩如生地呈現了一幅男女交媾的圖像。圖上的女子一條腿無力地點在地上,一條腿被男子抗在肩頭,腿間被一根粗長陰莖肏得軟爛的小穴一覽無余,鬢發垂散,香汗淋漓,那微張的櫻桃唇似乎都溢出呻吟。
傅卿一下子便發覺攬著的男人身子細細顫抖起來,抬眼一看,劉福臉漲得通紅,牙齒輕咬下唇,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卿卿……我……我不看這書了……”雖然早就被幾位夫人肏了個透,但看到如此直接的交媾畫面仍是叫劉福承受不住,他一邊想著怎么能把這種事情畫出來呢?一邊又暗自拿畫中男人的陰莖跟夫人們的作比較……正愣神之際,卻忽地被一只手探進衣襟里,胸乳被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老爺害羞了?方才可是老爺自己說想看的。”傅卿見劉福害羞的模樣實在是喜歡得緊,既然將人欺負了便打算欺負到底,一手掐著劉福豐滿的乳肉另一只手悄悄地解起了他的衣帶。
“……我……我不看這個”劉福有些羞惱,將頭往別處一偏,又將在自己胸口使壞的手扯了出去。
劉福這一偏頭,便將側頸和耳朵露在了傅卿面前。
傅卿環住粗壯的男人,唇瓣輕輕落在他側頸,輾轉廝磨一番,又上移,紅唇輕啟含住男人耳朵,舔弄戲玩,待懷中人輕輕顫抖著呻吟起來,便好心地放過劉福的耳朵,唇貼在他深色的臉上,纏綿著烙下幾個濕吻。
“老爺害羞的樣子真可愛,下面的小騷穴是不是也已經濕了?”
“沒、沒有……唔……”劉福嘴硬,腿間濕濕熱熱卻不肯承認。
“真的嗎?我可不信,老爺打開腿來給我瞧瞧。”
劉福漲紅著臉搖頭,身體卻被傅卿哄得一點點軟了下來。
“老爺撒謊。”傅卿媚眼如絲,玉手熟練地伸進劉福衣服下擺,摸到那口濕漉漉的嫩穴,懲戒似的用指甲刮了刮蚌肉間的
陰蒂。
“哈啊……別……”劉福被刺激得驚喘一聲,腰肢一軟,一股溫熱穴水便淋在了腿間傅卿做壞的手上。
傅卿佯嗔,怨道:“老爺不給我看穴,卻流了我一手的淫水,哪有這般道理?”話畢,他那纖瘦的身子不知哪里來的怪力,一把便將身材結實的劉福按倒在木欄上,邊怨懟邊解人衣裳。
劉福哪里是他對手,羞憤極了,卻也只能顫抖著身子無力地抵抗兩下。
“別……別脫我衣裳……會被看見的……”劉福雖是有些傻,卻也知曉有些事在這地方是不能做的,見傅卿一副性致大發的模樣,又急又怕,生怕他當場將自己剝了個精光奸個里外通透。
然精蟲上腦的傅卿哪管這些,做足了功夫將老爺騙來看春宮圖自然是要吃個夠,可細想了想,劉福的身子若叫旁的人瞧了去也是不好的,想了片刻,到想出個折中的法子——
“好好好,我不脫老爺衣裳。”傅卿柔柔一笑,一張人畜無害的漂亮臉蛋上忽地露出幾分楚楚可憐的神色,“那老爺自己將底褲脫了,我只看看。”
還不待劉福拒絕,傅卿又補了一句:“我靠外邊擋著老爺,不會叫旁人瞧見的。”
這么三兩句話,便將劉福饒了進去。
“那……那好吧……”劉福苦著張臉,將自己下衣擺掀了起來,粗黑手指不熟練地解開褲帶,純白底褲被褪下一半,露出里面麥色均勻的結實雙腿,以及腿間紅艷濕潤的一口嫩穴。
這半遮半掩的風情倒是比脫光了還香艷,傅卿眸色一暗,纖細玉白的手指便不自覺地摸上劉福的嫩屄,那被嬌養的穴很是會伺候人,傅卿不過上手摸了摸,那兩瓣肉便溫熱地想含住他的手指。
“哈啊……卿卿……看夠了沒有?”被迫脫了一半褲子的劉福被傅卿摸著穴,話音里夾雜著呻吟。
看夠了?怎么可能!傅卿心說,一張艷麗明媚的臉上掛了幾分勾人笑意,盈盈看向面色潮紅的粗壯男人,柔聲道:“老爺這口穴可比那春宮上的好看多了~”一邊“夸獎”著男人的嫩穴,手上也不忘動作,纖長手指極富技巧性地在緊實細窄的穴道里扣弄揉按。
