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兵198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已經來不及做詳細調查了,路天峰只好記下“莫睿”兩個字,留待下一次循環再議。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路天峰看了看時間,在“今天”還剩下最后一分鐘的時候,終于迎來了一次難得的突破。
然而就在還差幾秒鐘到零點時,路天峰的手機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諾蘭”。
陳諾蘭的作息很有規律,只要沒有特殊情況,每晚十一點必定上床睡覺,今天怎么會在零點突然打電話給他?而且兩人之間早就習慣了通過短信或者聊天軟件的文字信息交流,沒有急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但這個時間還能有什么急事呢?
路天峰的手指剛剛想滑動滑屏,接通電話,眼前卻頓時一花,一眨眼的工夫,他又回到了這一天最開始的那一秒,電話也不在手中了。他呆坐著,先是張開空空如也的右手,然后慢慢地握緊成拳,似乎想抓緊什么東西,卻一無所獲。
路天峰只覺得心里面空蕩蕩的,最新嫌疑人莫睿所帶來的喜悅和滿足感,被這一通錯過的電話完全毀掉了,更讓他難受的是,他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知道陳諾蘭到底為什么找他了。
即使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失去的感覺依然很難受。
為了不再錯失別的東西,路天峰連忙撲到書桌前,開始在白紙上快速地默寫出一條又一條線索……
x的反殺
1
四月十五日,第三次循環,凌晨一點。
駱滕風家中,幾乎和第二次循環一模一樣的緊急會議,每個人都如同電影重放一般,做出了跟第二次循環完全相同的反應——面對略顯奇怪的任務要求,大家摩拳擦掌,情緒高漲,反而是路天峰還沒能從上一次循環最后一刻錯失陳諾蘭來電的遺憾之中完全恢復過來,稍微有點魂不守舍。
“另外我要求你們全程進行監聽……”
“老大,監聽這事,你剛才說過一次了啊!”余勇生舉手提問。
“啊,抱歉,我的意思是需要在樊敏恩身上額外安裝微型錄音設備,防止信號被屏蔽……”
“信號屏蔽?”童瑤目瞪口呆地看著
路天峰,“只針對樊敏恩一個人嗎?”
“是的。”路天峰自知一言難盡,干脆不管童瑤的困惑,轉而向余勇生說,“勇生,我接到線報,今天下午樊敏恩可能會跟張文哲見面,這段時間只需要由童瑤和其他同事負責監視即可,你至少有兩小時的空閑時間,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