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虹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兒呀,娘原來是能殺了楊長史以絕后患了,但娘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來輔佐你的父皇。若沒有人輔佐你父皇,這大周的江山怕是會山河破碎,大周的百姓又何辜。娘助你父皇奪得帝位時,答應過先皇,必定不讓大周江山有損,也正是因為這承諾,先皇方愿意下旨立你父皇為帝。
當然,娘也不是完全不準備。匣子的夾層中有一副宮中地圖和一道圣旨,這是先帝的遺旨,如果你父皇不能傳位給你,你王叔鎮(zhèn)南王可以即位。鎮(zhèn)南王手中也同樣有一道密旨,他許諾娘,無論如何,他會確保你平安無事。
至于朝中,娘也留了些人,但人心莫測多變。吾兒不必知道這些人,不然反而過于信任或過于淡然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吾兒,若你一心帝位,那就用你的能力拿下它,寶劍鋒從磨礪來。用你自己來征服這萬里江山。”
太子看完,摸索出一道密旨和地圖,已是淚流滿面。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晚上 總算碼出五千字,自我表揚一下,棒棒棒!
第86章
傳旨內(nèi)侍尚未到玉華宮, 早已有小內(nèi)侍跟玉華宮的主子稟報此信息。
殿內(nèi)宮人和內(nèi)侍皆戰(zhàn)戰(zhàn)兢兢,屏著呼吸,垂著頭。
秦 王掏了掏耳朵, 對著來報信的小內(nèi)侍道:“你再說一次本王聽聽。”
小內(nèi)侍兩股戰(zhàn)戰(zhàn),尖細的嗓音如蚊吶。
秦 王猛地一拍扶手,罵道:“你以為沒了那根東西, 尖著喉嚨,你就跟女人一樣了。說話像女人一樣哼哼嘰嘰的, 給本王放大嗓門。”
小內(nèi)侍剛?cè)雽m不久,被人推出來報這種信。明知不是好差使, 他只得硬著頭皮來。被秦 王一通罵,嚇得立時高揚著嗓門大聲道:“皇上已下旨收回娘娘的宮權。”
小內(nèi)待年紀本就小,嗓門天然帶些童音,聲音驟然拔高, 至高處卻一口氣上不來,就像破銅鑼敲出的聲音剌耳的很。
“讓你大聲點, 你就來個破鑼嗓音。”秦 王隨手抄起身邊的一只玉碟砸了過去。小內(nèi)侍不敢躲,任由玉碟砸中他的額角,順著臉頰滾落到地, 滴溜溜地滾了幾圈方才停下來。玉碟中的糕點則糊了小內(nèi)侍滿臉, 有些小碎屑進了小內(nèi)侍的眼里, 小內(nèi)侍忍著不舒服,砰砰地磕著頭。須臾,額頭一片青紫, 小內(nèi)侍仍沒停下來。
秦 王見了,怒氣方有所消散,蹺足看著小內(nèi)侍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
“好了,下去吧。”石淑妃見皇兒消了氣道。
“下去打三十板子。”秦 王哼道。
石淑妃揮揮手,自有內(nèi)侍拉小內(nèi)侍下去執(zhí)刑。
“值得跟一個奴才生氣?”石淑妃淡然道。
“母妃,你不生氣?父皇去了趟鳳棲宮就奪了你的宮權,太子定是在父皇面前進了不少讒言。”秦 王憤然道。
石淑妃蹙眉,看著秦 王道:“太子什么時候在皇上面前說話管用了?”
