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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立果自己個兒調(diào)整了下睡姿,這才舒服了不少。
等江馳禹出來時,他自己閉著眼準(zhǔn)備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
手機(jī)鈴聲驟然響起,江馳禹躺上床才接了,“喂,寶貝兒。”
“出差呢,剛忙完。”江馳禹瞥了一眼余立果的后腦勺,繼續(xù)說話:“想你。”
電話那頭好像在撒嬌,不依不饒。
于是江馳禹又重復(fù)了一遍,“真的,想你。”
黑夜里,安靜的房間,兩個人躺在床上,江馳禹低沉磁性的嗓音就這么直愣愣地撞進(jìn)余立果的耳朵,他輕輕搓了搓自己耳垂。
很癢,很近,好似那情話述說的對象就是自己。
作者有話說:
寶貝兒,想你。
是你啊,我記得你。
這次兩人去了三個城市,視察了九個門店。
兩人同床共枕睡了十幾天,從一開始的別扭,發(fā)展到了習(xí)慣,雖然江馳禹還是真的很討厭余立果的青蛙睡衣。
余立果也適應(yīng)得很好,幾乎每隔一兩天,晚上江馳禹就會接到劉元白的電話,從一開始的耳朵癢癢,到后面逐漸麻木。
甚至余立果都能背下來江馳禹的話術(shù)了,無非就是自己忙,很想他,回去就去見他,保證沒有別的情人之類……
“可嘉,這時間也過得太慢了。”終于熬到了最后一個城市,明天他們就要啟程回中京,余立果已然是耐心告罄,趴在酒店床上和閨蜜打電話,“我真的著不住啊個絲兒了。”
電話那頭的趙可嘉剛下課,一邊埋頭吃飯一邊安慰余立果,“果子,忍倒!只有兩年不到了。”
“哎,連你也信那個狗屁大師說勒話。”余立果無奈嘆氣,“我覺得就是勒個狗屁大師毀了我這二十年大好光陰。”
趙可嘉咽下飯,一手翻開書本,“果子,慎言。”
見余立果不說話了,她于是又補(bǔ)充,“愛你的人才會寧可信其有,包括我,
你忘記你8歲的時候差點兒沒命的事兒了?”
余立果垂下眼皮,語氣也低了下去,“怎么會忘呢。”
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只是他真的很討厭這種被命運(yùn)安排的無力感。
兩人又說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這才掛了。
原本以為第二天要回去,今夜江馳禹會早點休息。
可直到十一點也沒見著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