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惜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如璇決定不再多想,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院內,推開屋門,卻發覺已有人在里面,高大健壯的男人身姿筆挺,背手站在自己屋內,見了他,便低聲說道:“大夫人……我來領罰了……”

莫如璇一時沒能明白過來,進了屋將門關上走至劉福身前,問道:“為何要罰你?”

“因為我……一心照顧阿寧……誤了正事……”劉福垂著腦袋,語氣低緩,努力將身體挺直。

原來是因為這……莫如璇神色不變,蓮步輕移款款坐下,一雙漂亮的眼睛落在劉福身上,嘴唇輕啟:“老爺知錯能改便可,不必如此。”

劉福卻狠狠地搖搖頭,咬著唇說道:“是我……是我錯了……合該受罰的……”

“我因為太擔心阿寧……全然不顧家中旁的事情……太不應該了……”

莫如璇秀眉輕皺,聲音似冷玉:“老爺既知道,明日起便不要老是往二夫人房里跑了,他傷未愈,自有下人照顧。”

本低著頭的劉福忽地抬起頭來,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行的……我要去看阿寧,大夫人放心,賬本我也會看的……”

劉福的話莫名讓莫如璇有些心煩意亂,他眉頭緊皺看著劉福冷冷發話:“老爺為何如此?”

“我……我擔心阿寧……”

“為何擔心他,又不是無人照顧他。”

“因為……因為……”劉福那張深色的臉紅了紅,一雙眼變得亮晶晶,像是在害羞,聲音卻清晰而堅定,“我喜歡阿寧?!?

“我喜歡他……所以擔心他……想天天看見他……”

莫如璇看著眼前紅著臉說話的老爺,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與憤怒。

憤怒?為什么……因為劉福說他喜歡齊寧嗎?

莫如璇不懂,可長久以來的冷靜自持卻被打破,他語氣冰寒,漂亮的眉眼似凝了霜雪:“老爺,趴到床上去?!?

“啊……”劉福呆呆地看他,雖不知緣由,卻下意識不敢違抗莫如璇,于是乖乖地跑到莫如璇床上趴下,末了偏頭看向他,小聲問道:“大夫人……怎、怎的了?”

莫如璇不回話,徑直走到里屋,再出來時手上拿了根六七寸長的竹板——正是往日里罰劉福時用的。

劉福心里叫糟,雖然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可就是他再笨也看得出來此時的莫如璇有些生氣。

可是為什么呢?他也沒做什么???他明明都乖乖地自己過來討罰了……

莫如璇可不知道劉福那簡單的腦子里在想些什么,他冷著臉走到床邊,玉手執著那被油浸得黑亮的竹板,唇瓣輕啟:“老爺自己說的要領罰,現下后悔也來不及了。”

“現在,請老爺脫下褲子跪趴在床上?!?

劉??嘀?,卻不敢說一個不字,利落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然后跪在柔軟的床上撅起屁股,形狀圓潤的臀肉光裸在空氣里,連著的一雙肌肉飽滿健康的長腿微微顫抖著。

莫如璇陰沉著臉看劉福,手舉著竹板貼到了劉福的臀肉上,冰涼的竹面緊緊貼在溫熱的臀肉,不斷摩挲著。

劉福被冰得身子一顫,咬著唇等竹板子在屁股上狠狠落下。

莫如璇卻不想如此輕易地罰他,瞇著眼冷冷道:“請老爺用手掰開自己的穴,我馬上要行罰了?!?

劉福以為聽錯了,回頭想看莫如璇的臉,一記板子卻快準狠地落在左邊的臀肉上,“啪”的一聲響叫劉福痛得低呼一聲。

“老爺莫要磨蹭了,我數三個數,老爺若還不照做,我便加上十下板子?!?

“三……”

“二……”

“……”

莫如璇向來說到做到,在他說出最后一個數字前,劉福只能伸手到自己身下,用手指扒開腿間肉穴。

肥厚的蚌肉被粗黑手指撥開,露出里頭紅艷的穴肉,幾縷水液從穴口流出顯得有些淫蕩。

莫如璇看著劉福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自己扒開穴,只覺得有些意動,然而罰還是要罰的,于是他淡淡道:“老爺這可是在挨罰,又不是挨肏,這穴為何還會流水?”

“難道是因為老爺天生是個騷浪貨,挨打也要發情?”

劉福被他說得臉上羞紅一片,被扒開的穴肉顫了顫又流出些水,聲音低沉沙啞:“不……不是的……”

“怎么不是?!蹦玷弥癜遄拥稚蟿⒏5娜庋?,輕輕拍打了兩下便聽見粘膩的水聲傳來,“老爺想被這竹板抽屄嗎?”

“不想!不想!”劉福驚恐得搖搖頭,健壯的身子不停顫抖,“

嗚嗚……我……我不是騷貨……不要抽……”

莫如璇恍若未聞,聽劉福這般說道卻不為所動,拿著竹板輕快地在紅艷的穴肉上抽了一下。

“啊!”劉福驚叫一聲,全身酸軟下去趴在床上,連掰開穴的手都軟了下去。

莫如璇皺眉,只覺得是平日里太過寵縱老爺慣得他如此嬌氣,只抽了一下便受不住了,于是微怒,拿竹板抽了下劉福軟嫩又毛發稀疏的外陰。

“唔??!”劉福被這下抽得痛得直弓起腰,一雙眼里已噙滿淚水,一張硬朗得臉皺了起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我有叫老爺松手么?”莫如璇冷著臉,“統共吃了兩下板子便受不住了,騷穴還一直在流水?!?

“我看老爺根本不是誠心領罰。”

劉福轉過頭來看莫如璇,直言沒有。

“沒有?那老爺為何水流個不停,我明明是在行罰?!?

“難不成是因為老爺喜歡我,所以對著我,即便是挨罰也一直在流水嗎?”

莫如璇這般說道,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么,卻認真看著劉福等他點頭。

劉福聽了覺得莫如璇說得很是有道理,于是忙不迭地點頭,還殷勤地說著討好的話:“對、對的,我不是騷貨,我是……我是因為喜歡大夫人……才這樣的?!?