劉福健壯的身子便被插在穴里的幾根纖細手指擺弄了,無法抑制地伴著傅卿手指的抽插顫抖呻吟。
胯間傳來漸漸清晰的濃稠水聲,劉福又是羞恥又是舒爽,心里隱隱還含著些期盼,他忍不住想,比起傅卿細長的手指,還是他的肉棒更叫人舒服。
眼見著老爺深色端正的臉上逐漸被情欲的潮紅覆蓋,傅卿忍不住吻上劉福因不斷呻吟張開的嘴唇,軟舌靈巧地舔舐男人溫厚的唇瓣隨后輕松探入男人口中,纏繞,纏綿。
“唔……唔……”劉福總學不會接吻,只能張著嘴任傅卿把舌頭伸進來,待喘不過氣來了才輕拍了幾下傅卿的肩膀。
傅卿舍不得,卻也不好憋死老爺,于是戀戀不舍地松開,末了還親了親劉福的嘴角,有些不滿:“老爺嘴這么甜,合該是用來和我接吻的,我教了老爺這么多回怎地就是學不會呢?該不是……老爺根本不把卿卿放在心上吧?”
劉福被親得頭昏腦脹,穴里的手指也不放過他,像是泄憤般加速著抽插,一根拇指毫不留情地壓在嬌嫩的陰蒂上,揉搓著脆弱敏感的神經,他下意識想反駁傅卿的這番話,可糅雜在一起的快感一下子覆了上來,張嘴卻是一聲低啞的驚喘。
“哈……啊……”
如注的清亮液體自男人穴里噴出瞬間灑在了傅卿手上,深紅的穴肉顫抖著一收一縮。
“哎呀,老爺這就去了?”
劉福腦子里一片空白,高潮的快感讓他感覺人踩在云上般軟綿綿,可下一秒他就落回實感,一根粗長陰莖破開層疊穴肉一下子捅了進來。
傅卿牢牢壓在劉福身上,腰身一挺,借著姿勢與自身重量將陰莖插進更深處。為了和劉福玩一遭夫妻情趣他忍了許久,現下真刀實槍地肏進嫩穴里有種說不清的舒爽。
劉福被他這一頂死死地按在了圍欄上,身后緊緊靠著柱子,心里卻因在室外交媾的原因毫無安全感,一雙眼睛左右胡亂看著附近是否有人靠近,一邊試圖勸說傅卿:“卿卿……哈……弄快些……有人會過來的……”
傅卿很是滿意劉福的反應,陰莖被嫩穴妥帖地含住,穴肉微顫,他將寬大的衣袖在旁抖開,煞有介事地擋住二人交媾的部位,邊挺動腰胯在劉福的穴里抽插起來,邊哄道:“老爺別怕,我擋著呢,不會叫人看見的~”
劉福被肏得逐漸理不清頭緒,肥厚的屁股被傅卿的胯骨撞得啪啪作響,屄里被雞巴抽插濺出來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了屁股底下。
“嗯……啊……啊……慢點……太……太快了……”
傅卿肏得正盡興,手探進男人衣襟里,揉捏乳肉算作安慰,繼續更深更用力地挺進,道:“方才……可是老爺叫我快些的。”
“嗚嗚……不要快……慢些……哈啊……”
“老爺別撒嬌,我可不會心軟。”傅卿這般說道,隨后用手指狠狠掐了下劉福腫大
的乳頭。傅卿腰胯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生著猙獰青筋的粗長陰莖每一次連根沒入被肏得紅腫的嫩穴然后迅速抽出,好似劉福是塊耕不壞的地,而傅卿是不會累的犁。
小亭里,一雙人便這么溺在肉欲里,呻吟喘息不斷交織。
然而一不速之客忽地出現——一個侍女出現在不遠處的石徑上,手上拿著一捧剛摘的鮮花,大抵是剛折了花要送到別的夫人屋里。
傅卿五感敏銳,余光一瞥便發現了來人,他這沒臉沒皮的自然不在乎被人瞧見,于是嬌笑一聲在劉福耳邊說:“老爺您瞧,有個侍女過來了……”
劉福在欲海里顛簸的神智被這話驚得終于回來了幾分,他唇瓣輕顫,緊張地問道:“她、她朝這邊來了嗎?嗯……”
傅卿看著身下男人緊張慌亂的神情,存心要逗弄他,故意說道:“好似是看見我和老爺了……”
“老爺叫得太大聲了,把她引了來怎么辦?”
