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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汀岸笑說:“當然可以,我也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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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氣特別好,趙汀岸和我接完吻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膽量,我壓著他,就像所有alpha想要做的那樣,我咬了他的脖子,但我還有一點清醒,我沒有把信息素注射進去。
如果把信息素強行注射在趙汀岸沒有腺體的脖子里,他就需要去醫院做清洗,把體內的信息素強行清洗出去,如果信息素的劑量太大,他甚至還有可能需要換血。
beta的體內沒有承載alpha信息素的受體,如果讓信息素一直存在體內,beta會發燒甚至暈厥,過量的alpha信息素甚至會讓beta休克。
趙汀岸輕拍的我肩膀,好像在催促我快點結束,又或者是想要表達“挺厲害的,差不多就夠了,快松開我”的意思。
包含一點點夸贊和一點點不耐煩,還有很多的無奈和強忍疼痛。
我把犬齒從他脖子上本該是oga腺體的地方撤出來,尖銳的犬齒在那上面停留了一會兒,溫熱甜美的血液從紅色的傷口處流出來。
血液緩緩流淌,我很仔細地把血液舔干凈,用牙齒試探性地又在他脖子上留了一個很輕的牙印。
我把犬齒中的信息素注射到他的傷口外面,再混合著血液一點點舔干凈,等他催促我結束的時候,我就把混合著信息素的血喂到他的嘴里,趙汀岸被迫著咽下他并不喜歡的味道。
可能是那天我釋放的信息素太多的原因,或許有很少量的信息素進入到趙汀岸體內了,他開車到郊外,我們一起在山頂上看星星。
要回去的時候,我發現他發了低燒,我不允許他開車,趕忙又從車后面的藥箱里拿出了退燒藥給他吃。
我不斷跟他道歉,說我不好,我應該撤出來之后忍住不要釋放信息素才對。
趙汀岸說他感覺也沒有那么嚴重,只是有些低燒,可能是他最近處理工作太累了才發燒也說不定。
后半夜下起了雨,我們的車在山頂上,星星看不見了,有很嘈雜的雨點拍打著車子,大自然的白噪音很是助眠。
趙汀岸靠在我的肩膀上,他因為低燒的原因睡得不是很熟,我把毯子攤開來在蓋在他身上。
他夢里喊了一些名字,有他爸的,他爺爺的,還有他母親的,我反反復復等他喊
小樹,可是他沒有。
為此我稍微有一些失落。
164趙汀岸視角
大約是剛和小樹結婚的時候,趙汀岸記得自己答應了小樹三個要求。
說實話,他對江柏樹這個人,不討厭,江柏樹存在于那種他無論如何也很難討厭起來的范疇。
盡管有時候小樹會讓他多費很多心神。
當小樹提出每天要他說晚安,并且自己要每天要和他接吻時,趙汀岸是震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