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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
圣雄蟲閣下要約會的消息順著各種渠道傳了出去,不僅軍雌和貴族蟲們的申請像雪花片一樣飛來,連首都星的各種實權派雌蟲都投出了橄欖枝。星博熱搜掛了好幾天,那陣仗比過節還要夸張。
【胡蘿卜的頭:嗚嗚嗚!!!我哭了了!!!吾家有蟲初長成,薛然殿下終于又開始約會了……】
【閣下的裙下蟲:百年不遇的圣閣下,這次約會對象會選誰啊!】
【ah007號輕型機甲:哪位幸運蟲可以親眼見到閣下的盛世美顏!!!!我嫉妒的發瘋!陰暗爬行,扭曲、】
【七七為一;這時候就不得不拿出那個雌蟲熱門蟲選帖了!】
【愛吃素的蟲:竟然有這種東西!!還不速速分享!】
【攢功勛的蝶翅目:我剛剛看完回來,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蟲蟲上春山:蕭然殿下嗚嗚嗚!!!!恭喜!!一定要幸福啊!!!】
系統沖浪十級選手,逛了一圈熱搜,撿重要的給蕭然匯報了下情況。
【少爺,你準備怎么辦啊。】
躺在床上吃落霞葡萄的蕭然:“還能怎么辦,聽老師安排出來約會嘍。”
圣雄蟲閣下薛然成年已經快一年,最開始是因為身體不好一直閉門不出,后來薛然穿過來,約會了幾次,聊不來兩句就掰了后這事兒就耽擱下來了,宇文崆本著寵溺雄蟲的原則,扛著元老院的壓力沒有催促,如今老師黑化,也不讓他自己挑了,直接安排好了下一批“相親”對象。
系統:【可是元賀朗那邊怎么辦,他每天99+消息發過來,信息盒子都要炸了好嗎。】
【還有你的監護蟲,雖然我這邊黑了學校系統表示你參加了一個課外項目最近不回家,但是大概對方沒信……那個顧煒禮好像也在調查“謝魏然”的下落……】
“唔。這不是沒辦法嗎,最近老師看的好嚴……”
甜甜的葡萄塞進嘴巴,冰鎮過后澀味進一步消解,只留下清甜的口感。雄子的眼睛轉了轉,“你說我能不能趁著約會,偷溜出去啊。”
香檳禮炮,玫瑰盛放,失蹤
誰也沒想到薛然圣閣下回歸的喂食
【蟲蟲上春山:什么什么……我因為發騷被男朋友打屁股了。特發星博,以作警示。】
【7893:天哪,打這么狠,犯了多大錯啊。】
【花園氧化:嘖,這個屁股打的好腫啊,不過我要夸一句然然子腰好細。】
【歐信了:現在小年輕秀恩愛的方式已經看不懂了。】
【會叫的羽毛: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體罰管教亞雌,這種古板的男朋友居然還留著。我只能說然然子你自找的。】
【蕭蕭下:這么漂亮的屁股,我是你對象,我恨不得天天……¥%%¥】
【網友03r30;斯哈斯哈。這個身材好漂亮。路過沖了!】
【葉子愛吃素:啊,賤蟲多作怪。天天更新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為什么薛然殿下不更新星博啊,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賬號嗚嗚嗚。】
照片的主角然然子顯然并不全是自愿發的,太羞恥了,雖然只是特寫的屁股,還穿了白內褲,但這操作對于藍星人的靈魂還是太超前了,如果不是因為蟲族社會相對開放的性觀念,他是打死也不干的,為此和軍雌爭了半天,不僅多挨了一頓皮帶,哭著同意下次要穿情趣衣服給將軍看,最后還是被軍雌按頭發了照片。
大豬蹄子壞得很!!!
沒有分級限制的蟲族,完全不避諱這個。
元賀朗甚至還能神態自若的念評論。
“然然子確實經常在視頻里扭來扭曲,衣服也很短,我一直以為他沒男朋友……”
“屁股這么腫,下次肯定不敢再說什么勾引蟲靠的就是騷氣了……”
頂著紅屁股擦藥的薛然耳朵尖都被騷紅了,終于忍不住從軍雌手頭搶光腦,“好了,別念了!!!我都認錯了…怎么還這樣…將軍太壞了!!!”
“因為害羞的小然太可愛了。”
“啊啊啊啊!我不理你了。”兩蟲雖是打鬧,但是由于體力差,更像是薛然單方面的恃寵而驕。身體交纏,兩蟲滾做一處,軍雌在亞雌身上落下一個個吻,從嘴唇到脖頸,再一寸寸親到胸口和肚臍,仿佛面前的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薛然被親的渾身燥熱,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是多日的欲望還沒有完全疏解干凈,小兄弟慢慢地站起來了。不過比起將軍蟲的巨大的蟲屌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形狀,還是遜色太多,亞雌貪婪地撫摸軍雌的性器,將肉龍從軍褲里掏出來,喉嚨不爭氣地吞了下口水。
“想要嗎?”
小孩點點頭。
“那再等幾個月小然過了生日好不好?”
什么玩意!!!我褲子都脫了你跟我說這個!!
“之前不是做過了嘛。為什么不行!”小望著大肉棒開始耍賴。“唔︿”
“疼痛
作為一
個抖當然練習過口侍,更何況薛然自詡極品誘受,靈活的牙齒和舌頭闖過重重關卡,雌蟲的皮帶被虎牙叼著打開。誰知道執政官的褲子更加復雜,薛然折騰著都煩躁了起來,還沒有完全解開。
少幾個扣子裝逼會死啊!!
