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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問:“叔叔,你在找什么?”
他話音剛落,那個男生便發(fā)出一聲慘叫,仰頭直直向后倒去,還是身邊的人眼疾手快拽住了他。
小朋友說:“叔叔,你不喜歡我。”又轉(zhuǎn)向副社長跟謝一燁,“爸爸媽媽也不喜歡我。”說著便整個身子往后退,離他們越來越遠(yuǎn)。
謝一燁伸手:“不,不要走,媽媽喜歡你!”
沒有人理他,大家都去看剛才那個倒下去的男生,圍著他繞成一圈。
站著的只剩那個女人跟他,倆人相望,謝一燁朝她笑笑,也跑去看同伴了。
女人抿抿唇,沒有離開的意思,繼續(xù)站著看他們。
倒下的男生叫張岳,是他們中身體最強壯的一個,此時卻是一臉慘白,嘴唇不住哆嗦著,緊閉雙眼怎么拍都醒不來。
半吊子們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況,頓時慌了神:“怎么辦啊?他這是怎么了?”
大家七嘴八舌也沒說出個辦法,只能干著急,剛才那個明顯是惡鬼,被惡鬼所傷,性命難保。
在來之前,他們一直躍躍欲試,直到同伴遇到危險,才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是這樣渺小,根本不自量力。
對方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致他們于死地。
球球摸遍他全身:“我給他的符呢?”只找到副社長的符還好好的。
有人小聲回他:“可能是路上掉了。”
球球無奈,也沒辦法,人家不相信他,隨意一塞真有可能被路旁的麥穗勾走了。
要是他的符還在,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被那小孩鬼傷到。
他們正一愁莫展之際,女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這是被勾了魂了。”
眾人在溺水時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都知道丟了魂的嚴(yán)重性,忙問:“那可怎么辦?”
女人說:“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找他的魂了。首先要找到勾了他魂的。”
也就是說,要找到剛才那個小孩鬼?
可放眼望去,哪里還有小孩的影子,歌聲也消失不見了。
一個女孩哭得喘不過氣來,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你是知道的吧?那個鬼會勾人魂魄,你剛才為什么不提醒?你就是故意讓那鬼害我們的!”她是張岳女朋友,見對象出了意外,只想找個背鍋的。
女人皺眉,冷聲道:“自己沒本事,關(guān)我什么事?”她轉(zhuǎn)向看起來比較理智的副社長,“實話說吧,我同伴也被勾了魂,我才在這里蹲守的。”
副社長深吸一口氣:“然后?要結(jié)個伴嗎?”
女人道:“一起找吧。我在這里蹲了三天了,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老巢和擊殺點。”她坦然道,“我本事不夠,斗不過他,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球球開口問:“你這三天,有發(fā)現(xiàn)什么嗎?”
女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因為是眉清目秀的美少年,夾在幾個大男孩間很顯眼:“我發(fā)現(xiàn),他每天就是這個時候出現(xiàn),每天只出來一次,勾一個人的魂,可我實在找不到他從哪里來的。”
球球道:“人失去了魂,七日之內(nèi)找不到便很容易喪命。你同伴還有四天。”
女人眉梢一挑:“死了就死了,我不急,盡個義務(wù)罷了。”
球球不吭聲了,摸摸張岳的額頭。
秦曉蕾一聽只有七天時間,更加慌亂了,抓著副社長的衣服哭道:“副社,我們?nèi)フ野⒃赖幕臧桑禳c,我們快點。”
另外兩個女孩子都在安慰她,副社長也說了幾句,又道:“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找找有沒有那個惡鬼的資料,我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準(zhǔn)備,貿(mào)然前往很容易被一網(wǎng)打盡,不如明天有把握了再來。”
他這話說得很客觀,大家巴不得趕緊離開,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紛紛同意了。
球球不放心道:“那個,一定要把我的符收好啊,真的能救命的,不騙你們。”
副社長說:“對,你們聽白初的,他的符靈氣充沛,是高人相贈。”
眾人無言,默默從口袋里掏出已經(jīng)被壓得皺巴巴的黃符,幸好都在。
既然如此,他們也無心多待,副社長找女人要了聯(lián)系方式,準(zhǔn)備明天碰面,扛起張岳便往回走,路上幾個男生輪流換著抗。
秦曉蕾一萬個不愿意,苦惱著不走,一定要去找張岳的魂,兩個女生只得哄著,心里越來越急,這種時候可不能脫離大部隊,只有跟著一同離開。
謝一燁看不下去,繞到她背后一掌打暈了她:“我扛著吧,你們快走,別又出什么妖魔鬼怪了。”
女生們十分感激。
社會主義接班人今晚被大大挑戰(zhàn)了三觀,好歹沒有失了神智。
女人在路口跟他們分道揚鑣,球球張望了許久也沒看到她住在哪里,反而被謝一燁調(diào)侃:“怎么?你喜歡那一款的?”
球球搖搖頭,默默跟著走了。
他注意了下女人的名字:陳艷芳。
這個名字真是……簡單粗暴啊。
第89章 小芳
他們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球球一路低頭找, 還真讓他找到了張岳丟掉的黃符。
符上沾了泥水,臟兮兮的,即使是對方無意丟失, 球球還是有點不高興, 用紙巾擦干凈后, 自己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