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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難得出府游玩,卻碰到這種事情。
得罪了當地貴族不說,還害烈柯受了傷,冉圖南總覺得自己萬死難辭其咎。
他眼底含淚,卻忍住不哭,不想憑白惹得別人難受。
可烈柯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時,冉圖南卻還是沒忍住。
烈柯立馬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吻了吻,“哭什么?”
他低著頭聲音哽咽道:“……怪我”
說完,冉圖南抬起頭望著烈柯,他眼眶紅紅的像只小兔子,看著更顯得可憐了。
烈柯把受傷的手背過身后去,嘴唇抿成一條線,緊繃著情緒,讓自己忍住不要現在就親他。
寒奇天黑的早,他們回來時,王府里早已掛上燈籠。
平日里燭火透過白色的紙罩,看著幽然晦暗。
可如今烈柯卻覺得,滿府的燭光看上去都格外溫暖怡然。
烈柯表情“冷靜”地握著冉圖南的手,慢慢走進王府。
趁著夜色正濃,沒人看清烈柯手上的傷,還以為主子是故意這個姿勢走路。
冉圖南的腦袋上被烈柯扣上毛茸茸的帽子,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其他傭人也沒有在意,畢竟寒奇早晚溫差大,夜里帶上帽子也不是個奇怪的事,所以大家依舊笑著對王子王妃鞠躬行禮。
冉圖南一路上卻心驚膽戰的,生怕被下人發現他們的異樣。
烈柯哪里還顧得上別人怎么看怎么想,他一心想把身邊這人拖上床。
本來烈柯還覺得這院子建的倉促,實在是有些小了。
如今卻感覺,原來從大門到臥室的距離竟然這么遠。
想到這里,烈柯的腳步也急切起來,拖得冉圖南步伐踉蹌。
冉圖南也不明白,怎么本來走的好好的,卻突然小跑了起來。
他略略一想,一定是烈柯手上的傷實在難忍,才讓他著急回屋上藥。
于是也跟著烈柯小跑起來,兩人回屋的時候,都微微有些氣喘。
烈柯倒還好,冉圖南的額角都出了一層薄汗。
烈柯單手幫他把帽子摘了下去,冉圖南晃了晃腦袋,冒出一張白凈中透著粉嫩的臉。
烈柯看著只覺得他可愛,他親昵的用鼻尖碰了碰冉圖南的鼻尖,調侃道:“想不到,我的小啞巴,口才倒挺好。”
冉圖南皺著眉瞥了他一眼,“才不是…啞巴”
烈柯難得啞口無言,好像眼前這人已經完全忘了幾個月前來到這里時,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的樣子了。
但他看冉圖南卻沒否定“我的”這件事,心里還有幾份得意。
冉圖南卻不想和他糾結這些,他急切地去握烈柯受傷的那只手。
烈柯卻把手背過身后去,不讓他看,反而哄道:“沒事,不疼。”
冉圖南怎么會信他的話,反而急得不行,他用力拽著烈柯的胳膊,烈柯卻故意的不讓他看到,和他繞了起來。
冉圖南卻來了犟脾氣,一個勁兒拽著他的袖子。
烈柯引著他步步后退,冉圖南直把烈柯逼到了床邊。
烈柯放棄抵抗一般地坐在了床上,冉圖南一個不注意,也被他攔腰拽到了床上。
冉圖南紅著臉抵抗:“別鬧……手,傷口……”
烈柯一只手也能抱得動他,他托著冉圖南的屁股,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怎么看著比我還著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