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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試
“在這里填好個蟲信息,不能空格,不能跳行,要如實填寫。”
執政官從自己的光腦里挑出一張問卷,眼神睥睨,遞到亞雌面前:“如果被我發現謊報信息,后果會非常嚴重——
現在計時十五分鐘,開始寫吧。”
“嘀——”
計時器按下去,還真像那么回事,薛然不知道對方要玩什么花樣,只能順著對方的邏輯拿著數位電子筆,刷刷往下填。
開始還寫的順暢,都是些非常基礎的信息,可是越往下寫,這個問卷越奇怪。說是筆試吧,但是哪有筆試考這個的,什么胸圍,腰圍臀圍也就算了,連乳頭顏色都要填,多少有些離譜了,寫道最后甚至還問了陰莖長度和菊花褶皺數量。
玩得真花啊。
這種款的大s他還沒怎么體驗過,如今也算是豐富抖閱歷了。
一份問卷表填的面紅耳赤,時間一到,手頭的光腦被抽走,雌蟲就這么拿在手里認真讀著,“姓名,謝魏然,生日…身高175厘米…體重……
胸圍70厘米…乳頭間距18厘米。”
單片眼睛下的目光玩味而挑剔,在貓貓蟲的胸口看了一圈又一圈:“我有理由懷疑你謊報個蟲信息——
衣服脫了,我要檢查。”
草!在這等著。貓貓蟲的肉棒瞬間起立。
可是精湛的綠茶演技不能荒廢:“顧先生,我能不能不……”
雌蟲立刻黑臉站起身,作勢開門要走,“我看你也不是很想當實習生,要不就到此為止——”
“不不!我愿意的!您等等……”蔥白的手指發著抖,先是解開西裝扣子,又一顆顆打開襯衫上的透明紐扣。雪白的肌膚上,一對粉紅色的乳珠露了出來,煞是好看。
“手背過去。”
“是。”
執行官拿出一條卷尺,測量兩顆紅豆之間的距離,被卷尺的邊邊碰到的乳珠敏感的要死,一聲纏綿的呻吟從貓貓蟲口中溢出。
“啊……”
“21厘米——”顧煒禮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果然撒謊了呢。小騙子。”
“唔顧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可憐的亞雌鼓起勇氣挺著奶子,那里并不波濤洶涌,只有一點點小奶瞟。“我錯了,我愿、愿意接受懲罰……”
執行官從辦公室的花瓶里抽出一根裝飾用的藤條,比劃在貓貓蟲的胸口,工具有意無意撥弄突起的奶頭,亞雌難耐地扭了扭,被雌蟲逮住就是一抽,紅色的愣子瞬間清晰的畫在雪白的皮膚上。
“好疼……”薛然想要抱胸,卻被雌蟲喝止。
“手背好,把該受罰的騷奶子露出來。”
“嗚嗚…”不情不愿的挺起胸脯,亞雌能清晰的看到藤條是如何揮動打在可憐的奶肉上的。
啪——
“啊嗚,嗚嗚……求您。”
求情不但沒有讓顧煒禮同情,這位執行官反而更加惡趣味了,藤條直接抽在乳珠上,小貓貓疼的哭叫。如此反復幾次,那幾寸軟肉才被堪堪放過。
“哎,我們來接著測測下一項。……嗯,臀圍845。不錯的數據。”特權種捏著他的屁股肉,語氣惋惜,“——可是你寫的86,只差一點點…”
貓貓已經被之前的懲罰弄的亂七八糟,狼狽不堪。此刻知道雌蟲是要打自己的屁股了,雙手攪在一起,十分不安,大眼睛濕漉漉的。
“真是不應該呢,工作上即使是這種微小的失誤也是不允許的,小然覺得自己可以被原諒嗎。”
“對不起,顧先生……”
“趴到辦公桌上,我來教你。”
故意調低了升降桌的高度,讓臀部撅起一個完美的弧度,那里被黑色絲襪包裹著兩團肥厚肉團,執行官很早就想玩了。先是隔著絲襪手掌從下往上扇屁股肉,直到隔著黑絲都能看到里面紅彤彤的一團,雌蟲才把他的絲襪拉下來,緋紅的屁股蛋子從絲襪里蹦出來,形成漂亮的肉浪,讓人很有咬一口的沖動。