“她一過來,便會看見平日里親切溫和的老爺拿騷穴吃我的雞巴呢~”
“唔……別……別說了……”劉福羞惱不已,卻也怕極了被侍女瞧見自己被傅卿肏得合不攏腿的樣子,心緒緊張之下,穴肉無意識地緊縮了起來。
“嗯……”傅卿被夾得悶哼一聲,差點精關不保。
“老爺真是天賦異稟……真會夾……”傅卿調笑一聲,隨后抬起劉福一條大腿,更深重地肏了進去,精水淫液澆濕了二人媾和之處,粗長的陰莖被送進陰道深處窄小的宮口,硬碩的龜頭伴著抽插一點點擠了進去,肏到了深處。
劉福這下再無思考旁的能力,粗長性器在自己體內深入淺出,一下一下有力地肏到子宮,除了張嘴大口呼吸呻吟,抬起屁股迎合傅卿的肏干外其他什么都顧不上了。
在花園里野合,被侍女看見通通都不重要了。
劉福顫抖著手臂環住傅卿修長好看的脖頸,汗珠從美人頰邊落下滾在雪白的頸項間,他呻吟著,如同只知道交配的發情野獸。
傅卿也忘掉了所有技巧所有情趣,在男人健碩的身體上發泄著自己最原始的性欲,陰莖搗入深處,龜頭頂撞著柔軟的子宮內壁。
這場野合整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直到傅卿掐著劉福的乳肉將濃精射滿他的子宮,劉福大張著雙腿,顫抖著任精水從緊緊包裹著陰莖的花穴處溢出來,無力呻吟只能如同缺水的魚般大口喘息。
“酒足飯飽”的傅卿終于滿意,軟倒在劉福身上,頭埋在男人肩頸處輕蹭了蹭。
“最喜歡……最喜歡老爺了。”
臨近中秋了,劉福這幾日總惦記著要一家子聚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上一頓團圓飯。這是劉老爺和劉老夫人在世時的習慣,往年中秋家宴一切事宜都由劉老夫人一手操辦,今年便只能靠自己了。
劉福有些頭大,趴在桌上,心想若是齊寧在就好了,他那么細心又那么能干,一定能把所有事情都準備妥帖……
說起來,齊寧送貨去京城已經快半月了,怎地還不回來?
他正想著,家中侍女碧浮匆匆推門進來,臉色有些慌張:“老爺,不好了,送往京中的貨物被山匪劫走了,二夫人也受了傷……”
“什、什么?”劉福噌地站了起來,瞪大了一雙圓溜的虎目。
盡管送去京城的那批貨物價值萬金,可在劉福心里,再多的貨物也比不上齊寧的一根頭發絲兒!
劉福幾步并走來到碧浮面前,急急問道:“夫……夫人……齊寧在哪兒?”
碧浮一張俏臉上臉色并不好看,卻仍是努力放柔了聲音寬慰自家老爺:“老爺別慌,二夫人如今在陵城的別院養傷,大夫人已經帶了人手去接應他了。”
劉福聽了這話卻并不放心,一張臉上滿是憂色,可他深知自個兒幫不上什么忙,于是只好嘆口氣,心里期盼著大夫人和二夫人都能平安回來。
三日后,莫如璇終于帶著傷快養好的齊寧回了劉府。
齊寧帶著貨物在去往京城的途中被山匪攔路,盡管幾個護衛武功高強又極力保護,卻仍是在亂斗中被砍中肩膀,昏迷了幾日又在陵城別院修養了三日方才勉強能夠行動。
一路坐著馬車回來,盡管路途平坦卻難免會有些顛簸。齊寧受傷未痊愈,一張本就白皙的臉又白了幾分,如同未著墨的宣紙。
忍了一路,馬車終于在劉府門前停下,齊寧松了口氣,抬手掀開轎簾,一眼便看見自家老爺站在大門口,那張看起來有些憨傻的臉在看到自己后露出一個無比歡喜的笑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得自己心口一軟。
“老爺……”齊寧的聲音有些低啞。
終于見到掛念了好幾日的齊寧,劉福先是大喜,待看清齊寧變得蒼白無比的溫雅面容后又是鼻頭一酸,一雙眼睛濕了起來。他一步步小心地靠近齊寧,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藥香以及難以掩蓋的血腥味,眼淚便啪嗒落了下來。
“阿寧……你……你痛不痛啊?”
