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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導向張桐桐表明身份和來意,張桐桐起初還挺有興趣,直到聽說請連心去參演的是周粲的電影,她臉se一下子就難看了。
“不可能。”張桐桐拒絕,“她不可能參演的,我也不會替你帶話。”
周家幾個哥哥都討厭心姐,讓心姐去演周粲哥哥的電影?這不是開玩笑嗎!
副導好說歹說,張桐桐都沒有答應,可惜她低估了副導的決心,這人居然暗地里跟蹤她好幾天,等她好不容易有機會約連心出來玩時突然蹦出來攔住兩人的去路。
然后,挨了連心一腳。
張桐桐看著在地上哎喲哎喲打著滾的副導,好氣又好笑,“活該,誰叫你擋路的。”
連心那一腳是條件反s,力道不算輕,“這人你認識?”
張桐桐點頭,把副導找她的事簡單說了,“這次約你出來玩,就打算跟你說這事的,沒想到這混蛋居然跟蹤我!”
連心看著疼得滿頭是汗的副導,“你來找我周粲知道嗎?”
“啊?”副導懵了一瞬,“他不知道,不是,你們認識啊?”
連心笑,“對啊,認識,怎么?他沒跟你說啊?”
“沒有啊。”副導搖頭,“我跟他推薦你,他只說不合適,你明明就是nv二的天選素人啊!說你不合適是他眼瞎!”
“nv二?你不會說的是《劍客》里的nv二吧?”
《劍客》就是周粲要拍的下部電影,原著里,周粲和nv主就是在選角的時候認識的,巧的是,nv主試鏡和參演的正是nv二。
“對啊!”副導以為連心感興趣,也顧不得疼了,爬起來捂著肚子弓著腰湊近連心,打開手機里的照片給她看,“我就是看見這張照片認定你的,后來好些人來試鏡,我都看不中,看我一片真心的份上,就答應我試試吧?”
連心:“……”原來周粲是這么脫離原著劇情的。
真是無巧不成書。
“你真有眼光。”連心不吝夸獎副導。
副導聽得眼睛發亮,這事要成啊!
“但不多。”連心在他手機屏幕上點兩下,把照片刪除,“你不妨回去問問周粲,為什么會覺得我不合適。”
副導眼睜睜看著連心和張桐桐離開,他想不通氣不順,給周粲打電話:“周導,你為什么不跟我說你認識她?”
“誰?”周粲唇角上揚,故作不懂。
“還能有誰,天選nv二啊!”副導r0u著肚子,看著連心兩人進了一家清吧,他遲疑了一瞬,跟上去。
“你去找她了?她說了什么,你這么生氣?”
“她……”副導沒臉說自己被踹了一腳,“她沒答應,還讓我問問你為什么會覺得她不合適。”
周粲被問住了,還沒想好怎么回答,聽見副導這邊傳過去的音樂聲,“你人在哪里?”
副導說了地址,“周導你給我透個底,你跟她有沒有過節?不可調節的那種?沒有的話我就上了,劉備請諸葛亮還三顧茅廬呢,我好歹還有兩次機會!”