莫如璇似乎是聽到了令自己極滿意的答案,唇邊露出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笑意,好在劉福沒回頭,不然也定是會被莫如璇鐵樹開花般的笑臉震驚到。

“嗯,是了,這便對了?!蹦玷劢薜痛?,看著趴在床上的劉福心口暖融融一片。

老爺說他喜歡自己。

莫如璇暈乎乎的,放下了竹板,玉手撫上劉福腿間被抽得有些紅腫的嫩屄,聲音低柔:“痛嗎?”

劉福以為莫如璇消了氣,連忙點頭:“痛的,痛的?!彼越酉聛砭蛣e罰了吧?

可莫如璇并沒有順他的意,那修長手指開始在他穴肉里攪動起來。

“嗯……大夫人……這是做什么?”劉福傻傻地問,都到這時候了,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被肏的命運。

莫如璇并不回話,只是將手指送進了穴肉更深處,另一手撥開蚌肉揉弄起敏感的陰蒂。

“老爺既喜歡我,我便順老爺的意,肏一肏老爺的穴,替老爺疏解欲望?!?

劉福被身下的手指侍候得舒爽,還沒品味出莫如璇話里的意思,一根粗長猙獰的性器便破開層層穴肉插了進來。

莫如璇貼在他背上,手扶著劉福的腰,在陰莖被穴肉吞下的一瞬低喘一聲。

“哈??!”劉福被這突然的侵犯一驚,他連莫如璇什么時候脫的褲子都不知道,穴里的肉棒又硬又熱插得極深,他忍不住伸手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莫如璇清冷的臉染上桃色,眼里水色瀲滟,他緊緊貼著劉福的脊背,感受著身下那副健壯的軀體因自己陰莖一下一下的抽插而顫抖,心里一陣快意。

奇怪,他并非第一次和劉福交合,為何這次這般……

他沉默著用力肏干,劉福被他那粗長陰莖頂得驚喘連連,肉穴里汁水不斷,跪趴的姿勢讓莫如璇不用費力便可以肏進深處。

“啊……啊呀……大夫人……輕些……太深了……”劉福嗚咽著求饒,下體卻像發情的雌獸不受控制地抬高屁股迎合著在肉屄里抽插的雞巴。

莫如璇將手伸進劉福衣服里,摸著他肌理分明的腹部被自己的陰莖一下一下頂出的隆起心里感到難以言喻地暢快。

他低下頭貼在劉福耳邊,唇親了上去,喘著氣說道:“老爺……老爺喜歡我……對吧……”

劉福被肏得淚眼朦朧,嘴唇張開,口津順著唇角流到下巴,又順著脖頸流下去。

“喜歡……喜歡大夫人……”

“那為何只喚我大夫人?”莫如璇說這話時并不覺得自己幼稚,只覺得很是生氣,頂胯故意重重地撞在劉福子宮口上,“既喜歡我,為何叫得如此生分。”

“啊呀!嗯……”劉福被頂得三魂七魄都跑了一半,順著莫如璇的話道,“是我錯了……嗚嗚……是我待……哈啊……大夫人生分了……”

莫如璇聽他又叫了一聲“大夫人”不由得擰著眉,掐著他的腰狠狠頂胯肏進子宮里,粗長陰莖不停抽插似要把穴肉搗爛。

“啊……我錯了……阿璇……嗚嗚……好阿璇……輕些……要被操壞了……”劉福不機靈的腦袋終于開竅,連忙說道。

莫如璇終于滿意,臉上依舊是風輕云淡的一片,卻忍不住咬著劉福的耳朵,低低說道:“老爺再說幾句?!?

“阿璇……阿璇……嗚嗚……”劉福學聰明了,忙不迭地叫著。

莫如璇顯然極是受用,更加賣力地肏干起來,陰莖總是要肏到劉福的子宮內壁才肯罷休,一抽一送間,軟爛穴肉似乎都被帶出來,黏糊糊的水液染濕了二人下體。

劉福跪趴得累了,被莫如璇肏得已經高潮了幾次,嗓子也喑啞。他自作聰明地試圖夾緊屁股期望盡快結

束這場性事,卻惹得身后莫如璇悶哼一聲,隨后一個巴掌抽在了自己屁股上。

“老爺別夾太緊?!?

劉福叫痛,感覺到體內的陰莖隱隱又有脹大之感心里有些慌,抓緊床單承受著莫如璇深重的撞擊挺進。

半晌,莫如璇才繳了械,熱液一滴不落地射在劉福體內。

劉福被射進體內的精水弄得一個激靈,腳趾蜷縮起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穴里水液澆在了偃旗息鼓的莫如璇的性器上。

劉福剛松了口氣,卻忽然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又硬脹起來,酸軟的身子也被莫如璇強行翻了個面。

莫如璇欺身上來,冰清玉潔的臉上一片緋紅。

“嗚嗚……阿璇……不要了……我不要了……”

然而老爺的訴求并未得到實現,老爺又被大夫人拉著肏了好幾回,直到他小腹漲起,子宮里被射滿精液。

大夫人這才滿意,放過了連哭都哭不出聲的老爺。

陰暗潮濕的房間密不透風,空氣都變得混濁散發著讓人難以接受的臭味。房間四周墻壁上掛著幾盞油燈,燭火微弱堪堪照亮房間里的內容。

身著破爛白衣的中年男子身形瘦弱,頭發和胡須未經保養雜亂地混在一起,毛發間隱約露出張枯黃的臉。他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栓住,粗重的鐵環幾乎要將他細瘦的關節折斷了。

男子對面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卻是容光煥發,一身潔凈精致的玄青衣袍,巴掌大小白皙的臉上,一雙琉璃似的眼珠微微瞇起,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中年男子,開口帶著笑意,聲音清悅動人:“陸大人還是不肯說嗎?這又是何苦呢……”

那中年男子冷笑一聲,目光變得凌厲,聲音虛弱卻字字帶著肯定:“你……你是齊家派來的?我當年……說的都是實話……他若恨我……盡管來報復……”

“齊家?”宋未憐聞言,轉了轉眼珠認真地想了會兒,片刻對著男子展顏一笑,“你若這么說,便也算是吧?!?