顧煒禮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亞雌的信息素,是甜的淡淡的草莓香。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一天的疲憊,被這可愛的小蟲子治愈了不少,可以的話,他們可以經營一段長期的關系。
“看看小屁股長大沒有……嗯,不錯,已經85了。再腫一點就可以以假亂真了。”顧先生煞有介事的拿著皮尺,相當的無恥:“你不介意,我換個工具來幫幫你吧。”
“先生,求您……別用藤條。”貓貓蟲眼睛哭得通紅,可可憐憐,“那個真的太疼了。”
“可是辦公室里也沒有別的了。”雌蟲故作驚喜地掏出一把數據線:“哎呀,我怎么忘了還有這個。”
挽一挽,做出一式6股的細線散鞭。稍微用力抽在紅臀上,就能留下道道細小愣子、交疊的部分被切割出菱形的方框,在皮膚上交織出可愛的花紋。
薛然有點后悔了。
草,這數據線比藤條還難挨,屁股控制不住地扭的
飛,但還是逃不過執政官精準的打擊。大腿上堆著脫了一半的絲襪,導致亞雌行動不變,只能像條幼蟲一樣咕蛹。
“手別摸,腳別蹬。再動就一起打腫了。”
貓貓蟲不信邪,然后,真的被按著用筆筒里的直尺抽腫了手心和腳心。
“嗚嗚嗚……”腳痛連站都站不穩,手也不敢亂抓,無助極了,屁股上針扎一樣疼,身體還沒有可靠的支點,這讓亞雌連內心都變得慌亂了幾分。像是誤入陷阱的小動物,四處亂撞卻找不到出口。
“唔顧先生……”
“到我身上來。”
貓貓蟲被雌蟲拎到雌蟲腿上跨坐,兩蟲面對面,薛然的下巴放在執政官的肩膀上,溫暖的觸感比桌子舒服了很多,被執政官牢牢地箍住腰肢,反而給了他一些浮萍可依的安全感。屁股上的細小楞子又被巴掌炒肉打散,變得熱烘烘的,爭先恐后的充血讓屁股更腫了,雖然也很痛,但是比起剛剛那頓數據線,薛然竟然品出些溫情脈脈的味道。
鈴蘭的香氣涌入鼻腔,這是顧煒禮的信息素,清冽而婉轉,不愧是毒蟲,連信息素的品種也是全株有毒的植物。可是那又怎么樣呢,被抱住的緊縛感,被拍打的難耐,被愛撫的溫暖,全部都變成不可名狀的誘惑,讓蟲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產生更深的綁定。
雌蟲打幾個巴掌揉一揉,就像胡羅卜夾大棒,很好的去除了貓貓蟲身心上的不安,雖然手腳還腫著,竟然也沒覺得那么難受了。整支蟲都掛在“上司”身上,薛然意識到這是一種ds的調教手段,顯然執政官在性事上也是很擅長抓住蟲心的,不過就算他心里分析地再清楚,在這個溫柔的傍晚,也會一步步陷進這美好的春夢中。
“小然,你真漂亮。”
大手在紅腫的臀肉上游移,點燃欲望,也帶來痛苦。
顧煒禮滿意地欣賞自己的杰作,把蟲抱起來屁股懸空坐在兩腿之間,哄哄小孩,兩蟲的目光貼近,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血管的起伏和眼尾的紅痕。
“剛剛小然表現的很好,現在肯定有86了,算你筆試過關。”
面試
室內的燈光被特意調暗,薛然被執政官抱在身上以后入的姿勢,操進了后穴。也許是因為昨晚被元賀朗用工具操松了屁眼,也許是因為之前的拍打使得穴口變得很松軟濕潤,沒有更多的擴張也很順利的進入了。
雌蟲慢慢地頂弄著,并不急于一時。這就像恰恰和華爾茲的區別,顯然執政官蟲跟軍雌的品味差別很大。但是感覺并不壞,極富技巧的挑逗,混合著腸肉一點點被操開的水聲,連空氣都粘膩著。
“唔……”
尾椎的敏感區被龜頭攆弄到,蟲屌進出深深淺淺,帶來復合的刺激體驗,就如同交響曲上每一個和弦一樣,和而不同密不可分。直沖大腦皮層的蓬勃樂章不一定要是命運,也可以是月光曲,就和薛然一貫的口味一樣,吃得了濃油赤醬,也懂開水白菜的滋味。
“好棒……嗚嗚……”
唔,真想用雄子的身體做一次,肯定會更爽。
“如果上司要求員工在私蟲時間,處理一些不屬于工作范疇的上司的私蟲問題,你怎么看?”雌蟲鬼魅的聲音從耳后想起,吹得貓貓蟲耳朵一熱。
可是!
靠!什么蟲會在這種場合問面試的正經問題啊!!!