周粲忍著笑,“我跟她……沒有過節,如果你能順利請到她,我給你發紅包。祝你好運。”
副導是個執著到有些si腦筋的人,不然不會因為一張照片,就在心底惦記這么久,甚至為此把nv主都刷了。
所以看見副導在隔了一個卡座落座沖她們打招呼的時候,連心并不驚訝。
“這個人怎么回事啊!”張桐桐瞪回去,她不喜歡這個人,誰叫他打擾自己和心姐約會。
“不用管他,他不會過來的。”
副導執著歸執著,卻不笨,知道現在不適合再湊上來糾纏,跟進來只是為了讓連心知道他還沒放棄,這是為下次見面做準備呢。
在原著中,周粲做事越來越偏激,副導多次勸說無果,心灰意冷和周粲分道揚鑣,再出現時,已經是原著劇情后期,那時候他已經是一個頗有名氣的導演,主動邀請nv主參演他的新電影。
“不行,看著他就來氣!”張桐桐一個千金小姐,沒有忍氣吞聲的屬x,她給周粲打電話,“二哥,管管你家副導啊……”
電話掛斷沒多久,副導就走了,張桐桐氣這才順,“對不起啊心姐,約你出來玩卻發生這種糟心事。”
“沒事。”
張桐桐見連心是真不在意,就把此事翻篇,湊近連心神秘兮兮地小聲說,“他們店來了一個新駐唱,不僅歌唱得好,長得也很帥。”
張桐桐眼神示意連心看周圍幾乎滿座的男nv,“你看見了嗎,這些人里有八成都是沖著新駐唱來的。”
連心很喜歡張桐桐的活力,她給面子地順著張桐桐的視線轉一圈,結果就看見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
那人笑著沖她舉杯,似在邀請。
“桐桐,你先坐會兒,我去會個朋友。”
“誰啊?”張桐桐四下看,注意到角落卡座有個男人朝這邊笑看著,她ch0u了一口冷氣,“嘶,極品帥哥啊。”
連心被張桐桐這副花癡樣逗樂了,她捏張桐桐的臉頰,“好看的都帶毒,乖,在這里等我。”
“哦。”張桐桐捂著臉頰,卻還是沒忍住偷瞄。ai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就喜歡看帥哥。看來看去,覺得心姐說得沒錯,那人好看是好看,就是透著一gu邪氣,讓人不敢接近,對b之下,她還是更喜歡溫柔g凈的周硯思。
“真巧啊,連小姐。”謝欽今日西裝革履,卻不似周衍那樣穿得一板一正,他沒扎領帶,襯衣的領口敞開兩顆紐扣,露出x感的喉結和鎖骨,隨著動作,領口拉得更開,更顯隨x慵懶。
“不巧。”連心在他對面坐下,“你出現的b我想象的要晚。”
“是嗎?讓連小姐久等,是我的罪過。”謝欽給連心倒酒,自己先一飲而盡,“自罰給你賠罪。”
連心沒喝,也沒搭茬,“讓我猜猜,你是謝欽身邊的人,還是謝欽本人……”
“你覺得呢?”謝欽不露聲se,依舊笑著,藍se的眼睛定睛看人的時候,總會讓人誤以為是深情。
“你們這種人十個有八個是瘋子,我說得對吧,謝先生。”
多國通緝犯,哪怕長相成謎,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只身露面,不僅瘋,還狂妄。
“哈哈哈,”謝欽一邊點頭一邊給自己倒酒,他又一飲而盡,“沒錯,那連小姐愿意跟瘋子做個交易嗎?”
“來我身邊,替我做事,周盛銘給你的,我給你三倍。”謝欽審視連心每一絲表情。
連心很失望,“我多希望你真能給到我,可惜,他給我的東西,你沒有啊。”
謝欽不屑,像是聽了什么笑話,“是么,我倒是要聽聽什么東西是他有的,我謝欽沒有的。”
“良心。”
謝欽怔了一瞬,笑容里帶了些冷,“你玩我。”
“我可沒那個閑情逸致。”連心給謝欽的空酒杯里倒酒,推到他面前,“你提出的交易做不了,不如聽聽我的交易?”
謝欽沒動,沒說話。
“你換個目標打主意,我當沒見過你。”
“就算我放過周家,周衍就會放過我嗎?”謝欽聽笑了,“再者,你以為就憑你和周衍真能把我怎么樣?”
“是不能怎么樣,頂多就是……”連心起身,一手撐住兩人之間的卡桌,一手指尖點住謝欽差點失去的左眼眼尾,“取你小命而已。”
連心歪頭沖他笑,“你覺得呢,謝先生?”
謝欽屏住呼x1,他不是沒有躲,而是沒法躲,連心動作不快,是她身上壓過來的殺氣b得他動彈不得。
那日在拳場,連心絕對隱藏了實力。
“不用緊張。”連心退回去,殺氣也全部收回,“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多余的事不做,但是你要一而再地湊上來,就別怪我咯。至于周衍會不會放過你,我管不著。”
謝欽沉著臉,“連小姐,你這是要我乖乖挨打還不許還手是嗎?”