“不過我千里迢迢從西南將你帶回來可不是為了刑罰折磨你……”宋未憐說著,從衣衫里掏出一張畫布,他將其展開,又提了一盞燈放在畫前,好叫面前的男子看個仔細。

“你可認得這畫上的人?”

畫上的男子細眉細眼,容貌普通,并不值得稱道。

然而那中年男子的眼睛在看到畫的一瞬間亮了起來,他朝宋未憐蹣跚爬了兩步,卻被鐵鏈桎梏無法上前,只好趴在地上哀求:“認得……我認得……你可否告訴我……他……他可好?”

宋未憐見他這副模樣便知道有戲,從容不迫地將畫卷收好,才悠悠說道:“當年似乎有人承諾過你會好好照顧他?”

“不過很可惜……陸大人,這畫上的男子已經故去多年了?!?

“顯然當年答應您照顧他的人并沒有信守諾言,您又何必替那人守諾呢?”

宋未憐從地下室里走出來時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在他身邊侍候多年的奴才王忠一眼便知多半是事成了,于是上前笑臉相迎:“少主每次出手,從未有過拿不下的?!?

“本以為是塊硬骨頭,沒想到一知道自己兒子死了就什么都說了。”宋未憐輕笑,然后又對著笑得一臉褶子的王忠問道,“對了王伯,老爺現下在何處?”

王忠自然知道自家少主所說的“老爺”是指劉福,于是老實回應道:“這幾天都在府上籌備中秋家宴,并未出門。”

“嗯。”宋未憐點點頭,臉上笑意更盛,先前忙著處理手上的事情,都沒好好和劉?!跋嗵帯睅状?,眼下得了空,得想法子把之前的空缺都補上才行。

這么想著,宋未憐便朝劉府方向快步走去。

王忠看著自家少主離去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有了些擔憂。

局外人置身事外看一場好戲自然是沒問題,可若入戲太深,連自己深陷泥潭也不自知,那可就糟糕了。

這幾日過于太平,叫劉福幾乎忘記了手上還有著一樁能要了他項上人頭的要緊事——那批被山匪劫走的貨物。

那批貨物的價值倒是其次的,可關鍵就在于那批貨里大部分是要上貢到皇宮里的,若是交代不清楚,只怕劉府上上下下幾百口性命都沒了。

報官嗎?要報官嗎?還是……趕緊從別的地方調一批貨來?

這麻煩事兒劉福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解決辦法。

于是中秋家宴,月上梢頭,清風徐來。

一家子人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處吃著廚房精心準備的膳食。

坐在主位上的劉福卻皺著眉,深深嘆了口氣。

“老爺怎么了?”齊寧最是細心,連忙溫聲問道。

其余幾位夫人也都停下筷子,一雙雙漂亮的眼睛齊齊地望了過來。

“先前被山匪劫走的貨……不知該如何交代啊……”劉福低著頭,聲音低沉,“怕是再耽擱幾天我們全家都該去牢里走上一遭了!”

“噗……”傅卿忍不住笑出聲,瞇著眼沒心沒肺地調笑道,“老爺莫怕,若是

真要進牢房,我也要與老爺在一塊,繼續伺候您~”

劉福聽他玩笑,臉紅了紅,卻講不出什么教訓的話,皺眉紅臉的樣子看起來倒有些可憐。

莫如璇冷冷瞪了傅卿一眼,他才收了笑,想了想,玉手托腮慢聲道:“老爺,不如先報官?老實交代便是了。”

“不可?!饼R寧皺著眉反駁,“若是報官,丟失貨物本就是罪狀一則?!?

“那便等著官府來拿人嗎?”

“不。”齊寧搖搖頭,他看向劉福低聲道,“老爺,眼下貨物丟失之事只有夫人們和您還有府上幾個下人知曉,若是可以還是不要聲張開去,先想辦法拖上兩日,我再去調一批貨來。”

“這……怎么拖……”劉??嘀鴱埬?,他信任齊寧,也相信他有辦法能在短時間調出一批貨來,可官府的人真的有那么好說話嗎?

齊寧似乎被問住,一時語塞。

這時莫如璇淡淡開口,一雙眼輕輕落在劉福身上:“此次負責清點這批貨物的黃大人是我父親至交,我可以與他商量再寬限幾日?!?

劉福臉上的苦澀頓時化開,是了,差點忘了莫如璇還有個了不起的娘家!他有些激動地握住莫如璇的手,眼睛里寫滿驚喜感謝:“那便……辛苦阿璇了!”

莫如璇眸色微動,卻神色不變地應道:“老爺不必言謝。我去尋黃大人的這幾日便辛苦二夫人去各地倉庫里調貨了?!?

劉福聞言看向齊寧,見他臉色有些奇怪,卻還是點了點頭,于是終于放下心來。

“老爺別再多想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如此精明能干一定能把事辦妥當的~”宋未憐笑著說道,話里似乎有些深意,然而劉福這傻子自然是聽不出來的。

劉福臉紅了一下,然后舉起酒杯喝下一口酒,對著自家風情迥異的夫人們癡笑著說道:“是呀……能有……能有夫人們相伴在身旁……是我劉福一生最大的幸事!”

夫人們神色各異,卻也一一舉杯回應了劉福的這杯酒。

用完宴席夜已深了,夜風涼涼,天上星月暗淡。

下人們動作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殘羹冷炙,桌面很快便被收拾的干干凈凈。

收拾東西倒是輕松,不過眼下最大的麻煩,恐怕還是自家喝得爛醉的老爺。

體格健壯身著錦衣的青年俯趴在桌上,身子蜷縮如一座小山屹立,背部時不時輕顫,伴著依稀的鼾聲。

“夫人們,夜已深了,老爺就交給我吧,您幾位先回房歇息去吧。”說話之人是劉默,他是劉府的老人了,頗得劉福信任,因此在府上講話還算有些份量。

幾位夫人還未開口,便聽得本該睡著的劉福猛抬起頭,醉醺醺說道:“不……不成!中秋佳節……我、我不要和夫人們分開!”

