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一出,整座院子都陷入了寂靜之中,就?連剛剛還小聲咒罵陶家妹的毛大媽也住了嘴。
從明珠那含著恨意的雙眸中,他們都能看出這姑娘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原本還想著和稀泥的韓主任也沒再插話,她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文文弱弱的姑娘是真的被欺負(fù)狠了。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兩家可是隔了一條人命的!
至于明珠用棒槌砸管大鵬這件事,韓主任看了看明玉那小可憐樣兒,也覺著是管大鵬活該。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啊!
明珠的眼睛還釘在管大鵬身上,在好多個晚上,她都會在腦海中反復(fù)回想那本書中的故事,哪怕她已經(jīng)?成功入職機械廠,甚至還被借調(diào)成為?了宣傳干事,可她還是忘不了書中明成的死亡,忘不了母親的離去。
這一次,明珠決定徹底和管大鵬撕破臉,她要讓管大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管大鵬得罪的街坊鄰里多了去,為?什么院里那么多小孩在玩鬧,管大鵬不敢欺負(fù)他們卻專挑明玉一個下?手,歸根結(jié)底不就?是因為?他們家三個孤兒好欺負(fù)嗎?
管大鵬可以?拿小明玉耍威風(fēng),她蔣明珠憑什么就?不能拿他樹威?
“你個死丫頭你”管大鵬干嘔一聲,晃了晃腦袋捏著那半截玻璃瓶歪歪扭扭的走?了過來。
見管大鵬還想還手,明珠咬緊牙關(guān),狠下?心從地上拿起板凳朝著管大鵬砸去。
她心里也害怕,可害怕沒用,一旦她露出半點膽怯,她就?會被欺負(fù),她的家人也會被人欺負(fù)!
明珠要借這個機會震住管大鵬,她研究過了,在這種管大鵬先動手傷人的情況下?,她給予反擊,只要沒有出現(xiàn)?傷亡,在法律上面那叫正當(dāng)防衛(wèi)!
按照《修正刑律草案》第十五條規(guī)定:凡對于現(xiàn)?在不正之侵害,出于防衛(wèi)自己或他人權(quán)利之行為?不為?罪。
“姐!”明成和明玉也從地上撿起石頭拼命的朝管大鵬砸去。
管大鵬都嚇傻了,雖然他挨了一棒槌,可他真沒想過明珠居然還敢再次下?手,當(dāng)看著那條板凳沖著自己的腦門?上來的時候,那一瞬間汗水浸濕了他的后?背!
“大鵬,你還不快躲!”陶家妹尖聲大叫道。
就?在凳子快要挨上管大鵬腦袋那一瞬,管大鵬往地上一滾,險險的避開?了那一下?。
實?木做的板凳砸在地上,當(dāng)場就?散了架,一條凳子腿借著反震力彈了出去,蹭著管大鵬的臉砸在廊柱上。
“大鵬”陶家妹跑了過去,拿出帕子擦拭管大鵬的臉,淺藍(lán)的格子手帕很快就?染上了血跡。
管大鵬沒有看媳婦,目光直直的盯在那板凳上,那一下?要真砸在他的腦袋上,他就?得當(dāng)場去見蘇大偉了!
“你這姑娘,你怎么下?手那么狠啊!”陶家妹捂著胸口道。
明珠沒有理會她,盯著管大鵬一字一頓道:“管大鵬,我說過的,你要再敢碰我和我家人一根手指頭,我是會跟你拼命的!”
“你”陶家妹看出明珠不是沖著自己來的,于是就?要上前?和明珠理論。
“家妹”管大鵬回神?喊住了陶家妹,他整個人靠在了陶家妹的身上啞著嗓子道:“咱們先回屋”
管大鵬走?后?,明珠才算卸下?口氣,她的身子一軟,好懸沒有摔倒在地。
“姐,你沒事吧!”明成扔下?石頭沖到姐姐身邊。
“沒事。”明珠強裝鎮(zhèn)定的看了眼院里眾人的神?態(tài),沖著明成小聲道:“明成,姐腿軟了,你過來扶著點姐,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
明成一愣,隨即捂著腿哎呦哎呦的喊著,要讓明珠扶著他進屋看看。
明珠順坡下?驢,和明成一起相互攙扶著進了屋,待到屋門?關(guān)上后?,她才將身子滑落在地,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姐”明成和明玉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姐姐。
“沒事!”明珠含著淚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她的手還控制不住的抖動,但她的嘴角確實?上揚著的:“明成明玉,以?后?再也沒有人會把咱們姐弟三當(dāng)軟柿子捏了!”
明玉似懂非懂,明成確實?明白過來了,含著淚拼命的點頭。
管家屋內(nèi), 陶家妹正?拿著手帕沾水一點點的為?管大鵬擦去臉上?的臟污。
“我可是看出來了,你在這院里的名聲還真不怎么樣?,這院里的人, 都沒一個向著你的!那領(lǐng)導(dǎo)樣?的人, 她也?是護著那小妹妹的!”
“你看我是樂意跟那些老娘們打交道?的人啊?”
“那也?不能把關(guān)系弄得這么僵。”陶家妹將手帕往管大鵬手里一塞,起身道?:“不行, 我去找那小妹妹去!”
“別啊,你沒瞅見剛剛那板凳嗎?那死丫頭她是真下狠手啊!”管大鵬想起那散架的板凳就頭皮發(fā)麻。
“那我問你,那小妹妹母親的死, 真跟你有關(guān)系?”
管大鵬一聽,眼皮
都開始跳了,他支支吾吾的說道?:“又不是我害的的,人家李桂蘭求到我頭上?,他們一家子就指望著蘇大偉考核通過?, 能過?上?好日子, 我這不是心軟, 我就幫著勸了一下, 當(dāng)然我也?不是拿刀架在人脖子上?逼,是她自個兒同意的”
可能是看到陶家妹的表情越來越沉重,管大鵬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陶家妹揉了揉他的肩膀, 把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管大鵬聽:“你一個大廚子,管著全廠的食堂, 你覺著人孤兒寡母的敢得罪你嗎?退一萬步說,就算不是害死那小妹妹母親的人不是你,是李桂蘭的男人, 可你敢拍著胸脯說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嗎?如果沒有你勸的那么一下,你敢說這件事?能成嗎?”
“我”
陶家妹嘆了口氣, 失望道?:“你不對,我覺得你思想有問題,真的。”
“別啊,媳婦!”管大鵬趕緊拽著陶家妹的胳膊道?:“咱倆這才剛結(jié)婚,可不興說這話啊!”
“你這樣?我們以后還怎么跟街坊鄰里相處?”陶家妹紅著眼眶道?:“我跟你結(jié)婚是沖著過?安穩(wěn)日子去的,你這樣?惹事?,你讓我怎么安心在院子住下去?”
管大鵬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這要是換做了李桂蘭,人家只會躲在他背后攛掇他沖鋒陷陣,這么些年?下來,李桂蘭是得了一個好名聲,可他管大鵬呢!
那老蘇家有誰為?他著想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