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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說道:“沒什么,他只是上了我的當而已。”
因為鋁箔紙和木頭制成的武器,能夠借助鋒利的刃口完成“切割”動作,卻很難像真正的金屬刀刃一樣用于“刺入”。就像日常生活中,一張邊緣鋒利的普通打印紙可以輕而易舉地割傷人的手指,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像刀子一樣刺入身體。
所以路天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阻止劫持者使用“切割”的動作,并誘使他手中的匕首離開白詩羽的咽喉要害。只要做到這一點,白詩羽就幾乎不可能受傷,再加上她身上的那套婚紗胸前的花紋繁復,起碼有好幾層布料,哪有那么容易刺穿?
當然路天峰來不及向白卓強解釋這些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駱滕風。
“各位,報告位置。”
“我在露臺,樊敏恩在這里。”童瑤說。
余勇生和黃萱萱也匯報了各自監控對象的情況,張文哲在酒店的吸煙區抽煙,高緲緲則在大堂呆坐著,不知所措。
“駱滕風呢?誰見到他了?”
沒有回答。
“還有陳諾蘭,有人看到陳諾蘭了嗎?”
還是沒有回答。
“該死的!”
路天峰踢了踢旁邊的椅子,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然后開始撥打駱滕風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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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手機一下子就接通了。
“駱總,你在哪里?”
“我?在工作人員的休息室里。”駱滕風的語氣倒是平靜得很,“別擔心,你的女朋友也在這里。”
路天峰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們怎么會跑到那種地方去了?”
“外面的騷亂結束了?那我們現在回去吧。”駱滕風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語氣。
幾分鐘后,駱滕風和陳諾蘭返回宴會廳,不緊不慢地將詳細情況娓娓道來。原來是剛才白詩羽被劫持的時候,不少賓
客驚慌失措,爭先恐后地擠出門去,一片混亂當中,有一位穿酒店制服的男子主動指點駱滕風可以走員工通道,進入工作人員專屬的休息室。
“那位指路的員工是什么人?戴著工牌嗎?”路天峰依然滿臉狐疑地問。
“工牌?”駱滕風和車諾蘭交換了一下眼神,“好像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