薛然此前沒想過,以后也不會有,但是現在……他不得不把思路從交合的穴口抽離出來,回答一下面試官的問題,因為——
“啊啊啊啊啊——”
細腰被雌蟲掐住,以看不清的速度上下抽插,薛然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個大號飛機杯,長長的蟲屌要把他肚子都捅穿了“嗚嗚嗚……啊!啊啊啊”
“小然不好好回答問題的話……就會被當成蟲屌套子哦。”雌蟲扶著單片眼鏡,除了交合的部分,執行官衣冠整齊,而被面試的小蟲子赤身裸體,身上到處是鞭痕,腫屁股還被擠壓的變形。
“哈……唔……對,對不起”
“這,唔首先要看私事的性質,如果不違反原則的話……處理一下也沒關系。”薛然的社畜dna發動,這一題他會,藍星hr往往會拋出這種兩難命題,“上司要求處理私蟲問題也是一種信任的表現,不為難的話我覺得都是可以幫忙的……”
啊呸!每一個壓榨員工私人時間老板都是傻逼。
加班還不發加班費雙重傻逼。
分不清楚公私再加一層debuff。
真遇到這種老板,如果不是非要抱大腿趕快跑就行!
系統:【少爺,我覺得你在含沙射影,但是我沒有證據。】
薛然:【我只是陳述事實,一個合格的老板應該學會放過員工,并且給員工發加班費。】
“你剛剛的回答,我可以當作是你處理這種事情的態度嗎?”面試官發出咯咯的笑聲,伴隨著輕輕的頂弄,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
“……”
又給我挖坑,薛然假裝沒聽懂:“咳咳……唔我剛剛只是
籠統的回答……啊哈,實際情況……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唔啊!!!”
顧煒禮給滑不溜秋的貓貓蟲再上一課,躺在別蟲懷里的時候,要適當的拋棄立場。屁股的紅肉被掐住,疼的不行,然而騷穴被操的淫水啪啪,又那么爽,小亞雌在痛苦和快樂的欲海里逐漸放棄思考,再不敢嘴硬,只能嗚嗚嗚嗚哇的哭叫。
次日——
薛然拿著顧煒禮簽名的職業體驗活動證明交了上去。
顧梓鶴眼睛瞪得像銅鈴,“不是吧。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小叔雖然會關照自己,但是放水放到這種程度,他也是不敢想的。畢竟他也知道謝魏然劃水不是一般的厲害。
“就打直球直接要的咯。”
貓貓蟲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模樣,只是耳根紅紅的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步子虛浮地回到座位上,薛然百無聊賴地打開自己的光腦隨手一刷。
發現有大祭司宇文崆發來的消息。
老師:【今天路過雅圖港,想到你在那,準備去看你。】
老師:【馬上要到了。】
臥槽操草草草草草!
不要真搞突擊檢查啊!
老師
薛然緊趕慢趕回到星艦的時候,宇文崆已經坐在起居室里了。
艾米重華一顆就要1000星幣,可是卻只是雄子日常茶水里最普通的一種。大祭司的面前有兩杯,其中一杯早已冷卻,另一半也見底,顯示著宇文崆在這里已經等了不少時候。
“小然,玩的開心嗎。”白發藍眸的大祭司語氣里并沒有苛責,但是卻讓薛然青天白日的莫名一個激靈。
“老師……”小雄子走過去抱著老師的手臂撒嬌,希望對方的態度像往常一樣迅速軟化,
可是今天的老師跟平時不同,仿佛被冰雪侵染。“老師……別生氣了……我承認我不應該擅自離開星艦的。不過我這也沒什么問題——”
“啪——”握著的手被老師打開,連薛然都楞了一下。
“你的身上有太多雌蟲的信息素。”藍色的瞳孔里帶著憤怒和一點點痛苦,“而元老院的檔案上,并沒有你最近和雌蟲約會的記錄。”
雄子的身體一瞬間僵硬。
【系統,不是說用了信息素消除劑就聞不出來了嗎?】
系統:【理論上是,不過少爺你做的太兇了,還被內射了那么多次,不近身還好,一近身……以蟬族對于信息素的靈敏度,估計要把信息素消除劑用來灌腸才聞不到。】
薛然:【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說!!!!!你這也太坑了!!!我要投訴!!!】
系統生氣:【明明是你少爺自己總是只顧爽,而且誰能想到老師來那么快!!再說了,我們這也沒有投訴渠道。】
“不是說雄子就可以什么規則都不遵守的。”
大祭司說話不急不徐,他優雅地起身背對著雄蟲走向窗邊,日光照在白雪一樣的肌膚上,整只蟲都變得透明起來,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我放過了小然這么多次,本以為你會自己收斂……”
“現在,我發現我錯了。”
老師蟲微微側頭,余光和薛然的目光相撞,“你知道繞過元老院和雄子擅自接觸的雌蟲是什么下場嗎?”