秦 王躲著石淑妃的眼神,打著哈哈,“母妃,兒子這不是一下子沒想起來嘛。”
“少跟你王府中的姬妾混,多干點正事。”石淑妃喝斥道。
“是是是。”秦 王乖巧地點頭。
一個宮中老婦人悄無聲息地進入殿內(nèi),剛好福禮。石淑妃忙道:“奶嬤嬤,此時沒有外人,不須多禮。”
“娘娘好意,可不能縱了奴婢,時日久了怕奴婢會忘形。”花嬤嬤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禮。
石淑妃知道花嬤嬤最重規(guī)矩不過,由著她行了禮。
秦 王在一旁撇了撇嘴,這個老奴才最喜告狀,他不過在府里寵了幾個姬妾,這老奴事無巨細都一一告訴母妃,害得他吃了一頓排頭。
待花嬤嬤行了禮,石淑妃命人搬來繡凳賜座,只留下貼身的兩個大宮女侍候。
花嬤嬤告了罪,方坐下稟道:“娘娘,皇上知曉青玉盞在娘娘這兒,發(fā)了好大一頓火,才讓人奪了娘娘的宮權,如今皇上往儲秀宮去了。”
石淑妃咬牙切齒道:“又是儲秀宮,皇上這月有大半月都在那兒。三個騷狐貍精。”
“我的娘娘喲,這會兒,你還想那三狐貍精干嗎。你小指頭隨便動動,她們的小命就沒了。”花嬤嬤急道,“現(xiàn)下娘娘您該讓人把青玉盞收拾出來。”
“胡扯,母妃拿出青玉盞豈不擺明了是母妃拿了。”秦 王斥道。
聞言,石淑妃神色頗是猶豫。那九只青玉盞,她倒談不上是多喜歡。只是這九只青玉盞天然攜帶的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完全象征著大周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當年又是特意為鳳棲宮所制,其含義意味著什么,不言而語。當石淑妃知曉青玉盞的含義時,就心心念念著,時日久了,自有伶俐的宮人雙手奉上。如今聽說要拿了出去,石淑妃如何舍得,何況一旦拿出是不是就意味著是她命人盜去呢?
“殿下,那邊已抓住送青玉盞來的宮女,如何抵賴得?”花嬤嬤急切道。
秦 王斜眼不屑道:“越發(fā)的胡說,奴才說給母妃就給母妃了?怎么不說奴才在胡亂攀扯?”
花嬤嬤心下一個激靈,她逾越了。花嬤嬤閉了嘴,直拿眼看石淑妃,期望她不會在這個時候犯糊涂。
石淑妃瞧花嬤嬤的神色,估揣事情不像秦 王說的那么簡單,遂道:“奶嬤嬤,你看呢?”
花嬤嬤舒了口氣,道:“老奴斗膽一言,娘娘且聽聽。青玉盞的意義重大又是先皇后喜愛之物,皇上必然不會任其不見,必然會下令搜宮。這一來,不管搜沒搜出,定然傷了娘娘的面子,失了娘娘的威儀,最重要的是娘娘會失了圣心。”
秦 王猛地拍著案杌,喝道:“大膽,誰不知母妃是父皇最寵愛的妃子,本王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難道父皇還會為了一個破青玉盞難為母妃不成?鳳棲宮又如何?不過是死人一個。”
“閉嘴!”石淑妃厲聲喝斥。
云墨給石淑妃順著氣,勸道:“娘娘也顧惜著自己,犯不著為這些小事生氣。王爺說的也沒錯,什么事到了娘娘這里還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石淑妃閉著眼由著云墨捏肩,“他就是讓你們給縱壞了,不知道天高低厚。以后呀,說話前多想想,俗話說隔墻有耳。”
秦 王張了嘴就在說話,云墨直朝他使眼色,他方安安生生地坐著。
“奶嬤嬤的意思,本宮明白。只要本宮認個錯,說是奴才孝敬的,本宮又喜歡青玉盞,沒有多想就留下此物。這樣一來本宮擔個名,宮中也不會大亂。倘若本宮不認,就算本宮使得皇上不搜玉華宮。皇上為了找回青玉盞也會大肆搜尋宮中,一些鬼蜮魍魎跳了出來,倒得不償失。”石淑妃眼睛遽然一睜,“就當本宮把青玉盞暫放鳳棲宮,哼,到時候連鳳棲宮都是本宮的。”
“母妃,難道不能讓父皇不找青玉盞嗎?”秦 王尤自不解。
石淑妃嘆道:“就算母妃能說動你父皇,朝中的大臣也不會善罷干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