見劉福醉糊涂了的模樣,劉默微微皺眉,正欲說些什么,卻聽一旁端坐如松竹,笑臉溫和的齊寧輕聲道:“老爺交由我吧,默叔你年歲也大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劉默似乎還有些猶豫,一邊的宋未憐眨了眨眼,輕快地躍至劉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默叔您就放心吧,我們幾個還能害了老爺不成?”

劉默訕訕一笑,掃了眼幾位夫人后,便作揖告退了。

劉默一走,幾位夫人十分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今夜老爺該去誰房里呢?

傅卿向來是個行動派,歡歡喜喜地一把抱住劉福便準備將人往自己房里帶。

一只如玉雕刻的手忽地不輕不重地拍在傅卿肩上,笑容溫和,眉眼間卻帶著些冷色的齊寧悠悠道:“默叔是將老爺托付給了我,三夫人這是要做什么?”

傅卿那雙媚眼一瞇,柳眉一豎,啐了他一口:“呸!真是好大的臉,今夜我偏要老爺來我房里,你待如何?”他眼睛滴溜溜又轉了一圈,看向齊寧帶著嘲弄的語氣道,“你這傷還沒養好吧?還想著伺候老爺,我看你都使不上勁兒!”

齊寧被他一番話嗆得玉面微紅,他飽讀詩書滿腹經綸,卻實在難與傅卿這類人講道理。

傅卿以為自己得勝,得意洋洋地欲要將劉福扶起,卻被另一邊的宋未憐拉住了手。

“你們倆在這爭些什么,今晚誰伺候,不是還得老爺自己做主嗎?”話畢,他輕輕拍了拍劉福側臉,柔聲問道:“老爺,今晚是要哪位夫人伺候?”

耳邊的聲音溫柔又動聽,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廓上癢癢的卻又很舒服。

劉福抬起頭,看了眼四周不發一言的莫如璇,被嗆得臉微紅的齊寧,摻著自己一臉嬌嗔的傅卿,還有身邊笑吟吟的宋未憐。

腦袋里如同一團漿糊的劉福大著舌頭說道:“中秋佳節!自然是……自然是都要在一起的!”

稀里糊涂的老爺說著糊涂話,就這樣被四位神情各異的夫人一同架到了自己的臥房。

劉福睡相不好,齊寧怕他睡覺翻身摔下床去,便囑咐府上去定做了張加大加寬的床。

劉福一靠近自個兒的大床,便自動往那又厚又軟的被褥上一撲,心滿意足地拿腦袋蹭

著自己的被子。

四位夫人便默契地站在劉福床邊,沒人說話也沒人有要走的意思。

“熱……”劉福忽地悶悶道,隨后便在那張大床上猛地一翻身,那張深色的臉上映出一絲紅,顫抖著手便要開始解起自己的衣服。

那粗黑笨拙的手指不知輕重地扯著胸前面料精細的衣領,領口被拉扯開,露出里頭雪白的褻衣和深色的肌膚??諝饫镫硽柚粚与鼥V的酒香,讓這本無甚顏色的畫面無端多了幾分旖旎風光。

劉福這副樣子看到旁人眼里不過是尋常漢子喝醉了酒,可在邊上的幾位夫人眼中,這和蓄意勾引根本沒什么差別。

于是莫如璇先有了動作,他動作迅速地靠近劉福,然后伸手將一旁的被褥掀起蓋在了劉福身上。

他正欲退開,卻忽地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拉住。

莫如璇一愣,便看到劉福瞇著眼看向自己,手固執地將自己的手掌打開,然后十指緊扣,兩只手一只光潔如玉,一只深色粗笨,如生在巖石上的美玉。

“阿璇……嘿嘿……阿璇的手好涼……”身上熱燙的劉福本能地尋著那一絲涼意,坐起身將莫如璇的手拉至自己臉旁,輕蹭起來。

這旁若無人的撒嬌姿態讓剩下三位夫人看得心急眼熱。

傅卿最是性急,連忙往那床上一坐,身子爛泥似的貼在劉福身上,不滿地哼哼道:“老爺!不許再摸他了,你摸摸我呀~”話畢,將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貼至劉福臉上。

劉福轉頭看他,見傅卿那張明艷的臉上一半嗔一半怒,便習慣性地哄他,仰頭在那張芙蓉般的臉上親了一口。

“卿卿……別生氣……嘶!”

劉福感到一股巨力從與莫如璇緊握的雙手處傳來,他吃痛皺眉望向莫如璇,見他依舊是冰雕似不動聲色,奇怪,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傅卿被劉福那帶著酒氣的一吻親得頭昏腦熱,情動不已,他本就是個不拘小節的,當下便急色得將劉福撲倒,邊親邊脫他的衣裳。

“唔……”劉福整個人如坐云端,暈暈乎乎,屬于傅卿的甜香將他整個鼻腔包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邊活色生香如同一場活春宮,一旁站著的三人一個個心里都不太好受。

莫如璇臉上的淡漠幾乎要碎掉了,看著眼前傅卿與劉福親親熱熱如膠似漆,心里的酸脹幾乎要涌出來,他自己似乎也沒意識到,自己不由自主地坐在床邊,將手伸向了劉福的腰帶。

齊寧臉色蒼白,面上卻浮著一層不自然的潮紅,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握,指尖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宋未憐忽地推了他一把,少年那雙亮晶晶的貓兒眼瞇起,笑容看起來天真無邪:“齊公子難道喜歡看活春宮?”

