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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戲自然不會來真的,但該拍的也會拍,這一點無論對于男女演員來說都沒有什么。原本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想到別思泓的身份,再想到他與陸際的關(guān)系,吳俊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本來是想著,陸家主能把這個劇本給思泓爭取過來就是愿意他來拍這部片子,還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到頭來卻是思泓不愿意了。
“你還未成年,怎么可能來真的?不過你現(xiàn)在連接吻都適應(yīng)不了,后邊的怎么辦?不拍了?”布麗奇開導(dǎo)著別思泓,“慢慢的都要適應(yīng)的,你就算換人,不是還要來拍這一場?”
布麗奇從來沒有想到有人會因為一場吻戲和床戲而不拍片子,也沒想到別思泓聽了她這個話后還真的生起了不拍的想法來,望向了吳俊,沉默下來。
吳俊看他這個樣子,一時半會也不可能適應(yīng)過來,就向布麗奇道:“我看思華今天狀態(tài)不好,要不我們先請一會兒假,我跟他好好說說,我們下午再來?”
布麗奇點頭應(yīng)下了,臨走時還安慰別思泓:“別生氣啊,你以后難道還不跟人接吻了?”說完想起別思泓的樣子,失笑道:“不過看你這樣子,還真是沒有跟人接過吻,真乖!”
被夸了的別思泓滿臉的不高興,心里吐槽:我哪里沒跟人接過吻,我連床都跟人上過了都!
布麗奇帶著她的人走了,吳俊就讓保鏢將車開回去。
這輛車上也就兩個保鏢一個助理,都是自己人,吳俊問別思泓:“那你怎么辦?想換人了?我先告訴你,就算你換人了還是要拍,換了人反而會讓人議論你,說你脾氣大。”
別思泓覺得郁悶極了,在他看來一件重要的事,在別人看來卻是一件很小很不值得一提的事,覺得根本就不能溝通,他有些煩:“接吻都不讓借位,那是不是床戲得來真的?”不是他矯情,真要有吻戲,輕輕吻一下,甚至熱吻都可以啊,可那人將舌頭都伸來啊!這跟演戲光親嘴唇能一樣嗎?!
自然是來真的。
對著別思泓的神情,吳俊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別思泓一看就明白了,強調(diào)道:“我還未成年!”
“所以才不可能來真的啊,你要成年了,或許這場戲還真有可能來真的!”吳俊無奈的攤手。
三觀都被碎了的別思泓有些目瞪口呆,不是吧?來真的?!都沒有廣電總局來管嗎?!
“那不成了……三級片了嗎?”不是吧,星際人這么開放?
吳俊有些疑惑,他聽不懂三級片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也不好問,先回答別思泓:“文藝片和別的片子不一樣,尺度會大一點,有些是限播的。”
“真不能改劇本?”別思泓覺得頭疼極了,看了吳俊點了點頭,他思考了一下,認(rèn)真的對吳俊說:“我不拍這部片子了。”
“你要把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片子推給別人,并賠償他們嗎?”吳俊同樣認(rèn)真的問,提醒別思泓:“這樣反復(fù),在別人看來只會認(rèn)為你愛甩性子,影響你的聲譽。”
別思泓沉默了。
“當(dāng)然,你要是實在不想拍并考慮好了后果,我也支持你的選擇,畢竟有人會愿意給你支付賠款。”吳俊從來不是一個強迫手下藝人的人,也沒覺得別思泓矯情,就是覺得很可惜。
別思泓心煩的靠在沙發(fā)上不說話了。
到了家里的時候,兩人進了屋,坐在客廳處理公事的陸際抬起了頭來看他們:“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出什么事了嗎?”