齊寧哪見得了劉福哭,眼前健壯得像小牛犢一樣的男人因
為自己受傷哭得像個孩子,他連忙上前,伸手去擦劉福的眼淚:“老爺……我傷快好了,已經不痛了。”
劉福似乎還有話要說,一邊一直看著的莫如璇終于發話。他走至二人身邊,看了一眼哭得凄慘的劉福,說道:“老爺若是真擔心齊寧便叫他趕緊回去休息吧,這塊兒風大免得再受涼了。”
劉福聽了覺得莫如璇所言極是,連忙自個兒擦干凈眼淚,對齊寧說:“大夫人說得對,阿寧……阿寧快回去休息!”然后轉身喚來等候多時的抬軟轎的下人,讓他們送齊寧回屋。
齊寧本要推脫——他還想再和劉福說上幾句話,卻在看到劉福滿是心疼關切的眼神后咽下了所有推辭。
齊寧乘著軟轎入了府,劉福目送他離開,才轉身看向莫如璇,見他仍舊是平日里那副冷清的樣子,不知怎么地大起膽子,伸手握住了他一雙冰涼的玉手。
“大夫人……辛苦了……多虧你把阿寧帶回來……你也無事吧?”
莫如璇并不掙脫,只是垂眸看向二人交握的手,平靜地回復道:“這是我應做的,我亦無事,老爺不必掛懷。”
莫如璇平日里對劉福很是冷淡,除了同房或是責罰基本不會與他接觸,這便導致劉福心里多少有些怕他。
然而此刻,劉福看著莫如璇冰清玉潔的美麗臉龐,忽然覺得,其實他應當是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看,他都沒甩開我的手唉!
于是,劉福膽子又大了幾分,問道:“那……大夫人能不能陪我去看看阿寧?”
莫如璇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看著劉福一臉期待的樣子,無言點了點頭。
劉福登時一臉喜色,仿佛得了什么極大的好處,握著莫如璇的手似乎也并未打算放開,拉著他便往府里走,邊走邊開心地說道:“再叫上卿卿和阿憐,阿寧看到我們都去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莫如璇由著他牽自己走,那張似霜雪常年覆蓋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細小的波動,一雙遠山般秀美的眉輕輕皺起。
一個阿寧,一個卿卿還有一個阿憐,唯有自個兒一直被叫做是大夫人……
莫如璇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也被蠢笨的劉福帶得有些奇怪了,一個稱呼罷了,有什么好在乎的。
齊寧的傷勢在精心照料下漸漸好全了,也虧得劉家富裕,各種金貴藥材供著,那初時猙獰橫亙在他肩頭的刀口愈合起來,傷口處長出粉色的新肉。
然而齊寧每次換藥都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折磨,他不知為何不愿意讓旁人上藥,一雙清雅溫潤的眸子濕漉漉地看向劉福:“可否求老爺給齊寧上藥?”
劉福本是不愿的,他自知笨手笨腳一定會弄痛齊寧,可齊寧態度堅決,劉福性子本就軟,齊寧低聲求了兩句便應允了。
又到了給齊寧換藥的時間,劉福苦大仇深地看著面前潔凈的繃帶與裝著藥粉的玉瓶,深吸口氣,然后顫抖著手一圈一圈解下齊寧用舊的繃帶。
帶著血色污漬的繃帶被解下丟至一旁,露出長出新肉卻依舊滲血從肩頭延至鎖骨下的傷口。
盡管不是第一次看齊寧的傷勢,劉福仍舊沒出息地紅了眼眶,忍著傷心難過,打開玉瓶小心地將藥粉灑上傷口。
血腥氣與藥粉香混在一起,隨著劉福的動作,齊寧不由得微微皺眉,額頭滲出一層薄汗,怕自家老爺憂心痛極了卻連大氣也不敢出。
好不容易上完藥,劉福又扯過繃帶纏上齊寧肩膀,確認不松不緊正正好后在肩頭處打了個粗笨不好看的結。
齊寧看著劉福小心謹慎又緊張的模樣心底軟軟,待他換完藥后,便柔聲道了一句:“多謝老爺。”
完成任務的劉福松了一口氣,聽齊寧道謝,連忙笑著搖搖頭:“不要謝,能幫上阿寧,我很開心。”
齊寧淺笑,然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里多了幾分苦澀。
老爺待自己這般情真意切……
他忽地想起那天晚上莫如璇對他說的話,他說,你既已下定決心要復仇,便將對劉福的感情放下罷。
可說來輕巧,如何放下?怎能放下?