“倒不如一塊兒比比,誰才能叫老爺最快活~”

屋內燭火燃了一半,深紅燭淚滴在桌上,實木大床上人影重疊,床板吱呀作響,一室春色無邊。

傅卿壓在劉福身上正辛苦“耕耘”著,他腰肢纖瘦卻格外有力,一下下頂撞恨不能將性器整個塞進劉福身體里。

而本該驚叫呻吟的劉福卻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只因他嘴中還侍弄著身后莫如璇的性器。

“嗚嗚……”劉福發出小獸般的悲鳴,那雙鈍圓的眼睛濕濕的,落下兩滴淚來。他嘴里被粗碩的陽具塞得滿滿,腮幫子鼓起,柔軟的嘴唇艱難地包裹著,身上趴著的傅卿肏得又狠又急,被脫得干凈的健壯身子隨著他的抽插顫抖不已,看起來好不可憐。

莫如璇似乎于心不忍,指尖輕柔地拭去劉福眼角的淚水,一邊挺胯將性器往劉福口腔深處送去,一邊慢聲道:“老爺難受嗎?就快了,且再忍忍。”

傅卿見他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輕哼了聲,隨后更加賣力地“侍弄”起來,劉福深粉的肉穴被抽插得穴肉外翻,精水與淫液混合著澆濕兩人的小腹。

“老爺~我和二夫人也難受著呢……”宋未憐皺著眉頭撒嬌似說道,話畢便急不可耐地將劉福粗大的手掌牽到自己胯下早已勃發的肉根處,形狀猙獰的性器前端早已滲出精水,急切地蹭了蹭劉福的掌心。

劉福此刻一顆心掰成了四半,一邊努力地夾著屁股,一邊吃力地舔弄嘴里的陰莖,一邊輕柔地撫慰手里的陽具,一邊還要分神看一眼一邊沉默不語的齊寧。

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眉眼里卻隱約露出幾分掙扎之色。

齊寧只覺得荒唐,雖然他不停地說服自己,老爺有四位夫人,與他們歡好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然而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一回事……

那副令他食髓知味的健碩身體此刻正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心底刺刺得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劉福敏銳地察覺到齊寧異樣的情緒,他扭了下身子,試圖靠近他。

“嘶~”伴著劉福的行動,傅卿的性器以一個刁鉆的角度進到了他子宮深處,緊致溫暖的軟肉覆蓋包裹住嬌嫩的龜頭,一陣酥麻的快感從指尖涌到傅卿的天靈蓋,他貝齒

輕咬紅唇,輕哼一聲,便交代在了劉福子宮深處。

劉福被體內射入的熱液激得身體一顫,牙齒不輕不重地磕在了莫如璇的性器上,莫如璇悶哼一聲,精水便悉數射進了劉福的嘴里。

傅卿和莫如璇皆深深喘著氣,緩慢地將自己的性器抽離開劉福的身體。

“嗚嗚……”劉福的嘴終于得空,將口中精水吞咽下一些后,帶著哭腔對齊寧說道,“阿寧……你不高興嗎?”

齊寧一愣,隨后習慣性地對劉福露出溫和的笑臉:“沒有老爺,我……我沒有不高興?!?

劉福皺眉,他雖愚笨,卻敏銳地感知到齊寧情緒的低落,可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好強撐起酸軟的腰,對著齊寧張開顫抖的雙腿,露出腿心處萎靡的嬌小性器和穴肉外翻掛著精水的花穴。

齊寧愣住了,另外三位夫人也愣住了。

劉福以為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張深色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他將手指伸到自己兩腿之間,用粗笨的手指剝開泛紅的陰唇,露出嬌小的吐著淫水的穴口。

“阿寧、阿寧肏我的穴吧……”劉福低聲道。

齊寧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輕易被劉福的行徑扯斷,周遭三位礙眼極了的夫人似乎都不見了,他失神地靠近劉福,低頭吻上那溫厚的唇,下身一挺,將陰莖深深插入那勾引人的小穴。

“唔……哈啊……嗯……”劉福被齊寧又親又肏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眼淚汪汪地看向另外三人似乎是在求救。

傅卿眼睛一紅,聲音哀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老爺!你偏心!”他恨恨看了眼正在顛鸞倒鳳的齊寧和劉福,活像個現場捉到奸的怨婦。

樣貌不如我!身段不如我!床上功夫肯定也不如我!老爺到底喜歡他什么!難道是……難道是因為那玩意兒?

傅卿一邊想著,一邊往齊寧與劉福媾合之處看去,粗碩的性器迅速地在軟嫩的穴肉里抽插,四濺的水液澆濕了二人身下的被褥。

傅卿看一眼那兒,又看了眼自己又有抬頭趨勢的寶貝,似乎一定要比出個高下來。

看起來也沒我大,老爺究竟圖他什么啊……

他這邊還在糾結,另一邊宋未憐已經行動起來,他模樣生得秀氣清瘦,卻不知道哪來的一把子怪力,他從背后將劉福扶起,將他的身子倚靠在自己懷里,手探到劉福肥厚的臀肉中間,用手指松了松緊致的后穴,不顧劉福僵硬的肌肉和抗拒的扭動,將肉棒送了進去。

“老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宋未憐在劉福身后輕聲道,話畢,似懲戒般咬了口劉福的耳朵。

“哈?。 眲⒏M唇谐雎?,身體里兩根粗碩的肉棍幾乎把他的內臟都攪翻了,可極致的飽脹感里又參雜著些酥癢,他這副被操透了的身子逐漸嘗出快感,可到底還是痛的,他討饒道,“嗚嗚……好阿寧,好阿憐……輕些呀……”

齊寧此時完全沉淪在性事之中,此前他從未想象過與另一位夫人同時伺候老爺,甚至還當著另外兩位夫人的面行如此淫亂之事,可老爺卻總能三言兩語輕易消解自己的理智,罷了,就讓自己放縱這一回。

現在的他忘卻了所有壓在心底的事,眼里心里便只剩下劉福。

齊寧一手輕撫劉福的臉,一邊垂首輕吻了吻他的唇,夢囈般說道:“老爺……別怪我……不要怨我……”他的聲音太輕,交合的水聲和不斷的喘息聲輕易將這話蓋了過去,劉福什么也沒聽到。

