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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夏看得津津有味,看吳軒紫因為幾句話就亂了陣腳,暗嘆道行還是淺啊……
劉雪麗氣得眼前發暈,一通發作后捂著額頭跌坐下來。
鄔夏端起小盞仰頭把甜膩的糖水喝下,舔了舔嘴唇,對劉雪麗的“大義滅親”表示贊嘆。
這才是聰明的做法。
真以為他老爸鄔劍波是個笑瞇瞇好說話的中年人?
如果劉雪麗今天維護了劉涵逸,他老爸不明說但心里絕對會有根刺,日后對劉涵逸肯定連最后一點情面都不會給了。
沒有鄔劍波繼子的名號,劉涵逸日后想在地產行業混下去難于登天。
所以才說劉雪麗是個聰明人啊……
作者有話說:
而鄔夏猜得完全正確,鄔劍波伸手拍了拍劉雪麗的手背算是安慰,嘴角猛地一垮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鄔劍波一發火,包括聽八卦的保姆們都嚇得往后一縮。
自然散發出的氣勢讓吳家幾人壓力劇增,吳軒紫慘白著臉,雙手緊緊捂著小腹,害怕地往劉涵逸懷里躲。
“吳靚,三十二歲,出生于垂武縣……”鄔劍波冷聲念起了吳軒紫的簡歷。
這一聽,連鄔夏都被這華麗得過分的履歷震驚了。
十五歲輟學打工,十八歲成工廠老板情婦,后來被老板娘捉奸在床,無奈只得返回海城找工作。
后被一煤礦老板包養,懷孕墮胎被甩一氣呵成。
二十五歲前往澳都賭場工作,二十六歲因容留他人吸毒被逮捕判刑兩年。
二十八歲回到海城,借高利貸整容后在某酒吧中擔任領班一職,當然平時也偶爾做做外圍。
再然后就是三十二歲遇到了冤大頭劉涵逸,謊稱自己同為留學生借機與他相識。
當然相識也不是巧合,是她多方調查打聽才找到了這個潛力股“金龜婿”
“按照吳靚的搜索記錄,她最初的目標其實是夏夏,不過這孩子是個宅□□本不出門,所以涵逸被選上了……”鄔劍波摸著鄔夏的腦袋,欣慰神色畢露。
鄔夏:“……”
原來宅也是種保護自己的方法啊!
其實吳軒紫一開始是在酒吧中聽別人提起鄔氏獨子昏迷一年多醒來的新聞,那些客人還吹牛與鄔夏是同學,有機會就拽他來請大家喝酒。
此后過了兩年左右,吳軒紫通過八卦消息把鄔家的關系摸得七七八八,她在別墅區門口徘徊了幾個月,可惜一次都沒見鄔夏出現過。
最后是在門口會所前看到了給劉雪麗取東西的劉涵逸。
真少爺不行,那就退而求其次去勾搭繼子。
“雖說手段不高明,拿捏涵逸倒是綽綽有余……不過你真以為鄔家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地方?”鄔劍波這回看向了吳軒紫。
連兩年前的搜索記錄都能查到,吳軒紫這是被是早被調查了個底朝天啊!
鄔夏會心一笑,就這樣看著她臉色由青轉白,眼底漸漸升起抹恐懼之色。
真以為在風月場所混了幾年就能跟電視劇女反派那樣掌控豪門,如果鄔劍波真跟電視劇配角一樣無腦,恐怕鄔氏早被人吞了百回。
“真是糊涂啊你!”劉雪麗使勁拍餐桌,眼底蓄起兩汪淚水,這回是真傷心了。
乖巧懂事的兒子竟被這樣一個女人迷住,劉雪麗心中連最后一絲自我寬慰都被擊得粉碎。
“媽。”
被吳軒紫經歷震驚的人里屬劉涵逸最深,他猛地拽出胳膊,不敢置信地盯著女友的臉,耳旁聽到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更是鐵青著臉不敢細看。
“我知道劉叔叔討厭我,可是你們也不能隨便污蔑我,我……”吳軒紫勉強穩住心神還想繼續狡辯。
就在這個精彩時刻,鄔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屬于周植的專屬鈴聲響徹餐廳,平時總覺得刺耳的說唱此刻卻尤其貼合眼下情況。
[騙了我的心不夠還想騙錢——]
鄔夏尬笑著按斷電話,一副想繼續看熱鬧的樣子。
鄔劍波無奈笑笑,右手摩挲著鄔夏的后腦勺勸道:“你才剛回來,吃飽了就上樓去休息休息。”
接下來應該有更勁爆的秘密要說,鄔劍波還是顧及劉涵逸的面子,于是打發他離開。
鄔夏起身離開,悶悶不樂地掏出手機給周植這個壞事者回撥電話過去。
劉姨追上樓,給鄔夏送來了他喜歡吃的菜。
回到房間,鄔夏打開手機免提,重新拿起筷子把肚子填飽。
電話一接通,對面人聲嘈雜,孩子偶爾的尖叫時不時穿過來,周植的聲音響起,音調里能聽出明顯的情緒忍耐。
[你到家了?]
[剛到沒多久,你那邊怎么這么吵?]鄔夏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周植一聽就知道他在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