元老院楓丹白露宮——
被灌了滿肚子信息素消除劑的雄子全身赤裸狼狽的趴在地上,肚子被撐得明顯隆起,蟲屌被昂貴的礦鉑材質尿道棒掐住,后穴里塞著價比黃金的柚橡木肛塞,尾勾也痛苦地卷起,他像擱淺的海豚一樣無助地流淚,只能祈求路過好心人的救助。因為膀胱和腸道的暴漲,薛然的額頭布滿豆大的汗水,比這些更難以忍受的是他的肚皮上一只膚色更加淺的修長大手在輕輕按摩。
“唔……老師。”
手指的輕輕挪動就足以使他痛苦萬分,處在臨界狀態的身體,輕微的抖動著。
薛然最終選擇了保護和他發生關系的雌蟲,代價就是由大祭司老師主導的徹底的“清潔”,用圣泉之水天天泡澡就不說了,連身體內部都要一起進行“除垢”。每天食物全素流食,吃的雄子感覺自己在出家,最可怕的是一天照三頓的灌腸,真的讓薛然看到宇文崆腿肚子抖直打哆嗦。
鬼畜攻!
這才是隱藏的真正的抖s好嗎!!!
“時間到了。排掉吧。”
宇文崆拍拍雄子屁股,身上的異物被取出,聽到命令的雄子立馬一瀉千里,連尾勾都快樂的甩動起來。原來自由的排泄是這么舒服的事情!
“還有一次。”
老師是魔鬼!!!!
身體再次被液體充滿,不同粗細的水管分別插入蟲屌和后穴,明明排出的液體都完全透明了,為什么還要進行這種無意義的灌腸,薛然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清潔儀式究竟是真的有效還是他的老師單純施予他的肉體懲罰。蟲族身體的自潔本就出色,無論是亞雌還是雌性的身體平時都不需要專門灌腸的,所謂的灌腸更多是作為一種調教的情趣,在貴族的玩樂之間
漸漸流傳開來。
至于那個玄之又玄的信息素,薛然到現在聞到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像天生鈍感似的,不知道是系統加載的bug,還是雄子薛然本身的問題。
“唔。”
“自己夾住。”
蟬族大祭司連拿水槍沖洗菊花都做得像優雅地在澆花,只是雄蟲明顯夾不住,灌進去的信息素除味劑潺潺外流。
“再夾不住,老師會再加100毫升。”
“啊嘶……求您,不要唔……”
新的肛塞被加諸于雄子閣下高貴的身體,等到再一個痛苦難耐的20分鐘過去,連續三日的“齋戒清潔”終于結束。
“呼——”
解放了!
這幾天他和外界失聯,全靠系統應付勉強把局面糊弄過去。他的蟬族老師過于敏銳,在他眼皮底下,他都不敢用亞雌的身份聯系任何蟲。剛剛“清潔”完的身體沒有力氣,明明自己什么也沒做,卻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大祭司抱起疲憊的雄子走入寢殿,侍衛官蟲們立馬收拾浴室滿地的狼藉。
宇文崆輕手輕腳地把薛然裹好塞進被子里,他的雄子又變得和之前一樣干凈了,漂亮的腦袋和耷拉的尾勾從絲綢被下面伸出,看起來可愛極了。
“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
清冷的蟬音畫下休止符,薛然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大祭司,等待接下來的內容。
“以后再也不許這么亂來了……老師很擔心你,”美人蟬族老師的手指幫他整理散落的發絲,態度親昵如常。
“下周元老院給你安排了3場約會。
小然,偶爾也盡一下雄子的義務吧。”
見面
圣雄蟲閣下要約會的消息順著各種渠道傳了出去,不僅軍雌和貴族蟲們的申請像雪花片一樣飛來,連首都星的各種實權派雌蟲都投出了橄欖枝。星博熱搜掛了好幾天,那陣仗比過節還要夸張。
【胡蘿卜的頭:嗚嗚嗚!!!我哭了了!!!吾家有蟲初長成,薛然殿下終于又開始約會了……】
【閣下的裙下蟲:百年不遇的圣閣下,這次約會對象會選誰啊!】
【ah007號輕型機甲:哪位幸運蟲可以親眼見到閣下的盛世美顏!!!!我嫉妒的發瘋!陰暗爬行,扭曲、】
【七七為一;這時候就不得不拿出那個雌蟲熱門蟲選帖了!】
【愛吃素的蟲:竟然有這種東西!!還不速速分享!】
【攢功勛的蝶翅目:我剛剛看完回來,羨慕兩個字我已經說累了】
【蟲蟲上春山:蕭然殿下嗚嗚嗚!!!!恭喜!!一定要幸福啊!!!】
系統沖浪十級選手,逛了一圈熱搜,撿重要的給蕭然匯報了下情況。
【少爺,你準備怎么辦啊。】
躺在床上吃落霞葡萄的蕭然:“還能怎么辦,聽老師安排出來約會嘍。”
圣雄蟲閣下薛然成年已經快一年,最開始是因為身體不好一直閉門不出,后來薛然穿過來,約會了幾次,聊不來兩句就掰了后這事兒就耽擱下來了,宇文崆本著寵溺雄蟲的原則,扛著元老院的壓力沒有催促,如今老師黑化,也不讓他自己挑了,直接安排好了下一批“相親”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