宋未憐有所察覺地看了眼齊寧,卻什么也沒說,伸手將劉福的大腿往外用力一掰,更用力地肏干起來。

在這前后夾擊的攻勢下劉福噴了好幾次,淅瀝瀝的水液將被褥浸濕了一次又一次。期間他又用嘴和手幫傅卿和莫如璇泄了好幾次,這兩人吃了好大的醋,下手起來沒輕沒重,苦了劉福這個老爺,像個性奴似的被幾位夫人折騰得都沒力氣呻吟了。

齊寧和宋未憐同時射在了劉福體內,身體高潮得幾乎要壞掉的劉福剛松了口氣,合不攏的兩條腿不停地顫抖著,忽然一陣冷香襲來,身前壓上一人——正是莫如璇。

劉福心里苦,可嗓子啞了連撒嬌討饒的話都說不出,只能拿那雙濕潤的黑豆似的眼睛望向莫如璇,像是在討好主人的小土狗。

莫如璇面色微紅,眼睫低垂,臉上分明沒什么表情,可劉福卻看出來他十分委屈。

“老爺,我們今日還未交合過……”他的語氣淡淡,平靜得像是在說他們今天還沒一起吃過飯。

向來冷淡自持的莫如璇似乎是第一次向劉福袒露自己的委屈不滿,那副樣子看得劉福心口癢癢的。

于是便只好忍著難受遂了他的意,乖乖挨肏。

莫如璇肏得很專注,他那精致得像玉器的性器一進入劉福的花穴便被穴肉妥帖細致地吞吐,硬碩的龜頭在充滿淫液的甬道里破開層層軟肉直到深處。

被肏得幾乎失聲的劉福張著嘴喘氣,太多次的高潮幾乎將他的大腦麻痹了,可身體還是本能地被勾起欲望,小腹處一點點酸脹起來,一股清液噴在了莫如璇不斷抽插的性器

上。

齊寧怕劉福脫水,便趕忙倒了杯水遞到劉福唇邊要喂他。

莫如璇卻面無表情地伸手奪過齊寧手中的杯子,將水送進自己口中后低頭吻上劉福的嘴唇,用嘴里的水液誘哄他張嘴,長舌強勢地伸進他嘴里,舔吮愛憐。

齊寧的手僵在原地,片刻后他沉默著收回了手。

“老爺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作什么這么霸道!”傅卿恨恨道,看著莫如璇和劉福親得難舍難分,又妒又急,恨不得一把將莫如璇推開。

宋未憐雖然對莫如璇的所作所為也有不滿,卻按捺下去,將心頭的古怪酸澀拋開,疑惑道,難道莫如璇也對劉福上了心?這可不好辦吶……

幾位夫人各懷心事,屋內一時之間除了水聲和喘氣聲,一下子靜了下來。

燭火一點點暗了下去,桌上燭燈幾乎要燃盡了,這場荒唐的性事才終于進入了尾聲。

劉福在被清洗時便支撐不住累得昏睡過去,夫人們將他身上清理干凈后便將他安置在床上。

四位風姿各異的美人沉默著站在床畔。

“你們難道后悔了?”率先開口的宋未憐語氣里帶著戲謔。

“我不知道?!蹦玷囊暰€落在劉福熟睡的臉上,他心里沒來由得感到害怕。

他不怕他籌謀已久的謀劃失敗,他怕待劉福知道一切后,會恨他。

齊寧看著莫如璇看似平靜的臉,心里苦笑,莫如璇的心情只怕是和自己一樣的。可木已成舟,如今再說什么,做什么都已經晚了。

比起另外三人的沉重,傅卿顯得輕松許多,他各給三人白了一眼,然后輕手輕腳地翻身上了劉福的床,一把抱住劉福后,回頭對三人說道:“我才不管你們后不后悔,答應我的可別忘了?!?

昨日這一番折騰,劉福直睡到下午才醒過來。

渾身酸痛不說,下身更像是被撕裂了般疼痛,劉福顫悠悠地起身,看到桌邊不知是誰準備的茶水點心,他又饑又渴,連忙到桌邊坐下囫圇吃了起來。

吃了個兩三分飽后,劉福擦了擦嘴邊的殘渣,正打算叫人送上些飯菜來,便聽得屋外有人敲門,是丫鬟小桃的聲音:“老爺,您起了嗎?二夫人命我送些飯菜來?!?

“我醒了,你進來吧?!?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小桃端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將食盒放在桌上后,她手腳利落地將里頭的飯菜一一擺了出來。

眼前的飯菜色香味俱全,且全都是劉福平日里最愛吃的,他方才吃點心本就沒吃飽,見到如此合心意的飯菜便迅速吃了起來。

“二夫人……怎么不親自來?”劉福吃著吃著忽然問道。

“大夫人出門了,二夫人去送他了?!毙√依蠈嵒卮鸬?。

出門?劉福腦瓜動了動,忽然回憶起中秋家宴上莫如璇說要去找黃大人周旋的事情,于是他點點頭不再問話,專心吃起飯來。

劉福用完飯,小桃將桌面收拾了下便離開了。吃飽喝足的劉福趴在床上,身體的酸痛讓他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于是他將頭埋進枕頭里,閉眼打算睡個回籠覺。

“老爺睡下了?”一聲輕喚從門口傳來,劉福聽出這聲音是宋未憐的,于是依舊趴在床上輕點了點頭。

輕快的腳步聲一點點靠近,最后停在了床邊。

“老爺,先別睡了?!彼挝磻z湊近他柔聲道。

“我好累……起不來!”劉福依舊趴著,沒有一點要抬頭的意思,也就是對著宋未憐他才敢這般拿喬,若是換了旁人他都不敢這樣。

看著劉福趴在床上那可憐樣,宋未憐輕笑一聲,隨后故意用可惜極了的語氣說道:“唉~老爺就這么睡了,我該拿那盒六寶齋的糕點怎么辦呢,我一個人怕是吃不完吶~”

這番話似乎比什么靈丹妙藥都好用,劉福一下子坐起身來,兩眼殷切地看向宋未憐,歡喜道:“我來幫阿憐吃!”

宋未憐見他這副樣子,強忍住笑意,正色道:“老爺不是勞累過度起不來身嗎?”