“先撩者賤,挨打也是活該。”
“先撩者賤。”謝欽冷笑,“按你這說法,我殺周盛銘也是周盛銘活該,畢竟當初是他設計我爸,奪走公司,還不給我爸活路。”
連心已經拿到了周盛銘的調查資料,周盛銘是ga0運輸起家的,一開始他的公司叫盛洋,有個合伙人叫謝洋,后來兩人分家各做各的,謝洋去國外發展,周盛銘留在國內,把盛洋改名為盛銘,也就是后來的盛銘集團。
這個謝洋,就是謝欽的爸爸。
周盛銘和謝洋當初為什么分家,連心得到的消息零碎,不好論斷,畢竟兩個當事人都不在了,至于謝欽說什么周盛銘算計他爸,si無對證的事,不是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嗎。
“所以你是回來復仇的?嗯……在你爸去世八年之后?”
謝欽:“……”
連心攤手,“看吧,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你想要的不就是利用盛銘集團打開國內的市場么,明說嘛,我又不是不能理解,錢誰不ai,我ai得也不b你少。”
“只是賺錢的路子那么多,我建議你換一條撞不見我的。”連心沒什么可跟謝欽說的了,端了謝欽給她倒的酒,沖他舉杯,“希望這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謝先生。”
連心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利落離開。
謝欽看著連心的背影,一雙藍se的眸子微垂,深邃幽暗。他今日來就是為了收買連心,既然失敗了,那他也沒什么好猶豫的了,不能為他所用,那還留著做什么,殺了g凈。
從清吧出來,連心拉住朝停車方向走的張桐桐,“抱歉,突然有事,今天不能送你回學校了,我給你打車。”
張桐桐并不在意,高高興興地跟連心揮手道別上了一輛出租。
連心看著出租車消失在車流,笑容散去,只留冷意。不愧是謝欽,她前腳剛拒絕他,后腳他就派人來殺她,翻臉b翻書還快是他們這種人的通病么。
連心走向自己的車,剛開車門,斜后方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
。
“連心。”
連心看去,就見周粲從對街朝自己小跑過來。
“桐桐已經回學校了嗎?”周粲到了跟前,“我剛忙完手里的工作,本想著順路過來跟你和桐桐賠禮道歉的,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連心瞥見余光里一晃而過的人影,“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周粲不明所以,聞到連心身上淡淡的酒香,“喝了酒還開車?”他上前把住車門,“我來吧。”
連心推他肩膀,彎腰坐進去,才示意他上副駕駛,“上車。”
周粲只好繞到副駕駛的位置開門上車,系上安全帶,“今天這事實在抱歉,我沒想到副導會直接找上你,怪我一開始沒跟他說清楚。”
說清楚?怎么說清楚,說連心是他后媽,他不可能讓她來參演,還是說之前他骨裂的鼻子和腳趾都是拜連心所賜?
所以沒說清楚也不能怪他,不是嗎?
可惜對于他的道歉,連心只反問了他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暈車嗎?”
“嗯?不暈。”
“那就好。”連心腳下油門一踩,‘嗡’地一聲,車如一道紅se閃電竄出去,在來往的車流中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是此起彼伏的罵聲和鳴笛聲。
周粲后背緊貼著椅背,雙手抓住安全帶,側頭看怡然自得的連心,“這是要去哪里?”
車行進的方向可不是老宅。
連心掃了一眼后視鏡,“帶你去兜風。”
周粲看窗外完全暗下來的天se。兜風?
車一路開到郊外的靈山灣,夜晚的靈山灣沒人沒路燈,照明全靠天上掛著的月亮。
連心把車停在一處彎道,下車,打開后車廂,從底板下的格子里拿出一個琴盒背上,領著周粲上山。
同樣是山路,連心腳步很穩,周粲卻走得跌跌撞撞,等到了山頂,周粲已經有些喘。他撐著膝蓋,看氣息如常的連心打開琴盒,借著微弱的月光,周粲看清了盒子的東西——兩把手槍,和一把拆開分裝的狙擊槍。
“你……”雖然他不認為連心大晚上的帶他來山上是要彈琴給他聽,但他也不會想到里面裝的是槍啊。
連心拿出一把手槍試了試手感,檢查了下彈匣,遞向周粲,“會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