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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熱,不是酒精給予的熱,而是一種體內的熱,讓她有一種喝到春藥的fu,但是不管是不是春藥,她知道她都逃不了的得當朱桓的老婆,否則又得被織田信長執行一次!
唉,她到底要當穿越歷史打工團的社畜多久?
這場荒謬的系統設定要怎么樣才可以結束呢?
朱桓對于妻子的沉默和不安,忍不住的一笑說:「妳……這么怕我?」
他本以為刁京的孫女也會同樣尖酸刻薄,結果這一看,他卻發現她長得順眼又可愛,以及性子有些膽小和怯懦。
她確實怕啊,只是不是
那種怕,而是很多不好說的怕,刁憐對于自己只能想而不能說和表達就有一種悶和憋的郁悶,但是再郁悶也不能說出來,畢竟這是穿越歷史打工團的守則。
唉,看來她是過得太爽了,不然穿越歷史打工團怎么會這么搞她!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至少穿越歷史打工團不是讓她當名妓,只是讓她當朱桓的老婆而已……。
朱桓把兩人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就坐在神情復雜又緊張的刁憐旁邊,露出了尷尬又詞窮的表情看了她說:「橫豎我們在一塊了,就先聊會兒吧。」
他之前對這種指腹為婚沒有興趣,所以沒有機會問問那些人都怎么洞房,雖然洞房也就是脫光光的事,但是什么都不說就把娘子給吃了,還真是非君子!
刁憐對于朱桓自己也尷尬起來,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因為她以為這種時刻男人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想不到還是有像他這種粗中有細的。
好吧,光憑他沒有撲過來把她這樣、那樣,就代表他其實是好人!
如果是好色之徒或者恐怖情人之流,才不會管妳的意愿!
于是,她對著他一笑的問:「那要聊什么?」
朱桓對于刁憐有笑容就爽朗一笑,然后用長手拿了桌上的一盤瓜子過來就嗑了起來的說:「我……以為妳跟爺爺一樣尖酸刻薄。」
這傢伙還真是快人快語,看來他也是一個很直爽的人,刁憐聞言忍不住噗哧一笑的抓了他碗中的瓜子開始嗑的回答:「說實話,他不希望我嫁給你。」
這小妮子其實也不是扭捏的人,只是對陌生環境害怕是嗎?不然她怎么敢伸手抓他碗中瓜子!
不錯嘛!
娘子豪邁是好的,如果很會哭哭啼啼、扭扭捏捏,他會很煩躁!
朱桓笑了起來跟著她一起嗑瓜子問:「為何不希望妳嫁我?」
刁憐發現朱桓其實很灑脫、豪邁和相處,所以她也沒這么拘謹的就拿了桌上的杯子倒了茶給兩人就開玩笑的回答:「可能我剋夫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朱桓笑了起來,對于那種算命之言不相信。
這小妮子是說笑的吧?如果剋夫的話,他爺爺哪會讓她嫁過來?
「你不怕?」刁憐喝了一口茶的反問。
「得了吧,那種讖緯之說是唬人的,我不信!」朱桓豪邁擺擺手。
女人就是這樣啦,專門相信那種玄學的空泛東西!
其實命運是操之在己,跟老天爺根本沒有關係!
「可是我相信耶。」刁憐靠著床尾的嗑瓜子。
「那妳是傻子!」朱桓充滿氣勢的看著她,就把瓜子皮丟到另一個空碗。
看來他的個性比孫權還硬跟不信邪,不過男人還是不要比較,因為人各有優缺點,把人二分法就太過武斷了,于是,刁憐笑了笑的就反問:「你的命不可能沒人算過吧?」
算命其實是統計學!
有時候大方向會很像,但是細節會有點不一樣!
「我有那閒功夫,不如看書。」朱桓大手豪邁一揮,完全不想聊這種小女兒家的愚蠢話題,于是,他開始脫了衣服說:「早點睡了吧。」
唉,女人就是這樣,怪不得女人特別長舌!
一講到那種假的,就眼睛發亮了!
「盡信書不如無書好嗎?」刁憐瞪了那個沒耐心聊下去的男人一眼,就開始把床整理、整理。
「是嗎?那有人告訴妳今晚要干嘛嗎?」朱桓挑眉看著很會頂嘴的女人問。
刁憐才把床給整理好,就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于是,她一個深呼吸,就對著他回答:「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