“嘿嘿……”劉福自覺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道,“糕點、糕點在哪里?我來幫阿憐吃!”

宋未憐輕笑,那雙貓兒似的眼睛彎彎的,唇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糕點可以給老爺吃,不過得先讓我給你上藥才行。”

“上藥……啊……”劉福想起那麻麻癢癢的滋味,忍不住皺了皺眉,可心底還是想吃糕點,猶豫了片刻后,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決定般以壯士斷腕似的悲壯神情說道,“好!”

說完,劉福十分自覺地脫下自己的褻衣褻褲,露出那布滿痕跡的健壯身體。肌肉飽滿的結實身軀因保養良好,深色肌膚閃著健康光澤,此刻青一塊紫一塊一副飽受欺凌的樣子反倒激起人的施虐欲。

宋未憐眼眸微瞇,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老爺,把腿打開些,不然我怎么上藥呀?”

劉福乖覺地點了點頭,將兩條結實勻稱的腿大大張開,露出腿心紅腫的花穴。

兩瓣陰阜軟嫩紅腫,里頭被摩擦得紅腫的陰唇微

微外翻,腿根處青紫一片,布滿牙印齒痕。

宋未憐從懷里掏出膏藥,卻并不急著給劉福上藥,反倒是將那張巴掌大的俏臉伸到了劉福兩腿中間,那粉嫩的唇瓣幾乎要貼到屄穴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敏感極了的軟肉上。

劉福實在是忍不住輕哼出聲,雙腿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根處的肌膚就這樣與宋未憐的面頰相貼。

宋未憐被他用大腿夾了也不惱,反而故意對著那紅腫的小穴說起話來,說話間的氣息盡數噴在了穴肉上:“老爺拿腿夾我做什么?我可是要幫您上藥呢……”

饒是劉福臉皮再厚,此刻也不由得紅了紅臉,略帶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阿憐,我實在是有點……有點癢……”

“哦?是哪里癢?”宋未憐壞笑,隨后往那紅腫的小穴上吹了口氣。

“嘶——”劉福被刺激得濕了眼眶,他有些氣宋未憐故意使壞,便拿那雙濕潤的眼睛瞪他一眼。

宋未憐被他這一瞪弄得心情大好,于是啟唇將那紅腫的小穴吃進嘴里,靈巧的軟舌剝開陰唇往穴道深處探去,深深淺淺地戳刺著。

“??!不要……不要伸進去……嗚嗚嗚……”劉福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床上,大腿忍不住死死夾住宋未憐的腦袋,整個身子顫抖起來。

宋未憐并不打算輕易放過劉福,長舌卷起花穴里的淫液吞入口中,劉福的穴被草藥嬌養了許久,淫水里也摻雜著淡淡藥香。

柔軟的嘴唇將整個穴口包裹,如同親吻一般。早已硬挺的陰蒂腫得像顆紅豆,宋未憐的唇“雨露均沾”,馬上就落到了陰蒂上,那顆肉豆子被他卷進嘴里,用舌尖戳刺,用牙齒磨咬。

身上最敏感的一塊肉被人如此對待劉福早便忍耐不住呻吟不斷,昨夜被狠狠抽插的花穴此刻被溫柔舔吻,麻癢酸痛與快感一齊涌上了天靈蓋,小腹處一陣酸脹,劉福心底一慌,顫抖著伸手要推開宋未憐:“哈啊……阿憐……別再……要……要尿了……”

宋未憐恍若未聞,依舊埋頭吃著劉福的小穴,那張秀美的臉上早已水痕斑駁。

“不!?。““ 卑橹鴦⒏R宦曮@叫,一股清亮的水液噴在了宋未憐臉上。

劉福整個人如同死過一回般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宋未憐舔了舔唇,用手拍了拍穴肉還在顫抖的花穴,見劉福整個身子抖了一抖,于是十分開心地笑了。

那張天真俏麗的臉上沾滿淫水,顯得那笑容有些邪異。

“我幫老爺的小屄治癢癥,老爺便是這么報答我的?”

劉福聽他惡人先告狀,心里又氣又委屈,可還沒等他發作,一根細長冰涼的事物一下子插進了才高潮過的小穴。

抹了膏藥的手指輕易探到了小穴深處,柔軟的穴肉一下子將手指包裹住。

“老爺別吃那么緊,一根手指而已。”

“我……”劉福一時語塞,那張深色的臉紅黑交替好不熱鬧。

宋未憐見好就收,不再同他開玩笑,認真地上起了藥,柔軟的指腹沾了藥膏抹過花穴的每一處。

他動作太輕太柔,舒服得劉福又哼唧起來,小穴里也不由自主地吐出些淫水。

“嗯……啊……”

“老爺的穴怎么這么不聽話?流了這么多水把膏藥都流出來了!”宋未憐皺眉,然后伸手輕拍了下軟嫩的陰阜。

“?。 眲⒏M唇幸宦?,然后委屈巴巴地看向宋未憐,“沒有不聽話……你弄它……舒服……才這樣的……”

“好吧,也就是我好說話,若是大夫人在這,只怕老爺的小屄又要挨板子了!”

“阿憐……阿憐說得對……”劉福迷迷糊糊地說道,想了想冷著張臉拿著竹板子的莫如璇,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宋未憐滿意地點點頭,然后溫柔地為劉福穿上衣褲,末了親了親他的臉頰,溫聲道:“好啦,我帶老爺去吃糕點吧~”

“好!阿憐最好了!”

“娘娘,下月十五是四公主的周禮,要準備些什么送過去呢?”身著青色衣衫的宮女低頭對著倚靠在榻上正看著卷書的宮裝女子問道,語氣里帶著些局促不安。

那宮裝女子瑰姿艷逸,聽得宮女如是說道,秀眉微蹙,長睫輕顫,將手中書輕輕放到一旁,她幽幽開口:“宮里銀錢沒有余下的了嗎?”

宮女如玉將頭縮了縮,低聲囁嚅:“稟娘娘,上月余下的銀兩全用來給內務府打點了……眼下、眼下是一點多的也沒有了?!?