別思泓可找到傾訴的人了,走過去將自己摔在沙發(fā)上,向陸際吐苦水:“我今天遇到了一個變態(tài),媽的強吻我!我才發(fā)現(xiàn)那個《成長》是個三級片,早知道這樣我才不會接!三級片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陸際剛聽別思泓說有人強吻他心立刻沉了下去,想馬上找到人狠狠揍一頓,再聽下去才明白是演戲時發(fā)生的事,他點著頭:“就是一些不適合未成年人看的黃色電影。”
別思泓興奮的一拍手,終于不會雞對鴨講可以和人正常溝通了:“對!你懂的真多!導(dǎo)演和吳俊都說不能借位要來真的,就算床戲不來真的可我真的受不了跟個對我有企圖的男人來演,那真的是在被占便宜,不行了!”
說著口水分泌,別思泓覺得嘴里的口水又多了起來,連忙跑到了洗手間里去漱口了。
陸際跟了過去,看到了他的動作明白了,問他:“你感覺很惡心嗎?”
別思泓嘴巴里有水,說不了話,嗯嗯嗯的應(yīng)著聲直點頭。
陸際沉默著,靠近了別思泓,盯著鏡子里別思泓的眼睛啞聲問:“那我呢?”
嗯?別思泓有些沒明白,吐了水側(cè)頭看陸際,陸際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別思泓的臉上,目光對著目光:“我那時吻你,我們親密,你事后也覺得這么惡心嗎?”
第52章
別思泓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但是他心里知道答案:不是。
雖然第二天清醒時是覺得心理上很不舒服, 可現(xiàn)在不知道是因為了解了星際的環(huán)境還是適合過來, 反正現(xiàn)在想起來并沒有什么大的感覺。
陸際并不放松,又湊近了一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十多厘米, 他問的認(rèn)真無比:“你只是對別人惡心,不是對我對不對?”
陸際靠的這么近,別思泓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陸際的呼吸, 氣溫很熱, 撲在皮膚上癢癢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羽毛在撓一樣, 一下子癢到了心里。
他覺得有些怪,身體和情緒都不對, 伸手去推陸際,陸際卻趁機一伸胳膊, 摟住了別思泓的腰,慢慢的湊近,然后, 吻上了別思泓的唇。
他先只是輕輕的舔了一下, 然后慢慢的吸吮他的嘴唇,最后,發(fā)展到更近一步。
別思泓心有些亂,使勁去推陸際,可他的力氣哪里抵得過陸際, 推了推沒有推動,陸際抱的他更緊。
因為陸際不敢吻的時間太長,慢別思泓反感,只吻了一分鐘就停了下來,分開后問別思泓:“惡心嗎?”
別思泓微微喘著氣,瞪著陸際罵道:“神經(jīng)病!”他說完,似乎覺得杯子上剛被嘴唇碰過的地方臟了,把水倒掉把杯子洗了又接水漱口。
陸際看到這個動作,眼里有了些笑意。他敏銳的注意到,別思泓的內(nèi)心并不穩(wěn)定,就出去了。
別思泓漱了一遍口,突然覺得也沒那么惡心了,好像只是因為不衛(wèi)生才漱了口,跟洗個手一樣,不由有些郁悶。
他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問:難道,陸際真的是不一樣的?
對,陸際的確不一樣,他能用漢語跟他交流,能聽懂他說的話,甚至于能明白他心是所想,在很多程度上,他們很……合適。可是,這世上合適的人千千萬,有感情的又有幾個?
他沒想過要跟個男人結(jié)婚,并過一輩子啊。
吳俊還沒有走,坐在客廳里等著別思泓出來商量出一個結(jié)果了。放了以往任何一個手下的藝人,也不用,他直接自己約定了,可思泓不一樣。況且,別人的也不會在這樣小事上計較。
“你臉怎么紅了?”吳俊看到別思泓臉有些紅,嘴唇顏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了水,看起來比平時有些亮,比起一般人暗紅著的唇色來,這種帶著點粉的唇角漂亮極了。
別思泓馬上去摸臉,一摸發(fā)現(xiàn)并不是很燙,以為自己被耍了,氣惱的叫他:“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