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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長裕也?沒有問?題。
那為何遲遲懷不上?
之?前元朝不知,如今才明了其中原因。
原來不是他們不能生,而是因為……晏長裕用了避子藥。
他為何要給?自己用避子藥?
若要避子,通常都是女子用藥,極少有男子用在?自己身上。耳邊忽然響起了昨夜虞晉對她說的話。
“女子體弱,這些藥難免有遺癥,最好不要用這種藥。我是男子,又是你的丈夫,暫時不要孩子也?是因為我,自然該由?我來承擔。”虞晉笑著對她說,“你不用擔心,這藥副作用很小,不會對我的身體有多少影響。”
這是虞晉的理由?,那晏長裕呢?
元朝又用力搖了搖頭?,不要自己繼續再想。她告訴自己,無論晏長裕是為了什么目的用避子藥,都已經與她無關了。
他們的緣分早在?前世便盡了。
所以他為何要給?自己用避子藥,于她而言,已經不重要了。她只想過好當下?,過好今生。
“師兄,待你這次平了海寇回來,我們就要一個孩子吧。”良久,元朝眸光暗了暗,悶聲說,“你不用擔心我,有那么多太醫在?,肯定不會有事?的。我想要一個與你的孩子。”
說話間,她直起身子,抬頭?直視虞晉,很是認真?地說:“你已經做了一次決定,下?一次,便該讓我來決定了。”
虞晉垂首,看見?了懷里姑娘無比認真?的眉眼。
半晌,他輕嘆一聲,終是應了一聲:“好。”
他又如何不想要一個與他和知知血脈相連的孩子?無論男女,只要是他們的孩子,他必然視若珍寶。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元朝這才笑了。
她伸手摟住了虞晉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壓下?那些早就不該存在?的思緒,笑著道:“那以后若我們有了孩子,你會不會更愛孩子,就不愛我了?”
“哪有把愛不愛掛在?嘴上的姑娘,害不害臊?”虞晉笑了,曲起手指在?她額頭?輕輕彈了彈,“行了,時辰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元朝才不會讓他蒙混過關,“快說,你會更愛誰?”
雖然已經成了夫妻,但在?某些事?上,虞晉也?是第一次。他本?就是內斂的性子,情之?所至時,自然能說出那些夫妻情話。
但尋常時候,到底會有些不自在?。
虞晉自然也?是。
他輕咳一聲,本?想轉移話題,然偏偏他心愛的姑娘在?這種時候最是敏銳,哪里容得他逃避?
對上那雙堪稱虎視眈眈的眼睛,虞晉微微別開視線,到底還?是干巴巴的回了一句:“……自然是你。”
元朝終于滿意了,見?他面色微紅,大發慈悲地放了他。
“算你過關了。”話音未落,她就抬頭?,在?虞晉的臉上重重親了一下?,笑意盈盈,“這是獎勵。”
“我繼續睡了。”
說完,元朝就松開了手,當真?躺了回去,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倒是被留下?的虞晉深深吸了口氣,直到平息了身體陡然生起的熱潮,他這才重新躺了回去。
只不過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幸而他今日要去上早朝,又干巴巴躺了一會兒,便小心翼翼地起床了。他以為元朝睡著了,動作很小心,悄無聲息地下?了床,穿好衣裳出了房間。
待到房門重新被關上,元朝卻是睜開了眼睛。
沒了另一個人的存在?,這間屋子的溫度似乎下?降的特別快。便如身旁的床鋪,不過半刻鐘,便沒了一點余溫。
元朝睜著眼睛,眼中一片清明。
她其實還?有些困,但又不想睡了——她不想再夢到前世了。可她怕睡著后,又做夢,如此,不如不睡了。
好在?也?沒這樣干躺多久,天便亮了。
元朝索性起了床。
襲月和飛云進來伺候。梳洗時,元朝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平安符還?未給?師兄!”還?有她親手繡的鴛鴦香囊,因著避子藥的事?,竟都忘了。
“郡主不用著急,反正?王爺應該能在?府中待幾日,待他上朝回來,您便能給?他了。”說到這,襲月忍不住笑,“等?收到您親手繡的香囊和親自求來的平安符,王爺定然會很歡喜。”
一旁,飛云也?說:“但凡是郡主送的東西,王爺從來都很珍惜。便如上次郡主送的青松香囊,王爺可一直戴在?現在?,可寶貝了!”
“那當然了,那可是心愛的姑娘送的禮物,怎能不珍惜?”襲月笑道,“依我看,若郡主不給?換,王爺估摸要把那香囊帶一輩子呢!”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丫頭?膽子是越發打了,連主子都敢編排了?”元朝輕哼一聲,不過經兩人這樣笑鬧幾句,因噩夢有些低落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我瞧著,不如早點把你們嫁出去,也?找個如意郎君如何?”
襲月和飛云一起搖頭?,齊聲說:“不要,郡主,我們不想嫁人,就想伺候您一輩子!”
“我又不是那等?惡主,哪里會讓你們伺候一輩子?”元朝搖搖頭?,見?兩人急著要說話,便道,“反正?我話放在?這兒了,你們若遇到了心儀的人,便來告訴我,我給?你們作主。”
襲月與飛云是陪著她一起長大的,三人名義是主仆,但在?元朝的心里,她們早已是她認同的家人。
上一世,她死得太突然,來不及安排這些事?,這一世,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