他開始后悔答應與莫如璇一同謀事,可落子無悔,此局已定。
他終究是辜負了劉福。
齊寧抬眼看向劉福,見他笑容滿面,眼里全是自己,他像是被灼傷了一樣,狼狽地收回目光。
劉福遲鈍,并未察覺齊寧的異樣,見他臉色不好,只道是傷口疼痛,正要問上一嘴,有人卻推門而入。
一襲月白衣衫的莫如璇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神色淡淡地看向二人,道:“我來給二夫人送飯。”
劉福笑著點點頭,拍拍身旁的凳子示意莫如璇坐下。
莫如璇并不急著坐,走了過來將食盒放在桌上后將食盒中后廚特地為齊寧燉的藥膳取出放在了齊寧床邊小幾上,做完這些方才走到劉福邊上的凳子前坐下。
劉福正欲效仿往日自己生病時齊寧照顧自己時那樣喂齊寧,卻在手還沒碰到碗時,聽到莫如璇并無起伏的冷淡聲音:“老爺
,你已多日未看賬本了。”
劉福動作瞬間一僵,縮起脖子眼神躲閃不敢直視莫如璇。
“原先賬務由二夫人和您一同過目,現下二夫人受傷您便全然不顧了嗎?”莫如璇聲如冷玉,語速輕緩卻叫劉福怕得不行。
“對……對不起……”劉福連忙道歉,見莫如璇冰雕似的臉上雖一絲表情也無卻深深知道他在生氣。
“我現在便去查看賬目……阿寧就拜托大夫人照顧了。”話畢,劉福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劉福一走,齊寧才目光不愉地看向莫如璇,沉聲道:“你這是何意?”
“那你呢?拖著傷勢不好好治,纏著劉福給你上藥又是何意?”莫如璇冷冷反問道。
齊寧一下子噎住,答不上話來。
莫如璇又接著說道:“你裝可憐博劉福同情有什么意義呢?事情已經做了,你難不成后悔了?”
“后悔……”齊寧幽幽說道,忽地一笑,像是在笑話自己,“我已沒有后悔的資格。”
“我只是有些羨慕你……”齊寧的眼睛落在莫如璇臉上,語氣像是在嘆息。
“……羨慕什么。”
“羨慕你對老爺沒有感情。”
因為沒有感情,無論是背叛還是拋棄,心中都不會有負罪。
莫如璇離開齊寧屋里時神色并不好看,他是個感情寡淡不喜將情緒顯露出來的人,然而齊寧說的話卻在他腦海里久久縈繞不去。
他對劉福當真沒有感情嗎?但愿吧。
然而事已至此,齊寧沒有退路了,他亦一樣。
莫如璇決定不再多想,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院內,推開屋門,卻發覺已有人在里面,高大健壯的男人身姿筆挺,背手站在自己屋內,見了他,便低聲說道:“大夫人……我來領罰了……”
莫如璇一時沒能明白過來,進了屋將門關上走至劉福身前,問道:“為何要罰你?”
“因為我……一心照顧阿寧……誤了正事……”劉福垂著腦袋,語氣低緩,努力將身體挺直。
原來是因為這……莫如璇神色不變,蓮步輕移款款坐下,一雙漂亮的眼睛落在劉福身上,嘴唇輕啟:“老爺知錯能改便可,不必如此。”
劉福卻狠狠地搖搖頭,咬著唇說道:“是我……是我錯了……合該受罰的……”
“我因為太擔心阿寧……全然不顧家中旁的事情……太不應該了……”
莫如璇秀眉輕皺,聲音似冷玉:“老爺既知道,明日起便不要老是往二夫人房里跑了,他傷未愈,自有下人照顧。”
本低著頭的劉福忽地抬起頭來,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的……我要去看阿寧,大夫人放心,賬本我也會看的……”
劉福的話莫名讓莫如璇有些心煩意亂,他眉頭緊皺看著劉福冷冷發話:“老爺為何如此?”
