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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著眉聲音難以抑制地繃緊,“夏怡,你把你衣服穿上再給我打視頻?!保郧熬退阍傧胨彩菦]有和人視頻裸聊的習(xí)慣,做軍工行業(yè)更是對信息泄露和信息安全問題特別敏感,率先把電話掛斷了。
司越坐在房間沙發(fā)上,聽到了這句話,玩著打火機(jī),先說的正事,“你看我怎么給你說的,除了春山以外,你很難在全國再找到第二個滾軋工廠,有機(jī)器,有工藝,有經(jīng)驗,有效率,可以把你們要的這種起落架樣品完整做出來了?!?
“道理反正你都懂,事實也擺在你面前了,你外公呢在匯報會上也說的很清楚了,機(jī)器決定的是下線,人才是決定上線,那很快大家也都知道了,宋家剩下的那些東西里面,廠,機(jī)器都沒大家想象的那么值錢,人才是最值錢的,哪去找那么多經(jīng)驗豐富的老機(jī)械師,就你拿過來的這些樣品,是不是你找老陳師傅給你切出來的,他能切十二個給你,每個都滿足測試要求?!?
“這群人一塊毛坯給你做一半出來都費(fèi)勁?!?
靳凌沒說話。
司越還聽著靳凌那手機(jī)都響第二次了,還不接?翹著二郎腿,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準(zhǔn)備起身:“接啊,人家和你玩情趣呢,給你根桿子,你順著往上爬不就行了,你那么嚴(yán)肅干嘛?你糾察大隊的?。抗苋思掖┦裁??”
靳凌隨手把沙發(fā)上的抱枕給人扔了過去。
司越現(xiàn)在接都懶得接,直接歪頭躲開了,嘶了一聲,“花店誰推給你的,酒店的餐誰幫你定的,你要沒我,剛說要追人就要走兩三天,就你?不左就右,追你們家那陰晴不定的小祖宗?你連今天這電話都接不到?!?
“我走了,你倆慢慢玩,對我好點(diǎn),小心下次還要求我?!?
靳凌聽到房間門關(guān)上,才把通話接通了,嘆了口氣,看見夏怡這次直接用被子裹得只剩下一張臉,露出盡是帶著不滿情緒的五官。
夏怡雖然本來就是不滿他為什么早上隨便親她,想給他看看他干的好事,類似于找茬的小小情趣,但聽到靳凌語氣嚴(yán)厲的叫她把衣服穿上,這么認(rèn)真的樣子,又略感不爽,她都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總之是管著也不開心,不管也不開心。
賭氣似的說:“我穿上了,你滿意了吧?”
靳凌明顯聽出來了兩次電話,說話語氣冷熱明顯,挑著眉說:“不是你說的?你要我純潔點(diǎn),認(rèn)真點(diǎn)追你嗎?”
看出來她身后的背景像是回家了,又問:“怎么回家了?”
“因為你丟下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差了,留我一個人在那里守家嗎!”
靳凌才不想回答對自己不利的問題,把視頻鏡頭對向酒店的落地窗,這座城市的外面依舊是覆著薄薄的一層白雪,房屋頂像是一只只蓬松撲撲的白鴿,四月依舊有著未化的積雪,
而春山聽名字就知道,是個溫度還算適宜的南方城市,下雪也積不起來。
“下雪了誒!”夏怡的注意力馬上被轉(zhuǎn)移走了,把手機(jī)平放在床上,把捂得她難受的被子掀開了,俯著一張臉,直愣愣的盯著屏幕里,夜晚天空明顯一絲絲的白絮。
其實她不是沒見過雪,波士頓也下雪,但是對當(dāng)時遠(yuǎn)走他鄉(xiāng)的她來說,飄飄悠悠的雪花,低垂的夜幕之下,帶來的只有寂靜又孤獨(dú)。
鏡頭都對向了下面玩雪的人,夏怡羨慕地說:“他們在夾小鴨子誒?!?
“這次是工作,下次單獨(dú)帶你來玩,好不好?”靳凌看著夏怡在畫面里,像一只鳥一樣活潑又跳躍。
夏怡立刻警覺起來,“等你追到我了,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單獨(dú)和你來?!?
靳凌都要被夏怡逗笑了,什么自我保護(hù)意識這么強(qiáng),“你怎么那么難追啊?”
夏怡跳出手機(jī)畫面,躺在一旁,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理所當(dāng)然地說,“對啊?!?,他都不知道在美國的時候她真的很受歡迎,要抵擋住很多很多誘惑的。
靳凌笑著說:“那你明晚還回來嗎?”,因為他明晚終于可以回來了。
夏怡閉上眼睛,任憑心跳和脈搏失控,第一次覺得這個問題好難回答,她希望這樣的時刻可以多一點(diǎn),可以讓她重新確定一下第十年之后,還會不會有一個又一個重復(fù)的十年,“那你要多努努力,讓我心動才行?!?
重新心動-
下章發(fā)出來之前也許會再修一下這章,本來想一次性把連貫劇情寫完的,但實在沒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