“唔——”
鈴蘭味的信息素從口鼻涌入,帶來炫目的刺激,薛然越發迫不及待,反而雌蟲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仿佛袖手旁觀什么有趣的劇目一樣,看著薛然口水糊的到處都是,才勉強拱開最后一層內褲碰到蟲屌。
小氣鬼,都不知道幫忙!
精致的小舌頭在蘑菇頭上親親舔弄,口津兜不住,把蟲屌弄得黏黏糊糊,順著蟲屌的褶皺,一路向下,因為身體的自潔能力強,亞雌并沒有感到異味,只是那肉棒實在太長,饒是撐滿整個口腔也只下去半截。
“唔……”
“這么貪吃……”執政官摸著小孩濕潤的臉蛋,親親撫弄,細膩的皮膚雖然未施粉黛卻給人一種明艷柔光的錯覺,圓潤的耳垂一捏似乎能掐出水,然后是耳蝸,摸到那里雌蟲竟然會微微發抖,可愛的不行。從后腦抓如漆黑如瀑的長發,特權種微微一笑,“自己點的菜,要乖乖吃完才行。”
頭被粗暴地按進兩腿之間,肉柱穿過口腔,直到喉嚨深處,連呼吸的通道都被堵住,帶來劇烈的窒息感。臉埋進雌蟲的身體里,兩個卵蛋貼著臉頰的皮膚,熱量驚人。
“嗚嗚……”
“那么我也開動了——”
蟲屌像裝了馬達一樣開始在口腔里馳騁,薛然想要往后退一下呼吸也不能,被抓住頭發固定成一個發泄的工具,亞雌下意識的包裹住牙齒,卻顧不上含住四處飛濺的口津。肉棒的摩擦使得嘴唇都腫了起來,遲遲無法好好呼吸的亞雌整張小臉漲得通紅。
嗚嗚嗚……
喉嚨口都被蟲屌壓住,連鼻腔也是信息素的味道,舌頭也被肉柱來回拉扯,控制不了自己的津水,淚水,連呼吸都變得奢侈。難怪總有奴隸喜歡窒息py這種危險的玩法,帶給小精神的刺激無異于走鋼絲,連他也有點上癮。
“咳咳咳——”
執行官終于將蟲屌拔出來,帶出長長的一串精液,薛然狼狽地大口喘氣和咳嗽,淚水、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淅淅瀝瀝滴在臉上,淫靡的不行。
“都浪費掉了。”特權種語氣帶著十分的遺憾。
“哈……”貓貓蟲這才從剛剛失而復得的呼吸的巨大快感中緩過勁兒,眨眨眼睛。“顧先生……”他抬起腦袋,戀痛的原始沖動讓他忍不住去渴求金發雌蟲的鞭笞。
“求您,施予我更多的疼痛。”
啪——
不算重的巴掌抽在亞雌的左臉,留下一個五指的痕跡,在瑩白的皮膚上格外分明,小孩怯怯的用手摸了一下,又仰起頭把右邊臉頰遞上去。
啪——
“唔……”有點,想要更多……也不是不疼,但是被仰慕的s打臉實在是很爽,那種被凌辱感混合著生物本能的恐懼就像佐餐酒一樣,讓他覺得自己被玩弄被占有。“啊……”后穴被這幾耳光扇的濕滑一片,泥濘的不成樣子。
“不能再打了。”顧煒禮比貓貓蟲克制,食指抬起薛然的下巴,打量著兩頰微微腫起的小孩,“小然的臉這么漂亮,再挨下去,明天就沒法見蟲了。”
“稍微過一點有什么關系。”亞雌露出一個買不到玩具就要原地打滾的神情,“反正有修復藥劑,又不是買不起——”
身體突然被抓起來,褲子被剝掉,像嬰兒把尿一樣被雌蟲抱起禁錮在身上,后穴和白花花的大腿都顯露出來,執行官沉默不語,兩根手指揪住大腿內測最嫩的一片白肉,狠狠擰了一圈,懷里的亞雌爆發出一陣悲鳴般的尖叫。
要死了!!!!!這么痛!
比打屁股打花心還要痛!!!!
“啊啊啊啊啊————”
另一邊也被大力擰了一下,饒是服從性良好的薛然也無法淡定了,像小動物臨死前最后的瘋狂一樣,拼命扭動踢打,哭嚎,然后被特權種死死按在自己的懷里不得動彈。
“修復藥劑這種管制品也敢隨便吃,命都不要了?”
特權種的聲音帶著不可忤逆的嚴厲,“謝魏然,就算是亞雌,副作用也很大吧。”
“嗚嗚嗚……”小孩疼得頭皮發麻,連快感都被壓下去了,一個字都說不出,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怪不得那么嗜睡。”手指游移到花蕊,花瓣被捏在一起。
“不,不要,求,求您……”薛然疼得頭皮冒汗,連綠茶的技巧都忘了,只是大哭著求饒,“啊啊啊啊——————”
小花被無情地捏扁,擰作一圈,又放開。充血回流的過程也如針扎似的麻癢,每一刻都不由自主,讓他想要趕快逃離這地獄的魔窟。就算是上輩子,薛然也沒有這么痛過,雖然他作為藍星人也沒遇到過這么牛逼哄哄的抖s就是了。
酷刑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充血的青紫還有慘不
忍睹的腫起來的花穴看起來比囚星上被拷問的犯人還可憐。連上藥都像是折磨,亞雌覺得今天把庫存的淚水都哭干了。
全部的修復藥劑被沒收了,被送上飛行器的時候,薛然腿都合不上,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