“我……我擔心阿寧……”
“為何擔心他,又不是無人照顧他。”
“因為……因為……”劉福那張深色的臉紅了紅,一雙眼變得亮晶晶,像是在害羞,聲音卻清晰而堅定,“我喜歡阿寧。”
“我喜歡他……所以擔心他……想天天看見他……”
莫如璇看著眼前紅著臉說話的老爺,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與憤怒。
憤怒?為什么……因為劉福說他喜歡齊寧嗎?
莫如璇不懂,可長久以來的冷靜自持卻被打破,他語氣冰寒,漂亮的眉眼似凝了霜雪:“老爺,趴到床上去。”
“啊……”劉福呆呆地看他,雖不知緣由,卻下意識不敢違抗莫如璇,于是乖乖地跑到莫如璇床上趴下,末了偏頭看向他,小聲問道:“大夫人……怎、怎的了?”
莫如璇不回話,徑直走到里屋,再出來時手上拿了根六七寸長的竹板——正是往日里罰劉福時用的。
劉福心里叫糟,雖然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可就是他再笨也看得出來此時的莫如璇有些生氣。
可是為什么呢?他也沒做什么啊?他明明都乖乖地自己過來討罰了……
莫如璇可不知道劉福那簡單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冷著臉走到床邊,玉手執著那被油浸得黑亮的竹板,唇瓣輕啟:“老爺自己說的要領罰,現下后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請老爺脫下褲子跪趴在床上。”
劉福苦著臉,卻不敢說一個不字,利落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然后跪在柔軟的床上撅起屁股,形狀圓潤的臀肉光裸在空氣里,連著的一雙肌肉飽滿健康的長腿微微顫抖著。
莫如璇陰沉著臉看劉福,手舉著竹板貼到了劉福的臀肉上,冰涼的竹面緊緊貼在溫熱的臀肉,不斷摩挲著。
劉福被冰得身子一顫,咬著唇等竹板子在屁股上狠狠落下。
莫如璇卻不想如此輕易地罰他,瞇著眼冷冷道:“請老爺用手掰開自己的穴,我馬上要行罰了。”
劉福以為聽錯了,回頭想看莫如璇的臉,一記板子卻快準狠地落在左邊的臀肉上,“啪”的一
聲響叫劉福痛得低呼一聲。
“老爺莫要磨蹭了,我數三個數,老爺若還不照做,我便加上十下板子。”
“三……”
“二……”
“……”
莫如璇向來說到做到,在他說出最后一個數字前,劉福只能伸手到自己身下,用手指扒開腿間肉穴。
肥厚的蚌肉被粗黑手指撥開,露出里頭紅艷的穴肉,幾縷水液從穴口流出顯得有些淫蕩。
莫如璇看著劉福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自己扒開穴,只覺得有些意動,然而罰還是要罰的,于是他淡淡道:“老爺這可是在挨罰,又不是挨肏,這穴為何還會流水?”
“難道是因為老爺天生是個騷浪貨,挨打也要發情?”
劉福被他說得臉上羞紅一片,被扒開的穴肉顫了顫又流出些水,聲音低沉沙啞:“不……不是的……”
“怎么不是。”莫如璇拿竹板子抵上劉福的肉穴,輕輕拍打了兩下便聽見粘膩的水聲傳來,“老爺想被這竹板抽屄嗎?”
“不想!不想!”劉福驚恐得搖搖頭,健壯的身子不停顫抖,“嗚嗚……我……我不是騷貨……不要抽……”
莫如璇恍若未聞,聽劉福這般說道卻不為所動,拿著竹板輕快地在紅艷的穴肉上抽了一下。
“啊!”劉福驚叫一聲,全身酸軟下去趴在床上,連掰開穴的手都軟了下去。
莫如璇皺眉,只覺得是平日里太過寵縱老爺慣得他如此嬌氣,只抽了一下便受不住了,于是微怒,拿竹板抽了下劉福軟嫩又毛發稀疏的外陰。
“唔啊!”劉福被這下抽得痛得直弓起腰,一雙眼里已噙滿淚水,一張硬朗得臉皺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我有叫老爺松手么?”莫如璇冷著臉,“統共吃了兩下板子便受不住了,騷穴還一直在流水。”
“我看老爺根本不是誠心領罰。”
劉福轉過頭來看莫如璇,直言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