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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問：“嬸嬸，村里有那種奇奇怪怪的人嘛？喜歡燒香拜佛的，做法事的，我們就想找那樣的大仙。”

“有是有，不過沒多大本事。”谷嬸嬸鄙夷道，“東邊跟南邊屋各有一個，一個整日瘋瘋癲癲的，一個天天不出門，也不知道吃什么。你們娃兒別去了，晦氣。”她早就注意到球球乖巧可愛，喜歡的緊，還特意提醒他，“我們你們這些城里娃兒，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玩玩吧，別去折騰那些玩意兒。”

球球應(yīng)了，向她道了謝，幾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要不要去東邊和南邊探探情況。

要走大家就一起走，絕不分開。

這個時候，他們想到了陳艷芳，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她，陳艷芳說午飯后會來跟他們匯合。

午飯后，陳艷芳果然來了，這回她騎了一輛老式自行車，后排還有座椅，動起來車身“咯吱咯吱”呻吟，訴說自己的年邁無力。

他們在門口蹲著繼續(xù)玩泥巴，一見人來了趕緊去洗手。

球球第一個跑過來，站在門口與她四目相望。

陳艷芳打了兩下車鈴，高冷道：“上來。”

球球笑彎了眼睛：“我沒有坐過。”

陳艷芳道：“帶你感受一下。”

正巧謝一燁也洗完手跑過來，見狀嚷嚷：“我也要騎！”

陳艷芳道：“我租的。”

謝一燁道：“車主人給了你多少錢？我謝有錢給你十倍！”

陳艷芳沒理他，對球球說：“上車，不會摔到你。”

球球歡歡喜喜地站在車邊，琢磨了一下，一屁股側(cè)著坐上去。

陳艷芳問：“坐穩(wěn)了嗎？”

球球動動身子，有些怕：“沒有。”

他跳下來，猶豫片刻正著坐上去，雙腿交叉搭在兩側(cè)，抓住陳艷芳兩邊腰的衣服。

“都說了不會摔到你。”陳艷芳道，“坐穩(wěn)了嗎？”

球球說：“坐穩(wěn)了。”

陳艷芳一蹬腳踏就要出發(fā)。

其他人喊：“你們?nèi)ツ膬海俊?

陳艷芳道：“溜一圈，馬上就回來。”

“這么有興致，還學(xué)人家鄉(xiāng)村愛情。”謝一燁不滿道。

“明明是校園純愛風(fēng)。”顧云敬笑道，“看來小白不止招中老年婦女喜歡，年齡段又?jǐn)U大了一個層次。”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他們學(xué)院上了年紀(jì)的女老師都特別喜歡球球，下課總留下他開小灶，期末給特高分。

謝一燁隨手摟住邊上的副社長：“少強(qiáng)，我們也去弄一輛騎騎？”

“滾！”副社長怒，狠狠拍開他的手。

* * *

今天天氣很好，沒有下雨，泥土中的水基本被大太陽吸收了，只是道路崎嶇，騎自行車有些顛簸。

“屁股都要被顛成兩瓣了……”球球呻0吟。

“你本來屁股就是兩瓣。”陳艷芳毫不留情地指出。

車子慢悠悠晃著，路過一間又一間鄉(xiāng)村房舍，屋前納涼閑話的人被他們吸引了目光，說話聲都不由變小了，散養(yǎng)的雞霸道地橫在路中間隨意啄食，被車一趕，撲棱著翅膀跑到路邊，掀起一陣塵土，看到生人的狗也朝他們狂吠，就是不上前咬一口。

球球一邊望著旁邊的風(fēng)景，一邊問：“我們?nèi)ツ膬貉剑俊?

陳艷芳道：“隨便逛逛。”

球球問：“我是不是認(rèn)識你？”

陳艷芳道：“不認(rèn)識。”

球球試探性喊：“小紅姐姐？”

沒有回答。

“清清姐姐？”

還是沒有回答。

“酥酥？”

依舊沒有反應(yīng)，球球有些惱。

沉默了片刻，就在對方以為他要放棄的時候，球球突然喊：“老公？”

陳艷芳身形一晃，車也跟晃動，球球忙摟住她的腰：“不是說不會摔嗎？”

陳艷芳穩(wěn)住身體，車子總算沒倒，她低聲道：“誰教你的。”

球球羞澀道：“我自己悟出來的，這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