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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藍被特安部緊急召回,趕到南安市出差。
路上和易子如保持著語音通訊,方便易子如提供技術支持。易子如有些慌張:“完了完了,南安真的出事了,怪不得前幾天盯了那么久監控,聽說這次現場很慘烈,被害人腦子都被挖出來了”
尉藍一怔,一種直覺涌上心頭,繼續問:“案發前后監控有異常嗎?”
易子如:“沒有,今天那個美術館有活動,本來就人多,誰能想到那里出事了啊”
說話間,尉藍已經到了美術館門口,越過警戒線后有警察向她和同組的同事白遠介紹現場情況,他們邊走邊說:“藝術家吳思被發現死在自己的工作間,致命傷在脖頸處,但兇手殘忍地挖出受害人的大腦,并且放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雕塑展臺上,展臺上原本是吳思的自雕像,兇手還用血在展臺上寫下“歡迎參觀我的大腦”。”
一旁的同事提醒:“他今天接受采訪時說了類似的話,這兇手也真夠狠的,還真這么做了”
尉藍聽著這些卻是在心里暗想:果然藝術家都真夠自戀的。
進到工作間內,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尉藍一眼見到了展臺上的作品。她也在那一刻確定了,這是林經辰做的。
尉藍的指甲嵌入掌心,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濃郁的血腥味讓她莫名興奮,氣血上涌,她拼命告誡自己不能在這么多人面前失態。
即便是很多見過世面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也惡心地用手掩起口鼻,尉藍卻坦然地看著林經辰留下的“杰作”,眼中是被激怒后興奮的神色。
從美術館走出來,白遠猛地深呼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過了好久還沒有適應過來。他和尉藍常常搭檔,知道她對于這種場景向來無感,但看向一旁淡然的尉藍,他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尉藍,你怎么會這么淡定啊!”
尉藍轉頭看著他,眼神毫無波瀾,卻帶著一絲認命:“我知道是誰做的。”
尉藍沒注意到,對面樓上的一雙眼睛正玩味地盯著她。
林經辰嘴角勾起一抹笑,看著尉藍的臉在心里默念著:送你的禮物,尉藍。
胡亦旬辦公室內,一陣暴怒的聲音傳來。
“你到底是怎么辦事的?這么重要的信息為什么不提前匯報?!”胡亦旬憤怒地拍著桌子,把資料甩到尉藍身上,現場照片和案件報告砸過來,尉藍只是在資料甩過來時閉了閉眼,沒有躲閃。她已經把最近的事情如實上報,胡亦旬因她私下調查氣得不輕。
易子如站在她旁邊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胡亦旬又看向易子如:“還有你,怎么回事,跟著尉藍胡鬧!誰允許你私下查人的?這是不合規的你懂不懂?!”
尉藍開口:“這件事和她沒關系,是我讓她幫我查的,她是不好意思拒絕,所有后果都由我承擔。”
胡亦旬憤怒地打斷她:“當然你來承擔,不然還是誰?我嗎?!”
尉藍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周部長適時開口:“好了。”
一聲令下,雙方都畢恭畢敬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