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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延臣卻開口:“飖飖,去那邊作何?過來坐。”
一句話叫整個屋子的氣氛都有些凝滯,姜予安以為他不知道這是規矩,正要打圓場,長公主和定國公對視一眼,開口道:“不必伺候,坐下吃吧。”
賀延臣哪能不知道,他心疼他新婦,不想叫她站著伺候,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暗中給他們施壓,他們做父母的,又如何下他面子?
況且長公主也不是那般注重禮數的人,也不在乎這些,她是長公主,嫁進來的時候婆母是續弦,
也沒人敢叫她站著伺候,她沒站過一天規矩。
“多謝婆母。”她行禮,挨著賀延臣坐下,他給她盛了一碗湯。
眾人看在眼里,誰不知道賀延臣的意思,給姜予安長臉呢。
她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叫他別這樣。
“之前喻之院子里也沒有婢女,如今你嫁進來沒有婢女也不行,待會給你撥幾個過去,叫你的陪嫁跟著熟悉熟悉環境。”長公主說道。
“是。”
“既然你嫁進來了,就早日學著掌家,每日早晨留在明照堂,學習一二。”
姜予安頗有些震驚,這哪有媳婦嫁進來第一天就叫她掌家的?更何況是定國公府這樣的大世家。
“婆母,兒媳愚笨,怕是得跟著您多學幾年。”她委婉推辭,自然不能太上趕著,惹得人不快。
長公主微微挑眉,她是直性子,但不代表她不會些彎彎繞繞,雖然她叫她掌家不是虛言,但姜予安的話確實說的好聽,只不過她就是想當個撒手掌柜,總算等到賀延臣娶妻了,她也能輕松幾日。
“不必謙虛,還要盡快上手才是,我也想過幾天瀟灑日子。”
姜予安便知長公主說的話是有幾分真心的,學掌家自然是要學的,日后到底是什么時候她上手,還得走一步看一步。
吃完了早膳,賀延臣和姜予安回了扶云軒,不成想賀緒寧也跟來了。
“你跟來作何?”賀延臣問道。
賀緒寧干脆上前挽著姜予安:“我想和嫂嫂說說話,不行啊?”
看她糾纏的姜予安衣服都亂了,賀延臣到底是說了她一句:“沒規矩。”
“緒寧,待會我和你兄長要進宮拜見,回來再和你聊可好?”姜予安柔聲勸道。
賀緒寧又不是不知輕重:“那好吧,嫂嫂你快去快回。”
二人目送賀緒寧回去,賀延臣問道:“她何時和你這么親近了?”
姜予安走遠,飄來一句:“在你去了徽州月余不回來的時候。”
賀延臣鬧了個無趣,上前兩步猛的把她抱起,姜予安一聲驚呼:“你做什么?!”
“這還是在院子里。”她掙扎想下來,悄聲道。
“怕什么,她們誰敢看?”賀延臣輕笑,“我心疼你腰酸腿軟,怎的飖飖這般不領情。”
他哪是吃虧的主?
姜予安看他錙銖必較,愈發覺得,和賀延臣待在一塊,還是得臉皮厚些,否則可不是叫他一欺負一個準?
回去賀延臣把她放到那貴妃榻上,招了招手,成一捧著匣子進來。
“夫人,這是二爺的產業,以及私庫的鑰匙。”
姜予安看了賀延臣一眼,賀延臣坐她旁邊,笑問:“怎的?別家不都是夫人掌家?”
她被逗地輕笑出聲,伸手打開匣子看了看,鋪子都有厚厚一摞,還有些私產,莊子,私庫,私庫里的東西也有記錄,厚厚一冊,光看著都叫她咋舌。
姜予安經營暢意酒樓和日升錢莊,錢也算進賬不少了,可賀延臣的資產,遠是她十倍不止。
“你怎的這么多錢銀?”她悄聲問。
賀延臣揮退下人:“這些年也算是出生入死,不然你以為怎么短短幾年就坐到這個位置?單憑陛下外甥的身份可當不起這個大理寺卿,私庫里一半是陛下賞的,一半是去各地辦案隨手買的,還有別人送的,鋪子一些是定國公府分到我名下的,還有成一找人開的,這么多年下來就這些了,鋪子莊子那些有專人經營,你不必管,每月看看賬就行,若是不想看,雇個管家,其余的基本是成一打理,我之前一人,和京城各處沒什么來往,成婚之后掌家就麻煩許多了。”
“若是你想建的商隊缺本錢,從私庫里抽便是。”他笑著揉揉她震驚的臉蛋,看來她還是不知,什么是三品官,什么是定國公府世子,光這兩個身份,就足夠他和姜予安什么都不干,揮霍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1】:取自《鳳求凰》
哈哈哈寶們,今天考教資,大家看到這章我已經在考場里了,好遠好遠,橫跨了整個市,坐地鐵公交輕軌三個小時,終于到了我提前定的酒店,遭老罪了(葳·邁克爾杰克·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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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飖飖是我的妻◎
“我這些年也存了不少, 商隊的事情過幾日等不忙了,再考慮怎么經營。”
“今日早膳,媳婦伺候婆母用膳是規矩, 你怎的叫我坐下?”她問他道。
賀延臣是心疼她昨晚累著了, 再加上本身他也不重規矩,小姑娘早上墊吧的幾口都不飽, 還不能坐下吃飯,一桌子都坐著,就她站著,叫他如何忍心。
“親一口告訴你。”賀延臣指了指自己的嘴,笑道。
“那我不想知道了。”
他笑出聲:“時辰差不多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