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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面上還帶著剛剛完事的紅潤,眼神卻飄忽驚懼,不敢與齊珩生對視。
數人共用爐鼎修煉在各大宗門中也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齊珩生本也沒打算同他們計較,索性一擺手叫幾人都散了,自己邁步進入燕巍然房中。
他只一瞥,便后悔輕易放走了這幾人。
大約是齊珩生方才催促得緊,幾人倉促完事之后便直接套了衣袍出門,連燕巍然身上那些個禁制物件都沒來得及解下。
齊珩生進門時,燕巍然一身的青紫紅痕,正被吊捆得大張著腿,渾身只有右腳腳尖堪堪觸地。他被凌虐得隱約有青紫色的后穴根本無法合攏,少了阻塞,成股黏膩的精水自那處流出,沿著未被吊起的右腿緩緩下流,滴落在地上。
眼上蒙著的黑布已被浸濕,大約是累極,這會只能勉強抬頭,尋著齊珩生發出聲響的位置轉去。
饒是齊珩生已有心理準備,當真見到這般景象時還是心頭一震。
他什么話也未說,只上前去解了吊著燕巍然的紅色,將人放到床上,撿起桌邊扯爛的衣袍稍稍遮蓋住他下身,才伸手摘了他眼上的黑布。
燕巍然禁閉雙眼,緩過一陣,適應好室內的光亮,才慢慢睜眼,用幾乎發不出聲響的嗓子說:“多謝掌門。”
齊珩生盯著燕巍然的眸子,發覺他說這話時沒半點怨恨,真真只是感激,一時訝然,便沉默下去,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抱歉……早間便得了掌門傳訊,只是……今日實在不得閑,勞煩掌門親自……前來,實在愧疚。”燕巍然這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嘶啞得幾近無聲,卻十分誠懇。
齊珩生叫他的態度打了個措手不及,無端也生出點愧疚,干脆避開他的視線,直奔主題,“無妨,是你師姐的消息,我想著你應當惦記,這才過來。”
他話音剛落,便聽得燕巍然呼吸全然亂了,一時擔心,便扭過頭去瞧他。
于是便撞見他那滿眼驚喜的光亮,像是落進了天上的星子。
他分明滿身傷痕,卻這樣高興,連齊珩生都覺得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