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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意外這種結(jié)局，從來前她就有一種預(yù)感，見到趙某的這一刻幾乎是確定。

“那個人……”徐喬抿抿唇，第一次和他談亂起犯罪嫌疑人地詳細(xì)特征，“很喜歡古典樂。”不單單是古典樂，他還會和徐喬聊書籍，聊藝術(shù)，狂熱又迷戀。

回想那幾個夜晚，徐喬的額頭陣陣泛痛。

她揉著太陽穴，表情逐漸難看起來。

沈嘉明把水杯推送過來，猶豫幾秒開口：“徐小姐可以慢慢來。”

“叫我名字就好。”

“好，徐喬。”沈嘉明側(cè)靠著椅子，“除了這些，你還能想起其他嗎？”

“我不知道。”徐喬搖頭，“但他應(yīng)該……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或者是告知識分子。”即使全程被遮著眼看不到他的樣子，徐喬也能從男人的口語中感受到得體。

“職業(yè)方面你有其他聯(lián)想嗎？”

徐喬認(rèn)真回想一番，說：“關(guān)我的地方有很多手術(shù)道具，他可能是醫(yī)生，也可能、也可能是他專門買來殺人的工具。”這一點徐喬不敢肯定，那時候的她驚慌失措只想快點逃離。

醫(yī)生，手術(shù)工具，高知識分子。

沈嘉明把重點圈出來，隨口一問：“印象中你的丈夫?qū)δ阍趺礃樱俊?

徐喬點點頭：“很好。”頓了下又說，“我們領(lǐng)證了。”提及這個時，她的臉上終于露出輕松又幸福的笑容。

沈嘉明筆尖停滯，忍不住也跟著笑了下：“恭喜。”

“那沈警官……”

“你可以回去了。”沈嘉明拉開椅子，貼心為她把門打開，“麻煩你特意跑一趟，如果后續(xù)想到什么或者發(fā)現(xiàn)什么，可以隨時撥打我的電話。”

徐喬微微頷首，步伐匆匆地跑到傅瑾舟跟前。

沈嘉明雙手環(huán)胸倚著墻壁，等兩人的身影完全不見，才挑了下眉頭重新回到警室。

休息室里負(fù)責(zé)這起案子的專案組全部都愁眉緊鎖，隊里最年輕的辛安煩躁地踢了兩下椅子：“剛都審出來了，模仿犯罪。”

夜雨殺手的影響很大，網(wǎng)絡(luò)的推波助瀾在激起群眾恐懼的同時也會引起多起同類型犯罪的滋生。他們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發(fā)生。

“沈隊，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沈嘉明點了根煙：“先把趙某移送到檢察院，回頭小安和小劉多跑幾趟醫(yī)學(xué)院，重點排查傅瑾舟身邊的人，蘇蘇在徐喬家邊兒蹲守，徐喬是唯一的幸存者，我們不能讓她出事。”

“得嘞。”

眾人一哄而散，剩沈嘉明獨自在休息室抽悶煙。

徐喬和傅瑾舟從派出所出來后直接去了療養(yǎng)院。

徐父的恢復(fù)情況良好，見到他們過來甚至面露出欣慰的笑容。

她把隨身帶出來的小紅本本本放在父親手上，蹲在他面前攥握住父親枯槁的雙手：“看，我結(jié)婚啦。”

徐父神色恍惚地翻看結(jié)婚證，輕輕摸了摸徐喬的大頭照，目光又對準(zhǔn)旁邊的傅瑾舟，他愣愣地看了半晌，張張嘴：“他、他……”

“爸爸？”

“他……”

“爸，我知道。”站在后面的傅瑾舟突然彎腰扣住徐父肩膀，湊到他耳邊溫柔地說道，“你放心，我會對喬喬好的。”

“火……”徐父目視前往，含糊不清地吐著虛浮的字眼，“喬喬……”

傅瑾舟嘆了口氣，招呼來護(hù)士：“先帶他回去休息吧。”

徐喬失落地收回手。

“沒事的，爸總會有一天會好起來。”傅瑾舟攬住徐喬肩膀，朝輪椅離開的方向深深凝視一眼，旋即收斂視線，眉眼深沉，若有所思。

第17章 17

看望完徐父，夫妻兩準(zhǔn)備直接回徐家。

畢竟剛領(lǐng)證，婚禮辦不成，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傅瑾舟那邊雙親早逝，自小孑然一身，今天陪徐喬在家里吃頓飯，儀式就算是了了。

“等見到我媽，記得別告訴她我的病情。”

徐喬向家人隱瞞了生病的事實，除了傅瑾舟和警方，就連徐衍都不知道。這個家庭已經(jīng)傷痕累累，她不愿意再讓它平添一抹新的裂痕。她的父親神志不清不知何時醒來，她的母親也老了，弟弟年輕氣盛，她很怕他們挺不過去。

傅瑾舟心里都清楚，拍拍她的頭，低聲稱好。

徐喬回以一笑，與之十指交握，并肩走進(jìn)小區(qū)。

他們能回來崔美賢自然是開心不過的，拿著新出爐的結(jié)婚證左看右看，最后又背對著兩人偷偷垂淚。

“媽，戶口本。”傅瑾舟把徐家的戶口本還了回去。

崔美賢小心翼翼收好，說：“你們先坐著，媽去買菜給你們包餃子。”

徐喬環(huán)視一圈有些奇怪：“阿衍不在嗎？”

“那孩子著涼發(fā)燒，中午下課回來就一直躺著。”

徐喬聽后皺眉，推推傅瑾舟：“你去看看。”

“用不著。”崔美賢害怕麻煩到傅瑾舟，忙說，“他剛喝完藥，約莫明天就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