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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為何?”
“殿下為尊,也川為臣,這是本質之別?!彼我泊ǖ灰恍Γ扒页寂c殿下其實?并不同路,殿下是要向上走的人,而臣從無此心。”
溫珩抿唇:“你的心在我阿姊身上?!?
宋也川彎眸:“是。”
溫珩看著他的眼睛:“我知你朝中?危困,有什么是我能幫你的?”
宋也川想了想,突然說:“的確有一件事,只有殿下才能幫我?!?
“你說。”
“是想將一個人暫且養在宮里,不用給他什么一官半職,關起來也不礙事,留口氣就行。宮里人來人往太點?眼了,唯獨乾西那頭還安靜著,少有人走動。”
溫珩聽?罷點?點?頭:“我知道了,哪天你遞牌子將人送進來,我來安置?!?
武定元年,二月初一,大雪。
溫昭明?叫了溫江沅和?溫清影一道去頌梅園觀雪。
溫江沅興致不高卻依然赴約,他們三?個人一起坐在亭子里,圍著火爐取暖喝茶。
過?了晌午吃了午膳,溫昭明?和?溫清影還想去煮酒,溫江沅便?先一步告辭了。
對著溫昭明?,溫清影的話便?多了,聊著聊著話題便?轉去了閨房之樂。
“先前還覺得?話本都是假的,”溫清影人活潑,口齒也很伶俐,“如今才知道真興味是什么?!?
溫昭明?想起那日宛若上刑般的始末,人就有些興致缺缺:“是么?”
“自然是。”溫清影用木勺舀了酒,喝得?雙腮微紅,“先前還怕是個讀書人,不如武人孔武有力,我擔心得?多余了?!?
溫昭明?見四下無人,索性問她:“不痛么?”
她問得?直白,溫清影有些羞怯,小聲?說:“初幾次確實?有些,但后?來便?好得?多了?!?
溫昭明?愣了一下:“果真么?為何我痛得?死去活來?”
溫清影聞言掩唇而笑:“宋御史那般斯文?的人,還有這樣的時候么?”
想到宋也川,溫昭明?嘆氣:“就那一回,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你們再試試?!睖厍逵奥?音越說越小,“多幾回就好了?!?
溫昭明?緩緩頷首:“好是好,只是宋也川忙得?很,宿在宮里沒個空閑,上回見他都是五日之前了。”
“這陣子確實?事情多。”溫清影笑,“忙也是好事,說明?陛下還是愿意重用他的?!?
溫昭明?想了想說:“好多人想見他,他府上的拜帖收得?太多,這兩日竟開始往我的府上送,看得?我頭都痛了。最近我也有些忙,沒空想你說的這些事。”
“再不濟,還可以?用些東西?!睖厍逵奥?若蚊蚋,“就是那種、那種藥膏,很多地方有賣的,我這有多余的,也能贈你一些。”
溫昭明?欣然笑納:“我一會叫侍女隨你去拿,多謝。”
二人又飲了一會酒,外頭來報說宋御史和?池公子來了。
外頭飛雪如絮,雪映紅梅,在紛亂的雪末間,二人正迎面走來。
池濯端正,宋也川清雋,枝條交映間,宛若謫仙。
溫昭明?看著走來的兩人,不由得?挑挑揀揀:“還是你家駙馬更好些,身子強健挺拔,宋也川也太瘦了?!?
“瘦些沒什么的。大不了給他做點?吃的補補?!睖厍逵耙Т叫?,“太沉了了不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兩人笑得?花枝亂顫。
池濯耳朵尖,一進來便?說:“什么壓不壓?”
宋也川對著溫清影作揖:“殿下?!?
溫清影忙還禮,還對溫昭明?笑:“都到了這時候,宋御史還不忘了規矩呢?!?
溫昭明?四平八穩地坐著:“他對我都這樣。”
溫清影撲哧一笑:“難不成到了屋里,還得?先拜一拜么?”
溫昭明?撿了個杏脯扔進嘴里:“就是到了床……”看著宋也川飛來的目光,她把后?半句吞了回去:“他規矩多,我都習慣了?!?
池濯不死心,還在一旁小聲?問:“什么壓不壓?”
“閉嘴!”溫清影瞪他。
出?了亭子,冬禧隨著溫清影的侍女一前一后?走來,手中?端著個小盒。
宋也川猜是她們姐妹間互相贈了什么東西,沒有過?問。
池濯卻諱莫如深地笑起來。
出?了頌梅園,池濯對著宋也川揶揄:“宋御史今晚有福了?!?
宋也川不明?覺厲:“嗯?”
池濯卻不肯多言:“你晚上少辦些公務,早些來陪公主,案牘勞形卷宗是看不完的,美人恩卻不是每日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