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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靜……妳再說什么?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子!」朱桓對于裘敏靜對他有誤會,真的是不知道要說什么的看著她。
這女人可以不要這樣曲解他嗎?他根本不在乎她有沒有繼承什么家業,他是那種會貪圖人家產的人嗎?
裘敏靜知道沒有證據只是吵架而已,于是,她轉而哭著給裘父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瘀傷控訴朱桓:「爹,你看……嗚嗚嗚,剛剛若不是表哥即時趕到……嗚嗚。」
裘父看著女兒才嫁手上就有被人拉扯過的手印瘀傷,他怒而起身過去扇朱桓一耳光的咆哮嘶吼:「滾!」
朱桓被這么一扇耳光,嘴角都流血了,他強吞下所有誤解的看著盛怒的岳父、誤會的妻子鄭重說道:「爹,修穆是粗人,不懂得和女人相處,才會誤傷敏靜,修穆絕不是會欺負女流之輩之人,至于刁憐,修穆會給裘家一個交代,只希望爹能相信修穆一回。」
裘敏靜細皮嫩肉是他施力過當才會傷了她,但是他絕對不是有意的!
方才也只是跟裘敏靜玩了一會兒,他還真不知道只是這樣一碰她手上就有瘀傷……。
該死的,他娶了一個瓷娃娃妻子!
周瑜雖然不諒解朱桓對裘敏靜那些行為,但是他了解朱桓素來為人的說道:「舅舅,朱桓性格剛強暴烈、勇而無懼,但是他卻素來善待于人又體恤于人,應該不會有意傷害敏靜,不如趁著這次喪期,先讓兩人分居冷靜也好。」
這個周瑜,裘敏靜才不想要拖下去,因為有時候一拖就沒這事了,她才不要嫁人,于是,她馬上又哭了起來對父親說道:「爹,刁憐瞧不起我,我不想死在朱家或刁憐之手,求求您讓我跟朱桓和離吧,不然送我去尼姑庵也可以!」
裘父看著女兒受不了的樣子,就瞪著朱桓的冷冷說道:「和離吧,打從讓我愛女嫁給你就是錯,到此為止!」
「爹,打從一開始是修穆錯了,不該讓被聘為妻的敏靜成了妾室,才引發這一連串的事情,但是人人皆知敏靜是修穆之妻,而修穆也只認敏靜一人,不管敏靜怎么誤會,修穆都愿意證明修穆絕無貪慕裘家任何錢財,若真說有貪,就只有貪慕裘敏靜這個女人,至于其他,修穆會證明,告辭。」朱桓知道他就是瓜田李下,務必做出一些決斷才行,所以他把話說完,就向裘父告退離開。
裘敏靜對于朱桓很堅持感到很惱火的瞪著他離去背影,然后他就露出無奈又心煩的表情咬了下唇。
周瑜看著裘敏靜那懊惱樣子,就猜測裘敏靜有煽火,為的就是和離。
裘父對于朱桓那果決得樣子,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就對著周瑜說道:「公瑾,去看看朱桓吧,他若是為了敏靜掀了朱家,這只會讓敏靜成了眾矢之的,麻煩你去說說,并表達我方意思就是和離,因為我們服喪不便拜訪,偏偏此事是當務之急。」
以前他看朱桓是一條好漢,才想把蒲柳弱質的女兒嫁給朱桓,誰知道朱家亂七八糟,根本不下于裘家混亂。
爹也是擔心會誤了敏靜,才一直郁郁寡歡,其實這婚姻結束了也好!
男人確實多的是,若真不行,把敏靜托給沈敖那孩子也不是不可以,至少都是可以看得到的。
周瑜知道現在事態嚴重,也只能這么解決的說道:「公瑾自當盡力,但是朱桓的人很難被左右。」
「無妨,我自有辦法,你只管去說便是。」裘父當然知道朱桓不好惹,尤其現在被朱桓破釜沉舟,只怕刁憐是完蛋。
「爹,不能由我寫休書嗎?」裘敏靜覺得很煩的問。
「妳是被聘為婦,怎可寫休書?妳這孩子真是!」裘父嚇到的看著女兒訓斥。
裘敏靜對于自己被訓斥很無奈,唉,如果在現代的話,她絕對會去按鈴!
古代很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