“唉……”宮裝女子輕嘆了口氣,她入宮已有三年,雖恩寵不斷,但家中實在清貧,宮里過日子哪都離不開銀子,她隔三差五便要為此憂心一回。

“罷了,你找時間去宮外找祖父……”宮裝女子話說到一半,想了想又咽了回去,她轉口說道,“上回璇弟送來的那副芙蓉玉鐲子,你拿去宮外換些銀錢吧。”

如玉點了點頭,低身行了個禮道:“是,奴婢這就去辦?!痹挳?,便利落地退下了。

“嗯?!蹦鐭煛茨玷?

嫡姐,如今宮中正得寵的蘭妃,不由得在心中嘆氣。莫家世代清廉,祖父雖身居高位,但家里日子過得甚至不如尋常商戶人家。而她入宮之后,吃穿用度無一不耗費數多,家中實在難以維系。這副窘境直到前兩年自己的庶弟莫如璇下嫁到江淮首富劉家后才有所好轉。

莫如煙想起自己那冷淡寡言的庶弟,心底短暫地浮現出幾分憐惜。

“眼下沒有轉圜的余地了嗎?”齊寧站在一輛裝潢精美的馬車前,臉上寫滿猶豫掙扎。

“消息已經傳到黃大人那里了,你覺得呢?”莫如璇反問,他眉頭微微皺起,似乎也是有些心煩意亂,“你放寬心,我都已經打點好了,劉……老爺不會有事的……”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微微的痛覺讓他清醒了幾分。

齊寧聞言,沉默著將頭低下,那雙清潤的眼睛里劃過幾分痛苦。老爺或許能真的平安無事,可事成之后,老爺怕是再也不愿見自己了……自己終究是辜負了劉老夫人臨死前的托付。

莫如璇沉默著上了馬車,嘆了口氣,回身對齊寧道:“你應該知道,眼下的局勢是以我們的能力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了?!彼f完,不等齊寧回應,便囑咐了一聲車夫,馬鞭一揚,驅車離開了。

馬車輪子揚起飛濺的塵土,將齊寧的身影模糊。

齊寧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眼下已經沒有退路了。

劉府這幾日實在是有些冷清,老爺的四位夫人約好了似的同時出了門。

莫如璇北上去找黃大人周旋,齊寧去別的倉庫調貨物,傅卿回點香閣看朋友,宋未憐說是有遠房親戚上江淮來了,前去幫襯一二。

這下好了,劉福的日子一下子變得無聊起來,心里時刻惦記著出門在外的幾位夫人。

這日用完午膳,劉福百無聊賴地坐在自家后院的小池塘邊,翻看著一卷宋未憐帶給他的畫冊。畫冊上圖片繪制精細,人物情態動作皆栩栩如生,可劉福卻越看越不是滋味。

原來一個人的日子那么難熬啊……劉福忍不住想,隨后嘆了口氣,臉上蓄滿愁色。

“老爺!不好了!”急促的聲音在劉福身后響起,滿臉焦急的劉默幾乎是跑過來的,氣都快喘不勻了,“官府……來……催要貨物了……”

“?。俊眲⒏R幌伦诱酒鹕韥恚B手中的畫冊都掉到了地上,他心底慌亂無比,結結巴巴地問道,“怎么、怎么會這么快?”莫如璇和齊寧眼下都不在府上,這該如何是好!

劉福的腦袋一下子運轉不過來,急得臉都漲紅,他原地來回踱著步,似乎這樣就能想出解決的辦法來。

忽然,劉福想起齊寧走之前好似交代過,若是有緊急情況可以先拿府上倉庫的貨物頂上。

“先……先帶官府的人去拿倉庫的貨。”劉福焦急道,“默叔,你趕快派人去聯絡大夫人和二夫人!”

“是!”劉默點頭應道,隨后便飛速轉身離開了。

劉福深色的臉上已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皺著眉,眼睛里寫滿了茫然。

從前母親在時,府上所有事務都由她打理,母親去后,有莫如璇和齊寧替他分擔府上事務。可眼下,他只能靠自己了。

唉,但愿不要有事啊。

劉福抬頭望向天空,一片云淡風輕,似乎什么事也沒發生。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婚寵溺愛

婚寵溺愛

梧桐引鳳來
其他 連載 279萬字
教授大人好高冷

教授大人好高冷

伶七
教授大人好高冷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教授大人好高冷》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教授大人好高冷由作家伶七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教授大人好高冷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被男神撩是一種什么體驗?都說相親奇葩多,可她相親偏偏遇到個完美男神,開口就讓她做陸太太。 明明是個清冷禁欲的外科教授,卻撩得她面紅耳赤,淡定撒下一波又一波狗糧,她讓他低調
其他 全本 57萬字
[綜]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

[綜]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

蘇別緒
[綜]聽說你也喜歡粉紅凍奶
其他 連載 21萬字
小蜜唇

小蜜唇

一碗麻辣燙
小蜜唇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小蜜唇》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小蜜唇由作家一碗麻辣燙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小蜜唇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文案 圣誕夜當晚,一條無P圖、無來源的消息刷爆Z大校園網。 《物理學院大帥比酒后‘非禮’學妹》有圖有真相! 照片上物理院男神江遇,壓著學妹行不軌之事,驚掉一干吃瓜群眾的瓜。 1樓:沙發是..
其他 全本 21萬字
欲望賢妻

欲望賢妻

愛吃肉的野貓
欲望賢妻
其他 連載 1萬字
武斗乾坤

武斗乾坤

金森
武斗乾坤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武斗乾坤》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網游競技類型小說,武斗乾坤由作家金森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武斗乾坤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帶著游戲中的極品進化石來到遵從叢林法則、以武為尊的異世界;林鑫將堅韌、不屈,以武焚天破地,打造出一片屬于自己的朗朗乾坤!注:因為本書部分內容涉及的愛情動作描寫,以及強烈暴力傾向,請未滿十八周歲的讀者,在
其他 連載 94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